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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被竊走榮耀的救世主 重生後再續前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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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被竊走榮耀的救世主 重生後再續前緣……

“放心吧。”

話雖如此, 司辛還是走向衣櫃,想要打開察看一遍,確認情況。

怎料櫃門一開, 倒在地上大開著的行李箱, 和他想象中的截然不同。司辛腦袋當場轟的一聲, 身體輕微顫抖,極力壓低嗓音, 暴戾咆哮道:“我的東西呢?!!”

司媽媽一楞,飛快跑過來,腦袋探向衣櫃內部,看到了那敞開著的空蕩蕩行李箱。

她的面色瞬間漲紅,氣得整個人跳了起來, 咒罵道:“那該死的東西——!!!”

她迅速打開衣櫃旁邊的幾個櫃門, 又火速掀起屋子內的床單、桌布,任何可以藏人的地方。發現屋子裏根本沒有司祁的蹤影後,手指攥緊手中包包, 咬牙切齒賭咒:“殺千刀的, 無論如何,一定要找到他!!”

司辛面沈如水:“是有人發現了他,過來把他帶走的?”

司媽媽心頭一跳:“你的意思是說……那東西被發現了!?”

那事情就更不得了了!!

“會不會是玄家的……”司媽媽緊張地左顧右盼, 語氣惶然。

“不確定。”

如果是的話,對方在電話那頭的態度不應該那麽友好。那種大人物,想要對付他們,根本用不到虛與委蛇的手段, 擡擡手就能讓他萬劫不覆。

司媽媽心頭不安,先是通知莊園主查監控,緊接著拿起手機打給護衛, 借口有東西丟了,讓嗅覺靈敏的獸人變成獸形,替她追捕房間裏逃走的小偷下落。

其他留在莊園裏過夜的大人物們註意到司媽媽的動靜,熱情詢問是否需要幫助。司媽媽自然要利用好這些助力,很快一群人商議好封鎖城內各大交通要道,挨家挨戶搜尋小偷。

司辛站在一旁,看這一群人用盡手段討好自己,極力保持面上鎮定。十幾年來一直任由他擺布的司祁頭一回超出他的掌控,還剛好就是這麽重要的時刻。無形的不安感蔓延在他心頭,他絕不允許事情在這種關鍵時刻出現差池,也決不會讓司祁阻礙他崛起的步伐。

他必須抓到司祁,控制司祁,打斷他的手腳,將他鎖在家裏,關到死為止!

