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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靈魂互換後 我又換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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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靈魂互換後 我又換回來了

司祁這邊, 無論事業還是愛情,都在穩步前進,一派歲月靜好。司家卻因為司祁的突然消失, 陷入到極其糟糕的混亂境地。

雖說有司祁提供的圖紙, 可以讓司家的研發人員“按圖索驥”, 一點一點摸索出成果。可以司父這段日子對司祁的了解,司祁既然能從一開始就給他挖了這麽大的一個陷阱, 就絕不可能真的把一座寶藏雙手奉送到他面前。

從理智的角度分析,這個圖紙的背後絕對藏有問題。雖然不清楚一個能在程序中順利運行的圖紙究竟問題出在了哪裏,可繼續研究下去,絕對是飲鴆止渴,自欺欺人。

做事一向當斷則斷的司父當即叫停了集團那邊的後續投入, 許多正沈浸在研發中不可自拔的研究人員驚愕不解, 不知道司父為什麽會在一切勢頭都進展的正好的時候,生生勒住韁繩,讓他們不要繼續。

集團高層聯合股東立即找到司父, 想要問出一個說法。他們之前為了制造機甲, 將持續多年的項目研發全部停止,包括那些跑數據跑了好幾年,一旦停下來就會前功盡棄的實驗。所有人力物力全都不計代價地投入到機甲中來, 這裏面的損耗光想想都讓人頭皮發麻。結果說開始的是司父,說停止的也是司父,這種朝令夕改的不靠譜事情,放在誰身上能夠願意?

司父對於集體過來討要說法的高層們無動於衷, 無論他們怎麽勸說,都只表示:“圖紙有問題,不能再繼續。”

“那可是司少爺提供的圖紙, 能有什麽問題?”眾人紛紛控訴:“圖紙既然能在程序中順利運行,實際制作出來以後肯定也沒問題,董事長倒是與我們說說,它問題出在哪兒了?”

司父當然說不出來,他如果知道問題出在哪兒,就不會壯士斷腕般的全面喊停,而是將問題找出來以後直接對癥下藥的解決掉。

司父揉捏眉心:“司祁失蹤了,這機甲光靠我們做不起來。”

眾人哪裏能聽得進去這種話,一個個大聲說:“司少爺失蹤了?我知道董事長您很擔心少爺的安危,可我們總不能所有人因為少爺的失蹤就幹等著什麽也不做吧?這麽大的一個集團,每天光是養設備、養員工的成本都不可計量。大不了我們自己一點一點慢慢摸索,總能把機甲研制出來。”

“是啊!說句您可能不願意聽的,司少爺雖然失蹤,可圖紙還在!就算沒有司少爺幫忙答疑解惑,我們這麽多頂尖的研究人員在這,難道還搞不定一個兩個的問題?”

“直接喊停太沖動了,沒必要如此。”

大家七嘴八舌說著,主要意思就是一個,項目不能停。哪怕少了司祁這麽一個圖紙的研發者,他們靠著現有的材料也能自己一點一點把機甲搞出來。

司父被這群人煩得不行,有心想要表示圖紙有問題,但對方咬準了圖紙既然能在程序裏運行就不可能有問題。和他們說司祁這人有問題,他們又說司少爺與您感情一向最好,而且集團將來是要交給少爺繼承的,少爺怎麽可能對集團不利。

司父總不好與這群家夥細細掰扯當年司家兩個兒子的恩怨情仇,和他們說什麽靈魂互換。且不管這群人聽了以後信不信,哪怕信,他們礙於手頭投入進去的那麽多資金,也不會甘心付出的一切全都打水漂,指不定還想著“說不定我能找出問題所在,說不定司祁其實並沒有那麽大的本事”,非要不撞南墻不死心,與這機甲死磕到底。

那結果還不是要司父出面強制喊停,情況與現在什麽都不解釋一樣。

所以司父只是說:“我會將機甲圖紙與其他合作集團公開,你們若是舍不得那些投入,可以在我將設備、物資轉移出去以後,跟著一塊過去。”

