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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天幕讓我成為歷史白月光 天幕,搞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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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天幕讓我成為歷史白月光 天幕,搞宣傳……

因為群臣們反響過於激烈, 楚沨終於松口,說可以試一試,讓大臣們把名錄遞上來。

許多人松一口氣, 互相對視一眼, 回家後不約而同送來折子, 為自己看好的“年輕一輩”推薦。

於是楚沨到了禦書房,一看奏章, 發現百來分名單裏面,司祁的名字占了十之八.九,其餘一看身份地位和條件,就知道是用來充數的。

楚沨哭笑不得,把這件事和司祁一說, 司祁也笑得眼眸彎彎。

“還是你有辦法, ”楚沨感嘆:“居然這般容易。”

他都沒想到大家會這麽配合,竟然看到司祁的詩詞,就自發的凝聚出這麽多力量。

司祁:“是因為大家對我好。”

如果大家不喜歡他, 又怎麽可能會為了他做這種“荒唐事”。

說嚴重點, 他們哪怕只是談論這話題,都是屬於大不敬的。

“那是因為你值得,”楚沨笑。

自從司祁入朝以來, 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在切實地幫助大家,替天下人考慮。

若非真心換真心,朝中那些人老成精的臣子, 民間從未真正見過司祁的百姓,又怎麽會被司祁的人格魅力折服,願意為他考慮方方面面, 甚至不惜上奏諫言。

就連那些流傳出去的詩詞,都是大臣們主動幫忙往外散播的,司祁從頭到尾除了寫詩,就沒出多少力。

大家一起在背地裏推動輿論,讓百姓們往正確方向想,這其中耗費的力氣肯定不會少。

既然都幫忙鋪墊到這一步了,那後面的事情自然好說。

果然,沒過多久,全齊國都聽說了好消息,知曉陛下終於與司大人告白,兩人真正在一起了。

不少人彈冠相慶,笑著舉杯和夥伴們暢飲。

臣子們也第一時間往外擴散消息,說陛下為了司大人,此後不會納妃,也不會有皇子,不少人都為楚沨的深情感動落淚,稱讚聲不絕於耳。

成婚當日,車馬從平坦的水泥路上駛過。百姓們自發來到街上,為這段萬眾矚目的姻緣送上鮮花和喝彩。

很多人臉上洋溢著笑容,為能見證這一切而驕傲歡喜。還有不少人背上背著行囊,顯然是特意從外地趕來,只為送上他們家鄉那片的祝福。

還有人細心,發現馬車上裝著的並不都是價值昂貴的寶物,還有許多雖然常見,但每一樣都非常有紀念意義的東西。

“是司大人近些年推出的成果!”

“還有稻子、玉米,新式紡織機造出來的布匹。”

“這些肯定是各地官府、百姓特意送來的吧!”

“司大人看到後肯定很高興。”

“對,比起金銀珠寶,司大人更願意看到各地百姓生活的越來越好。”

“這位阿姐說得沒錯,我們特意從外地趕來,就是為了讓司大人看一看我們那邊的精神面貌,叫司大人放心!”

“明明第一次見到司大人,心裏應該特別高興,可我總忍不住想哭。”

“我也想哭,司大人一定要過得幸福。”

許多人說著說著,笑著笑著,在揮手撒花的時候,突然就落下淚來,嘴裏不停念叨著,自己因為司大人,生活中發生了多少改變。

越是沈浸在這種環境中,大家的情緒越是難以控制,一場短短的送親環節,楞是弄出了萬眾山呼的架勢,大家依依不舍目送自家“孩子”遠去。

直到車馬隊伍一路進入皇宮,很多人的心情依舊久久無法平覆。

而皇宮中,熱情的氛圍只會比外面更加濃烈。

無論大臣還是宮人,每個人情緒高漲,比過節還要激動。

楚沨本以為自己見多了大風大浪,做足了心理準備,哪怕成婚也依舊舉止有度,能在司祁面前展現出最完美的自己。

但實際上,他一看到身穿婚服的司祁出現在自己面前,腦袋裏就空白一片,什麽都不記得。只知道跟著周圍人的提示照做,一點點完成婚禮的全過程,嘴巴咧得笑到臉都僵了也根本註意不到。

