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穿書者洩露虛假心聲汙蔑我 於是我把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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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穿書者洩露虛假心聲汙蔑我 於是我把原……
搞不懂這話什麽意思, 楚沨壓縮空間，制造出一小片的風，把書往後翻了一頁。
【大家都不相信我, 唯獨他沖過來保護了我】
楚沨愈發茫然, 琢磨著這句話的語氣, 好像是什麽人的內心獨白。
他繼續翻頁。
【他說要和我做朋友，我好開心】
【天吶！他竟然會異能！還用異能救下了一個小女孩！】
楚沨楞住, 隨後猛地意識到了什麽。
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胸口處升騰，楚沨咽了咽口水，往後看了下去。
【他說他是為我而來，從來沒有人這樣對我說過……】
【他說我很好，是最厲害的超凡者, 可我感覺他才是最好的。如果沒有他, 我沒有機會知曉這些事，無法這麽順利的進入部門。是他帶我走進了新的世界，真幸運可以遇到楚沨】
楚沨心跳加快, 心想果然, 這個“我”指的是司祁，這本書是以司祁的視角講述有關他的事情
可為什麽？
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東西？
為什麽要以司祁的視角去講述與他有關的內容？
因為他是發現了這本書的人？還是說，其他人去看這本書, 內容也會變成與對方有關的東西？
楚沨不清楚，他潛意識覺得應該把這個超凡道具上交上去，只是動作比大腦更快一步，繼續翻動起了後面內容。
【他對我特別關心, 什麽事都會幫我想到】
【他的家人真好，生活在這樣家庭的他，肯定也是最優秀的】
【他看我的眼神好認真】
【每天一起鍛煉真開心】
【訓練的時候摔傷了, 他第一時間瞬移過來扶住我，心跳有點快，他的掌心好燙】
【他幫我上藥了，我不知道為什麽，好緊張，不敢看他】
【……他對別人也這樣嗎？】
【請假的時間快到了，明天要回學校，楚沨還會和我一起上學嗎？不想和他分開】
【和他並肩戰鬥的感覺真好】
【覺醒出空間系異能了，以後是不是沒辦法讓他帶我瞬移？】
【有點難過】
【楚沨和別人聊天，笑得好開心，我也想加入進去，可惜我不太會說話】
【他和我說晚安了，今天要早點睡，明天就能早點看見他】
“……”楚沨面色漲紅。
他深呼吸一口氣，手擡起來對著臉扇風，耳根那一塊特別燙，大腦像是中暑一樣，暈暈乎乎。
他把那口氣用力吐出，雙手捂住臉用力按了按，再抓著頭發胡亂揉了兩把，身體酥酥麻麻仿佛有螞蟻在爬。
司祁……司祁真的是……
楚沨頭腦混亂。
知道司祁性格單純，人際關系簡單，對於朋友特別特別的重視。
但這些仿佛日記一樣的內容，也太把他當回事了吧，他……他何德何能啊！
而且有些話，看起來就仿佛……仿佛……
楚沨越想越臉紅，蹲在地上抱著自己裝了好久的蘑菇，才讓心跳不至於跳得那麽劇烈。
……上報肯定是要上報的。
雖然內容讓人過於羞澀了些，可事關司祁（世界之子），不容許半點馬虎。
楚沨拿出手機，打了視頻通訊，把情況大致說明了一遍，還把那本漂浮在半空的書拍了進去。
他一個小兵或許不知道“天書”代表了什麽含義，但領導絕對是清楚的。
對方的表情是楚沨完全讀不懂的嚴肅，結束通話後不到一分鐘，他爺爺就接到通知來到了他臥室，親眼見到那傳說中，只曾在大領導辦公室裏出現過的“天書”。
“上面的內容你看了？”老爺子詢問。
“看了……”楚沨努力讓態度變得嚴肅，只是話裏的語氣控制不住赧然羞臊。
“是說的什麽？也是預言？”
“不是……”楚沨搖頭：“是以小祁為視角，說的一些內容……”
他不知道該怎麽概括，就招呼老爺子一起過去觀看，想看看閱讀者變成他爺爺以後，是不是內容也會變成司祁視角的老爺子。
老人走過去謹慎地看了一眼，念了出來：“他和我說晚安了……這說的什麽？”
楚沨微楞，“您看到的是這個？”
這不是和他看到的一模一樣？
“不然應該是什麽？”老爺子疑惑。
