第五十章 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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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冷戰
短暫而滑稽的一幕伴隨著四人的尷尬很快散場，賓客們收回探尋的視線，大堂仿佛再次被按下播放鍵，只是28號桌的四人仍陷入鴉雀無聲的寂靜。
許苒：果然氣氛還是很尷尬啊。
沈辛夷：對面兩人是小學生嗎？怎麽連座位都要分一條三八線……
田恬：死嘴快說話啊，田恬快發揮你的社交手段！
陸見川：等會晚餐結束邀請田恬去看電影，她會不會拒絕？
“你剛剛要和我說什麽？”
最終還是這次聚會的壽星打破了寂靜，努力忽略懷裏的紅玫瑰，扭頭詢問田恬。
許苒和沈辛夷同時投來兩道意味不明的目光，等待田恬的回答。
“啊……哈哈”
田恬皮笑肉不笑地擺擺手，把到嘴邊的話又重新咽下，找了個敷衍的借口搪塞過去。
“沒什麽，就是想提醒剛剛你襯衣沾灰了，哈哈……”田恬伸手假裝幫陸見川拍了拍看不見的灰塵，“拍幹凈了，哈哈。”
田恬這一頓飯吃得膽戰心驚，忽視陸見川中途一直似有若無的視線，好不容易熬到了結束，站在酒店門口長出一口氣，看見戶外的街景有種重見天日的感覺。
“田恬，你待會怎麽回去？”許苒從酒店門口出來，為避免交通擁堵H市一直實行限號出行，今天田恬的車號限行了。“今天沈辛夷開了車，你和我們一起走吧。”
田恬擡頭看了一眼剛接完電話從許苒身後走來的沈辛夷，很明顯某人並不想那麽早和女友分開。
“我自己坐地鐵回去就可以了，許苒你坐沈辛夷車回去吧。”田恬很有眼力見地把許苒往沈辛夷懷裏推，給小情侶制造獨處空間。
“咳，我送你回去吧。”一直在旁邊充當背景板的陸見川適時出聲，他一直記得田恬家的地址。
“呃，也不用了……”
雖然陸見川是沈辛夷的兄長，許苒還是不太放心，低頭翻找包裏的手機，打算和田恬一起坐地鐵回家。
“路上註意安全，到家給我發個消息。”沈辛夷眼眸劃過一絲落寞，還是大度地放人，把手裏的圍巾和挎包交回許苒手裏。
許苒低頭圍圍巾的動作頓住，突然想起來之前打算和沈辛夷談關於簡檸的事情，事情有些覆雜還是早點說清楚為好，一時間許苒犯了難。
“高手啊！”沈辛夷一句話就讓許苒動搖了想法，一旁目睹全程的的田恬和陸見川異口同聲地在內心吐槽。
最終，田恬不忍讓好友為難，找了個借口搭陸見川的車先一步離開。
— —
“啪嗒！”感應到主人回家，智能燈光自動打開。
沈辛夷推開門側身讓許苒先進到屋裏，蹲下身將提前準備好的女士拖鞋從鞋櫃取出，放到許苒腳邊。
“謝謝。”
許苒穿著拖鞋繞著客廳走一圈，擡頭好奇地打量沈辛夷在H市的私人住處。來H市工作將近兩個月，兩人見面次數屈指可數，許苒也不曾來過這裏。
這是一套位於市中心的頂樓覆式公寓，客廳的落地窗外可以看到樓下繁華夜景，而一戶一梯的設計確保了業主足夠的私人空間，憑借著最近找房子積累的經驗，許苒從心裏估摸出一個驚人的市值數字。
許苒還記得沈辛夷和自己做鄰居的時候，因為是相同的戶型和原來房東留下的家具，那套房子充滿了生活氣息。
可這套房子很幹凈，一絲不茍地家具擺放，廚房整潔空曠得似乎主人從來沒有用過，只有陽臺上還擺放幾盆從S市帶回來的盆栽。
