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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秘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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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秘訣

江峽看向詹總,對方目光炯炯有神,不似開玩笑。

江峽很感激他,但是……

“你幫我會被連累的。”

詹臨天聳聳肩,十分坦然:“我是單身,沒有關系,可吳鳴有未婚妻,他就是事故。”

詹臨天往他身邊靠了一點,身體不經意擦過江峽的指尖,江峽猛地蜷縮手指,往電梯一側挪動。

“和不喜歡的人發生緋聞,是連累;可江峽,我喜歡你,這不是連累,這是羈絆。”

他已經打定主意。

反正這事的始作俑者吳鳴不能曝光,他有未婚妻,一旦江峽和他牽扯出關系,謝行章的粉絲會口誅筆伐。

江峽和吳鳴相處這麽多年,都訓不服他的劣性,又怎麽用三言兩語指望網友們輕易相信自己的為人。

兩個人站在電梯裏,江峽搖搖頭:“大家不會相信是你安排的。”

詹臨天垂下眼簾,望著江峽發絲,瞧著他的側臉以及嘴唇:“如果別人拍攝到了我吻你的畫面呢?”

不是淺嘗輒止,而是深情擁吻……

心理和身體的雙重喜歡,如果江峽願意對著自己勾手指就好了……

電梯裏,江峽控制音量,佯怒道:“別耍流氓。”

剛到一樓,江峽立馬快步出去,詹總緊隨其後:“江峽,江峽,我錯了。”

他故意跟慢了,嘴上卻說:“江峽,你等等我。”

他總是這樣,一步步試探江峽的底線。

江峽停在大門口,詹臨天連忙停下來,緊張地看著他,等待審判。

江峽一字一句地問:“我說如果,如果真的牽扯到我身上,你真的要幫我嗎?就算我不讓呢?”

“我不能看你選擇一條錯誤的路。”詹臨天輕笑。

江峽看了他良久,突然開口:“你……早上想吃點什麽?”

詹臨天以為他會繼續生氣,沒想到轉移話題,於是連忙笑著加速上前:“都可以的,我跟著你吃,你吃什麽我就吃什麽。”

兩個人並肩走向江峽常去的早餐店。

路上來來往往的人和他們擦肩而過。

這家早餐店不是連鎖店,夫妻檔,江峽很喜歡吃他們的粉絲包,因為這家包子內餡會放一點點剁辣椒。

此刻人不是很多。

“江先生,這幾天都沒看見你。”老板隨口問了一句,視線放到了詹臨天身上,“你同事啊?有點眼生。”

江峽只回答了第一個問題:“我前幾天出差了。”

“你想吃什麽?他家的粉絲包很好吃,但你應該不喜歡……老板,先給我裝一個粉絲包一個豆沙包,兩個茶葉蛋,還有兩杯豆漿,”江峽先提了要求。

詹臨天剛想說就吃這麽一點?

老板拿開籠屜,熱氣散開,包子比預制品大了一圈,兩個不算少了:“那就肉包吧。”

江峽不知道他喜不喜歡,但自己的確想讓他知道這家包子很好吃。

比起更貴更稀少的東西,他更想要自己喜歡的。

很多習以為常的東西,自己都沒有擁有過,沒資格再做其他要求。

詹臨天被江峽“趕”走前,扒拉著他,小聲問:“粉絲包是什麽味道的?可以分我一半嗎?”

最後,江峽把兩個包子各自掰了一半分給他,詹臨天往自己袋子裏多塞了一個肉包。

“我今天下午來接你。”詹總做好了計劃。

江峽回答:“不用了,我可以打車。”

“就這麽說定了,”詹臨天坐上車,一揚手,開始啟動車輛,“走了。”

江峽看了看他的那輛車,出了名的油老虎。

江峽扶額:“你來回一趟的油費足夠我打車一周了。”

詹臨天又把車退回來一點,對著江峽說:“因為我在追你。”

說完,他坦然一笑,終於開車離開,留下江峽站在原地面上發熱。

江峽雙手交疊抱胸,最後無奈地單腳踢了踢地面,轉身回了公司。

江峽、詹臨天還有吳周都知道一旦無人機表演的真相被揭開,就會掀起一場風暴。

江峽上午接收到許多同事好奇的目光,還有關系不錯的人直接過來詢問:“昨晚江邊的那場表演,你看了嗎?”