“沒……我只是以為……”楚沨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把自己的推測說了一遍，最後總結：“我不太明白，為什麽這本書會出現在我房間，以及，為什麽講述的是小祁和我。”
老人面色嚴肅。
天書的存在太敏感了，重要程度說是足以影響整個世界也不為過。
如今第二本天書突然出現在他孫子的房間裏，且內容還從頭到尾與他孫子有關。老人家即便弄不明白原因，也知道這件事絕對不容忽視。連帶著他孫子楚沨，某種程度上地位也變得和天書差不多，絕不會是什麽無關緊要的路人。
剛好研究天書的專家小組在不久後抵達，確認過第二本天書和第一本一樣，各方面的性質都吻合，大家便將書中內容從頭到尾拍照、保存一遍，逐字逐句分析研讀。
很快有人註意到了不對。
“這本書的用詞習慣，和另一本不同，要更青澀一些。”
“另一本的人生經歷和現在的截然不同，那個是飽經磋磨後的苦大仇深，這個是有朋友有目標生活順遂。少年人有這種語氣很正常，不能完全按照最初那本來看。”一名專家提出自己的見解，並作出分析：“所以……第一本是原來的歷史軌跡，現在的是‘現在進行時’？”
那這樣說的話，第二本天書也很重要了，可以直觀知曉司祁現在的情況。
“可惜內容太少了，從頭到尾只圍繞著一個人來講述……感覺有點像是日記，或者不同時刻心裏產生的念頭。”
“這個‘他對別人也這樣嗎’，語氣就很微妙。”
身為把天書從頭到尾研讀了好幾遍的專業人士，他們對司祁的了解，某種程度上，比司祁本人還要清楚。所以稍微一點語氣變化，他們都能察覺出不對。
“上藥的時候‘不敢看’，同樣說明了很多情況……”
有專家一邊說，一邊用驚異的、仿佛在看什麽稀罕物的目光，打量著楚沨，低聲自語：“……竟然喜歡這樣的？”
原先那本天書，一百多萬字，裏面從來沒說過，主角有對誰動過心。
現在這本卻是把主角的情感思緒也一並呈現出來了？
楚沨茫然：“什麽？”
“那也不一定吧……”另一名專家遲疑：“可能是單純的不好意思？”
“按照原先那本的描述，他不止一次受過傷，也有過幾次別人幫忙上藥的橋段，他那時的反應可不是這樣。”專家們隱去天書、主角等字眼，反駁道：“你忘記他有次從血池裏爬出，身上未著片縷，周圍路人路過時看見，他可沒有半點羞澀的情緒。”
“那是因為人肉血池對他的沖擊過大，思維麻木了……”
“那這句‘遺憾不能被帶著瞬移’又要怎麽解讀，瞬移是需要手牽著手，進行肢體接觸的吧？”
“這……”
“還不承認嗎？什麽情況下，會有人期待第二天可以早一點見面？不就是喜歡對方，想和對方有更多的相處。”
那名專家被說得語塞，圍觀旁聽的楚沨同樣鬧了個大紅臉。
他嘴巴一張一合，很想說些什麽，又不知道該怎麽說。
司祁喜歡他？這怎麽可能！
心跳快到就要從胸膛裏蹦出來，楚沨很想沖出房間在院子裏瘋狂跑圈，身體各處激動到微微顫抖。
就這樣看著面前幾人低聲爭執，最後眼睜睜目睹“司祁肯定喜歡楚沨”的觀點占據了上風。
幾位專家朝他走了過來，用科學嚴謹分析的語氣跟他說：“你要好好和司祁相處，千萬不能辜負了他。”
楚沨滿臉懵逼：“……啊？”
雖然他肯定不會做傷害司祁的事情，可這麽一群看起來似乎來頭很大的專家，這麽輕易就相信了書本上的內容，還鄭重其事的讓他接受司祁喜歡自己這個事實，讓他不要辜負司祁……是不是哪裏不太對？
就這麽草率的下結論了嗎？
這東西到底什麽來歷？
“認真聽著，”老爺子看出楚沨的迷茫，拍了下他後背：“這本書上的內容不會有錯。”
楚沨楞了楞，撓著頭猶豫著說：“……是預言？”
在他的記憶裏，老爺子只有在談及預言的時候，才會用這樣篤定的語氣。
老人眼瞼微垂，沒承認也沒否定，只說：“小祁對你的想法……確實出乎了預料。這不算壞事，但也不算什麽好事。”
對楚沨來說，負擔太大了。
楚沨下意識反駁：“怎麽不算好事？”
老人一楞。
楚沨意識到話語不對，想要彌補，卻也不知道該怎麽糾正自己的意思，結結巴巴的說：“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沒覺得這不是好事……”
旁邊幾個專家忍不住用調侃的眼神看他，楚沨耳根紅的滴血，但還是努力把話說完。
“我不討厭小祁，我也沒覺得……”他越說腦袋越往下低，只露出短發下邊同樣通紅了的脖頸，對老爺子道：“我現在還不確定，小祁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我，但我並不反感這件事，我……我不想離開小祁……如果可以通過這種方法……我願意……”
