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穿書者洩露虛假心聲汙蔑我 於是我把原……

關燈
第52章 穿書者洩露虛假心聲汙蔑我 於是我把原……

官方處理事情的速度很快, 楚沨不過是躺在醫務室享受“世界之子”悉心照顧的功夫,那邊便將結果通過郵件的方式傳到了他這裏。

利用異能違法犯罪,還試圖用錢收買受害者栽贓司祁的富二代阮西秦, 肯定是逃脫不了法律制裁的。

他的父母在知曉警方把他兒子抓走, 原因“僅僅”只是□□未遂的時候, 還沒把這件事當回事,在確定柳翩翩收錢不再追究後, 更是徹底放下心來,準備好好安慰自家受驚了的孩子。

誰知人前腳剛剛完成和解,準備離開警局,後腳,警方不知怎麽得知了他們私下金錢交易的消息, 把人二次扣住。

阮家父母不知道給錢達成和解怎麽就違法了, 叫來律師還想鬧,下一秒隔壁審訊室裏的柳翩翩大喊大叫說“是司祁試圖□□我,阮西秦才是救命恩人”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阮家父母十分清楚自家兒子的德行, 這顛倒黑白的話一聽, 立馬預感到不妙。

他們兒子八成是試圖報覆那個據說阻止他們兒子犯案的路人,收買柳翩翩改口供,警方得知此事才會將兩人扣留。

花錢達成和解與惡意栽贓是兩碼事, 證據確鑿,加上警方態度堅決,阮家父母想要再運作已經是不可能了。

剛好那邊在學校裏鬧騰,試圖向□□犯索要賠款的柳家父母也被帶到了警局。他們先是當著警察的面, 抓著柳翩翩的頭發質問她為什麽把錢私藏了,又在警方阻攔他們把兩方隔開,並告知“贓款”已經被查抄以後, 氣得不斷咒罵,指著女兒的鼻子罵柳翩翩狼心狗肺,不是個東西。

柳翩翩不想被父母責怪,又氣惱阮西秦做事不謹慎,害她受了罪又丟了錢,便禍水東引,告訴父母阮西秦一家的存在,讓他倆去找阮西秦一家要錢。

柳家父母知曉債主就在警局,那錢還有要回來的可能,立馬擼起袖子沖了過去。

警方總不好阻攔受害者家人去找犯人的麻煩,對此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於是,一向生活富裕十分體面的阮家夫妻,正面迎接了撒潑打滾無所不用其極,張口閉口含祖宗量十足的柳家人的撕打。頭發淩亂衣衫破碎,當著警局裏來來往往所有人的面,丟了好大一個臉。

據說柳家此後還打算去電視臺聯系媒體記者,用輿論的方式威逼阮家人給出更多的錢,想必是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那麽柳翩翩因“農夫與蛇”的典故迅速出名,在家被父母訓斥,在學校被同學們鄙夷,和阮家人一起被全網抵制、被熟人嘲笑的下場,想必也不會遠了。

這結果讓楚沨十分舒坦,預言中司祁可能會遭遇的事情,現在全都落在了那幾個加害者的頭上。兩邊都不是什麽好招惹的存在,就讓他們雙方狗咬狗,互相對付去吧。

就是不知道,柳家父母為什麽會一改預言中的行動軌跡,提前那麽多天來找司祁。

按理來說,他們本該在柳翩翩“兩手空空”從警局裏出來,確定拿不出錢以後,才會借題發揮,到學校裏來索要賠款。

現在才剛過去半天的時間,連官方都只來得及組成一個臨時小隊,去關註柳翩翩和阮西秦,讓他們不要找司祁麻煩,柳家父母就先一步找上門來了。

這不合常理。

楚沨把這件事匯報了上去,相關研究人員討論半天,最後只能得出“劇情牽引力”,這樣含糊的答案。

唯恐類似的事情今後還會繼續發生,官方那邊對司祁的保護力度又加大了幾級,連名字都沒有的配角、或者好幾年後才會出場的角色,都提前派人盯著,以防他們亂了時間順序,提前與司祁發生接觸。