“平時我都在公司食堂解決。”沈辛夷看出許苒的疑惑，走進廚房倒了杯溫水給許苒。
這套房子對於他來說只是夜晚睡覺用的地方，平時工作繁忙他都選擇在公司食堂用餐，如果偶有閑暇，他更樂意去找許苒一起在外就餐。
沈辛夷從櫃子上取下一個用禮品袋裝好的盒子，走到沙發上坐下遞給旁邊的許苒，笑著解釋。
“這是陸見川從國外寄回來的，這一份是給你的。”
“給我的嗎？替我和他說一聲謝謝。”許苒臉上浮現出驚喜的神色，連忙放下手中的水杯，雙手接過禮盒。
包裝紙被許苒小心翼翼地拆下，露出裏面盒子原來的樣子。
“這好像……是一副拼圖？”許苒舉著有幾分重量的盒子，疑惑地扭頭望向沈辛夷。
“看來是的。”
“你哥給你帶了什麽？”許苒突然有些好奇沈辛夷收到的禮物。
“一套咕咕鐘積木。”很顯然陸見川把他倆當小孩看待。
橫豎現在時間還早，許苒幹脆坐在客廳的毯子上玩起了拼圖，沈辛夷坐在旁邊地上摟著女友，單手幫許苒把元素相近的拼圖碎片一一歸類。
“許苒，這裏的顏色不對。”
“不對嗎？我覺得很合適啊。”
“……”
— —
“沈辛夷，你不許動我拼好的。”許苒拍了拍裙擺，從地上站起來居高臨下的警告旁邊的某人。
“我保證。”沈辛夷看了一眼慘不忍睹的拼圖，無奈舉起手和許苒再三保證。
得到沈辛夷承諾後，許苒才放心地跑去洗手間。
“嗡嗡嗡——”手機在茶幾上發出震動的聲響。
沈辛夷打斷思緒放下手裏的拼圖碎片，伸手將茶幾上的手機拿起。
“許女士，你好。我是地源中介小何。”陌生的男聲從手機裏傳出。
沈辛夷聽聞微楞，將手機拿開，才恍然發現手裏的手機不是自己的。
“她不在，我是她愛人。有什麽事嗎？”沈辛夷眸色深上幾許，將手機貼回耳旁問道。
“之前許女士在我們這邊委托幫忙尋找租房房源，目前我收集到了幾戶房東有意向出租，許女士改天可以聯系我們去現場看房。”
“……”
落地窗外夜景依舊璀璨通明，玻璃上倒映著男人盤腿坐在地上，身旁的地圖一片狼藉。
“先生？”久未聽到答覆，對面的人再次詢問出聲。
“好的，我會轉告她的。”沈辛夷低垂著眼，擡手掛斷了電話。
“我回來了。”
未察覺到異樣的許苒興沖沖地跑回客廳，一屁股坐回原來的位置，打算繼續自己的拼圖大業。
“沈辛夷，綠葉的圖案的拼圖還有嗎？”左上角的樹林，還有幾片空白未被銜接上。
三片綠色的拼圖碎片被遞到許苒面前，許苒道謝地接過。
“屋頂的部分……”話音未落，對應的拼圖已經被堆在面前。
“草地……”這次拼圖不僅僅被收集好，甚至被某人按照對應的位置拼完整後遞了過來。
漸漸地察覺到旁邊人情緒的不對，許苒緩緩直起身將拼圖放下。
“沈辛夷，你是在生氣嗎？”許苒有些摸不著頭腦，明明剛剛還好好的，怎麽突然鬧脾氣了。
腰上的力度被加重幾分，但某人依舊沒有說話，氣息拂過許苒耳後。
就在許苒要放棄的時候，一道低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許苒，租房子的事情，為什麽不找我幫忙？”
“啊，這件事啊。”許苒表情微變，轉過身對上沈辛夷的視線寬慰，“你最近很忙，這些小事我自己完成就可以了。”
“許苒，我們在談戀愛。”沈辛夷難得打斷了許苒的話，想要從對方的表情裏看出破綻。
“可為什麽每一次在我以為我能靠近你的時候 ，你又總是輕描淡寫遠遠地把我推開呢？”
