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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你真認識這只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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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你真認識這只狗啊?!

池川站在樓道口等著周聞宇推出來他那輛超級無敵巨大的摩托車。

周聞宇和他說,他跟他爸軟磨硬泡了一下,他爸終於又讓那天的小劉把車給他送回來了。

於是一大早上,他就迫不及待地起床下來接他的寶貝車了。

接完車把車放到地下室,又上樓,發現池川還沒起床,他才顯得有點著急的。

池川有點兒無語,他確實是搞不懂周聞宇在想什麽,除非周聞宇之前沒想好今天的行程,不然都打算要出門了,還把車再推回地下室裏放著,就地下室這坡度,來來回回的又不是什麽簡單的事兒,這人也是真的不嫌麻煩 。

今天的天氣不錯,他微微擡頭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心情也隨之變得不錯了許多。

周聞宇仍舊在他身後按響喇叭示意他他把車推出來了,池川聽到他的聲音便回過頭去。

剛剛周聞宇和他說車回來了的時候,他就知道今天出門的交通工具是什麽了,為了防止出現上次穿那種長款羽絨服艱難地上不去車的情況,池川今天專門穿了一個短款外套。

於是這會兒非常順利地便跨上了周聞宇的車。

“去哪?”跨上車了池川才想起來問上一句,周聞宇擰了兩下油門,發動機轟了兩下,池川聽到他在風裏回答自己:“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車子一啟動,池川這才後知後覺地感覺到有點兒冷。

也不知道是這個季節的緣故,還是他今天沒穿長款衣服的原因,總之他自以為明明穿的和前兩天差不多,但就是感覺身上被風灌了個透。

從脖子到肚臍眼全部跟風來了個親密接觸,他忍不住拉了拉領子,但這破外套他選的短款是真的短,這會兒往上一拉下面又顧不住,露出半截他穿在裏面的毛衣。

池川看著面前周聞宇脖頸裏的高領毛衣,被風吹得縮了縮腦袋,想把周聞宇的毛衣偷過來穿。

他忍不住貼著周聞宇近了點兒,周聞宇大概也是察覺到他的動作,腦袋沒動彈,但是聲音卻從前面傳過來:“怎麽了——”

“操!”池川伸了脖子,嘴巴貼著他頭盔上大概是耳朵的位置喊,“凍死老子了!!”

聲音被風吹散了大半,周聞宇還是聽到了,對他吼:“那你!抱緊我!!!”

“好!”池川這會兒也顧不得在乎周聞宇是不是個gay的了,他現在都被凍的都快成幹了,還在乎人家性取向呢。

所以一得到周聞宇的首肯,他便幾乎是有點迫不及待地摟住了周聞宇的腰。

靠近的瞬間,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又傳過來了。

不過顯然沒有上次這麽濃了,池川細細聞了聞,隨後想,估計是最近對方沒怎麽去醫院的原因吧。

不過距離他上次住院才過了多久,池川思考了一下,如果周聞宇身上這股消毒水味不是醫院的味道,又是哪裏呢?

不過他的註意力很快就不在這裏了——

明明周聞宇穿的還挺厚的,但是被他這麽一摟,可能是把羽絨服羽毛和羽毛之間的空氣壓縮的差不多了,他偷偷在心裏比劃了一下,這小子的腰還挺細的。

雖然看他穿黑毛衣就能看出來很顯身材,腰看著就能盈盈一握似的,但這會兒真上手了又是別有一番風味。

池川忍不住嘖了聲。

也不知道是不是挨著周聞宇的腦袋很近,還是這人的耳朵突然變得好使了,總之周聞宇居然聽到了池川那聲“嘖”:“怎麽了。”

池川被他抓了個正著,開口道:“沒什麽……就是你小子身材挺好的啊。”

聞言,周聞宇沈默了半天沒說話,就在池川思考他到底是聽到了不知道該說什麽還是壓根兒就沒聽到的時候,周聞宇突然再次開口,這次他沒喊,聲音隔著頭盔傳到池川耳朵裏,悶悶的:“你要看看麽?”