……



離開莊園後,司祁來到大馬路上,疲憊地喘氣。

這具身體的條件太差勁了,走兩步眼前一陣發黑,必須扶著路旁的樹幹借力休息一會兒才不至於脫力。

他的神識觀察四周,試圖尋找出一條能夠快速遠離莊園的路線,“視線”掃到路旁一位年輕媽媽抱著寶寶低聲安撫的畫面,不自覺多看了幾秒,回過神來後趕緊朝著小巷走去。

巷子狹窄,避光潮濕,不平整的地磚碎裂開來散落了很多小石塊。司祁光著腳踩中了一塊石子,常年不曾走過路的生嫩足底頓時傳來一股強烈的刺疼,司祁趕緊擡起那只腳。

咻咻時刻關註著司祁的情況,見狀震驚出聲:【等下,主,主人?!】

司祁:【嗯?】

咻咻連忙將自己看到的畫面投影到司祁腦海,【您怎麽哭了?!】

司祁茫然擡頭,便見投影中的瘦弱男孩眼眶泛紅,垂著眉眼抿著嘴唇,一幅泫然欲泣卻極力忍耐的模樣,無端端透著一股可憐。

如果這人不是自己,司祁肯定會覺得這孩子遭受了巨大的委屈。

然而當事人司祁:【…………】

不懂,但大受震撼。

畫面裏,小巷裏孤零零站立著的男孩微微擡起頭,小鹿似的純黑眼眸清純幹凈,似是難忍似是羞窘的耳朵泛著粉紅,那乖巧無害的模樣,怎麽看怎麽好欺負。

結合方才不知怎麽多看了好幾眼的母親安撫幼崽畫面,司祁基本上理解過來情況。

許是這具身體十幾年來都靠著本能行事,所以就算芯子裏多了具靈魂,嬉笑怒罵等本能反應也依舊有些不受控制。

這就好像常年戴眼鏡的人突然恢覆視力,即使知道自己視力很好,看東西的時候仍會下意識擡手摸一下眼鏡架。

這種本能反應比原主遺留在身體裏的思緒更加難以控制,司祁眨了眨眼,把那不自覺湧出來的淚花眨掉,打算趁著司辛還沒發現他離開的時候,盡力走遠一些。

以司祁的了解,這個世界,獸人們的科技之所以發展的不快,幾百年過去依舊是這幅“鬼樣子”,主要原因是他們的種族天賦堪比靠高科技,根本用不著費心研發那些東西。

很多獸人可以釋放出輻射周邊數十公裏超聲波,可以不借助儀器精準感應幾千裏的磁場,還有開掛著一般的敏銳嗅覺。

他們想要抓住司祁比想象中的更加容易,如果只靠走路,司祁不可能逃得過那群人追捕。

所以他用神識找到了一條從城內流往城外的河流,等咻咻入侵網絡找到楚沨,鎖定對方即將前往的目的地以後,司祁也使用這具身體慢吞吞挪到了河流邊緣,從意識空間取出靈石布置出傳送陣法,跨越空間瞬間抵達另一個區域。

這裏是一片丘陵。

通過傳送陣抵達後,四周溫度濕度明顯變得和城市裏不同,空中吹拂過的風涼颼颼的,樹梢上的葉子隨著風吹落到地面,將裸露在外的巖石遮蓋。

司祁剛來到這裏,腳底板就被下方的巖石刮出幾道血口,此時風一吹,司祁接連打了兩個噴嚏,懨懨地吸了吸鼻子。

他太累了,幹脆就近找了個大樹靠著。為了保存體溫,他蜷縮著身體抵擋外界秋風的侵襲。

也不知道楚沨什麽時候才會過來。

據咻咻說,這片丘陵不久前出現了蟲族的蹤跡,楚沨帶隊追殺蟲族,要不了多久就會趕到。

他將神識覆蓋這片區域,尋找蟲族的蹤跡,很快在一片山林中,看見了一群有著天然迷彩的翠綠色蟲族。

它們外形仿佛螳螂,有著一對鐮刀般鋸齒狀的前肢,末端還帶著個十幾厘米的尖銳勾子,不難想象它能多麽輕易的洞穿獵物軀體,並將之撕成兩半。

司祁默默觀察,很快,一個小黑點從遠方天空出現。

黑點越變越大,轉瞬間,一架飛行器來到蟲族部隊頭頂。

數名獸人從天而降,陸續跳下飛行器落入到蟲族大軍中央,無形的精神力鞭子劃破半空,抽打在蟲族身上,蟲族應聲倒地,斷裂的肢體與綠色的鮮血嘩啦啦飛散出去。

這批蟲族的實力明顯比司祁在廣場上擊敗的那一批蟲族強,屬於蟲族裏的精英部隊。巨大鐮刀朝著人體紮去,速度快的只能捕捉到一抹殘影,只有用精神力才能清楚捕捉鐮刀揮舞的軌跡。

雙方交戰片刻,很快蟲族意識到這些獸人不好對付,開始四散逃離。任何一只蟲族跑到城市裏都會造成不小傷亡,楚沨等人緊追而上,雙方一前一後在丘陵裏追逐。

變化成獵豹的獸人捕捉到空氣中的血液氣味,提醒道:“前方有獸人!”