司祁目前還不知曉官方那邊的動作,猜到他們會重視,卻沒想會重視到這種程度。看著課間時分,被警方敲鑼打鼓送過來的表彰錦旗,司祁哭笑不得。

許多沒有聽說校花事件的同學,因此徹底知曉了司祁的姓名,隔著大老遠好多個班級,不斷提及司祁的名字,讚嘆他是個好人。

原本習慣了司祁在學校裏是個不被重視小透明的林安等人,在這種環境下很是不得勁。

很多人在聊到司祁做好事不留名,差點被冤枉的時候,會順帶把他們幾個人的存在也一起提及,話語裏多帶有鄙視嘲諷的意味,仿佛一道道看不見摸不著的巴掌,打在他們臉上。

這讓最重臉面的林冬很是憤怒,偽君子林安同樣不是滋味,林媛更是直接遷怒起了齊己,覺得是她害自己變成這樣。

但讓他們三個人去找齊己麻煩,那也是不行的。畢竟齊己從頭到尾什麽話也沒說,只是心裏頭想了想。是他們三個“超凡者”讀取了齊己的心聲,才會誤以為司祁果然是個大反派,這就開始做反派會做的事情了。

於是只能自認倒黴,被齊己利用了還覺得是自己的錯,半個字沒敢和齊己提。

他們把怒火轉移到司祁頭上,認為如果不是司祁說話含糊不清,沒有和他們交代清楚,他們就不會說出那樣的話,引來眾怒。

這種事他們以前沒少做,使喚司祁去給他們幹活,活幹好了是他們的功勞,活沒幹好就說是司祁的問題,讓司祁背鍋。

他們怒氣沖沖找到司祁,然後看到狗皮膏藥一般黏在司祁身上的楚沨。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有人覺得自己冤枉了朋友害朋友差點被打的行為是朋友的錯吧?”

楚沨演技浮誇,驚訝得像是活見了鬼:“不會真有人自己做錯事,還反過來怪受害者憑什麽不幫忙講話吧?”

林媛咬牙:“你一個男人,能不能不要多管閑事!這是我們幾個人之間的問題!”

“怎麽,我成外人了?”楚沨捂著臉難過啜泣,對司祁說:“我背後的傷還沒好,結果一句道歉沒聽到不說,還要被人排擠成外人。”

“我知道我是轉學生,剛過來,可我也想盡快融入到班級裏,和司祁做朋友啊……”

顫抖的聲音,悲憤的語氣,端的是叫人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一向心軟的老好人司祁坐不住了,趕忙安慰說:“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們已經是朋友了。”

“那既然是朋友,我能不能和你的朋友說話,加入你們的話題呢?”

“當然可以!”司祁條件反射的回答。

楚沨得意一笑,躲在司祁背後,在司祁視野看不見的地方,沖著幾人齜牙咧嘴,仿佛在說,只要有他在,你們別想欺負司祁。

林安等人氣不打一處來,指著楚沨對司祁說:“你就這樣看他挑釁我們?!”

司祁不可思議:“楚沨哪有挑釁。”

楚沨表情兇神惡煞,嗓音溫軟如同林妹妹:“就是啊,明明是我一直被他們罵……”

林安幾人:“……靠!”

“你睜大眼睛看看他啊!明明是他一直在惡心我們!!”

楚沨嗚嗚咽咽:“事到如今,你們還這樣說我,我好難過!!”

“我真不知道,你們怎麽變成這樣了……”司祁垂著眼簾,失落道:“你們對我怎麽樣沒關系,但動手攻擊新同學,還冤枉他……”

楚沨:“就是啊,我初來乍到本來就很緊張,結果他們還抱團排擠我,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校園霸淩?”

司祁連忙解釋:“沒有沒有,他們就是說話難聽了點。”

楚沨:“可他們剛才還威脅我,讓我不要和你做朋友……”

司祁:“不會的,我肯定不會和你分開。”

楚沨:“那他們平時就是用這種語氣和你講話嗎?正常的朋友才不會這樣,小祁你是不是被他們PUA了。”

司祁眨眼:“什麽是PUA啊。”

楚沨就當著幾人的面,把調查資料中幾人經常對司祁做的事情挨個講了一遍,瘋狂上眼藥:“這種行為就叫PUA,利用別人的善意長期使喚、打壓,根本不是健康的交友狀態。”

司祁目瞪口呆,顯然是被新同學這一說一個準的相處方式給搞懵了,對林安幾人道:“所以你們以前……”

林安等人越聽越不妙,完全想不起自己是來找司祁麻煩的,拼命解釋:“他胡說!”