池川被他這突如其來的騷話說的差點從車後座上掉下去。

看什麽?什麽看?在哪看?

我還是不夠了解你啊周聞宇,原來你是這樣的騷年。

當然,他顯然不能這麽震驚的像自己被調戲了似的接上,不然實在是有點兒落面子,於是他大啦啦開口,裝作毫不在乎的樣子,語調上揚,得寸進尺道:“看看啊……嗯,那我能摸麽?”

他這話一出,周聞宇就猛地按了剎車,隨後拍了拍池川還環著他腰的手,示意池川下車,然後道:“你這不是摸著呢麽?”

“哎!”池川被他這麽一停車整的還挺尷尬的,畢竟剛剛他就覺得自己的臉頰有點兒熱。

於是迅速收回手,假裝自己完全不在意似的從車上迅速跳下來對周聞宇道,“剛剛那可是隔著羽絨服又隔著毛衣了哈!這也算的話,那你這個計算方式顯然有問題…

不然?你現在給我摸摸?”

沒想到周聞宇竟然把這話接下來了,一本正經地對他道:“等一會兒,吃完飯再摸,現在腹肌被餓扁了,手感不太好。”

池川臊的不行,他不懂明明他平時和劉凡也會侃大山似的侃的話題怎麽放到他和周聞宇身上就變得這麽奇怪。

難道因為周聞宇也可能真的是個gay的原因?

可他是,他又不是啊!他自己在這裏臊的跟什麽似的幹什麽!你看看人家真基本基都還沒什麽反應呢!

“你臉怎麽這麽紅?”把頭盔摘下來掛到車把上之後,周聞宇看了眼池川,又輕飄飄開口,往池川心口戳了一刀。

“你特麽……”池川舔舔唇,無力地低下頭遮掩尷尬,“我被風吹的還不行嗎?”

周聞宇也不知道是真聽進去了還是在調侃他,點點頭,正兒八經道:“啊,那不行啊,一會兒我給你買個頭盔吧。”

“周聞宇,你信不信我揍你!”池川被他激的也不管臉還沒完全褪色了,幾步上前半個身子掛到周聞宇身上,舉著拳頭威脅道,“一會回去把你頭盔給我!你不許戴!”

“我錯了!”周聞宇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身上有刺怕戳著池川,每次池川一挨他近了他就跟開了閃避似的躲開,還有力氣回頭跟池川道歉,“我已經坐在前面給你擋風了川哥!就讓我戴個頭盔吧!”

“滾滾滾。”池川被他氣笑,臉上的溫度也褪下來不少,他擺擺手,走過去跟周聞宇一塊兒站著,“說正事。”

“先吃飯。”周聞宇倒也很上道,池川一過來他就迅速切換話題了,“今天喝拉面。”

周聞宇帶池川去的拉面店在他學校斜對面。

剛剛光顧著尋思周聞宇的腰了,這會兒池川才有功夫打量四周,一打量打量不要緊,一眼就看到了昨天發生鬥毆的那條路。

他跟黑幫接頭似的鬼鬼祟祟湊到周聞宇身邊,開口問道:“啥意思?你約架了?還是跟昨天那群精神病?”

周聞宇有點兒無奈地看他一眼,搖了搖頭:“你不是想知道我怎麽休學的嗎?所以這會兒我帶你來看看。”

“這也跟你休學有關系了?”池川四下又看了一圈,也沒看出個所以然,想起來自己昨天聯想到的周聞宇或許是遇到校園霸淩才休的學,忍不住嘆一口氣,“所以你……現在就和我說?”

“不……”周聞宇一邊說一邊長腿一邁,邁進了面館,“老板!兩份拉面!帶走!”

大概是在學校對面相對繁華的區域,這家面館裝修的顯然比上次的餛飩店像那麽一回事,池川跟在他身後進了店,看著周聞宇單手插兜拿出手機掃碼付錢,有點兒驚訝。

周聞宇付過錢後剛巧對上他的視線,“怎麽了?沒想到還能掃碼付款?”