老爺子聽明白孫子的意思，皺眉道：“你是不想和司祁分開，所以想用這種辦法，讓我們允許你繼續跟隨司祁？你這是利用小祁對你的感情，是在——”
“不是的！”楚沨忍不住擡頭，聲音大了幾分：“我本來就……本來就喜，喜歡……我沒想利用，我願意和他談……談那什麽……”
“噗……”旁邊幾個專家笑出了聲，還有人嘖嘖打趣：“真純情啊。”
楚沨：“…………”
楚沨臉紅到快要爆炸，老爺子弄明白楚沨意思，驚疑不定的說：“你什麽時候……我讓你照顧司祁，你就是這樣給我照顧的？”
“我沒有！”楚沨梗著脖子反駁：“我之前也沒意識到……我只是看完後感覺好高興，才發現……”
“哈哈，楚上將，小孩子面皮薄，您別捉弄他了。”一名專家幫忙打圓場，樂見其成的說：“兩個小孩心意相通，不是挺好的麽，總好過讓小祁單相思，是吧。”
楚老爺子：“……我倒也不是那個意思。”
司祁不會失戀，這固然很好，可他孫子這邊出櫃的也太突然了，一點不給老人家心理準備。
而且他之前就說過，和司祁談戀愛，楚沨要面對的事情太多了，所有人都會盯著他，他要承擔很大的壓力。
“我能應對。”楚沨認真的說：“就算沒有今天這件事，我本也做好了努力提升自己，重新回到小祁身邊的準備。”
他的語氣很嚴肅，仿佛在國旗下宣誓，堅定的沒有絲毫猶豫。
“和他並肩作戰，與和他在一起，兩者之間有什麽區別？”楚沨說：“不都是要經過重重考驗。”
甚至前者的競爭壓力還會大上很多，他得和無數人爭搶，才能角逐出最後的勝者，站在司祁身邊。
而後者，因為司祁喜歡他的緣故，他連競爭對手都沒有，僅僅只要堅定不移的喜歡司祁就足夠了，這有什麽難的？
他本就可以為司祁付出自己的生命，他比誰都確定自己對司祁的心意。
喜歡司祁這件事對他而言和呼吸一樣如同本能，老爺子說擔心他壓力太大，經受不住周圍人對他的考驗，可他怕什麽考驗？他難道還會擔心自己哪天突然忘記了該怎麽呼吸？
若是做到這點就能順利得到所有人的允許，那他求之不得！
這樣他就不用耗費幾年、十幾年的功夫，去提升自己實力，努力爬到和司祁相近的高度。
這難度可比爭當司祁的隊友簡單多了……至少他不用和司祁一別好多年，連面都見不到。
楚沨越想越覺得是這麽一回事，絕對不想放棄這個機會，說話聲音越說越大聲，頗有點舍我其誰的架勢：“我就是最適合小祁的人！我肯定能成為小祁最好的戀人！”
莫名被吼了的楚老爺子：“…………”
以前怎麽沒看出來，他這孫子原來這麽不要臉。
幾個人在這裏折騰半天，誰也說服不了誰，事情最後還是捅到最高領導人那裏。
領導看完司祁的“日記”，哭笑不得的扶額好半晌，才對楚沨道：“你之前與司祁相處的很好，今後也一如既往的好好相處下去。”
楚沨一喜，知道對方這是同意了。
卻聽領導繼續說：“小祁的想法固然很重要，但你也不能太勉強自己。喜歡就是喜歡，需要真心實意的才好。虛假的感情維持不了一輩子，傷人也傷己，這個道理你要明白。”
楚沨鄭重點頭：“您放心。”
“好，那就這樣吧。”領導也沒想到，自己經手的國家大事那麽多，有朝一日竟然還要操心到小輩的感情問題上去，啼笑皆非好一會，私下裏與楚老爺子開玩笑：“你家這小子不得了，未來說不定能成為維護世界和平的關鍵，咱們得小心保護好他。”
楚老爺子琢磨這話意思，心想大領導這是期望楚沨能成為維系司祁熱愛世界的紐帶，只要楚沨和司祁的關系足夠穩定，那司祁未來肯定不會放棄希望，走向最後那一步。
這也確實……
有了堅定的情感樞紐，司祁肯定不會像天書裏寫的那樣，對這個世界徹底失望，直至走向自我滅亡。
他相信楚沨的人品，也相信隨著時間增多，司祁與他們的聯系加深，後面還會有除友情、愛情之外，更多的戰友情、家國情，司祁會越來越熱愛這個世界，與越來越多人建立聯系。
楚沨也就不用被那麽多人盯著，承受過多的審視。
所以……接受自家孫子和司祁的這段關系，並不是什麽壞事。
老人心下一松，終於放寬了心。
他很關心楚沨的未來，在知曉原本的歷史軌跡裏，自家孫子那麽小的年紀就為民犧牲，他就對楚沨格外小心，很擔心楚沨會重蹈覆轍，躲不開原本世界線的牽引——一如那提前到學校找司祁麻煩的校花父母一樣。
在知道自家孫子和司祁產生了那方面的聯系，他很害怕楚沨會承受太大的壓力，會被過多的苛責壓垮。
領導估計就是看出了他的這個想法，才會特意私下裏找到他，和他說這些話，希望他不要反對楚沨與司祁接觸。