眾戰士精神一凜。

蟲族嗜殺,且擁有一定智慧,時常做出逃不掉便拖幾個獸人一起死的事情。獸人們恐懼蟲族不是沒道理,那就是群瘋狂的怪物,無法溝通無法和解,唯有戰鬥才是它們的生存意義。

眼前的蟲族實力不俗,哪怕是覺醒了精神力的獸人也不一定能夠活著逃走,萬一前方的是個普通獸人……怕是連一秒鐘都撐不過去。

眾人腳步加快,精神力化成的武器不斷斬殺前方蟲族。交手的動作或多或少阻礙了他們的速度,眼看他們肉眼已經能捕捉到那獸人的身影,最前方的蟲族發出一聲唳嘯,不顧身後抽打而來的精神力攻擊,巨大的鐮刀狠狠刺向前方,臨死也要帶走一條生命。

楚沨眉頭皺起,龐大的精神力如颶風般呼嘯而過。奔跑在他身側的幾名隊員頭皮發麻,變化成原型的獵豹更是渾身毛發炸起,尾巴豎得筆直,好似遇到什麽極為驚恐的事情。

下一秒,隊員們看見最前方的蟲族在剎那間被精神風刃切割成了無數塊,又看到除那之外的蟲族突然之間失去反應,像是失去了繩子的提線木偶,齊刷刷一頭栽倒在地。

隊員們瞠目結舌,以為楚沨能力是又增強到了旁人不可企及的地步,可楚沨卻是眉梢微挑,視線在前方一掃,很快鎖定那遠處的身影。

敵人盡數被消滅,隊員們松了口氣,性格最為熱情的雌性獸人走上前來,對司祁說:“你還好嗎?”

司祁蹲在樹下,手臂抱著身體,赤.裸著的白皙雙足上布滿了細微的傷痕,整個人看著瘦瘦小小,說不出的可憐。

感知到有人靠近,他擡起頭,一張臉瞧著特別稚嫩,白生生嫩乎乎的,透著股純真懵懂的味道。

這名雌性獸人剛剛生育了幼崽,身體正處於激素作用下母愛爆棚的階段,看到司祁這樣的未成年幼崽最是沒有抵抗力。她伸手想要撫摸司祁頭頂,司祁先是沒有反應,隨即身體微頓,整個人不自然的僵硬起來,快速朝後躲去,仿佛是在害怕被人觸碰。

雌性獸人一直在觀察司祁,見男孩烏溜溜的眼睛裏醞釀著慌張,耳垂紅撲撲的,身體往後蜷縮著,意識到對方的反應不太對勁。她放緩嗓音柔聲道:“不要害怕,你已經安全了。能告訴阿姨發生什麽事了嗎?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這麽冷的天,這麽偏僻的地方,哪有孩子會穿著單薄的衣服光著腳來到這裏?怕不是有人虐待幼崽,故意把他遺棄在這。

司祁張了張嘴,嘗試著開口,從來沒說過話的嗓子帶著絲沙啞,卻掩蓋不住本質上怯生生的綿軟音調:“我,我不知道……”

話落,司祁臉頰泛起一抹紅暈,從沒想到自己會發出這種充滿稚氣未經世事一般的語氣,哪怕只是簡簡單單的回答,都像是在不自覺的撒嬌。

太丟人了,簡直就是黑歷史。

雌性獸人聽得心都要化了,語氣越發柔軟起來,前所未有的夾子音,叫周圍一眾經常被她獅子吼咆哮的隊員雞皮疙瘩直冒。

“小寶不知道啊,那你知道爸爸媽媽在哪裏嗎?阿姨送你回家好不好?”

司祁嘴巴癟了癟,一幅想哭但是強忍著的模樣,眼眶紅紅的,小聲說:“我不想回去……”

咻咻躲在意識空間裏捂著嘴努力憋笑,瞪大眼用心記錄著這千年難得一遇的奇景。

註意到咻咻身體不斷輕顫,司祁對此也很絕望,他的情緒好像一碰就開的水龍頭,不管理智上怎麽克制,遇到點事情還是會像洩洪放閘一樣嘩啦啦流出。

更糟糕的是,方才這位女士伸手撫摸他腦袋的時候,司祁就像是被人順毛時撫摸到極其愉悅部位的貓,無法言說的舒適感彌漫全身,弄得他骨頭都軟了,簡直恨不得把整個腦袋都湊過去讓對方揉摸。