“哪能啊……”下意識否決後池川又點了點頭,他確實是震驚,畢竟現在掃碼付款還沒普及,他之前看著周聞宇付餛飩的時候用的是現金,所以刻板印象以為這裏只能用現金付款來著,於是承認道,“對、我以為你們還沒流行掃碼來著……”

“確實不怎麽流行,”周聞宇收起手機,拉了個塑料凳就這麽坐在了池川身邊,“不過今天出門我沒帶現金,湊合一下吧。”

“哦……”池川傻兮兮地點了點頭,也同樣拉了個凳子坐在周聞宇身邊。

兩個人像兩只看門狗似的坐在店門口,池川覺得自己在這裏坐著顯得不是很聰明的樣子,於是問道:“所以為什麽不在這裏吃?”

“因為容易遇到…神經病。”周聞宇聳了聳肩,語調自然,“他們估計一會兒就得翻墻出來,我們買完拉面就走,正好和他們錯過。”

“聽你這麽說…你還挺了解他們的?”池川還以為周聞宇有什麽特別理由,沒想到還是為了躲那群雜毛。

不過這話一說出來,他就想明白了,如果周聞宇真的被校園霸淩了的話,估計還真得了解點兒那幾個人的動靜防止遇上被欺負吧。

小可憐兒啊!想到這裏,池川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周聞宇卻像猜到他在想什麽似的,曲起手指敲了敲板凳,引回池川的註意力:“別想這麽多,我沒被他們欺負。”

“嗯?”池川一瞬間還以為自己把心裏話說出來了,“那你怎麽……”

“說來話長,”周聞宇一邊說,一邊轉過腦袋去嘖嘖了兩聲,很快,從這個估計樓上是店家住的地方樓下就是店鋪的鏈接樓梯上走下一只毛茸茸的小狗,“這是我的、我朋友的狗……”

“什麽?”池川顯然是還沒能接受他轉變話題的速度,腦袋轉了個圈,又把視線挪到那只小狗上,才反應過來周聞宇在說什麽。

不是,這人說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跳脫了!

池川無奈地看了那只狗一眼:

這狗的毛還挺細的,油光水滑的,一看就是主人花心思養了;不過長得倒是有點兒抽象,仔細看有點兒大小眼,毛色黃乎乎的,背上帶著點棕色硬毛……

等等!

池川突然福至心靈地迅速從兜裏掏出手機點開微信再打開周聞宇的頭像,這只狗!不是周聞宇頭像上那只狗嗎!

雖然周聞宇頭像那畫質一看就是實地拍攝,但在這麽一個他毫無心理準備也完全沒想過的環境下,乍一見到頭像狗本狗,池川還是有一種次元壁破了的震驚之感!

“它它它、你你你……”他的視線在周聞宇和那只狗身上來回掃了兩下,還是沒忍住驚訝道,“不是!你真認識這只狗啊!”

“真的……”周聞宇被他的反應逗笑,他伸出手去摸了摸那只狗,又順著毛薅了兩把才直起身子來,“不然你以為我隨便遇到一只狗就能拍照當頭像嗎?”

“哎我!我能摸摸嗎?”池川還是震驚,低下頭去跟這只大小眼的狗大眼瞪大眼小眼瞪小眼的。

不過雖然嘴上問著,但他已經跟周聞宇一樣彎下腰去伸出手了。

這狗的毛摸起來就滑溜溜的,被他這麽一通毫無章法地亂摸居然也不惱,就趴那任他摸。

池川摸著還有點兒上癮,幹脆直接從板凳上站起來蹲到地上湊近了摸。

“摸吧。”周聞宇坐在一邊看他摸,又跟把面盛出來的老板打了個招呼。

“哎呦,土狗出來了?”老板把面遞給周聞宇,這會店裏沒人,他幹脆也站在池川身邊跟周聞宇嘮開了,“它平時這個時間根本不下樓來著。”