“天書的性質你也清楚，結局更是點明了，小祁的情緒決定了世界的未來走向。這第二本天書，剛好就是和小祁的情感有關，說明我們的所作所為，讓未來發生了改變，這個改變的重要因素就是和小祁關系最好的楚沨，這是個好征兆。”
領導說：“你應該看過遞交上來的文件，天書的作者很大概率是一個‘人’，而不是‘神’這樣虛無縹緲的存在。”
一百多萬字的內容，很多東西是沒辦法掩藏的。比如說錯別字，比如說病句，比如說個人的用詞習慣，又或者標點符號的使用。這些細節是交由人類去做才會出現的情況，如果神明想要告訴人類未來會發生巨變，特意用了書本的形式，無論如何不至於出現這種人為因素過於明顯的特征。
“文件裏有人提出，我們的世界或許是從一本書裏誕生出來，又或許有高緯度的存在捕捉到了我們世界的一段時空碎片，把這段歷史以小說的形式寫了出來。無論最終是哪種情況，都說明有另外一個存在，特意把這本書送到我們手裏，希望我們能躲開那個既定的結局。”
“第二本天書的出現，更是證明了‘幕後之人’的存在。而且還表明這個送書人一直有在關註我們，並且還以書本的形式，告訴我們繼小祁之後，楚沨也成為了第二位‘主角’。”
“我們之前是如何保護主角小祁，接下來就會如何去保護主角楚沨。”
看著老爺子逐漸松開的眉眼，領導人笑著道：“所以你擔心的事情，並不會存在。我們會順著第二本天書的內容，去極力的促成這件事。”
反對、審視、壓迫，這種老爺子憂慮的情況都不會有。就像他們不會去故意針對第一本書裏的主角，他們一樣不會去針對第二本書裏的關鍵人物。
老爺子想通這點，終於徹底的放松了。
“天書的內容是有局限性的，我們沒辦法知曉故事結束後，第六年的事情，不知道未來的情況會不會變得越來越糟糕，也不知道靈氣覆蘇背後的真相。”領導說：“所以每一本天書都至關重要，我們必須重視這裏面的內容，保護好小祁和楚沨。只有這樣，我們才有足夠的底牌，去應對五年後的未來。”
老爺子點頭：“我明白。”
“既然書裏寫的內容沒太大波折，那我們就放寬心。”領導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不要給楚沨太大的壓力，小年輕談戀愛，順其自然就好。”
上級領導們普遍的觀點是，第二本天書的出現，更多是為了告訴大家，事情正在往好的方向發展，證明大家的努力沒有白費，而不是像第一本天書一樣，讓他們逐字逐句的去記錄內容，分析裏頭的情況。
因此在接下來的第二天，第三天，乃至於一周後，天書中的新增內容，全都是司祁的個人想法、對楚沨的諸多情愫，大家就不好再去時刻盯著天書裏的內容瞧了，這和偷窺司祁的隱私（戀愛日記）無異。
大家只交代讓楚沨如果看到重要內容，覺得應該上報了再來告訴他們，不然就不要往外說。
楚沨其實也不太想往外說，早在看到後面陸續出現的內容全都是司祁的個人隱私，楚沨就覺得自己不過問司祁的意見擅自上報的做法有點對不起司祁，專家們的決定讓他很是松了口氣。
至於要不要看後面的內容……專家們的判斷是應該看，不然說不定會錯過關鍵性內容，導致情況出現差漏。
“別擔心，小祁如果知道這件事，大概率是不會和你生氣的。”有專家半調侃半分析的跟楚沨說：“他是喜歡你的，只是這個喜歡說不定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不然就會在‘日記’裏直接用上‘喜歡’這個詞，而不是‘朋友’。”
人在說話的時候或許可以斟酌語句，盡量委婉，但一閃而逝的心理活動卻不會刻意回避，怎麽想就會怎麽說。
楚沨點頭，他也看出來，司祁可能沒把他當成戀人來看待，目前只是對他有好感，不想與他分開。
“天書是自帶一點預言、努力避免悲劇再次發生的性質，說不定未來就是因為你們倆一直沒想清楚自己對對方的心意，導致長時間沒辦法在一起，或者真的沒能在一起，天書才會特意出現在你面前，改變接下來的命運。”專家認真叮囑說：“你好好看，認真看，盡快把小祁追到手，這樣大家才放心。”
楚沨耳朵發燙：“我盡力。”
不過，咳……他這算不算是奉公談戀愛？
所有人都期待他與司祁喜結良緣什麽的，這排場還挺大。
“我相信你。”專家微笑著拍了下楚沨肩膀，抱起地上最後一箱實驗儀器，離開了楚沨臥室。
楚沨的房間終於從公家的辦公場所，重新回歸了他的私人空間。
他站在原地，左右看了看，望了眼關閉的房門，紅著臉去翻司祁的‘戀愛日記’。
誒，怪讓人不好意思的。