沈辛夷松開手專註地看著眼前的愛人，眸中一直被藏下的情緒如潮水般漲湧。
他和許苒的相處模式總是那麽恰到好處，他寧願許苒在他面前再無理取鬧一點，這樣他可以自信地告訴自己，他是如此被許苒愛著，信任著，需要著。
“不是的……”
沈辛夷有時候也在想，他現在獲得的愛否只是一場施舍，許苒可以輕而易舉地從他們之中抽身而出。
沈辛夷是貪婪的，他不要許苒簡單的喜歡，他如同沙漠裏口渴的旅人，總希望許苒的愛意多一些點，再多一點。
過去母親在愛情中痛苦的樣子浮現眼前，沈辛夷緩緩抓起許苒的手放在自己臉旁，用幾近祈求的語氣求證道。
“許苒，我愛你。你愛我嗎？”
“我……”
許苒想要解釋，沈辛夷在她心中的地位是與眾不同的，但是話在口中卻如何也說不出那個字。從小含蓄內斂的家庭教育，已經讓她喪失了說“愛”的能力。
“沈辛夷，難道你之前就沒有瞞著我的時候嗎？”許苒說完這句話就後悔了。
就連簡檸也覺得在感情上被蒙蔽的是許苒，但是只有許苒自己知道是她一直在偽裝。只要她問出口，沈辛夷一定會把陸家所有事情毫無保留地告訴她。
但許苒從來沒有問過，愛一個人怎麽能忍住好奇不窺探對方的過去。許苒總是那麽僥幸地想，到這裏就可以了，兩人的距離很安全，請不要再往前一步了。
許苒默默收回手，避開沈辛夷的註視，想要起身提前回家，戀人毫不掩飾的全部愛意突然讓她有些喘不上氣。
“時間不早了，我還是回去……”
碰上玄關把手的瞬間，另一只手包裹住自己的手，許苒感覺自己跌回一個溫暖的懷抱。
“對不起，我送你回去。”
沈辛夷仿佛又再次退回到安全的位置，許苒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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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而滑稽的一幕伴隨著四人的尷尬很快散場，賓客們收回探尋的視線，大堂仿佛再次被按下播放鍵，只是28號桌的四人仍陷入鴉雀無聲的寂靜。
許苒：果然氣氛還是很尷尬啊。
沈辛夷：對面兩人是小學生嗎？怎麽連座位都要分一條三八線……
田恬：死嘴快說話啊，田恬快發揮你的社交手段！
陸見川：等會晚餐結束邀請田恬去看電影，她會不會拒絕？
“你剛剛要和我說什麽？”
最終還是這次聚會的壽星打破了寂靜，努力忽略懷裏的紅玫瑰，扭頭詢問田恬。
許苒和沈辛夷同時投來兩道意味不明的目光，等待田恬的回答。
“啊……哈哈”
田恬皮笑肉不笑地擺擺手，把到嘴邊的話又重新咽下，找了個敷衍的借口搪塞過去。
“沒什麽，就是想提醒剛剛你襯衣沾灰了，哈哈……”田恬伸手假裝幫陸見川拍了拍看不見的灰塵，“拍幹凈了，哈哈。”
田恬這一頓飯吃得膽戰心驚，忽視陸見川中途一直似有若無的視線，好不容易熬到了結束，站在酒店門口長出一口氣，看見戶外的街景有種重見天日的感覺。
“田恬，你待會怎麽回去？”許苒從酒店門口出來，為避免交通擁堵H市一直實行限號出行，今天田恬的車號限行了。“今天沈辛夷開了車，你和我們一起走吧。”
田恬擡頭看了一眼剛接完電話從許苒身後走來的沈辛夷，很明顯某人並不想那麽早和女友分開。
“我自己坐地鐵回去就可以了，許苒你坐沈辛夷車回去吧。”田恬很有眼力見地把許苒往沈辛夷懷裏推，給小情侶制造獨處空間。