幾個時辰下來,他唯一記得的一件事,那就是,他和司祁終於在一起了。從此以後他們便是伴侶,一生白首不相離。

……

千年後,某學校講堂。

老師談及齊國盛世的那百年,免不了聊起改變民族未來,時至今日依舊影響深遠的那兩位歷史上最璀璨的存在。

“諸多史料與民間傳說,都證明了天幕存在。這種遠超現代科學可以理解的奇跡,直到現在仍然是學者們最想攻克的課題。”

“但毋庸置疑的是,天幕背後的主使者,或許是未來人,又或許是‘神明’,都是因為咱們的司相、司皇後,才會作出的那一切。”

“而天幕的出現,不僅改變了當時齊國的整體社會環境,讓人人有飯吃、人人有書讀,還留下了諸多寶貴的科學財產,讓我們齊國人時至今日依舊能站在世界的最前沿。”

“不說那些時至今日,依舊被各行各業遵循著的規則、制度,就說天幕後期講述的內容,無論是戰艦還是機甲……每一樣都被外國虎視眈眈,被諸多間諜潛伏打探,是咱們國家重點保護的機密。”

“而最讓我們驚嘆的是,哪怕時隔千年,司相遺留下來的財產依舊在幫助著我們。那是跨越了時空與科技界限的智慧,越是深挖越是能體會到其中的驚才絕艷——大家應該聽說過咱們科研學者曾經制作航天器的時候,其中最關鍵的一環,就是參考司相當年遺留下來的筆記,才破解了難關。”

下方學生們紛紛點頭,顯然都看過相關的新聞,知道那些科研學者們接受采訪時提及過的話題,當時內心的震撼簡直難以言喻。

而類似的事情,千年來隔三差五總會發生。司祁的名字,儼然是伴隨著歷史,與大家一起存在著的。

“所以說,司相這位老祖宗,改變了我們齊國所有人的未來,這句話一點沒錯。”

老師笑道:“大家還記得天幕最初之所以出現,是為的什麽事情吧?”

大家會心一笑,紛紛回答說“記得”。

“當時那天幕急得,真是深怕咱們司相跑了。”

課堂上笑聲變大,有同學說:“沒事,跑不了,後來的梁國不也因為司相,主動並入咱們齊國了麽!”

“那肯定的,誰天天看隔壁鄰居有酒吃有肉喝,老有所依少有所養,能不羨慕?尤其他們還看不到天幕,那是完全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親眼看著這邊短短十幾年時間裏高樓陸續建起來,地裏全是豐收的糧食。每個人嘴裏念誦的都是課堂裏的詞句,穿的都是最幹凈整潔的衣服。”

“別說梁國羨慕,那對面大陸板塊的人聽說咱們齊國的存在,都坐著木船跨越大洋要給咱們送禮物,只為能與咱們結交。”

“據說當時已經修了水泥馬路,那送禮車馬晝夜不停的過路聲,還是把百姓們吵得不行。”

“好多民間記載都說,十幾年前的他們根本不敢想能有這樣的好日子。尤其那段時間天災不斷,生活本該過得比以前更苦,但實際上呢?說是日新月異原地起飛都不為過。”

“所以梁國人見了能不羨慕?他們和當時的齊國離得這麽近,還聽說司相本來會成為他們的丞相,擱誰聽了能心理平衡。”

“後來不知是誰聽說梁國皇帝未來會苛待司相,所以司相才留在齊國不肯到他們那裏,對皇帝有了意見。直接聯起手來把皇帝綁了送來,說要舉國納入咱們。”

“哈哈哈,我還記得當時電視劇拍到這一段的時候,梁國皇帝那懵逼表情,現在想起來都樂得不行。”

“所以後來,天幕預告的戰亂未來根本沒有發生,其他國家一看咱們齊國這麽昌盛,連攻打的意思都不敢有——畢竟咱們那時候已經有了火器!”