“我叫的它。”周聞宇的聲音從腦袋頂上傳過來,池川雖然還逗著狗,但還是分出了點兒註意力去聽他倆在說什麽。

他發現周聞宇也不知道是行俠仗義多了還是怎麽樣,和這片兒的老板沒看起來都很熟的樣子。

老板接著道:“你說哈這小玩意兒,你別看它這麽小一點兒,精的很啊,知道誰把它給救了……”

“說笑了。”周聞宇也蹲下來,又薅了一把狗頭,池川註意到他手上用了點兒力氣,雖然不會讓狗難受,但比起剛剛輕松的模樣,他現在似乎心情突然變得有點兒不太好,緊接著,他又聽到周聞宇開口道,“土狗都是我看著長大的,我不救它還能救誰啊。”

“哎,也是……”池川聽到老板嘆一口氣,把話題轉到他身上,“這位,我還沒見過嘞,是你朋友嗎?”

“嗯。”周聞宇點點頭,“不是咱們這邊的,來找…找我玩。”

畢竟都提到自己了,池川倒也不好繼續在這裏一邊呼嚕人家的狗一邊裝透明人,於是站起身來跟老板點點頭:“您好,我是池川,周聞宇朋友。”

“哎哎哎,你好你好。”老板是個看起來還怪和藹的中年大叔,看起來皮膚挺白的,雖然發胖但不油膩,明明腰上圍個圍裙,但莫名其妙顯出一股書卷氣。

要不是在這裏遇到對方,周聞宇手上還拎著他剛剛做出來的面,池川都要以為他是老師。

別人是便衣警察在犯罪窩點旁邊開店賣吃的順便抓人,這位是便衣老師在學校對面開店賣面條順便監督學生。

被自己這個猜想逗的有點兒想笑,池川緊急表情管理了一下,對對方道:“這只狗…還挺可愛的。”

他剛剛聽了半天都沒聽到這只狗的名字,幹脆還是叫代稱了。

“程立國。”老板聽到他的話,莫名其妙對著他吐出了三個字。

“什麽?”池川楞了一下,“您……”

“這只狗,它叫程立國。”周聞宇迅速get到池川理解錯了意思,迅速把他話頭截住了,不然池川接下來說出的話估計聽了老板要無語的把他倆趕出去。

操……把話咽到肚子裏,池川差點咬了舌頭:“您您您的狗、狗叫程立國?”

“啊,”老板笑瞇瞇地點了點頭,看起來還挺開心的,“小名土狗。”

媽的。

池川無語了,他尋思他剛剛半天聽兩個人在這裏土狗土狗的說,還以為這只狗的品種是土狗,沒想到人家就叫土狗啊。

他吸一口氣才沒讓自己無語地笑出聲,開口,硬著頭皮誇道:“好名字!”

“面要坨了。”周聞宇大概是實在是看不下去兩人尬聊,又或許是察覺到池川跟自己散發的求救信號,開口提醒後對著店長道,“那程老師,我過兩天再來看您,我這會兒和池川還有點兒事。”

“得嘞,我還有什麽好看的。”店長擺擺手,“快走吧快走吧,省的一會兒…他們看到你在這裏又要找事。”

“嗯。”周聞宇點點頭,對池川道,“走吧。”

池川光沈浸在等等這狗叫程立國,剛剛周聞宇喊他程老師的震驚中了。

難不成這兩人合起夥來耍他了?還是這狗隨主人姓啊?!

不對,為什麽周聞宇要叫他老師啊,這人不會真是老師吧!

不對啊!那他為什麽要開店?臨時打工嗎?等等……的各種思緒中,被周聞宇一招呼,大腦沒拐過彎,順嘴就對店長道:“那什麽,程立、程老師再見。”

店長還是笑呵呵地,沖二人揮了揮手。

“不是!”一出店門,池川就迅速跑到都快走到摩托車旁邊的周聞宇身邊,他看著周聞宇這副完全沒有想跟自己解釋的樣子,“你幹嘛叫他程老師啊?”