“咳，我送你回去吧。”一直在旁邊充當背景板的陸見川適時出聲，他一直記得田恬家的地址。
“呃，也不用了……”
雖然陸見川是沈辛夷的兄長，許苒還是不太放心，低頭翻找包裏的手機，打算和田恬一起坐地鐵回家。
“路上註意安全，到家給我發個消息。”沈辛夷眼眸劃過一絲落寞，還是大度地放人，把手裏的圍巾和挎包交回許苒手裏。
許苒低頭圍圍巾的動作頓住，突然想起來之前打算和沈辛夷談關於簡檸的事情，事情有些覆雜還是早點說清楚為好，一時間許苒犯了難。
“高手啊！”沈辛夷一句話就讓許苒動搖了想法，一旁目睹全程的的田恬和陸見川異口同聲地在內心吐槽。
最終，田恬不忍讓好友為難，找了個借口搭陸見川的車先一步離開。
— —
“啪嗒！”感應到主人回家，智能燈光自動打開。
沈辛夷推開門側身讓許苒先進到屋裏，蹲下身將提前準備好的女士拖鞋從鞋櫃取出，放到許苒腳邊。
“謝謝。”
許苒穿著拖鞋繞著客廳走一圈，擡頭好奇地打量沈辛夷在H市的私人住處。來H市工作將近兩個月，兩人見面次數屈指可數，許苒也不曾來過這裏。
這是一套位於市中心的頂樓覆式公寓，客廳的落地窗外可以看到樓下繁華夜景，而一戶一梯的設計確保了業主足夠的私人空間，憑借著最近找房子積累的經驗，許苒從心裏估摸出一個驚人的市值數字。
許苒還記得沈辛夷和自己做鄰居的時候，因為是相同的戶型和原來房東留下的家具，那套房子充滿了生活氣息。
可這套房子很幹凈，一絲不茍地家具擺放，廚房整潔空曠得似乎主人從來沒有用過，只有陽臺上還擺放幾盆從S市帶回來的盆栽。
“平時我都在公司食堂解決。”沈辛夷看出許苒的疑惑，走進廚房倒了杯溫水給許苒。
這套房子對於他來說只是夜晚睡覺用的地方，平時工作繁忙他都選擇在公司食堂用餐，如果偶有閑暇，他更樂意去找許苒一起在外就餐。
沈辛夷從櫃子上取下一個用禮品袋裝好的盒子，走到沙發上坐下遞給旁邊的許苒，笑著解釋。
“這是陸見川從國外寄回來的，這一份是給你的。”
“給我的嗎？替我和他說一聲謝謝。”許苒臉上浮現出驚喜的神色，連忙放下手中的水杯，雙手接過禮盒。
包裝紙被許苒小心翼翼地拆下，露出裏面盒子原來的樣子。
“這好像……是一副拼圖？”許苒舉著有幾分重量的盒子，疑惑地扭頭望向沈辛夷。
“看來是的。”
“你哥給你帶了什麽？”許苒突然有些好奇沈辛夷收到的禮物。
“一套咕咕鐘積木。”很顯然陸見川把他倆當小孩看待。
橫豎現在時間還早，許苒幹脆坐在客廳的毯子上玩起了拼圖，沈辛夷坐在旁邊地上摟著女友，單手幫許苒把元素相近的拼圖碎片一一歸類。
“許苒，這裏的顏色不對。”
“不對嗎？我覺得很合適啊。”
“……”
— —
“沈辛夷，你不許動我拼好的。”許苒拍了拍裙擺，從地上站起來居高臨下的警告旁邊的某人。
“我保證。”沈辛夷看了一眼慘不忍睹的拼圖，無奈舉起手和許苒再三保證。
得到沈辛夷承諾後，許苒才放心地跑去洗手間。
“嗡嗡嗡——”手機在茶幾上發出震動的聲響。
沈辛夷打斷思緒放下手裏的拼圖碎片，伸手將茶幾上的手機拿起。
“許女士，你好。我是地源中介小何。”陌生的男聲從手機裏傳出。
沈辛夷聽聞微楞，將手機拿開，才恍然發現手裏的手機不是自己的。
“她不在，我是她愛人。有什麽事嗎？”沈辛夷眸色深上幾許，將手機貼回耳旁問道。
“之前許女士在我們這邊委托幫忙尋找租房房源，目前我收集到了幾戶房東有意向出租，許女士改天可以聯系我們去現場看房。”