楚沨一邊看司祁字字句句對他的愛戀，一邊美滋滋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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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不相信我, 唯獨他沖過來保護了我】
楚沨愈發茫然, 琢磨著這句話的語氣, 好像是什麽人的內心獨白。
他繼續翻頁。
【他說要和我做朋友，我好開心】
【天吶！他竟然會異能！還用異能救下了一個小女孩！】
楚沨楞住, 隨後猛地意識到了什麽。
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胸口處升騰，楚沨咽了咽口水，往後看了下去。
【他說他是為我而來，從來沒有人這樣對我說過……】
【他說我很好，是最厲害的超凡者, 可我感覺他才是最好的。如果沒有他, 我沒有機會知曉這些事，無法這麽順利的進入部門。是他帶我走進了新的世界，真幸運可以遇到楚沨】
楚沨心跳加快, 心想果然, 這個“我”指的是司祁，這本書是以司祁的視角講述有關他的事情
可為什麽？
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東西？
為什麽要以司祁的視角去講述與他有關的內容？
因為他是發現了這本書的人？還是說，其他人去看這本書, 內容也會變成與對方有關的東西？
楚沨不清楚，他潛意識覺得應該把這個超凡道具上交上去，只是動作比大腦更快一步，繼續翻動起了後面內容。
【他對我特別關心, 什麽事都會幫我想到】
【他的家人真好，生活在這樣家庭的他，肯定也是最優秀的】
【他看我的眼神好認真】
【每天一起鍛煉真開心】
【訓練的時候摔傷了, 他第一時間瞬移過來扶住我，心跳有點快，他的掌心好燙】
【他幫我上藥了，我不知道為什麽，好緊張，不敢看他】
【……他對別人也這樣嗎？】
【請假的時間快到了，明天要回學校，楚沨還會和我一起上學嗎？不想和他分開】
【和他並肩戰鬥的感覺真好】
【覺醒出空間系異能了，以後是不是沒辦法讓他帶我瞬移？】
【有點難過】
【楚沨和別人聊天，笑得好開心，我也想加入進去，可惜我不太會說話】
【他和我說晚安了，今天要早點睡，明天就能早點看見他】
“……”楚沨面色漲紅。
他深呼吸一口氣，手擡起來對著臉扇風，耳根那一塊特別燙，大腦像是中暑一樣，暈暈乎乎。
他把那口氣用力吐出，雙手捂住臉用力按了按，再抓著頭發胡亂揉了兩把，身體酥酥麻麻仿佛有螞蟻在爬。
司祁……司祁真的是……
楚沨頭腦混亂。
知道司祁性格單純，人際關系簡單，對於朋友特別特別的重視。
但這些仿佛日記一樣的內容，也太把他當回事了吧，他……他何德何能啊！
而且有些話，看起來就仿佛……仿佛……
楚沨越想越臉紅，蹲在地上抱著自己裝了好久的蘑菇，才讓心跳不至於跳得那麽劇烈。
……上報肯定是要上報的。
雖然內容讓人過於羞澀了些，可事關司祁（世界之子），不容許半點馬虎。
楚沨拿出手機，打了視頻通訊，把情況大致說明了一遍，還把那本漂浮在半空的書拍了進去。
他一個小兵或許不知道“天書”代表了什麽含義，但領導絕對是清楚的。
對方的表情是楚沨完全讀不懂的嚴肅，結束通話後不到一分鐘，他爺爺就接到通知來到了他臥室，親眼見到那傳說中，只曾在大領導辦公室裏出現過的“天書”。
“上面的內容你看了？”老爺子詢問。
“看了……”楚沨努力讓態度變得嚴肅，只是話裏的語氣控制不住赧然羞臊。
“是說的什麽？也是預言？”
“不是……”楚沨搖頭：“是以小祁為視角，說的一些內容……”
他不知道該怎麽概括，就招呼老爺子一起過去觀看，想看看閱讀者變成他爺爺以後，是不是內容也會變成司祁視角的老爺子。
老人走過去謹慎地看了一眼，念了出來：“他和我說晚安了……這說的什麽？”
楚沨微楞，“您看到的是這個？”
這不是和他看到的一模一樣？
“不然應該是什麽？”老爺子疑惑。
“沒……我只是以為……”楚沨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把自己的推測說了一遍，最後總結：“我不太明白，為什麽這本書會出現在我房間，以及，為什麽講述的是小祁和我。”
老人面色嚴肅。
天書的存在太敏感了，重要程度說是足以影響整個世界也不為過。