“不如說,他們那邊的百姓巴不得咱們直接攻占他們吧?這是發家致富的快捷通道啊。”

課堂上哄笑聲一片,話題聊著聊著,難免有人聊到所有人最津津樂道的話題,談論起司祁與楚沨的關系。

“雖然影視劇裏早就看過無數遍,但每次回想依舊覺得好甜。”

“大家為了司相努力拉郎配的畫面又好笑又熱血,那些百姓私下裏為司相認真考慮的樣子,看著特別感動,司相是真的被所有人寵愛著。”

“別說是以前的齊國,哪怕直到千年後的現在,都很難看到有誰在被所有人崇拜敬愛的同時,又被所有人當成晚輩去憐愛。”

那種奇特的官與民之間的關系,世所罕見。

“哈哈,我還記得,直到現在都有人在說當時的野史,說是楚帝強取豪奪咱們司相。因為楚帝喜好男性,就強迫司相也不能成婚,留下孩子。”

“明明司相在世時留下那麽多描寫愛情的詩句,每一句都在和陛下訴說愛意,全天下人都知道司相到底與陛下有多相愛,那些司相的死忠粉還楞是不願相信,覺得司相和陛下在一起受了天大的委屈。”

“是啊,後來還有人找到了當時丞相家流傳下來的筆記,丞相說,其實陛下早在還是太子時,就與司相訴說了自己的心意。為了能與司相在一起,他連太子都不想當了,把後來的太上皇氣得夠嗆,命令他閉門思過,一個月不準外出。後面好不容易放出來了,立馬又跑司相家去了。”

“哈哈哈,太上皇為了兩個孩子操碎了心。”

“放在現在,大家覺得楚帝與司相在一起很正常,但擱那個時代,大家寧可接受近親結婚也不接受同性相戀,想要改變大家的思想真的很不容易。尤其咱們楚沨陛下真的有皇位要繼承,司相也被所有人寄托了太多的希望。”

“只能說,大家對他倆的愛,勝過了一切的世俗規矩,根本舍不得讓他們難過。”

“這種情誼太震撼了……”

“那些說司相和楚帝貌合神離的,真該看看他倆後期合影時留下的照片,我就沒見過有誰能比他倆更恩愛。”

“是啊,尤其他們周身的氣度,簡直絕了!楚帝霸氣,司相出塵,那是真正的神仙眷侶。哪怕只是站在一起,都能腦補出無數跌宕起伏的大戲。”

“我有時候讀司相的詩,前腳剛被家國大義鼓動得熱血澎湃,後腳又被情詩感動得春心萌動。楚帝對司相太好了,司相又對楚帝一往情深,很難不被他倆感情打動。”

“看到他們我才明白愛情究竟是什麽意思。”

“如果人真的有輪回轉世,希望他們下輩子,下下輩子,依舊能在一起。”

……



從上個世界離開後,司祁帶著咻咻回到了主神空間。

還沒來得及坐下來歇口氣,咻咻接收到來自一個小世界的求援訊號,對司祁道:“主人,有個小世界邀請您過去。”

司祁挑眉,停了腳下步伐:“什麽情況?”