這種想法太可怕,司祁身體一僵,連忙往後蜷縮起來。他克制住想要撲向獸人們溫暖懷抱的沖動,生怕自己幹出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他以為自己在避嫌,旁人看到這畫面,第一反應卻是這孩子曾經遭遇過什麽殘忍的事情,所以才會這麽畏懼他人的靠近,一時間憐惜更甚。

楚沨站在一旁,看著被一群人圍在中間,明顯表現出不適的司祁,冷聲開口:“別圍那麽近。”

他的嗓音冷硬,一聽便知道不好相處。然而這熟悉的聲調對此時的司祁而言卻好像天籟之音。司祁擡起頭,一雙眼亮晶晶地望向人群外的楚沨,臉上綻放出燦爛無比的笑容,看上去軟乎乎甜滋滋,瞬間秒殺被可愛近距離暴擊的鋼鐵猛女猛男。

他朝楚沨伸出手,脆生生的嗓音對楚沨說:“抱。”

眾人捂著心口,恨不能把這麽可愛的小家夥拐回家,好好珍藏起來。雌性獸人忍不住說:“寶,讓阿姨抱你吧!”

少族長的性格出了名的冷傲,哪裏是能帶崽的人。

其他獸人紛紛點頭,七嘴八舌的說:“是啊是啊,讓叔叔抱你吧,叔叔最擅長抱孩子了。”

司祁不說話,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楚沨,不吵不鬧乖乖巧巧,像是安靜守在一旁眼巴巴等待主人回應的小狗狗,看得人心都化了。

戰士們不說話了,全都在腦海裏反覆刷屏啊啊啊啊。楚沨被這樣一雙眼睛盯著,腦袋裏空白了一瞬,鬼使神差挪動了腳步。

等他回過神來時,他已經把司祁抱起來了。

——很輕。

比想象中的還要輕,就好像抱著一張紙。

楚沨下意識放緩了手臂力度,深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把這個看起來小小一只的幼崽弄疼。

司祁貼著楚沨的身體,發出一道無聲喟嘆,仿佛冰天雪地躲進了溫暖舒適的被窩,從身到心都得到了滿足。

腦袋搭在楚沨肩膀上,司祁貓一樣靠靠蹭蹭,整個人依賴著躲進楚沨懷裏,舒服得骨頭都蘇了。

楚沨看著懷裏人的動作,司祁緩緩蹭著他脖子的感覺仿佛一把小刷子,輕輕在他心頭掃過,讓他手心莫名有些發癢。

好想擡手摸一摸這小孩的腦袋,那感覺一定很棒。

他就這樣面無表情地抱著司祁,如同冰冷猛獸肩膀上坐著一直小奶貓,畫面說不出的詭異。

幾名戰士看得要笑不笑,羨慕盯著楚沨,很想感受一下被這麽軟萌的幼崽依賴著的感受。

明明這裏這麽多人,怎麽好巧不巧,偏偏選中了最不好商量的那個呢?誒……

“大概是因為少族長體溫偏高,抱著更舒服吧。”雌性獸人自我安慰。

眼前寒風掃過,烏雲覆蓋天空,身強體壯的獸人們沒太大感覺,但瞅瞅小家夥衣衫單薄的樣子,確實是鳳凰種族出身、火氣最旺的楚沨更適合當暖爐。

恰好天空下起淅淅瀝瀝的小雨,眾人趕緊遠離雨天最不安全的樹下。

“還是先回部隊吧。”有獸人提議。

討厭觸碰到水的獵豹用精神力覆蓋出一層雨傘狀的薄膜,將頭頂罩起來,其他戰士大大咧咧根本不在乎被雨淋,甚至還有點享受被雨水滋潤皮膚的感覺。

獵豹看著楚沨懷裏的司祁,猶猶豫豫的說:“您……要不要擋一下雨?”