“根本不是這樣!”

“小祁你相信我!”

“可他今天第一次和我見面,就把我們之間的事情猜得一清二楚……”司祁看著他們道:“這種事只有心理醫生才能做到了吧。”

“對!PUA就是心理方面的名詞!”楚沨道:“他們這樣的行為不好,對你的身心健康非常不利。我就不一樣了,我根本舍不得讓你傷心。”

“你也太綠茶了吧。”最討厭綠茶白蓮花的林媛受不了了。

楚沨“嚶嚀”一聲,躲在司祁後背,對司祁說:“你看,她又兇我。”

司祁被楚沨一聲“嚶嚀”搞得差點噴笑出聲,努力抿直唇角,作出嚴肅模樣:“小媛你別嚇楚沨,他膽子小。”

林媛忍不住睜大眼睛:“……他膽子小?”

一只手把發瘋成年人抓住的家夥,膽子小??

楚沨扯扯司祁衣角:“別和他們說了,我好害怕。”

“行,”司祁下意識答應,對林安幾人道:“有什麽事,我們到院裏再說。”

楚沨暗戳戳補充:“記得我說的那些話,不要再像我一樣,被他們欺負了。”

實則一直被楚沨欺負的林安幾人:“…………”

司祁:“行。”

茶香四溢的楚沨,仿佛最好用的驅蚊藥,把蚊蟲一般不停爬上來吸血的林冬等人趕走。

這一天,林冬他們都沒找到機會,讓司祁和他們重歸於好,方便他們後續通過司祁來得到好處。

齊己對此很是不安:【書裏沒有楚沨這樣的人物,他是從哪兒跑出來的】

【不能讓他繼續左右司祁的想法,不然林林的機緣會被影響】

聽說自己的機緣會被影響,原本受挫後想著管司祁去死的林冬等人,再次打滿雞血,幹勁十足的繼續被齊己當工具人利用。

他們回到福利院,從放學等到天黑,又從天黑等到第二天天亮,摩拳擦掌思考了一晚上,把司祁安排得明明白白,結果一直沒等到司祁回來。

怒氣沖沖來到學校,準備質問司祁為什麽放他們鴿子,結果卻得知了司祁連續請假一星期,不會來學校的噩耗。

林安等人傻眼了。

舞臺都搭好了,身為主角的司祁怎麽就不來了?

……

事情還得從司祁昨天下午放學時說起。

原本身體不便,在學校裏走到哪兒都要司祁幫忙搭一把手的楚沨,在放學鈴響的瞬間無藥而愈,拒絕了司祁坐公交車送楚沨回家的可能。

他才不會錯過任何可以和司祁獨處的機會,這可是別人羨慕都羨慕不來的和世界之子的近距離貼貼!

司祁看楚沨確實行走沒有問題,便樂意之極的陪楚沨一起走路回家,路上向楚沨介紹哪裏有好吃的,哪裏有好玩的,被楚沨忽悠著許諾下無數“下次我們一起玩”的約定。

沒有人發現司祁特意饒了遠路,即便是跟在後頭時刻保護司祁安全的行動組成員,也只以為司祁是想向楚沨介紹附近好玩有趣的地方。

於是他們眼睜睜的在十字街頭,目睹了一起突發車禍。

雖然原著小說裏沒有提及,但在原主的記憶裏,他記得自己救人後的第二天,附近街區發生了一起車禍。司機闖紅燈撞死了一個放學的小女孩,場景之慘烈,讓附近不少目睹了畫面的學生嚇得很長時間不敢獨自過馬路,消息傳得沸沸揚揚。

司祁既然從原主記憶裏知道了這件事,當然不會坐視不管。

他用自己的【全知全能】能力,看見楚沨擁有空間異能,既然如此,那讓楚沨出手救一下人,便理所當然了。

楚沨壓根沒想到自己是被司祁利用,看到車子闖了紅燈,直沖沖朝著對面的小女孩撞去,條件反射地丟掉手裏奶茶,擡起手對準遠方的車子,催動異能。

車子迎頭撞在了空氣墻上,司機因為安全氣囊幸免於難,距離車頭只有幾厘米距離的小姑娘嚇得摔倒在地上,嚎啕大哭。

不少熱心路人沖上去照看女孩,還有人氣得扒開駕駛室,抓著裏頭不長眼的司機就打。

楚沨松一口氣,轉過頭正要說些什麽,就對上了司祁目光炯炯的視線。

楚沨:“……”

