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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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冷雪染眼看著就要生了,最緊張的不是冷雪染,是徙逸民,提前請好了接生婆待命在府上,乳娘也請好了,都是豐城口碑最好的,冷雪染好笑的看著眼前的人兒,笑道:“逸民這麽緊張作甚,是我生,又不是你生。”徙逸民心疼道:“我情願是我生,看著雪染受的苦,真是心疼不已,早知道就不要孩子了。”冷雪染看著心疼自己口不擇言的人兒,安慰道:“逸民,這些苦,是雪染心甘情願的,我也同樣愛著逸民啊,我也不希望逸民受苦,有你在身邊再苦也是甜。”徙逸民抱著懷中的女子,看著遠處的梨花,有些恍惚,似乎之前經歷的壞的都不記得了,只記得那些與懷中女子有關的,感慨道:“雪染,我感覺我經過世事無常,千山萬水只為遇見你般,那些過往的回憶,似乎只有雪染一個人存在。”懷中女子卻打趣道:“我可記得很清楚逸民之前的所作所為,你我本是陌路,全靠逸民做些紈絝宵小之事,才有你我的奇緣啊。”徙逸民卻得意道:“那可不,入了心的人,怎可能不留在身邊呢。”看著人臉皮厚的回答,冷雪染嬌嗔道:“世間哪有女子像你這般。”

“這般愛你如骨,疼你如髓嗎?雪染。”徙逸民嬉笑著接道。冷雪染知道說不過她,便轉移話題道:“逸民,這幾個月秀兒是不是經常一個人出門?”

“好像是,但是又不知道在忙些什麽。要不我問問,就說她嫂子好奇你在做什麽,是不是在外面遇見什麽小郎君了,魂都勾跑了,整天不著家。”徙逸民看著懷中女子轉移話題便打趣道。話落,就見被聊的正主就回來了,看見在花園曬太陽的兩人還興高采烈的打招呼:“哥,嫂子,真是愜意啊。”徙逸民看她這樣笑道:“可沒秀兒愜意啊,整天不著家,不知道的還以為去幽會了。”聞言,秀兒臉紅道:“哥,你胡說什麽,嫂子你管管她啊。”冷雪染卻不幫忙,添油加醋道:“我看秀兒臉都紅了,看來你哥說的不一定錯了,說來聽聽,或許我們能幫上忙呢?”秀兒一跺腳,嬌嗔道:“什麽啊,就是聊得來的好朋友,什麽小郎君啊,是個小娘子,就是遇見顧員外家回豐城那次我街上撞上的那人。”聞言,冷雪染認真思索起來,片刻恍然道:“可那次你撞上的是小郎君啊,那郎君長得可俊俏了。”徙逸民聽懷中女子誇讚別人,吃醋道:“怎的,家裏這位就不俊俏了?”懷中女子聞言,擡頭瞧了她一眼,不屑道:“何止是俊俏哦,臉皮最厚的女子非你莫屬。”徙逸民聞言反而笑的開心:“得雪染認可,也是逸民榮幸。”懷中女子白了她一眼,真是臉皮厚啊。秀兒看著秀恩愛的兩人,笑道:“你們繼續秀,我先去看看午飯好了沒有,吃了午飯,下午我還要出去找她,我們約了一起去看戲。”還未問清楚,那人就跑了,只留園中二人面面相覷。

半月後,冷雪染生了,像徙逸民,看著床上剛生完孩子虛弱的女子,徙逸民心疼的眼淚差點掉下來,冷雪染見了,虛弱的笑道:“逸民,別擔心,我只是累了,等休養好了,我們又可以像以前一樣。”聞言,徙逸民握緊了女子的手,在手背上親了一口,柔聲道:“此生最幸福的事情便是遇見了雪染,如此美好的女子。”女子笑得溫柔,回握著床邊人的手,柔聲道:“我何嘗不是幸運的,能遇見逸民這般好的人。”