“沒有,什麽表演?”江峽努力撒謊,輕啊了一聲。

同事手舞足蹈試圖向他解釋:“那場表演,被告白的人和你同名同姓啊,我記得有一句話,他喜歡你寫下的文字,這位江峽也是文字工作者啊。”

“或許只是巧合。”江峽眉眼彎彎,自己昨晚上壓根就沒看表演,不知道吳鳴到底寫了什麽字。

幸好今天上午,吳鳴沒有再來騷擾自己。

江峽忙完工作,下午出了外勤,把資料送去別的公司,結束後在手機上打卡下班,先坐同事的車順路回家。

他給詹臨天發消息:“不要來接我了,我已經回家了。”

發完消息後,江峽如釋重負,嘴角上揚,心情愉快。

他真的不習慣別人如此洶湧的愛意。

到七點半,江峽洗凈手,系上圍裙正在家裏切菜,準備做關東煮——把冰箱裏剩的菜大亂燉。

生活一團糟,但他還得繼續生活。

就在剛才詹臨天提前發消息,說定了一束花,等會兒就會有人送上門。

“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能收下。”

江峽仔細閱讀文字,“定”花,“有人送”,怎麽看送花的人都是跑腿小哥,不收的話會不會影響到業務員的工作?

門鈴響起,江峽過去開門:“稍等,來了。”

他擦幹凈雙手,打開門,一擡頭,詹臨天抱著一大束玫紅色的泡泡果汁,看到江峽便露出一個璀璨的笑容,身體前傾,花便落到了江峽懷中:“送給你。”

江峽的臉貼著這一大簇玫瑰花,柔嫩的花瓣掃過他眼睛,江峽半閉著右眼:“詹總?”

“嗯?這語氣,不是提前告訴你了嗎?”詹臨天說著說著,視線連忙越過江峽肩頭,快速左右掃看。

房間裏就站著江峽一人,吳周沒在就好。

江峽一在家裏看到他,就想到那次醉酒,詹臨天的手指在自己動作,自己受不了時就被吻住。

別地和他往來,江峽覺得還好,可家裏……時時刻刻都在提醒那夜的暧昧。

江峽站在門口沒讓路:“不是跑腿送花來嗎?”

兩個人對視,他誤會了?我讓他誤會了?

詹臨天解釋:“我的意思是我買了一束花,等會兒就有我送上門。”

“可能是語音轉文字,識別錯了。”

“我可以蹭頓飯嗎?”詹臨天略微彎腰頷首,逼近江峽,兩個人視線齊平,極短的距離裏,他們只能看到彼此的瞳色。

他將右手輕輕貼著江峽的臉頰:“我在樓下想了很久才上來,天氣很冷,我的手都要凍僵了,你摸摸。”

江峽本能地側頭用臉碰了碰,好冷……

最後江峽心軟,詹總成功進家。

今晚的飯菜實在是寡淡,砂鍋裏清淡的食材上飄著一點點油水,咕嚕嚕冒著泡,詹臨天不想讓江峽心情難受時吃這種。

於是他用冰箱裏僅剩的食材做了紅燒茄子,蒜蓉青菜,打了雞蛋湯,再蒸上一大份米飯。

“吃吧。”

詹臨天把人按在餐椅上:“嘗嘗我的手藝,下次我來的時候,你想吃什麽,我讓助理提前買好。”

他已經預定下一次見面。

所以吃過飯後,詹臨天也不打算走,江峽收拾碗筷,他就非要擠在擁擠的廚房裏幫忙。

今晚就用了幾只碗碟,江峽不用洗碗機,而是放了一碗池水,洗了幾次後,最後過一遍清水。

詹臨天插不上手,站在一邊看,也不挪腳。

江峽不知道說什麽,只期盼他能早點離開。

可左等又等,江峽開始用清水沖洗第四遍盤子時,身邊的人自背後伸出手,在水下握住他的雙手……

肌膚在溫水裏摩挲,男人的指尖慢慢插進江峽指尖,和他相扣。

江峽抽了抽手,沒抽動。

“江峽,要不然我們一起洗?”

詹臨天纏著他,另外一只手貼在江峽腹部,聲音沙啞:“江峽,你也喜歡我,是不是?”

江峽連忙把碗洗完,準備離開廚房,卻被詹臨天困住。

兩個人下半身貼著,江峽撇開眼神,明顯感受到了男人的情動,隔著布料,還是能感覺到……好燙。

詹臨天呼吸急促,握住江峽的手,放到自己的唇邊:“江峽,那晚上的事情,喜歡嗎?我可以再幫幫你嗎?”

他輕吻江峽指縫處的白皙肌膚:“不要對抗身體的本能喜歡……”

他有足夠的時間和江峽糾纏,反正吳周一時半會兒無法回國。

此時此刻,遠在霧國的吳周剛處理好工作,司機開車前往吳鳴住處。

大白天,又是上學日,吳鳴卻躲在家裏。

助理勸說無果,得知大老板要親自過來解決,恨不得放串鞭炮慶祝。

霧國今天大雪紛飛,異國他鄉,無數的思緒和天空低矮的雲層一樣,厚重地往下壓,吳鳴灌酒。

酒不好喝,喝不慣,人也不要自己了。

樓梯間響起腳步聲,吳鳴頭也沒回:“我說了,別來吵我!你聽不懂嗎?”