楚沨下意識想解釋,可看看懸停在旁邊沒有撒一地的奶茶,又看看自己收回來的胳膊,感覺這解釋好像更像是在欺騙。

原本上級就和他交代過,可以在合適的情況下,和世界之子坦白超凡者的存在。

現在或許就是合適的時機。

迎著司祁“你好厲害”的崇拜眼神,楚沨輕咳一聲,對司祁道:“我們等下找個沒人的地方再說。”

司祁小雞啄米式點頭。

他亮閃閃的眼神根本沒有遮掩,讓本來就對司祁充滿好感的楚沨下意識挺起胸膛,只覺得此時的自己是世界上最春風得意的人。

他好喜歡被司祁這樣註視著。

所以和司祁小跑著來到附近的巷子裏後,楚沨孔雀開屏般,很是利落地展現出了自己的諸多異能,收獲司祁無數聲“哇塞”。

楚沨故意問道:“你看起來好像不是很驚訝,一句話也沒問我為什麽。”

“驚訝的,”司祁說:“不過我昨天也遇到了類似的事情。”

楚沨:“昨天?”

是指那個利用異能為非作歹的富二代?

司祁:“是啊,我昨天救人的時候,被看不見的東西阻攔,應該就是你這樣的能力。”

只是當時的原主以為是靈異事件,並沒有當著警察們的面說胡話。

現在卻是被楚沨提前劇透,知曉了超凡者的存在,感嘆道:“他用異能來害人,你用異能來救人,楚沨,你果然是特別好的人呀。”

初次見面便沖過人群來救他,現在又做好事不留名的救了小女孩,原著中的那位主角司祁,也就是楚沨所以為的那位司祁,當然會喜歡親近他這樣的人。

楚沨被司祁這目光看得後背發癢,指尖動了動,莫名覺得很想做點什麽,卻沒好意思真的去觸碰司祁,只說:“你不怪我隱瞞就好。”

“這種事情,你隱瞞是應該的啊。”司祁道。

“不是的……我是說,我過來接觸你這事。”楚沨揉揉鼻子道:“其實,你也擁有異能。”

司祁驚訝:“啊?我也有?”

他擡了擡手,模仿楚沨的動作對準不遠處的易拉罐。

“你的異能和我不同,”楚沨看司祁手在半空晃來晃去,萌萌噠嘗試的樣子,只覺他真可愛,笑吟吟解釋說:“你的異能非常厲害,所以我才會特意過來找到你,保護你。”

他對司祁伸出手:“具體的事情,我稍後會和你詳細說明。總之,歡迎你來到超凡者的領域,也希望你能成為我們的一員,一起拯救這個世界。”

司祁被這話吸引,回過神來的時候,手已經握了上去,“這是我的榮幸。”

話落,兩個人通過楚沨的異能,瞬移到了遠在首都的機構門口。

這稍微打亂了行動組的計劃。本以為會很久以後,才能有機會接觸到世界之子的機構成員,收到消息後很是兵荒馬亂了一陣。

絕大部分人下意識放下手裏工作,跑到大門外,雙眼放光註視著書裏不斷試圖拯救他們的英雄。

司祁被這裏三層外三層的熱情視線,頭皮發麻的小聲說:“……大家好熱情。”

楚沨幹笑:“習慣就好。”

他不好和司祁解釋有關世界之子、預言的事情,含糊其辭的把話題帶了過去:“總之,先幫你註冊身份,才好把有關內容告訴給你。”

不少人躍躍欲試的想要幫司祁帶路,楚沨看出司祁的不自在,周旋道:“我來吧。”

司祁連連點頭。

大家只好依依不舍的收回手,千叮嚀萬囑咐地對司祁說:“來到這裏以後,就當回家了,有什麽事情盡管和我們提,我們每個人都很樂意幫助你。”

司祁感動:“大家人真好……”

楚沨心想,這是因為你人好,大家才會對你這樣好。

預言中根本沒來得及為司祁做的事情,現在終於有了彌補的機會,大家當然不會錯過。

很多本來需要漫長等待、審查的事情,在司祁來了以後,都開了直通車。類似的體檢、檢測異能的事情,直接為司祁安排好。

司祁加入部門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議。

拿著屬於自己的證件,司祁恍恍惚惚:“你們動作好迅速啊,都不需要審查一下我的身份嗎?”