一月後,徙逸民抱著孩子,看著她傻笑,一旁的女子見狀笑道:“逸民怎麽笑得也像個孩子,傻傻的。”聽女子取笑自己,徙逸民笑得更傻:“雪染,我看我們女兒著實可愛啊,眼睛像你,真好看。”女子笑道:“你都站著抱了半個時辰了,孩子都餓了,抱過來我餵餵奶。”聞言徙逸民眼睛一亮,想起昨晚上女子漲的慌,孩子又吃不完,還是自己吃的,此刻便有些心猿意馬。女子見這人那個表情,就知道沒想什麽好事,果然,就聞那人道:“雪染,可是漲得慌,回房間,我幫你。”女子嬌嗔道:“想什麽呢,把孩子給我。”徙逸民嬉笑著把孩子抱給了女子,然後坐在其旁邊,女子趕人道:“去一邊。”徙逸民不樂意了,假正經道:“雪染,我們孩子都生了,還有什麽是我不能見的。”聽著那人說著沒皮沒臉的話,冷雪染臉紅道:“大白天的,我回房間去餵。”話落便不理那人,徙逸民趕緊跟上,兩人進了房間,兩個時辰才出來,孩子都睡著了,徙逸民那個表情才滿足哦,敢情吃飽的是她啊,身旁的女子滿面春意,扶著腰。

百日宴,徙逸民可是大辦了,在豐城的親朋好友皆來了,那遠在京城的冷壽青也趕來了,來瞧瞧他的外孫女,那稀罕的表情,也像個孩子,抱著不肯放手,一旁的徙逸民告狀道:“雪染,你爹都抱了一個時辰了,該我抱了。”聞言,冷雪染白了兩人一眼,從爹懷中抱走了女兒,懟道:“是我爹,不也是你爹啊。”徙逸民陪笑討好道:“是是是,也是我爹。”隨著女子進入房間了。只留身後被兩人無視的冷壽青,氣得吹胡子瞪眼:“小氣,不就抱了一個時辰嘛,不行,我得多留些時日,多看看外孫女。”

最近真是喜事連連啊,京城傳來消息說,太子妃懷孕了。可徙府卻有一個滿是心事的人啊,那人就是祁子曰,花園裏,徙逸民問站在一旁的祁子曰:“子曰,現在也沒什麽打打殺殺的事情,就是管些徙府生意上的事情,按理說時間應該很多啊,幾個月了,我看你怎麽沒有好消息呢,整天愁眉苦臉的,顧夕言到底什麽個態度嘛,你們有沒有機會啊?”說到這裏,一旁的祁子曰眉頭皺更緊了,苦著臉說道:“少爺,我感覺是沒戲了。”徙逸民旁邊的冷雪染好奇道:“怎麽會呢?我記得你每天都有見到顧夕言啊。”

“是能見到,可是沒理我啊,就當我是個透明人一樣,該怎樣就怎樣,該與男子約會還是約會。”祁子曰難受得眼眶都紅了,從不曾哭過的人,此時要哭不哭的,看來是真的傷透心了。徙逸民不解道:“她約會你也去了?你沒阻止?”

“我肯定阻止了啊,可夕言一個恨眼,我就退縮了,不敢阻止得太過,我怕她會更恨我,好幾個月了,我想是真的不可能了,明日我便不去了,過幾日,我便把和離書擬定好送顧府去,也好還她一個自由身。”祁子曰氣餒又無奈的妥協道。一旁的冷雪染安慰道:“我明日去找顧夕言聊聊,可好?”祁子曰苦笑一聲,感激道:“謝謝夫人,我已經決定不再去打擾她了,也不再勉強她了,這也是我現在唯一能為她做的,等和離後,我便計劃為少爺打理外地的生意。”徙逸民聞言,不樂意道:“不行,又何必去外地呢,在豐城和我們一起不好?”祁子曰可是她得力助手,怎麽可能放她離開自己身邊,祁子曰懇求道:“少爺,等我調整好了心情,我就回來,可好?”徙逸民看著眼前為情所困的手下,這些年早就把她當作自己的親人了,又怎忍心她難受,最後只好妥協道:“調整好了,盡快回來,徙府就是你的家,我們都是親人。”聞言,祁子曰感動道:“謝謝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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