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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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祁子曰和顧夕言的婚期定在這月十八,便是十日後,豐城內,無不好奇那日帶走顧小姐的人是何方神聖,如何就讓那顧小姐願意嫁於此人,這婚期都定了。

徙府書房內,書案前站著的人沈默不語,書案後坐著的人卻一臉笑意的看著她:“子曰,我倒是小看你了,這顧小姐在豐城可是出了名的脾氣潑辣,怎麽就被你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呢?我還真是有些好奇!”祁子曰看著徙逸民一臉看好戲的表情,心中鄙夷,“少爺,情之一事,又怎能由我左右,既然都存於心裏,我又怎能否認得掉,索性就隨了這心,娶了夕言。”徙逸民戲謔道:“子曰,你可答非所問啊,我可沒問你為何娶那顧小姐,我是問你怎麽求得顧小姐一顆真心。”祁子曰真不想回答她這個問題,不過誰叫她是自己的主子呢,無奈道:“打打鬧鬧便生了這情。”徙逸民一臉壞笑的看著祁子曰,“如此說來,你和顧小姐是那歡喜冤家了,可你一個女子怎麽就喜歡上女子了呢?少爺我看不明白。”祁子曰看著一臉壞笑表情的人,不屑道:“少爺不也是嗎?”徙逸民大笑起來,一聲長音“哦.....子曰知道的倒是不少啊!”

“我知道的,不過爾爾,我卻是關心冷小姐是否對少爺生了情愛?”徙逸民臉一黑,不悅道:“雪染心中定是有我,只是性子冷了些,不善表達罷了。”祁子曰嘴角一斜,笑道:“那恭喜少爺了。”徙逸民卻有些低落道:“有何可恭喜的,雪染雖對我不再抗拒,可是感覺這路還長著呢?不像你和顧小姐兩情相悅,喜結連理。”聽此,祁子曰情緒也低落了下來,滿臉憂愁,“可我卻還沒有告訴她!”徙逸民驚愕的看著案桌前的人,“可你們都要成親了,為何不告訴她?”祁子曰沈默良久,終是開口:“我怕!”

“那以後就不怕了嗎?越是久情越是深,到時,定當萬劫不覆,心如刀割,生不如死,那當如何?”祁子曰眼神靜寂,看不出悲喜,可徙逸民知道,其實她已是心中淒涼,悲痛萬分,“或許,夕言最後也舍不得我呢?”徙逸民不饒道:“所以你就打算一直瞞著,等她自己發現,終日活在惶恐之中,謊話相對,不敢坦誠相見,對嗎?子曰,或許顧小姐並沒有你想象的那般墨守成規呢,不然又怎會做出那麽多出格的事情逼你出來。”聽言,祁子曰眼中閃著光,精神一振,似是下定決心般,“子曰知道怎麽做了,謝少爺提點。”徙逸民眨眨眼,懵懂的看著一臉恍然大悟的祁子曰:“我點醒你什麽了?我自己都很模糊。”祁子曰笑看著徙逸民,“如若,夕言不肯原諒我,我就學少爺,死纏爛打,好女怕郎纏,烈女怕閑夫。”聽這話,徙逸民氣的差點跳起來,“你...我難得跟你計較,我那是癡情,什麽死纏爛打,子曰你還是多讀點書,莫要亂用詞句,雖然你名字叫子曰,但是和子說的聖賢之話差太多。哎....看你非顧小姐不可的樣子也是癡情人啊,最怕癡情被情傷,眉州那邊的事情就先不管了,反正那邊也查不出什麽了,就留在豐城,我覺得那三皇子有些蹊蹺,上次來豐城一直沒有離開,也不知道在豐城做些什麽?你先查查那三皇子到底在做些什麽。”聽此,祁子曰嚴肅道:“是。”祁子曰剛轉身便想起有事問徙逸民,停了腳步,回身走到案桌前,笑問:“少爺,對冷小姐可是認真的?”徙逸民一臉嚴肅,堅定道:“是!非卿不娶的地步。”回味著徙逸民眼中的堅定,有些擔憂,“可她爹娘都是害我們的人,這愛與恨如何能兩全呢?”沈默良久,徙逸民悠悠道:“或許真能兩全。”