楚沨輕咳一聲:“是、是啊,你的身世很清白,我們事先調查過了,放心吧。”

他總不好和司祁說,大家是怕司祁跑了,想要盡快把世界之子扒拉到自己的碗裏來,才會表現的這麽迫不及待吧。

說著,幾名穿著制服的士兵,押著身體被輪椅束縛住,註射了藥劑正昏睡不醒的囚犯,來到司祁跟前。

司祁一臉茫然,楚沨解釋:“這也是個超凡者,八年前判了無期徒刑,幾天前覺醒出了異能,傷了幾名獄警試圖越獄。”

司祁恍然:“這樣啊,那他現在這是……”

“他是來幫你使用異能的。”楚沨道。

這家夥越獄的時候,使用異能的畫面被監控拍得一清二楚,消息剛剛匯報到領導那裏,還沒來得及派人調查,天書以及司祁就出現了。

於是原有的調查直接被取消,讓這樣在天裏書有名有姓還四處為非作歹的犯罪分子繼續持有異能,只會給社會帶來更多危害。上級打算等司祁加入部隊後,讓司祁把他的異能給奪走,解決一個危險因素,順便還能幫司祁增加一個異能。

現在卻是湊巧,司祁直接來了,順便還能用這人讓正處於茫然狀態司祁明白,他確實擁有超能力。

“我該怎麽使用異能?”司祁問。

“等他醒來以後,你去接觸他的異能,腦海裏想著‘阻止’‘不能再讓他繼續’的念頭就可以。”

這是預言裏寫得十分清楚的內容,楚沨覆述給司祁聽。

司祁了然,表示沒問題。於是昏睡中的犯人被帶到關押室,半小時後緩緩蘇醒。

這個性格惡劣的家夥,一看自己醒來,身體被控制住,立馬催動異能試圖燒毀捆綁住身體的東西,制造出火焰巨浪,攻擊房門。

司祁隔著監控看清楚了裏邊的畫面,臉色微白,仿佛被嚇到。

周圍人時刻註意司祁的情況,忍不住想要安慰,甚至是勸司祁不用勉強自己,司祁卻搖搖頭,詢問:“只要接觸這些火焰,就能阻止他繼續作惡,對嗎?”

眾人:“是這樣。”

“那我就過去。”少年語氣堅定,沒有一絲遲疑:“不能讓他跑出來傷害大家。”

在場眾人微微怔楞。

即使早就清楚,司祁是一個什麽性格的人,可真的看到少年毫不猶豫地走向火海,他們還是忍不住動容。

異能是隨著超凡者的意念誕生的。

原著中,主角即使被傷害,也沒產生過要還手報覆的念頭,主動使用異能並掌握的時間要往後推遲很久。

可現在,僅僅只是想要保護大家,阻止行兇者犯罪,司祁使用異能的進度就快到超乎所有人想象。

彌漫整個房間的火焰僅僅只是開門的瞬間便被司祁吸收,剎那間消失不見。

異能者威脅叫罵的聲音戛然而止,只留下臉上仍殘留著沒有褪去的得意,和門對面的司祁面面相覷。

司祁語氣不太好:“害人是不好的,你趕緊收手吧。”

被關押的犯人緩緩收起臉上張狂的神情,看著對面眉眼清秀,一整個好孩子模樣的少年,氣笑了。

束縛帶被燒斷的他,捏著拳頭朝司祁走來,就要拿司祁當人質:“你丫對我做什麽了?老子的超能力呢?!”