“是您很久以前去過的一個世界,”咻咻讀取完那個小世界的信息,對司祁提醒:“在您離開那個世界前,您曾對那個世界的人說,自己會在幾百年後再次歸來。”

小世界的時間流速和主神空間不一樣,小世界那邊才過去了幾百年,司祁這裏或許已經度過了數千次的“人生”。

咻咻在半空中投影出司祁在那個世界的最後畫面,一群男女圍站在病床周圍,臉上滿是悲戚之色,而年邁的司祁就躺在病床上,對周圍人進行著最後的囑托。

那時的他確實是說,自己將會在幾百年後轉世歸來,鏟除那將要卷土重來的蟲族。

既然如此,他將視線掃向那些站在他病床前啜泣不已的身影,對咻咻道:“帶我過去吧。”

“好的主人~”

話音落下,司祁眼前畫面一變,意識便從主神空間抵達了新的小世界。

第一感受就是漆黑。

望著眼前黑漆漆的一片,司祁嘗試著挪動身體,發現自己此刻正蜷縮成一團,腦袋四肢全都頂著看不見的“墻壁”,絲毫動彈不得。

他試圖調整身形,用手摸索出外界的情況,下一秒卻感受到無數股兇狠的殺意,從四面八方席卷而來。

身體本能快過思維反應,這具身體裏的精神力四散溢出,飛快打向外界的襲擊者,隨後又與四面八方的敵人交戰在了一起。

也正是因為這股精神力,司祁借機“看”到了外界的情況。

一位少年拉著行李箱獨自站在廣場中央,四面八方沖來一只只體型巨大樣貌猙獰的蟲子,張開鋒利的獠牙與利爪,朝著少年狠狠抓去。

少年站立原地,沒有絲毫動作。那些襲殺他的蟲子在司祁的攻擊下如割草般飛快栽倒,血液與斷肢如雨水般朝地面落下。

少年對此視若無睹,站立於戰場中央的身影泰然自若。縹緲出塵的模樣讓周圍躲在建築中的逃難群眾,不自覺發出一陣又一陣驚嘆。

他們看著少年,眼中仿若有光,面色激動到潮紅,口中一遍遍低聲吶喊著司祁的名字,畫面儼然一副大型的追星現場。

司祁聽著眾人口中自己的名字,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他脖子頂著膝蓋,早已又酸又疼。身體不知道被關在這個狹小的地方多久,實在是不舒服的緊。

偏偏接連不斷的蟲子仿佛殺也殺不完,司祁煩不勝煩,幹脆接管了這具身體的戰鬥本能,將精神力的運行方式改成了修真者們催動神識的方法,蛛網般密密麻麻掃蕩而去。

半空中的蟲子們被神識侵入大腦,腦漿剎那間被攪爛撕碎。

成群的屍體停滯在半空,就仿佛不斷運動的畫面突然被人按下了暫停鍵。下一秒,烏泱泱的蟲族無力地朝著下方墜去,巨大的屍體驚起一陣陣接連的轟隆聲響。

少年自信從容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怔楞,躲在建築中的群眾們突然目睹廣場上宛若神跡一般的場景,喉嚨裏壓抑著的尖叫聲再也控制不住。他們拳頭緊握,對少年的崇拜攀升到了巔峰,大聲吶喊著司祁的名字。

少年聽到遠處人群的歡呼聲,飛快調整好臉上詫異的表情,繼續保持自己雲淡風輕的模樣,隔著屍山血海,彬彬有禮的微笑看向遠處幾位官員。

官員們親眼目睹數百只蟲族在一息之間被殺死,看向少年的眼中充滿敬畏,連忙起身圍上前來,“司祁少爺果然厲害!”

“您的實力比傳聞中還要強大!”

“多謝您此番仗義出手,救下了那麽多的百姓。”

少年面對恭維微笑頷首,顯然早已經習慣了這種場面。

還有人註意到少年手裏推著的行李箱,殷勤地走上前來,想要為少年接過行李,嘴裏討好的說:“您千裏迢迢趕來,都沒來得及收拾行李,就第一時間過來救援,真是不知道該怎麽感謝您才好……”

其他人緊接著附和:“司祁少爺菩薩心腸。”

少年面上帶笑,將行李箱往自己這邊拉了一下,婉拒了官員的好意,溫和的說:“沒關系,這是我應該做的。”