“何法?”祁子曰急切道。徙逸民眼神閃躲,有些難以啟齒,“我忘了這仇!便是兩全之法。”祁子曰突然笑了起來,“少爺也是多情種啊,恕子曰直言,少爺以女子之身娶了冷小姐不就是對他們最好的報覆嗎?”徙逸民卻反駁道:“雪染怎能當做覆仇的棋子。”祁子曰緩聲問道:“那當如何是好呢?”徙逸民支吾道:“容我想想!”聽此,祁子曰神秘一笑,“少爺,可知門外有人?”徙逸民驚訝的看著祁子曰又看看門的方向,怒道:“為何不早說!是何人?”祁子曰卻悠閑的笑看著眼前著急的人,“是少爺太放松警惕了,溫柔鄉裏待久了,便頹廢了,不過外面也不是什麽外人,是少爺的心上人。”聽她如此戲謔自己,徙逸民有些不悅,“子曰何時變得不懂尊上之禮了?竟以下犯上,可是覺得少爺我不懲罰你?”祁子曰忙到:“屬下知錯了。”看著門外已經離開的身影,徙逸民笑道:“子曰,還是盡快處理好你和顧小姐的事情吧!”聽此,祁子曰臉色一變,有些擔憂,“是,屬下告退。”徙逸民揮手示意,便也跟著出了書房,祁子曰出了府,徙逸民在正房中轉悠了一遍卻未找到冷雪染,喚了下人問道,才知他們剛出書房前冷雪染便出了府,“夫人可有說去哪兒了?”下人有些惶恐,還從未見少爺這般驚慌過,小心翼翼道:“小的不知,少爺,可是要派人去尋夫人?”徙逸民沈默半響,心不在焉道,“不用了,你先下去吧。”話落也出了府。

冷雪染本想去書房告訴徙逸民她想出府轉轉,見書房門關著,便沒打擾,直接出了府,其實她已經聽到徙逸民說的話,本想著出府轉轉就回來,可現在如此兩難之地,就讓自己為她做決定,離開或許就好了,再見時,就是仇人了,冷雪染心情低落,帶著些不舍和難過,漫無目的的走在豐城的街道上,街道越是繁鬧就越顯得自己寂寥,該不該離開豐城,自己是不是判斷錯了,或許娘沒在豐城呢,低頭邊走邊想,卻不想被一個錦服男子擋住去路,便移步讓開,那人卻跟著擋了過來,冷雪染不由皺眉,擡頭想呵斥那人,卻見是三皇子,臉一冷,“三皇子,為何陰魂不散,哪兒都能遇見你。”三皇子卻嬉笑道:“這便是緣分,如若雪染沒有去處,可去我府上住。”冷雪染退後一步,冷聲道:“不勞三皇子費心了,我已經找好客棧了。”三皇子卻不依不饒道:“客棧哪有我府邸好...”本還想繼續勸說,不曾想徙逸民找了來,“草民見過三皇子,三皇子在這豐城呆的時間可真長,是皇上有什麽任務指派給您查辦嗎?”三皇子見又是那小白臉,不悅道:“皇家的事還輪不到你一個草民來指點,勸你離遠點。”徙逸民卻笑著看著三皇子,作揖道:“是,草民這就離開。”轉頭看著身側的冷雪染,柔聲道:“要出來也該帶上家丁,一個人出來叫我如何放心,夫人~”話落,牽了冷雪染的手就要走,卻被三皇子攔住,怒道:“雪染何時成了你夫人了,本皇子怎麽沒聽說過?”徙逸民拉著冷雪染躲到自己身後,平視著三皇子,笑道:“我和雪染的婚期早已定了,叫聲夫人再正常不過,三皇子久居豐城,京城的事不知也是常理!時間也不早了,我便帶夫人離開了,望三皇子見諒。”話落直接牽著冷雪染離開,這次三皇子卻是未阻攔,打開折扇,若有所思的看著徙逸民的背影,自語道:“這是何許人也,看來本皇子知道的事情有些少啊!”回頭看了身後的侍衛一眼,不屑道:“好好查查此人,有所用便拉攏,若非便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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