司祁寸步不讓,絲毫看不出往日裏老好人好欺負的樣子:“你這樣的人,不應該擁有異能。”

“老子——”

“小祁,你可以嘗試對他使用異能。”楚沨通過對講機,對屋子裏的司祁說:“他要是敢傷害你,你就可以自保。”

犯人被聲音微微嚇一跳,下意識想要加快速度先一步控制住司祁,然而沖過去的身體“砰”一下狠狠砸在了空氣墻上,整個人倒飛出去。

司祁有些怔楞,看著雙手呢喃自語:“原來異能是這樣用的……”

楚沨等人隔著監控,對於司祁使用念能而不是火焰的選擇並不意外,笑著道:“把他控制起來,交給身邊的士兵就好。”

司祁應了聲好,倒在地上的犯人身體立即非自然的變成了筆直筆直的長條,除了嘴巴不停咒罵,身體其他部位絲毫動彈不了。

幾名士兵進來,把這硬邦邦的家夥用束縛帶住,又對著司祁點點頭,無形的枷鎖這才消失,犯人身體掙紮又驚又怒,不停的喊:“放開我!放開我!我的異能!!!”

下一秒被人拖著帶離。

司祁重新回到監控室,楚沨等眾多行動組成員,鼓掌歡迎他們的小英雄,司祁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對楚沨說:“我知道你說我的異能很重要,是什麽意思了。”

利用異能作亂的超凡者絕不會少,司祁用掠奪能力來阻止這些人犯罪,效果肯定比楚沨等人用暴力對付暴力,要方便有效的多。

不然類似方才那種情況,除非楚沨等人把犯人直接弄死,或者費大力氣消除火焰、用麻醉藥把人控制住,否則根本沒辦法讓人消停。

而司祁的異能卻仿佛降維打擊一般,從根本處解決問題源頭。如同撲克牌裏的大小王,一出場完全碾壓所有卡,不管是單張三還是四個二,遇到司祁全是連掙紮一下的餘地都沒有,就得歇菜。

切身體會到司祁異能的強大程度,在場成員興奮不已。

得到消息的大領導特意從行政中心過來,就想看看他們天書中的主角,未來無數次試圖拯救國家、拯救百姓的同志,此刻是個什麽模樣。

當他這張在國際頻道、新聞聯播裏出現過無數次的臉,出現在了機構裏,許多成員激動得面紅耳赤,話都不敢多說一句。

司祁身為當事人,看起來比他們更緊張,更無措。只是對方話語親切,態度比老爺爺看到親孫子還溫柔慈祥,司祁很快放松下來,露出了靦腆的微笑。

老人並沒有過多註意司祁的異能,只拍著司祁的肩膀,說了許多體貼的話,讓司祁不要勉強,懂得照顧自己。

司祁乖巧點頭,那張單純沒有經歷過風霜磋磨的清澈模樣,讓許多知情者看見後很是欣慰。

真希望司祁能永遠這樣無憂無慮,幸福快樂的生活。

老人確認過司祁情況,知道司祁的確是處於被用心保護的狀態下,安心地把司祁交給楚沨等人,心滿意足離去。

楚沨看了眼窗外月色,提議:“時間已經很晚了,接下來還有好多事情要做,不如你今天直接住我家吧?”

司祁一整天經歷了許多事情,此刻滿腦子想著“異能、大領導、我成公務員了”,連連點頭:“好呀好呀。”

於是楚沨順利把司祁拐回家,還壞心眼的根本沒提遠在天邊苦苦守在福利院裏等待著司祁的“好朋友們”。

司祁自然也是“想不起”這件事的,跟著楚沨回家後,得到了楚家全家上下熱情至極的招待,與長輩們相互認識都來不及,“一不留神”放了鴿子。

等司祁終於想起被自己鴿了一整晚好朋友,已經是第二日的清晨。

他愁眉苦臉捧著手機,坐在人來人往的楚家餐廳,註意著他情況的楚沨立馬過來詢問:“怎麽了?”

司祁嘆一口氣,把手機放在桌面上,“昨天小安他們說,等我回去後有話要和我講,我不小心忘記了。”

楚沨拿起手機翻了幾頁,發現上面內容全都是林安等人對司祁的謾罵,質問他昨晚什麽不回去,為什麽害他們等了一夜,心裏火氣騰的上來了。

“什麽態度!”楚沨氣得很,特別想把這些人的好友直接拉黑,按滅屏幕對司祁道:“你昨天一晚上沒回去,他們竟然一點也不擔心你的安危?”