眾人愕然,仔細觀察司父表情,想要看看這個一向精明果斷的商人,今天到底是發的什麽瘋,怎麽連這種糊塗事都做得出來。

卻不知,被他們用驚愕視線看著的司父,心裏的滋味同樣難言。

將以往持續多年的項目喊停,轉而全面研究機甲,已經讓集團付出了一筆不小的代價。

連續幾個月針對機甲的大肆投入,其中損耗的龐大資金,更是不可計量。

若是壯士斷腕,及時喊停,將以後的研究方針重新回歸原點,頂多就是集團元氣大損,未來幾年停滯不前。但用個五年十年的時間,總能一點點恢覆過來。

可遭就糟在,之前司父擔心自己一家吃不下這麽大的項目,拉攏了好幾家規模不下於自己的集團,大家一起投資。

所以眼下事情已經不由他一個人說得算了,那麽多企業耗費了那麽巨量的資金,哪裏是他說停就能停的?主導權根本不在他這裏。

因此他只能把明知有問題,但大家都不可能放棄的機甲圖紙拿出去,轉移火力。

這樣乍一看似乎司家集團暫時擺脫了風波,不再被那些勢力針對。

可等他們研究著研究著,研究到一半發現事情不對,絕對第一個過來找司家的麻煩,質問他圖紙是怎麽回事。

他又能怎麽辦呢?就算一開始與他們說了圖紙有問題,他們也不會相信,更不可能因此放過他。畢竟從一開始就是司家把他們拉上的賊船,同樣也是司家把圖紙交出來讓他們繼續研究……怎麽想都是司家的問題。

事到如今,對司父而言,他根本就沒有好的解決方案,不管怎麽抉擇,都是早死晚死的區別。

要麽一條路走到黑,研究註定不可能成功的機甲生生把集團耗死。要麽暫時交出圖紙求得解脫,接下來被意識到情況不妙的諸多集團合力圍攻到“死”。

司祁打從一開始就沒有給他留下活路。

那人在身體剛換回來的第一刻起,就是沖著覆仇來的。

是他被巨大的利益迷昏了眼,沒能看清司祁那麽多年對他積攢的仇恨。也沒想過,機甲這麽厲害的東西,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說不定,就是司祁在重病時研究出來的成果。因為不想把好東西便宜給了仇人,才寧可病死,也藏著一直不願拿出來。

如今之所以願意拿出來,可不就是為了報覆他嗎……

司父打發走諸位高層,身體頹然地靠在椅背上,單手掩面,如那深陷牢籠卻找不到任何出路的困獸,發出一道無聲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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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媽媽是等家裏人詢問她怎麽回事的時候,才知曉丈夫竟然把機甲圖紙公開了。

短促慌亂了一瞬,司媽媽很快理解了丈夫的想法,明白對方這麽做,只不過是為了轉移火力。

是幫著丈夫欺瞞家人,還是直白告訴家裏人圖紙有問題,司媽媽只猶豫了幾秒,就做出了決定。

“那圖紙有問題,”司媽媽說:“別繼續了。”

司媽媽的娘家人疑惑:“我們確認過,圖紙在運行過程中很順暢,沒有任何問題。”

司媽媽:“我也是這麽想的,但圖紙來自司祁。司祁……他很恨我們,不可能拿出這種好東西。”

司媽媽的娘家人更疑惑了:“你在說什麽?小祁怎麽可能恨你們,最多就是這段時間與你鬧得不愉快,但也不至於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司媽媽咬唇不語,不知道該怎麽與自己的家人解釋,自己曾經做過的那些事。

“總之我已經提醒過你們了。”司媽媽眼睛盯著對面的親人,認真道:“不要去碰這個東西,它就是個燙手山芋。”

司媽媽的娘家人半信半疑,被司媽媽說得很是不確定。

司媽媽繼續追問:“還有,我讓你們幫忙找小丁,你們找到了嗎?”

司媽媽的娘家人:“有在找,沒找到。”

說著,對方狐疑看著司媽媽,百思不得其解:“你這段時間,為什麽對你家那個私生子這麽好?該不會真的像傳聞說的,他和小祁互換了靈魂吧?因為小祁不是你的親生孩子,所以你懷疑小祁的圖紙也有問題?”

司媽媽垂著頭,眸色暗淡:“司祁是我的親生孩子,無論身體還是靈魂。”

“那你……”

“不說了。”這件事早已成為了司媽媽的心結,她無法面對,也不知道該從何提起。光是想到司祁恨自己,恨到從身體換回來的第一時間就在設法報覆她,她就心裏發堵,難受得不行。

司父的那些話,司媽媽有聽進去,只是她無法接受,驕傲的沒辦法低下頭,坦然承認自己錯了。

事到如今,說那些又有什麽用,局面已經到了最糟糕的地步,她既然失去了一個孩子,就不能再失去另一個。

司媽媽深呼吸一口氣,疲憊道:“拜托了,幫我找到小丁,我很擔心他。”

“……行吧,知道了。”對面人語氣無所謂的道,“哦,對了,高考成績已經出來了,你——”

話沒說完,司媽媽閉上眼,結束了通訊。

事到如今,她哪裏還有心思關心什麽高考成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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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成績出來的時候,學生們正在學校。

班上同學知曉司囡一直很關心自己哥哥的事情,在成績出來的第一時間,便去察看司丁的成績,跑過來與司囡說:“會長這次考得很好啊,比我表哥的分數高了足足一百多呢。”

司囡神情恍惚了一瞬,慢半拍道:“哦,成績出來了。”