那官員看“司祁”忙碌了這麽久,消耗精神力斬殺了這麽多的怪物,竟然連拉行李這點小事都不願意麻煩他人去做,頓時對傳聞中的這位司家天才更加充滿好感。

他們擁簇著少年離開了這片戰場,邀請少年前往城內的莊園入住。遠處的百姓們望著少年離開的身影,嘴裏不斷和周圍人討論著方才看到的一幕,興奮的說著司家少爺究竟有多厲害。

而真正的司祁感受著腳底輪子摩擦地面引起的抖動,“看”著神識跟隨身體移動而不斷移動的視野範圍,終於意識到自己此刻究竟在哪。

赫然就是那個被叫做“司祁”的少年手裏,牢牢拉著的行李箱。

這行李箱大概是量身定做的,神識只能外放,無法從外觀察到內部的情況。大小也是剛剛正好,司祁整個人被塞在裏頭動彈不得,沒辦法挪動胳膊,更找不到可以從內部打開的開關。

他試圖說話引起外界註意,聲音卻被箱子屏蔽,一點聲響都傳不出去。

恰在此時,遠處掃來一道覆蓋範圍極廣的精神力,剎那間覆蓋住整個戰場。那力量密實厚重,遠甚於原主。司祁不知道對方底細,精神力互相糾纏又是十分越界的行徑,相當於向對方開放自己的大腦,共享自己的情緒與感官,於是剛一觸碰到便立即收回。

還是先弄清楚眼前的狀況要緊。

司祁垂眸接受這具身體裏的記憶,不曾想記憶中的畫面空白又殘缺,仿佛這具身體的大腦本就是空空蕩蕩,什麽也不知道的。

以前司祁穿越進植物人、仿生人的身體,也會出現這樣的狀況,倒也尋常。既然弄不清楚這具身體經歷過什麽,司祁便幹脆找到這個世界的世界意識,讓祂將世界線傳送給自己。

世界意識知道司祁時隔百年又回來幫祂了,反饋給司祁的情緒很是歡快。司祁眼眸彎彎,跟著笑了起來,然後開始接受小世界傳遞給他的世界線。

此刻司祁所在的地方,是一顆獸人星球。幾百年前,獸人生活在森林裏,過著以部落為單位的原始群居生活。

一天,一群自外太空而來的蟲族入侵了他們的世界。能夠輕松應對外太空惡劣環境的蟲殼,輕而易舉抵擋住獸人們引以為豪的鋒利爪牙,面對這樣的天降災禍,獸人們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眼看他們就要到了種族滅絕的危機時刻,司祁接到小世界的任務,意識體降臨在了蛇族部落。他以一個蛇族少年的身份,挖掘出使用精神力對抗蟲族的方法,並將精神力使用,普及到了所有的獸人部落。

自此,獸人們終於擁有了可以和蟲族一較高下的手段,不再一味挨打。他們在各自族長的率領下反殺蟲族,奪回屬於自己的家園,並選拔出最為優秀的獸人戰士們跟隨司祁,統一力量對抗蟲族主力大軍。

這場對抗入侵的種族戰爭整整持續了十幾年,在十幾年後的決戰上,司祁不斷挖掘自身潛力,終於二次覺醒血脈力量變身成為金色巨龍。他一爪撕碎了鋪天蓋地的蟲族大軍,挽救獸人於危難之中,還率領最後殘餘的獸人戰士一口氣反殺向了蟲族老巢,將蟲族打得潰不成軍。

意識到只要有司祁存在一天,蟲族就不可能徹底侵占這顆星球,蟲族不得不選擇暫時放棄,帶著蟲母逃回宇宙,並狡猾的在獸星外留下一個蟲洞。

只要等到司祁死去,蟲族恢覆了足夠的兵力,它們就能再次通過蟲洞入侵這顆星球,殺死所有的獸人。

那時獸人們經歷了十幾年的奮戰廝殺,整個星球百廢待興,正是需要好好休養生息的時候。司祁便放棄了追殺蟲族,將解決蟲族的工作留給了未來的他,自己則是留在這顆獸人星球上,手把手帶領獸人種田基建,發展科技文明。用百多年的時間,將原本大字不識一個的原始社會,一步步帶領到了蒸汽文明剛剛萌芽的時刻。