司祁沒想過這點,楞了一下:“啊……”

楚沨見縫插針的上眼藥:“我要是哪天回家晚了,我父母肯定會擔心的給我打電話,或者親自出來接我。換做是你,小祁,我要是和你說在哪裏見面,結果一晚上沒消息,你是不是也會擔心的睡不著覺,會擔心我有沒有遇到危險?”

司祁用力點頭:“我肯定會的!”

“那就是了!”楚沨打抱不平道:“他們這樣根本不算朋友!滿心滿眼只想著自己,完全不在乎你!”

司祁聽了有些傷心,垂著腦袋悶悶的說:“哦……”

楚沨見狀又心疼了,後悔自己說話太重,對司祁道:“這不是你的問題,是他們做人素質不行!這件事根本不是你的錯,你沒必要感到愧疚,反而是他們應該和你道歉。”

司祁茫然:“是這樣嗎?”

“當然是了!”楚媽媽聽了全程,把熱好的牛奶放在司祁面前,憐愛的說:“好孩子,聽阿姨一句,交友要交真心實意的。”

楚媽媽不知曉異能、對超凡者行動小組這些事情,只聽楚老爺子說,這是他老戰友的遺孤,前不久剛從福利院裏找到,這些年受了不少委屈。

楚媽媽心善,最聽不得這些事情,見面後對司祁心疼的很,特別想照顧這位看起來就乖乖巧巧善良懂事的好孩子。

方才聽楚沨大致說了一嘴,楚媽媽內心的道德感讓她沒辦法坐視不管,便跟著楚沨說了許多。看司祁先是一臉茫然隨後有些恍然的模樣,心裏愈發憐惜這孩子從小沒有長輩照顧,連自己被人欺負了竟然也不知曉。

她溫柔地撫摸司祁頭頂,對司祁道:“這些天,你就在阿姨家裏住著,有什麽事情一定要和阿姨說,好嗎?這樣阿姨才會開心。”

司祁認認真真點頭,活像是小學課堂裏挺老師話的好學生:“知道了,阿姨。”

“乖。”楚媽媽笑瞇瞇地又摸了一把司祁頭發,拿著咖啡去外頭沙發上看文件。

楚沨在一旁暗自羨慕,他也好想摸司祁的頭發,可惜不敢。

之前被認命給司祁當保鏢的時候,上面給他說了許多要尊重司祁,絕對不允許冒犯的話,讓他把司祁當成自己的領導去對待。

他當然不好去觸摸領導的頭發,因為他清楚自己這個行為包含私心。

輕咳一聲,楚沨坐到座位上吃早飯,尋摸著司祁今天要是回學校,估計又會被林冬幾人找茬,幹脆道:“你剛掌握異能,這段時間,和我一起熟悉異能的使用如何?”

司祁沒想那麽多:“好啊。”

“那我們在南市那邊會不太方便,總不好隨便找個空地就使用異能,被監控或者路人看見會很麻煩,”心裏清楚全國各地的訓練場,都對司祁大開綠燈的楚沨睜著眼睛說瞎話,忽悠道:“首都這裏有專門的訓練場地,還有相關專家幫忙檢測異能數據,提供專業指導,我們就在這邊訓練,你看怎麽樣?”

司祁猶豫了下:“我還要上課……”

“你已經是公務員了,學業方面,國家會幫你考慮到的。”楚沨道:“我們到時候直接走特招的路子,不需要高考。”

實際上,按照預言所說,等全球靈氣全面覆蘇以後,超凡者們根本沒功夫去思考學業的問題,普通人更是忙於求生,誰有膽子天天跑學校去讀書,萬一路上被卷入超凡爭鬥,命直接沒了。

司祁眼前一亮:“真的嗎?”

他那興奮激動的表情,比昨天知道自己是異能者還要高興。

楚沨看得好笑,“當然是真的,很多在比賽裏搞出好成績的運動員都能走特招生的路子,保送進大學,何況你還是異能種類這麽厲害的超凡者,為國家做事。總不好一邊要你效力,耽誤了你課業,一邊又要你自己處理好學業的問題,學不好就高中卒業吧?沒這個道理。”

司祁笑得見牙不見眼:“這也太好了,沒想我當上了公務員不說,連大學都能保送。”