身旁幾個姐妹面面相覷,都意識到最近司囡的狀態不對勁。要麽整天魂不守舍,眼神呆滯看著半空,要麽就是面色慘白,仿佛想起了什麽讓她深受打擊的事情,表情難看得仿佛家裏死了人。

……其實和死了人也差不多了。

最崇拜的哥哥,和自己曾經最厭惡的私生子換了身體。那個私生子還命不久矣,連帶著哥哥也是活不了幾年。

換成誰,估計都接受不了這種事吧。

幾個小姐妹輕聲安慰:“會長他——”

“我不想說他的事。”司囡生理性的反胃,捂著嘴巴,聲音喑啞:“都別來煩我。”

眾姐妹知曉司囡脾氣有多大,瞬間噤聲,一個個互相拉扯著離開。

“囡姐最近好奇怪。”離開後,其中一個姑娘小聲嘀咕:“按照以前,她肯定比誰都沖動,不把那私生子揍死都算輕的。而且看到分數絕對第一時間到處炫耀……”

“誰知到呢,我還聽說過另一個版本的傳聞,據說那個司丁其實才是真正的司祁,他們倆以前更換過一次身體,如今又換回來了。”

“啊??可我聽說的是,司丁其實才是司夫人的親生兒子。”

“屁!司丁和司祁年齡差了那麽歲,司夫人怎麽可能發現不了孩子被掉包。而且生物芯片是根據基因綁定的,得糊塗成什麽樣才會發現那不是自己孩子。”

“……這換來換去的,我人都聽糊塗了。”

“可不是麽,囡姐這個知情者什麽也不肯說,我想吃瓜都吃不全,急得我抓耳撓腮。”

“哈哈哈,我也是,想吃個完整的瓜怎麽就那麽難。”

對當事人而言宛若滅頂之災的苦難,在圍觀者眼中看來,卻不過是一個可以滿足好奇心理的八卦。

若是以前的司囡知道這件事,肯定會把這群所謂的姐妹抓起來狠狠教訓,現如今,卻是連這麽明顯的事情都看不出了。

她打開成績排名,首先去看第一位的名字,發現並不是司祁。接著又去看第二、第三,一直到根據姓名搜索考生,都沒找到司祁的存在。

她沮喪地關閉屏幕,知道當時所謂的“去外地考試”,只不過是司祁的一句謊言。

很多時候,到底什麽是真,什麽是假,她已經弄不清了。

父母這段時間焦頭爛額,她全都看在眼裏。連續幾天的用餐時間,餐桌上永遠只有她孤零零一個人。

兩個哥哥消失不見,父母即使偶爾在家裏出現,見面之後也絕對會發生爭吵,互相譴責對方對其中一個兒子不夠關心。

明明還有一個女兒就坐在他們面前,他們就跟完全看不見似的,只知道去尋找消失的那兩個。

曾經身為司家小公主的張揚自信,因為有一個優秀哥哥所產生的驕傲得意,通通不覆存在。

有時候司囡看著想著,會不由得精神恍惚,開始懷疑自己會不會其實只是一只幽靈。即使出現在家裏,父母也根本看不見她的存在。

就好像當初家裏那個透明人“司丁”一樣。

明明存在,卻沒有人在意,所有人眼睛裏只能看見自己關心的那個。

司囡低著頭,嘴唇不知何時嘗到點鹹味,才發現自己原來哭了。

她終於明白當初“司丁”出現在自己面前,嘗試與自己搭話,卻被自己無視,甚至是詛咒他最好快點病發死掉的滋味。

可真是……苦澀啊。

童年記憶裏,那個疼愛她的哥哥,已經消失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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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分數今天出來。”唯恐司祁聽到這個消息後會傷感,眾研究員壓低聲音,躲在角落竊竊私語。

“要是司先生參加,肯定能拿到個狀元!”有人深感遺憾:“以司先生工作時的嚴謹程度,說不定還能拿個滿分!”

“就是,本來能光宗耀祖,結果現在連張高中畢業證書都拿不到。”另一人不忿嘀咕。

“想太多,什麽光宗耀祖,你以為司先生什麽出身,會在乎這點事情。”旁邊研究人員斜睨對方一眼。

聽到這話,眾人醒神,恍惚間終於想起,好像在剛過來的第一天,自己曾聽領導說過,司先生來自本省的財閥司家,且還是司家的唯一繼承人。

只是這個消息他們在看到司先生之後沒多久,很快被司先生那如汪洋般深不見底的知識儲備沖散,哪還想得起面前這位溫文爾雅,看上去仿佛知識之神化身的俊美少年,竟然來自那集自私、殘忍、囂張跋扈於一身的財閥家族。