“……”
落地窗外夜景依舊璀璨通明，玻璃上倒映著男人盤腿坐在地上，身旁的地圖一片狼藉。
“先生？”久未聽到答覆，對面的人再次詢問出聲。
“好的，我會轉告她的。”沈辛夷低垂著眼，擡手掛斷了電話。
“我回來了。”
未察覺到異樣的許苒興沖沖地跑回客廳，一屁股坐回原來的位置，打算繼續自己的拼圖大業。
“沈辛夷，綠葉的圖案的拼圖還有嗎？”左上角的樹林，還有幾片空白未被銜接上。
三片綠色的拼圖碎片被遞到許苒面前，許苒道謝地接過。
“屋頂的部分……”話音未落，對應的拼圖已經被堆在面前。
“草地……”這次拼圖不僅僅被收集好，甚至被某人按照對應的位置拼完整後遞了過來。
漸漸地察覺到旁邊人情緒的不對，許苒緩緩直起身將拼圖放下。
“沈辛夷，你是在生氣嗎？”許苒有些摸不著頭腦，明明剛剛還好好的，怎麽突然鬧脾氣了。
腰上的力度被加重幾分，但某人依舊沒有說話，氣息拂過許苒耳後。
就在許苒要放棄的時候，一道低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許苒，租房子的事情，為什麽不找我幫忙？”
“啊，這件事啊。”許苒表情微變，轉過身對上沈辛夷的視線寬慰，“你最近很忙，這些小事我自己完成就可以了。”
“許苒，我們在談戀愛。”沈辛夷難得打斷了許苒的話，想要從對方的表情裏看出破綻。
“可為什麽每一次在我以為我能靠近你的時候 ，你又總是輕描淡寫遠遠地把我推開呢？”
沈辛夷松開手專註地看著眼前的愛人，眸中一直被藏下的情緒如潮水般漲湧。
他和許苒的相處模式總是那麽恰到好處，他寧願許苒在他面前再無理取鬧一點，這樣他可以自信地告訴自己，他是如此被許苒愛著，信任著，需要著。
“不是的……”
沈辛夷有時候也在想，他現在獲得的愛否只是一場施舍，許苒可以輕而易舉地從他們之中抽身而出。
沈辛夷是貪婪的，他不要許苒簡單的喜歡，他如同沙漠裏口渴的旅人，總希望許苒的愛意多一些點，再多一點。
過去母親在愛情中痛苦的樣子浮現眼前，沈辛夷緩緩抓起許苒的手放在自己臉旁，用幾近祈求的語氣求證道。
“許苒，我愛你。你愛我嗎？”
“我……”
許苒想要解釋，沈辛夷在她心中的地位是與眾不同的，但是話在口中卻如何也說不出那個字。從小含蓄內斂的家庭教育，已經讓她喪失了說“愛”的能力。
“沈辛夷，難道你之前就沒有瞞著我的時候嗎？”許苒說完這句話就後悔了。
就連簡檸也覺得在感情上被蒙蔽的是許苒，但是只有許苒自己知道是她一直在偽裝。只要她問出口，沈辛夷一定會把陸家所有事情毫無保留地告訴她。
但許苒從來沒有問過，愛一個人怎麽能忍住好奇不窺探對方的過去。許苒總是那麽僥幸地想，到這裏就可以了，兩人的距離很安全，請不要再往前一步了。
許苒默默收回手，避開沈辛夷的註視，想要起身提前回家，戀人毫不掩飾的全部愛意突然讓她有些喘不上氣。
“時間不早了，我還是回去……”
碰上玄關把手的瞬間，另一只手包裹住自己的手，許苒感覺自己跌回一個溫暖的懷抱。
“對不起，我送你回去。”
沈辛夷仿佛又再次退回到安全的位置，許苒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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