楚沨冷臉看向他,他條件反射的反省起了自己,不知自己剛才怎麽會昏了頭的說出那種話。

正在大家為小家夥選擇了一個不解風情的人感到心疼的時候,楚沨周身浮現出一股精神波動,雨水拐著彎順著無形的屏障掉落在楚沨半米遠的位置,比那雨傘還要準備周全,將小家夥保護的密不透風。

額……看來只要是獸人,就抵擋不了愛護幼崽的本能,哪怕是再怎麽冷漠的楚沨也不例外。

隊員們心照不宣地笑了起來,穿過樹林登上飛行器,準備回基地。

看司祁還是賴在楚沨懷裏不肯下來,纖細小巧的手小心翼翼抓著楚沨的衣服,像是個掛在樹上的小樹袋熊,雌性獸人笑瞇瞇說:“他可真喜歡少族長。”

“可能是覺得少族長最有安全感吧。”其他獸人接話。

“說不定是犬科,犬科獸人就是很親人的,而且特別喜歡被撫摸。”

“看那眼睛多單純啊,烏溜溜的,跟我鄰居家剛出生的小奶狗一模一樣。”

“也不知道是誰那麽狠心,把這樣的小家夥遺棄在外邊。若是我們沒及時發現,他就要被那蟲族害死了。”

正在大家紛紛控訴無良獸人殘害幼崽時,楚沨突然開口:“剛才那些蟲族,不是我殺的。”

議論聲瞬間安靜下來,大家視線在實力與自己相差無幾的隊友間掃過,很快對準了楚沨懷裏的司祁,有點遲疑,又有點不敢置信:“您是說……”

楚沨低頭看著懷裏的司祁,語氣肯定:“是你。”

司祁抿了抿唇,像是害羞一般把臉埋在楚沨懷裏,低低的“嗯”了一聲。

大家“臥槽”一聲,興奮跳起來:“真的假的,這麽小的幼崽!”

“那他精神力資質得有多高!”

“撿到寶了呀!”

眾人興高采烈看著司祁,想要讓司祁將精神力波動放出來,讓大家確認一下。

司祁不好意思地在楚沨懷裏扭了扭,最終還是抵擋不過對面眾人熾熱的目光,小心翼翼將神識冒出來了一縷,像是個小觸手般觸碰在楚沨身上。

楚沨感應到司祁的動靜,下意識用精神力去觸碰、回應,確認司祁的精神力。

然而超出他想象的是,接觸到司祁的精神力後,一種充滿了愛戀與喜悅,像是浸泡在溫暖蜜糖裏的感覺拂過他的心頭。他無意識地睜大了眼眸,如冰山一般冷淡的精神力下意識收斂住尖銳的棱角,小心翼翼捧起那一株小小的精神力觸手,像是捧著什麽價值連城的珍貴寶物。

眾人看到楚沨的表情,確認司祁果真擁有精神力,心下大喜。他們在衣服口袋裏左摸摸右摸摸,想要找出點好吃的投餵幼崽。還有人想要趁著投餵的時機偷偷捏一捏小家夥水嫩嫩的臉蛋,可惜被楚沨冰冷的視線阻隔在外,兩條手臂把司祁護得死緊,只能眼睜睜看著楚沨一個人霸占司祁,不甘心的在心裏咬手絹。

“話說,這寶貝到底是從哪兒來的啊,以他這天賦,別人護著都來不及,怎麽會一個人流落在外邊?”隊員們心疼道。

“就是!我家崽崽要是這麽乖巧這麽厲害,我肯定把他當成寶貝捧在手心裏呵護!哪裏舍得讓他受傷害。”

“瞧他這可憐樣,這麽冷的天,一件厚些的衣服都沒有,還光著腳在野外走路……”

“嘖嘖,腳上全是血痕,阿珠,你把藥膏拿來,我給小家夥上點藥。”

“你走來,讓我來!”

便是在眾人圍著關心司祁的時候,遠在千裏之外的另一座城市。一只體型龐大的鬃毛犬循著氣味奔赴抵達河流邊,沖著司祁最後停留的地方嗅聞。

捕捉到上方殘留的血液味道消失在奔流不止的河道外,周圍再沒有他行走時遺留下的痕跡。巨犬按了按脖子上掛著的手機,對電話那頭暴躁等待的婦人道:“目標落水,無法捕捉氣味。”

婦人雷霆大怒,很快,在城內四處搜索小偷下落的人員們轉變方向,浩浩蕩蕩朝著河流下方包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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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司祁:皮膚饑渴癥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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