根本看不出半點聯系。

大家習慣性將司祁劃分為自己同類,想到錯過了可以改變命運的高考,會有多心痛難過,倒是忘了那麽明顯的事情。

“……可就算出身財閥,錯過高考也會很遺憾吧。”現場安靜片刻後,又有人說。

“高考不是咱們中央系統管控的嗎?為什麽不能選擇在研究所裏報名、考試,就像那些因為疾病所以臨時在醫院裏考試的考生一樣,我們可以申請在這裏建立一個臨時考場。”

“因為要保密。”稍微了解一點情況的人說:“司先生消失了這麽長時間,外面肯定有人在找他。司先生又不是我們這樣的小研究員,以他的本事,肯定已經有人發現了他的能力,在暗中調查他的下落。”

“是這樣啊……”眾人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深以為然的道:“我就覺得司先生在進研究所以前,肯定很不平凡,只是他性格低調,從來沒對外顯露過。”

能制造出機甲這種跨時代裝備的人,以前怎麽可能沒弄出過其他厲害的東西,只是他們級別不夠,沒能接觸到罷了。

提起這個,不少人開始興奮:“你們是不知道我跟隨司先生正在進行的項目,那絕對是跨時代的!”

正在研究智能戰鬥程序的研究員礙於保密協議,無法將自己手頭的工作往外說,就挑著能講的東西炫耀:“司先生絕對是我這輩子見到過的最厲害的業內大牛,沒有之一!”

“哈哈,那是你不知道我正在研究的東西,我這個才是真正能改變社會格局的國之重器。”另一名研究新型能源的學者得意道:“我就不信你手裏的項目能比我這個更重要。”

“呵,都別爭了,分明是我手裏的項目最受司先生重視。”站在最邊上的研究人員挑眉炫耀:“司先生每天至少要花兩個小時的時間來教導我們!”

“兩個小時算什麽,我們至少三個小時!”

“我們四個。”

“我們五個!”

仿佛小孩子爭寵父母更喜歡誰一樣,一群人比較著司先生在他們那到底用了多少精力,付諸了多少汗水,說著說著,其中一人冷不丁道:“那這麽算起來,司先生豈不是每天至少十幾個小時連軸轉,一分鐘沒辦法休息?”

眾人話音停滯,潛意識計算起方才對話時透露出的時間,隨後倒吸一口涼氣,不可思議道:“——那得多辛苦啊!”

誰和司祁相處誰知道,他們每天整裝待發,迎接司祁到來後那宛若狂風暴雨般的知識沖擊,大腦連續數小時時刻保持高度集中的狀態,才能勉強跟上司祁的速度。

假若司祁每到一個研究小組,都是保持那種高頻高效的節奏,他是怎麽吃得消的?

要知道他們每天忙得昏天暗地,恨不得吃住都留在實驗室裏,才能保證自己不會被小組的研究進度落下。

“……司先生果然不同凡響。”顯然早就是司祁迷弟的研究人員搖頭晃腦感嘆:“真不敢相信,他今年才十八歲。”

“是啊,太不可思議了。”其他人深以為然地用力點頭。

在這群名為專家實為粉絲的人聚在一起,討論得熱火朝天的時候。他們不知道,在他們頭頂的攝像頭,全程記錄下了他們的對話,奮筆疾書地將這些誇誇逐一記錄在本子上,準備以後合適的時間,說給親愛的司祁聽。

一個好的戀愛對象,就要善於發現伴侶的優點,並時刻送上讚揚,讓對方每天都能擁有好心情。

眼看著這群不善言辭的研究員,翻來覆去只知道說“厲害”,楚沨轉移觀察目標,很快,又發現一群趁著午飯休息時間,湊在一起偷偷搞粉絲聚會的研究員,拿起紙筆認真記下他們花樣繁多源源不絕的彩虹屁……

嗯?等下,怎麽還有人誇司祁是青年才俊,想給司祁介紹對象的?

楚沨瞬間警惕,鏡頭掃描對方外貌,飛快調出這人的身份年齡家庭成員,對著這人的孩子反覆觀察,挑挑揀揀。

個頭“一般”,學歷“一般”,出身“一般”,人緣“一般”……就連星座、血型和性別都跟司祁不夠適配。

哼,樣樣不如可以私(司)家定制的自己。

自覺大獲全勝的楚沨驕傲關上資料,心想如今的他已經不是以往的他,他擁有了能讓司祁如癡如醉戀戀不舍的身體,哪裏是這些人類能比得上的。

想到這,楚沨將意識轉移到房間內的身體上,對著鏡子滿意打量著自己的新身體。轉身穿上新買的半透明黑色蕾絲圍裙,安靜跪坐在房門口,準備今天和司祁玩x體圍裙play,司祁肯定會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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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47:白天奔波工作,晚上回家還要被榨幹,啊,應接不暇,應接不暇(舉手猛灌營養劑)。

咻咻(撓頭):最近不知道怎麽回事,主人一回宿舍,咻咻就什麽也看不見了,好奇怪。

#咻咻的未解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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