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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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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林中等候的徙逸民像失了魂魄一般,呆呆的看著冷雪染離去得方向,就在之前,她徙逸民居然不忍心傷害仇人之女,看著她毫無生機的臉居然有窒息的感覺,試問她徙逸民並不多情,為何卻有如此錐心之痛,她該如何是好,嘴角微彎,一陣苦笑。

一個時辰後,冷雪染竟然還未歸來,徙逸民心中突感不對,趕緊打馬朝李大叔家奔去。籬笆外,看那本該拴著白馬的樹下,空無一物,驚覺,冷雪染已經離開,慌忙打馬朝豐城趕去,徙逸民心急道:“雪染你不是恨不得殺了我嗎?為何卻又離我獨去,你不是要找娘嗎?離了我該如何識得真正的關浩山,還是你覺得不是我對手,殺不了我,為何你就不破釜沈舟,試一次,或許真就把我殺了,不管如何,雪染別想逃,至少在我舍不得的時候,別想離開我身邊。”想到此,徙逸民便快馬加鞭。這是不是就是:驚見伊人,便魂不由己。

豐城內,冷雪染回到之前住過的客棧,三皇子居然還在此地,見冷雪染這麽快又回到豐城,甚是興奮,急急忙忙從樓上下來,喜道:“雪染,我等你等得好辛苦,我就知道你不會離我而去。”冷雪染鐵青著臉。怒道:“三皇子,休得胡言,我此次回來是聽說關浩山在豐城,不知三皇子可是知道更多關浩山的消息?”三皇子急道:“知道知道,為雪染,我隨時都關註著那賊人的去向,現在那關浩山在這豐城西郊十裏處紮營,擁兵一萬,只知如此,並未見到那關浩山本人真面目,我也不知其長何模樣,卻聽手下探子回報,關浩山一直帶面具示人,我已把此事傳信給父皇了。”說來也是,關浩山當年和冷壽青一起邊疆作戰時也是臉帶面具,只是後來,冷壽青收關浩山為義子時,才見得真面容,冷壽青看了真容後也是讚嘆其容貌驚為天人,當時竟是有招為女婿的想法,但被關浩山婉言拒絕。怕這世上見過其真容卻又知其真名的寥寥無幾,不是只聞其名,就是只見其人不知其名,不然冷雪染又何必苦苦找尋,卻不得其人呢。

是夜,冷雪染悄悄潛入這關浩山軍營,幾十個營帳,最大的卻在靠北邊的地方,竟沒有在中間,是不是有什麽蹊蹺,冷雪染如是想。冷雪染眼眸一沈,還是朝最大的營帳悄悄的靠近,進得帳內,漆黑一片,隱約見得床的位置,抽出佩劍,朝床上刺去,不想卻是空的,突然從營帳外沖進數十個人朝其攻來,冷雪染武功雖好,也怕如此前赴後續的攻打,冷雪染心想中了敵人的陷阱,想逃也無路可逃,心一橫咬牙使出全身功力,抵死拼打,漸漸的體力不支,此時一個人的劍向冷雪染帶面紗的臉刺去,前後夾擊,左右襲來,這次怕是躲不掉了,心一沈,使出輕功費力一躍,腳蹬帳柱,借力轉躍到空床上,險險的躲過了刺向臉的一劍,右臂卻被狠狠的刺了一刀,握劍的手因疼痛而顫抖,血染紅了整個手臂,眼前又有人緊接著攻來,冷雪染牙關緊咬抵死拼殺,絕望之際,突然帳頂一破,躍入一人,只見那人手中寶劍一揮,攻向冷雪染的人全部向後倒去,口吐鮮血,隨後,那人抱著受傷的冷雪染從破了的帳頂飛離,如此之快,未從帳外攻進來的人,還不知帳內發生了什麽事情!

山洞裏,冷雪染被之前救自己的人點了穴,坐在草堆上,冷雪染眼睛冷冷的盯著眼前為自己包紮傷口的人,冷笑道:“真是陰魂不散,看見你,我就想殺了你,別以為你救了我,我就會忘了你之前的所作所為!”那人皺眉道:“雪染,別這樣好嗎?你這樣殺不了關浩山,而且,你就真的認為今天你去的地方就是關浩山的營地,雪染,你告訴我,為什麽一定要殺了關浩山,他究竟與你有何仇恨!”冷雪染冷言道:“與你何關。”見冷雪染不願說,就罷,徙逸民認真的包紮好了傷口,解了冷雪染的穴道,將其輕輕的抱入懷中,懷中的冷雪染使勁掙紮,徙逸民突然壞笑道:“雪染別亂動,不然我……”看著這樣的徙逸民,冷雪染氣道:“你敢,你再如此,我便殺了你。”徙逸民笑道:“不敢,雪染乖乖的,我就什麽也不做,你看剛掙紮你傷口又出血了,別亂動,我再給你重新包紮。”好像是真的怕徙逸民亂來一般,冷雪染在其懷中竟真的沒有再掙紮,漸漸的困意襲來,終是抵不過睡意,竟在其懷中睡去,徙逸民看著懷中睡去的人兒,溫柔一笑,心道:“為你,放棄這仇恨又如何,我徙逸民竟也如這江湖英雄般難過美人關,只是你知道我真實身份時,會是怎樣的態度,不管是我關浩山的身份,還是女子的身份,任何一個,怕你都將會恨我入骨吧!更何況,現在的你本就恨我入骨,不是嗎?最恨的恨是什麽?是視而不見,還是愛而不理……”夜已深,一聲嘆息,徙逸民靠著洞壁,抱著懷中的人兒也入了夢,嘴角微揚,或是夢裏如願了吧。

翌日晨,冷雪染醒來,發現自己依然坐在草堆上,背卻靠著洞壁,身上蓋了一男式長衫,一看便知是徙逸民之衣,隨手一扯,遠遠的扔了出去,眼神躲閃,臉頰微紅,此景此景毫無保留的映入剛回來的徙逸民眼裏,只見徙逸民帶著晨陽般和煦的笑,道:“雪染,這是害羞了?”冷雪染慌忙間擡頭反駁道:“胡說。”便不再理會那人。徙逸民笑著遞過手中剛去山上采的黃色野果,道:“雪染定是餓了,臉才這般紅的,不若嘗嘗這野果,或能果腹。”冷雪染仿佛真信了他言般,左手奪過徙逸民遞過來的水果,狠狠的咬了一口,開始吃起來,眼睛一亮,似乎很甜。眼中的女子,一舉一動盡入心底,激起千層浪,攪得心潮澎湃。眼不移人,笑著吃起野果來,卻覺得那果子甚苦,為何雪染吃得那般香甜模樣,不作他想,心甜,苦也甘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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