腳步聲還是沒停,酒精麻痹了他的大腦。

他拿起身邊的枕頭,轉身扔過去:“滾!”

枕頭被扇開,拳頭帶風,用力砸在他左臉上,砰——吳鳴重重撞到了飄窗,捂著頭,滿臉血,鮮血直接從鼻間滴落。

吳周的皮鞋踩在木地板上,鞋面一次次撞擊地面,噠噠聲響聽的人心慌。

吳周聲音很慢:“你還記得謝行章這個未婚妻嗎?”

他一把拽住吳鳴衣領,一字一句道:“你怎麽敢用無人機向江峽告白的?”

吳鳴結結巴巴:“大哥。”

吳周戳他心窩:“你自畢業後,從來沒有一個月以上的單身期,到現在,你說你喜歡江峽,你愛江峽?”

又是一拳,吳鳴徹底動彈不了,吳周力氣太大了,手段也毒。

他似乎在打沙包,而不是親弟弟,這麽重的手以前也下過。

還是高中時期的事,吳鳴高中不想讀書了,仗著家裏有錢,還想勸江峽一起擺爛。

反正他不讀書也能過上好日子。

不久後,中秋節,他回蒙城過節,吳周回國。

“不想讀?還慫恿別人也放棄學習?”一拳砸到左臉。

第二拳重擊右臉:“你可以去死。”

大哥兩拳就把他打得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放假三天都沒消腫。

他滿臉腫著回都梁,把江峽嚇了一大跳。

吳鳴頂著滿臉傷添油加醋,還是高中生的江峽便害怕上了從未見過面的陌生男人。

如今,吳周這一拳下來,吳鳴疼得厲害,卻越發委屈。

“我就是喜歡他!可他不要我了!”

他希望大哥可以像以前那樣,幫自己解決問題。

“我完全聯系不上他了,你讓我回國吧。”

吳周冷眼看著他:“退婚之前,你回國的唯一方式就是死了,擡回國辦葬禮。”

吳鳴雙腿軟了,頹廢地趴在地上,發出困獸般的哀嚎。

“我錯了,真的知道錯了,我只是怕沒辦法給他想要的未來,所以才嘗試走出去認識很多人,謝行章是很好,但我還是放不下他,你不知道他有多好……”

吳周打斷他:“那你去找玩得起的人談戀愛,不管是謝行章還是誰,為什麽要盯著江峽!”

“我不管!”

吳鳴突然想到什麽,用力拽住大哥的衣角,近乎哀求:“哥,你幫幫我吧,別讓詹臨天靠近他!”

吳鳴眼淚和鮮血一起流下臉頰:“你幫我照顧好江峽,好不好,我會告訴你他喜歡什麽,生活的方方面面,好不好?等我回國,他自然就知道我的用心良苦了。”

“只要你答應,我一定認真讀書,我可以發毒誓。”

吳周眼神微動:“說說看,江峽想要什麽……”

上次的流星雨,也是吳鳴無意中洩露的,也是那一次後,江峽不再害怕自己……

吳鳴慌張拿起手機,說:”我記得他前幾年很想和我一起在深夜雪地裏放仙女棒。”

吳周沈默,而後聲音沙啞:“這比看流星雨要簡單,為什麽你不陪他去放?”

吳鳴無奈,有些結巴:“因……為都梁和蒙城近五年都沒下過大雪,沒有雪地。”

作者有話說:

求一個營養液~

吳周:???這是沒有雪地的原因嗎?你就是找片草地陪他一起放,他也開心啊。

……

詹臨天:[白眼]畜生,你可算是把焚訣交出來了,早說你有秘籍,你哥就不打你了。

*

小劇場。

江峽害怕吳周是真的有原因的,從他的視角就是吳鳴中秋過節,結果被暴力狂大哥打成重傷,對方居然還不道歉,還說要連勸阻的人一起打(吳鳴添油加醋。)

吳鳴以為挨打的原因:因為自己要輟學。

實際上吳總只是憤怒他居然想慫恿江峽一起不讀書,他不讀就算了,還想帶壞當時還年輕的老婆。[裂開]

吳周是真的表面不聲不響,但真的想做什麽,就一定會去做。

誰勸都不好使,除開江峽。

不過要是在床上要實在太重了點,江峽哀求幾聲時,他還是會聽話稍微輕和慢一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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