臨終前,司祁告知各個部落的族長,他將會在幾百年後蟲族入侵時再次轉世歸來。

那時的獸人瘋狂崇拜司祁,無論司祁說什麽他們都無條件的相信。哪怕他們根本感知不到蟲洞的存在,在司祁離世後,還是將司祁的遺言一字不誤準確傳達了下去。

因此這幾百年來,幾乎每一個獸人都清楚的知道這個傳說,他們的救世主司祁,將會在未來蟲族入侵的時刻,再一次挽救他們於水火之中。

也是在司祁離世後不久,本就各自為政誰都不服誰的獸人部落,沒有了他們唯一信服的領袖,再次分裂開來,組成了不同的勢力。

若不是有蟲族這個威脅在,一向好戰的獸人們恐怕很難壓制住自己的本性,幾百年來戰爭不斷。

然而饒是如此,經過幾十代獸人的更疊,救世主的仍舊有所衰退。如果不是個別親身經歷過蟲族戰爭的長壽種,牢牢把控著族中的權柄,反覆強調當年司祁的強悍與偉大,恐怕那些生活在科技大爆炸時期的年輕獸人,早就看不起幾百年前文明剛剛萌芽的落伍古人,壓根不相信救世主轉世後依舊會比他們這新一代的獸人更加強大。

甚至還有獸人連蟲族是否還會回來都抱有懷疑,畢竟蟲洞這東西看不見摸不著,只有當年的救世主這麽說,大家才這麽信,說不定那只是救世主留下來的一個讓大家維持內部和平的謊言呢?

如此論調一年勝過一年,儼然就要成為主流。各個勢力摩拳擦掌,暗中研究核彈等殺傷性熱武器,試圖一躍成為星球霸主。

直到幾十年前的某天,蟲族突然派兵穿越蟲洞,騷擾獸人星球,試探獸人的實力,年輕獸人這才意識到幾百年前的預言竟然是真的,蟲族真的要卷土重來,大肆入侵他們的星球。

原本互相挑釁的各個勢力頓時收斂了掀起世界大戰的心思。核彈等熱武器可以輕易毀滅他們自己,卻無法對蟲族大軍起到任何決定性的作用——畢竟那可是生活在宇宙中,連宇宙風暴都能硬抗的存在。原本延綿數百年如今只剩下個空殼子的獸星長老會再次被啟動,各大勢力爭搶占據參會名額,唯一且最重要的主席位置自然而然的留給了那位或許真的會出現的救世主司祁。

上層領導這般動靜,下層百姓很快意識到了什麽。

百姓們每天生活在被蟲族襲擊的不安之中,回想起幾百年前的傳說,自然而然便期待起救世主的出現,希望他能帶領獸人擊潰蟲族,讓他們的世界重歸和平。

於是,幾乎是同一時間,全球各地到處都有家長懷抱期望,給自己新生的孩子取名“siqi”,希望救世主能夠降生在他們家。

這當然只是他們美好的幻想,世界意識為司祁挑選身體,可不是根據姓名來決定的。

祂要為司祁準備一具有著最好的精神力資質、最優渥的體魄條件,並且最好是即將死去、或者從一開始就沒有思維意識的身體。

所以此刻,司祁來到的就是這麽一具天生沒有思維意識的空白軀體。

那是一個只會呼吸,不會說話,不會微笑或者悲傷,只擁有最基礎本能反應,但天賦卻無與倫比強大的,“人偶”一樣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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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人偶被裝在盒子裏,好像沒啥毛病(bushi。

下一章人偶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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