“他姓程。”周聞宇摘下頭盔,想了想,還是遞給姍姍來遲的池川,“你戴吧。”

“你這人!我說的什麽你說的什麽?”池川接過頭盔,也顧不上跟周聞宇推拒,繼續道,“你明明知道我說的是老師這個稱呼!”

他從剛剛就覺得不對勁,周聞宇休學,這老師又在這裏不上班開面館,如果他沒想錯的話,或許今天周聞宇要和他說的事情可能會有點兒糟糕。

“我不是還沒說完嗎,”周聞宇嘆一口氣,把剛剛沒說完的話補充完整,“他的職業是老師。”

“嗯……”池川一時間不知道該從哪個角度作為切入點,雖然得到了周聞宇肯定的答覆,但他怎麽就這麽不開心呢?大概是意識到話題或許會有點沈重,他少見的變得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沒想到周聞宇大概是真的做好打算要跟他把這事情說了,他還挺坦然的開口道:“曾經是,現在已經不是了,不過我還是習慣喊他老師。”

“哎!面要坨了!”這次輪到池川說了,他一時間沒法接受周聞宇就這麽連前搖都沒有就開始突然和他說老板的事情了,話題太沈重,他需要花點時間消化一下可能聽到的事實和周聞宇的傷痛,“你你你等一會再和我說,我們先去你說的地方吃飯。”

周聞宇被他的反應逗笑,無奈點點頭,把面的打包袋掛到車把上,拍拍車後座對他道:“那走吧。”

池川坐上他的車,腦袋裏還在想他剛剛說的那幾句話。

周聞宇的頭盔戴在他腦袋上確實是遮住了不少風,他的臉也沒有剛剛被風吹的幹幹巴巴的難受了。

頭盔裏沒什麽味道,那股消毒水也消失不見,只剩下一點點,淡淡的煙的味道,大概是周聞宇偶爾抽過煙後再戴上頭盔後讓頭盔裏面浸了點兒煙味吧。

雖然池川自己也抽煙,但他確實有點兒受不了二手煙的味道,劉凡抽煙比他還猛,每次在廁所吸過煙之後池川都讓他滾出去散味,別就這麽坐在他身邊。

但周聞宇頭盔裏的味道並不算難聞,或許是太淡了,池川只是不喜歡,不過被風一吹,這點兒不喜歡也就消失不見了。

兩邊的視線被嚴實地包裹和遮擋,池川的視線更加集中地凝滯在了前方。

他看著周聞宇同樣看著的路,思緒卻忍不住越飄越遠,思考著剛剛或許這老師就是喜歡做面條才辭職的呢?

他自己心裏還惦記著自己的那點兒事,所以剛剛還在被狗的名字逗笑,現在卻突然要切換到接受狗主人或許是因為出了什麽事才辭去老師的工作來開店這件事裏,心情轉換的太突然,他有點兒難以接受。

加上這會兒回過味來,池川才想到店長剛剛說的周聞宇把這只狗給救了,也不知道這兩件事情之間有沒有關聯。

吸了一口氣,池川想,周聞宇真是個故事男孩兒,羅姨的事情還沒全部交代清楚呢這又來了一位程老師。

難怪他這麽沈默寡言呢,擱他身上他也不一定呢就這麽輕而易舉的接受這些紛至沓來的事情。

他現在還是虛虛環抱著周聞宇的姿勢,大概是兩人離的太近了,周聞宇突然開口竟然把他嚇了一跳:“你就沒什麽想問的嗎?”

池川抿了抿唇:“現在你長什麽嘴的!想喝西北風喝飽是吧!我一會兒問你!”

也不知道周聞宇突然抽什麽風,跟開竅了似的,說好跟他坦白就要這麽一瀉千裏。

池川嘆一口氣,那他也好好跟他坦白一下算了。

畢竟大家都是經歷了點兒狗屎事的人,誰又比誰高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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