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這麽多人欺負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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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這麽多人欺負一個？……
周五，夏油櫻剛結束了一周的課程，就收到了五條悟的信息，他已經到校門口了。
“欸？又是你那個帥氣的雇主嗎？好想再見一面。”舍友驚奇道。
五條悟第一次來學校接她去高專，穿著便服，只帶了魔鏡，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夏油櫻為了避免麻煩，只好隨口扯了個謊，說是周末找的兼職，要給他家正在上高中的孩子輔導功課，這才糊弄了過去。
這話說的倒也沒錯。
夏油櫻晃了晃手機：“要一起去嗎？他在門口。”
雖然不是很理解她們對五條悟外形的癡迷，道夏油櫻一向跟同學們相處的很好。
舍友們擺擺手，“不不，這怎麽好意思，會被當做變態，影響到櫻的吧，再見。”
夏油櫻跟她們告了別，走到校門口。
五條悟隨意地倚在車門上，今天竟然是他自己開車來的，五條家的家主，自然開的是豪車。
豪車帥哥，在哪裏都是人群的焦點。
五條悟看著她走來，朝她揮了揮手，“喲，櫻，這裏這裏。”
夏油櫻有些頭疼。
上車以後，對他說：“五條老師，你以後可不可以低調一點，這裏畢竟是純樸的大學校園。”
她可不想明日就在校園論壇裏看到這樣的標題——
東京高校某女大學生被富二代包.養。
五條悟不能理解，“這樣就算高調了嗎？”
夏油櫻嘆了一口氣，“算了，計劃進行的怎麽樣？”
五條悟：“已經跟高層協商好了，他們會跟上面溝通，協助區域內普通群眾撤離。只要按計劃等待悠仁被處決的那天，此事除了我們兩個以及高層的老頭子，沒有人知道。”
夏油櫻：“高層的人真的沒問題嗎？”
“那群爛橘子。”五條悟嗤笑一聲，“雖然不做人事，經常針對我，但也不至於這麽喪心病狂，在這種事情上面應該分得清孰輕孰重，否則他們連存在的最後一絲價值也沒有了。”
夏油櫻點點頭：“這樣啊。”
“倒是悠仁呢。”五條悟提到虎杖，語氣有點擔心，“他得知自己被處死的消息，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這個孩子是不是有點太消極了。”
夏油櫻：“悠仁心裏一直在自責。”
五條悟側目看她。
夏油櫻：“那個孩子，總是把發生的這一切歸咎於自己身上，背著罪孽前行，所以，我猜他認為死亡對他來說是一種救贖吧。”
五條悟忽然沈默了。
夏油櫻看過去，只看到他在一閃而過，忽明忽暗的斑駁光影間，緊繃的下頜線。
“五條老師，不用自責，你已經做得很好了，那些特級咒靈的出現是必然，就算沒有虎杖，也是一樣的結局。”
五條悟一楞，隨即揚起了嘴角，“真的是什麽也瞞不過櫻呢，確實，我有時候會懷疑這樣做是否正確。”
“比起這個，我有一個問題。”夏油櫻看向他湛藍瞳孔邊略微泛紅的眼白，“五條老師，你多久沒有睡覺了？”
五條悟想了想，“兩個月？三個月？還是半年來著，忘記了了。”
夏油櫻：“欸？這麽厲害的嗎？”
五條悟：“沒辦法吶。”
“砰——”
車子進入杳無人煙的高專附近的公路，忽然從空中砸落隕石一樣的巨物，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五條悟踩了急剎車。
硝煙散開。
五條悟胳膊撐在方向盤上，無奈地扶了扶額，“真的是，同樣的戲碼不要上演兩次啊。”
夏油櫻透過車窗看向外面，淡淡道：“那個樣子，應該是花禦？”
“大概。”五條悟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長腿一邁，“我去處理一下，櫻在車上，不用下來了哦。”