如今第二本天書突然出現在他孫子的房間裏，且內容還從頭到尾與他孫子有關。老人家即便弄不明白原因，也知道這件事絕對不容忽視。連帶著他孫子楚沨，某種程度上地位也變得和天書差不多，絕不會是什麽無關緊要的路人。
剛好研究天書的專家小組在不久後抵達，確認過第二本天書和第一本一樣，各方面的性質都吻合，大家便將書中內容從頭到尾拍照、保存一遍，逐字逐句分析研讀。
很快有人註意到了不對。
“這本書的用詞習慣，和另一本不同，要更青澀一些。”
“另一本的人生經歷和現在的截然不同，那個是飽經磋磨後的苦大仇深，這個是有朋友有目標生活順遂。少年人有這種語氣很正常，不能完全按照最初那本來看。”一名專家提出自己的見解，並作出分析：“所以……第一本是原來的歷史軌跡，現在的是‘現在進行時’？”
那這樣說的話，第二本天書也很重要了，可以直觀知曉司祁現在的情況。
“可惜內容太少了，從頭到尾只圍繞著一個人來講述……感覺有點像是日記，或者不同時刻心裏產生的念頭。”
“這個‘他對別人也這樣嗎’，語氣就很微妙。”
身為把天書從頭到尾研讀了好幾遍的專業人士，他們對司祁的了解，某種程度上，比司祁本人還要清楚。所以稍微一點語氣變化，他們都能察覺出不對。
“上藥的時候‘不敢看’，同樣說明了很多情況……”
有專家一邊說，一邊用驚異的、仿佛在看什麽稀罕物的目光，打量著楚沨，低聲自語：“……竟然喜歡這樣的？”
原先那本天書，一百多萬字，裏面從來沒說過，主角有對誰動過心。
現在這本卻是把主角的情感思緒也一並呈現出來了？
楚沨茫然：“什麽？”
“那也不一定吧……”另一名專家遲疑：“可能是單純的不好意思？”
“按照原先那本的描述，他不止一次受過傷，也有過幾次別人幫忙上藥的橋段，他那時的反應可不是這樣。”專家們隱去天書、主角等字眼，反駁道：“你忘記他有次從血池裏爬出，身上未著片縷，周圍路人路過時看見，他可沒有半點羞澀的情緒。”
“那是因為人肉血池對他的沖擊過大，思維麻木了……”
“那這句‘遺憾不能被帶著瞬移’又要怎麽解讀，瞬移是需要手牽著手，進行肢體接觸的吧？”
“這……”
“還不承認嗎？什麽情況下，會有人期待第二天可以早一點見面？不就是喜歡對方，想和對方有更多的相處。”
那名專家被說得語塞，圍觀旁聽的楚沨同樣鬧了個大紅臉。
他嘴巴一張一合，很想說些什麽，又不知道該怎麽說。
司祁喜歡他？這怎麽可能！
心跳快到就要從胸膛裏蹦出來，楚沨很想沖出房間在院子裏瘋狂跑圈，身體各處激動到微微顫抖。
就這樣看著面前幾人低聲爭執，最後眼睜睜目睹“司祁肯定喜歡楚沨”的觀點占據了上風。
幾位專家朝他走了過來，用科學嚴謹分析的語氣跟他說：“你要好好和司祁相處，千萬不能辜負了他。”
楚沨滿臉懵逼：“……啊？”
雖然他肯定不會做傷害司祁的事情，可這麽一群看起來似乎來頭很大的專家，這麽輕易就相信了書本上的內容，還鄭重其事的讓他接受司祁喜歡自己這個事實，讓他不要辜負司祁……是不是哪裏不太對？
就這麽草率的下結論了嗎？
這東西到底什麽來歷？
“認真聽著，”老爺子看出楚沨的迷茫，拍了下他後背：“這本書上的內容不會有錯。”
楚沨楞了楞，撓著頭猶豫著說：“……是預言？”
在他的記憶裏，老爺子只有在談及預言的時候，才會用這樣篤定的語氣。
老人眼瞼微垂，沒承認也沒否定，只說：“小祁對你的想法……確實出乎了預料。這不算壞事，但也不算什麽好事。”
對楚沨來說，負擔太大了。
楚沨下意識反駁：“怎麽不算好事？”
老人一楞。
楚沨意識到話語不對，想要彌補，卻也不知道該怎麽糾正自己的意思，結結巴巴的說：“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沒覺得這不是好事……”
旁邊幾個專家忍不住用調侃的眼神看他，楚沨耳根紅的滴血，但還是努力把話說完。
“我不討厭小祁，我也沒覺得……”他越說腦袋越往下低，只露出短發下邊同樣通紅了的脖頸，對老爺子道：“我現在還不確定，小祁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我，但我並不反感這件事，我……我不想離開小祁……如果可以通過這種方法……我願意……”
老爺子聽明白孫子的意思，皺眉道：“你是不想和司祁分開，所以想用這種辦法，讓我們允許你繼續跟隨司祁？你這是利用小祁對你的感情，是在——”