楚沨也很高興,司祁果然如預言裏說的一樣,性情純善。知曉自己擁有了官方公認的最強異能,被最高領導親自接見以後,也沒考慮過要利用這能力圖謀更多,單單只給他一個公務員的身份,讓他保送大學,他就很開心了。

換成是林冬等人,別說他們連超凡者都不是,僅僅只是超凡者(司祁)身邊的熟人,他們都想著利用超凡力量為自己謀財牟利,成為人上人。

司祁不愧是世界之子,是預言中如聖人般澄澈的人物。

這麽好的司祁當然不可以被傷害,楚沨越發堅定不能讓林冬幾人接觸司祁,再接再厲道:“既然條件這麽好,那咱們更要把握機會,不能丟掉這份工作。”

司祁:“是啊。”

楚沨:“所以提升實力很重要,等下我們去訓練基地?”

司祁躍躍欲試:“好,我一定努力!”

司祁肯努力,最高興的自然是官方組織。許多學者在知曉異能的存在以後,最盼望的就是能與司祁這樣的超凡者接觸。

知道司祁順利進入部隊,不少業內大佬放下手裏做到一半的研究,提交申請只為能加入到與司祁有關的項目。可惜大多都被婉拒,只留下幾位實力過硬德高望重的專家,樂呵呵出現在司祁跟前。

司祁一個高中生,完全不知曉這些名字往往只出現在專業教材裏的大佬們的含金量。把他們當成自己長輩,認認真真接受著他們的教導,時不時還會被這些頭發花白的老人家們摸摸腦袋,手裏塞來些水果零食,很是感受了一把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滋味。

“爺爺奶奶對我好好啊,”司祁受寵若驚道:“我要更加努力,才能對得起他們對我的期待。”

楚沨有點懷疑人生:“……你還不夠努力嗎?”

同樣都是超凡者,司祁今天進行的項目檢測,異能鍛煉,楚沨身為同伴都跟著體驗了一遍。

饒是他從小跟著長輩在軍營裏訓練,習慣了高強度的鍛煉,這一天下來頻繁催動異能,進行各方面的能力檢測,也把他累得夠嗆。

司祁一個從小生活在普通環境下,日常最大體力消耗不過是一千米體測的男高中生,一天下來竟然完全不叫苦不叫累,還精神抖擻的仿佛還能再戰個三天三夜,簡直是超人。

知道超凡者激活技能後,身體素質也會同步提升,但司祁提升的強度也太離譜了。

而且他從頭到尾乖乖聽從安排,說讓最快速度往返跑檢測身體極限,就真把自己榨幹到再也走不動為止,累得渾身大汗淋漓也沒有任何怨言,這單純好欺負的模樣,讓在場不少人心都軟了,只恨不得沖上去給他遞水遞毛巾,關心他身體好不好受。

液氮冷療艙和專業按摩師立馬給他安排上,各種相關一流設備一個電話通通送到訓練場這邊,楚沨站在一旁圍觀,算是切身感受到了什麽叫做團寵。

只是團寵司祁完全沒有自己變成團寵的自覺,還覺得基地裏的大家真是好人,越發用心的去鍛煉異能,不想辜負大家的用心,每天把自己折騰得沾上枕頭就睡著。

楚沨看後說不出自己是驕傲還是心疼,只是忍不住和周圍人一樣,對司祁越發的好了。

時間轉眼過去一周,司祁各方面的身體素質,以及應對危險的能力,都有了明顯的提升。

只能說不愧是天書欽定的主角,司祁在戰鬥方面的天賦遠超國內許多兵王,說是一點就通也不為過。

教官們很喜歡司祁,想讓司祁繼續留在基地裏,接受長期訓練。

司祁琢磨著自己只和學校請了一星期假,總不好一聲不吭徹底不回去,就說能不能先離開一段時間。

楚沨心裏一咯噔。

預言中,司祁應該是在幾天前被柳翩翩當眾汙蔑,被迫離校,無處可去的他到游樂場打短工還賠款,然後被卷入到超凡者風波。

時間算算剛好是今天,齊己等人這段時間一直催命般要求司祁回去,連游樂園的票都買好了五張。楚沨擔心預言不可避免,就像柳翩翩父母提前跑到學校去一樣,根本不敢放司祁回去。

但本該屬於司祁的金手指……該怎麽辦?

總不能就這樣白白便宜了齊己等人撿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