“不是的！”楚沨忍不住擡頭，聲音大了幾分：“我本來就……本來就喜，喜歡……我沒想利用，我願意和他談……談那什麽……”
“噗……”旁邊幾個專家笑出了聲，還有人嘖嘖打趣：“真純情啊。”
楚沨：“…………”
楚沨臉紅到快要爆炸，老爺子弄明白楚沨意思，驚疑不定的說：“你什麽時候……我讓你照顧司祁，你就是這樣給我照顧的？”
“我沒有！”楚沨梗著脖子反駁：“我之前也沒意識到……我只是看完後感覺好高興，才發現……”
“哈哈，楚上將，小孩子面皮薄，您別捉弄他了。”一名專家幫忙打圓場，樂見其成的說：“兩個小孩心意相通，不是挺好的麽，總好過讓小祁單相思，是吧。”
楚老爺子：“……我倒也不是那個意思。”
司祁不會失戀，這固然很好，可他孫子這邊出櫃的也太突然了，一點不給老人家心理準備。
而且他之前就說過，和司祁談戀愛，楚沨要面對的事情太多了，所有人都會盯著他，他要承擔很大的壓力。
“我能應對。”楚沨認真的說：“就算沒有今天這件事，我本也做好了努力提升自己，重新回到小祁身邊的準備。”
他的語氣很嚴肅，仿佛在國旗下宣誓，堅定的沒有絲毫猶豫。
“和他並肩作戰，與和他在一起，兩者之間有什麽區別？”楚沨說：“不都是要經過重重考驗。”
甚至前者的競爭壓力還會大上很多，他得和無數人爭搶，才能角逐出最後的勝者，站在司祁身邊。
而後者，因為司祁喜歡他的緣故，他連競爭對手都沒有，僅僅只要堅定不移的喜歡司祁就足夠了，這有什麽難的？
他本就可以為司祁付出自己的生命，他比誰都確定自己對司祁的心意。
喜歡司祁這件事對他而言和呼吸一樣如同本能，老爺子說擔心他壓力太大，經受不住周圍人對他的考驗，可他怕什麽考驗？他難道還會擔心自己哪天突然忘記了該怎麽呼吸？
若是做到這點就能順利得到所有人的允許，那他求之不得！
這樣他就不用耗費幾年、十幾年的功夫，去提升自己實力，努力爬到和司祁相近的高度。
這難度可比爭當司祁的隊友簡單多了……至少他不用和司祁一別好多年，連面都見不到。
楚沨越想越覺得是這麽一回事，絕對不想放棄這個機會，說話聲音越說越大聲，頗有點舍我其誰的架勢：“我就是最適合小祁的人！我肯定能成為小祁最好的戀人！”
莫名被吼了的楚老爺子：“…………”
以前怎麽沒看出來，他這孫子原來這麽不要臉。
幾個人在這裏折騰半天，誰也說服不了誰，事情最後還是捅到最高領導人那裏。
領導看完司祁的“日記”，哭笑不得的扶額好半晌，才對楚沨道：“你之前與司祁相處的很好，今後也一如既往的好好相處下去。”
楚沨一喜，知道對方這是同意了。
卻聽領導繼續說：“小祁的想法固然很重要，但你也不能太勉強自己。喜歡就是喜歡，需要真心實意的才好。虛假的感情維持不了一輩子，傷人也傷己，這個道理你要明白。”
楚沨鄭重點頭：“您放心。”
“好，那就這樣吧。”領導也沒想到，自己經手的國家大事那麽多，有朝一日竟然還要操心到小輩的感情問題上去，啼笑皆非好一會，私下裏與楚老爺子開玩笑：“你家這小子不得了，未來說不定能成為維護世界和平的關鍵，咱們得小心保護好他。”
楚老爺子琢磨這話意思，心想大領導這是期望楚沨能成為維系司祁熱愛世界的紐帶，只要楚沨和司祁的關系足夠穩定，那司祁未來肯定不會放棄希望，走向最後那一步。
這也確實……
有了堅定的情感樞紐，司祁肯定不會像天書裏寫的那樣，對這個世界徹底失望，直至走向自我滅亡。
他相信楚沨的人品，也相信隨著時間增多，司祁與他們的聯系加深，後面還會有除友情、愛情之外，更多的戰友情、家國情，司祁會越來越熱愛這個世界，與越來越多人建立聯系。
楚沨也就不用被那麽多人盯著，承受過多的審視。
所以……接受自家孫子和司祁的這段關系，並不是什麽壞事。
老人心下一松，終於放寬了心。
他很關心楚沨的未來，在知曉原本的歷史軌跡裏，自家孫子那麽小的年紀就為民犧牲，他就對楚沨格外小心，很擔心楚沨會重蹈覆轍，躲不開原本世界線的牽引——一如那提前到學校找司祁麻煩的校花父母一樣。
在知道自家孫子和司祁產生了那方面的聯系，他很害怕楚沨會承受太大的壓力，會被過多的苛責壓垮。
領導估計就是看出了他的這個想法，才會特意私下裏找到他，和他說這些話，希望他不要反對楚沨與司祁接觸。
“天書的性質你也清楚，結局更是點明了，小祁的情緒決定了世界的未來走向。這第二本天書，剛好就是和小祁的情感有關，說明我們的所作所為，讓未來發生了改變，這個改變的重要因素就是和小祁關系最好的楚沨，這是個好征兆。”
領導說：“你應該看過遞交上來的文件，天書的作者很大概率是一個‘人’，而不是‘神’這樣虛無縹緲的存在。”
一百多萬字的內容，很多東西是沒辦法掩藏的。比如說錯別字，比如說病句，比如說個人的用詞習慣，又或者標點符號的使用。這些細節是交由人類去做才會出現的情況，如果神明想要告訴人類未來會發生巨變，特意用了書本的形式，無論如何不至於出現這種人為因素過於明顯的特征。
“文件裏有人提出，我們的世界或許是從一本書裏誕生出來，又或許有高緯度的存在捕捉到了我們世界的一段時空碎片，把這段歷史以小說的形式寫了出來。無論最終是哪種情況，都說明有另外一個存在，特意把這本書送到我們手裏，希望我們能躲開那個既定的結局。”
“第二本天書的出現，更是證明了‘幕後之人’的存在。而且還表明這個送書人一直有在關註我們，並且還以書本的形式，告訴我們繼小祁之後，楚沨也成為了第二位‘主角’。”
“我們之前是如何保護主角小祁，接下來就會如何去保護主角楚沨。”
看著老爺子逐漸松開的眉眼，領導人笑著道：“所以你擔心的事情，並不會存在。我們會順著第二本天書的內容，去極力的促成這件事。”
反對、審視、壓迫，這種老爺子憂慮的情況都不會有。就像他們不會去故意針對第一本書裏的主角，他們一樣不會去針對第二本書裏的關鍵人物。
老爺子想通這點，終於徹底的放松了。
“天書的內容是有局限性的，我們沒辦法知曉故事結束後，第六年的事情，不知道未來的情況會不會變得越來越糟糕，也不知道靈氣覆蘇背後的真相。”領導說：“所以每一本天書都至關重要，我們必須重視這裏面的內容，保護好小祁和楚沨。只有這樣，我們才有足夠的底牌，去應對五年後的未來。”
老爺子點頭：“我明白。”
“既然書裏寫的內容沒太大波折，那我們就放寬心。”領導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不要給楚沨太大的壓力，小年輕談戀愛，順其自然就好。”
上級領導們普遍的觀點是，第二本天書的出現，更多是為了告訴大家，事情正在往好的方向發展，證明大家的努力沒有白費，而不是像第一本天書一樣，讓他們逐字逐句的去記錄內容，分析裏頭的情況。
因此在接下來的第二天，第三天，乃至於一周後，天書中的新增內容，全都是司祁的個人想法、對楚沨的諸多情愫，大家就不好再去時刻盯著天書裏的內容瞧了，這和偷窺司祁的隱私（戀愛日記）無異。
大家只交代讓楚沨如果看到重要內容，覺得應該上報了再來告訴他們，不然就不要往外說。
楚沨其實也不太想往外說，早在看到後面陸續出現的內容全都是司祁的個人隱私，楚沨就覺得自己不過問司祁的意見擅自上報的做法有點對不起司祁，專家們的決定讓他很是松了口氣。
至於要不要看後面的內容……專家們的判斷是應該看，不然說不定會錯過關鍵性內容，導致情況出現差漏。
“別擔心，小祁如果知道這件事，大概率是不會和你生氣的。”有專家半調侃半分析的跟楚沨說：“他是喜歡你的，只是這個喜歡說不定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不然就會在‘日記’裏直接用上‘喜歡’這個詞，而不是‘朋友’。”
人在說話的時候或許可以斟酌語句，盡量委婉，但一閃而逝的心理活動卻不會刻意回避，怎麽想就會怎麽說。
楚沨點頭，他也看出來，司祁可能沒把他當成戀人來看待，目前只是對他有好感，不想與他分開。
“天書是自帶一點預言、努力避免悲劇再次發生的性質，說不定未來就是因為你們倆一直沒想清楚自己對對方的心意，導致長時間沒辦法在一起，或者真的沒能在一起，天書才會特意出現在你面前，改變接下來的命運。”專家認真叮囑說：“你好好看，認真看，盡快把小祁追到手，這樣大家才放心。”
楚沨耳朵發燙：“我盡力。”
不過，咳……他這算不算是奉公談戀愛？
所有人都期待他與司祁喜結良緣什麽的，這排場還挺大。
“我相信你。”專家微笑著拍了下楚沨肩膀，抱起地上最後一箱實驗儀器，離開了楚沨臥室。
楚沨的房間終於從公家的辦公場所，重新回歸了他的私人空間。
他站在原地，左右看了看，望了眼關閉的房門，紅著臉去翻司祁的‘戀愛日記’。
誒，怪讓人不好意思的。
楚沨一邊看司祁字字句句對他的愛戀，一邊美滋滋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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