夏油櫻：“加油呢。”
“啊，又是你這跟雜草。”五條悟滿不在乎的聲音。
夏油櫻坐在車上，百無聊賴地看著五條悟就算收斂了一半的咒力，還是將他口中的雜草按著暴打。
五條老師的咒力好像運用的更爐火純青了呢。
夏油櫻正琢磨著他的術式，忽然察覺到一道如毒蛇般黏膩陰冷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她微微一蹙眉，尋著感覺找去，正好對上一道似笑非笑的目光。
縫合臉。
真人嗎？
夏油櫻淡淡地回望過去。
“真有趣。”
真人無聲地說了一句，攀著樹枝，從樹上翻身而下，在五條悟的攻擊達到之前的，迅速沒了身影。
與此同時，花禦也及時收手，全身而退。
五條悟揮了揮面前的灰塵，嘆了一口氣，“切，真無聊。”
五條悟一上車，就看到夏油櫻微微有些認真的神情，奇怪地問道：“怎麽了，櫻？”
夏油櫻搖搖頭，“沒事。”
只是剛剛那個縫合臉的表情讓她微微有些不安。
“嘛，算了，雖然有點煩人，但好在計劃如期進行了。”五條悟比了個“耶”。
夏油櫻：“我那天有事，我爸爸媽媽要來東京，我大概不會在現場。”
五條悟：“OK！等我的好消息吧！”
_
十月十二日。
東京板橋區出現大量人口不明原因失蹤事件，當地警方調查無果，據當地居民反應，經常有人看見面目猙獰的怪物出沒。
短短一周，已報道的有兩百人失蹤。
事情越鬧越大，人心惶惶，已經不少年輕人舉家搬離。
迫於壓力，當地政.府與隔壁區協商，協助本地居民撤離，而與此同時，高專內部派出咒術師虎杖悠仁去清除板橋區所有出沒的咒靈。
樂巖寺接到密令，在虎杖悠仁將咒靈清除以後，立即將其擊斃。
虎杖悠仁獨自一人前往板橋區，
板橋區在東京北面偏西，人口不多，此時已經是一座空蕩蕩的城市。
夜幕降臨，到處散發著詛咒的氣息。
虎杖悠仁被扔下的時候，環顧四周，覺得陰森森的。
說起來，這還是第一次一個人執行任務呢。
虎杖悠仁笑了笑，死之前能為大家做點事情也挺好的，不過現在看來到死也是一個人呢。
抱歉，爺爺，沒有按照你的醫囑，在大家的簇擁下死去。
虎杖悠仁看了看月色，眼角餘光掃到盤旋在商店招牌處的咒靈，握了握拳頭，眼中閃過一抹堅定。
喲西！
幹吧！
虎杖悠仁蓄勢，準備動身。
“餵——”
身後響起熟悉的聲音。
啊咧？
虎杖悠仁一回頭，看到伏黑惠與釘崎野薔薇出現在身後，猛地摔了個跟頭。
“為什麽，你們在這裏？”
釘崎野薔薇扛著小錘子，居高臨下地指著虎杖悠仁，“這種出風頭的好事情，怎麽能讓你一個人來做，當然要我釘崎野薔薇一份力。”
伏黑惠表示讚同。
虎杖悠仁爬起來，“你們快回去吧，這裏我一個人搞定就行，況且上面下令只讓我一個來的。”
釘崎野薔薇眉眼閃過一絲厭惡，“那些老眼昏花的家夥，憑什麽處決你的人生，明明什麽也沒發生，還有這麽多人因你得救，為什麽要抹殺你。”
伏黑也看著虎杖悠仁，“夏油前輩說，我們是咒術師，但同時也是人類，不能拯救所有人，但是，我們可以選擇想要拯救的人。”
虎杖悠仁鼻子一熱，“但是……”
“啰嗦死了！”釘崎野薔薇拿著錘子指向他，揚起嘴角，自信一笑，“誰敢有意見，我們滅了他就是，伏黑，你說呢。”
伏黑惠：“欸！”
虎杖悠仁怔怔地看著他們，眼中彌漫起淚花，聲音哽咽，“釘崎……伏黑……”
“但是呢……”釘崎野薔薇又道，“如果你敢放任體內的家夥出來作亂，我們一定親手解決掉你！”
虎杖悠仁：“是！”
釘崎野薔薇：“好了，快走吧！讓我們看看你們兩個特訓的結果，可不要辜負夏油前輩的期望呢！”
虎杖悠仁鬥志滿滿，“喲西！我們走吧！”
—
板橋區域內咒靈雖然數量眾多，但大多是都是二級咒靈，連一級的數量都很少，解決這樣的咒靈對現在的虎杖悠仁等三人來說輕而易舉。
咒術高層的人得知伏黑惠與釘崎野薔薇偷偷趕過去之後，並不在乎。
“沒關系，反正他們也是五條悟的學生，就讓他們陪著五條悟一起，咒術界少了這麽一兩個咒術師也不會崩塌。”
三個小時以後。
虎杖悠仁、伏黑惠、釘崎野薔薇解決完區域內五百多只咒靈，三人累得倒在地上氣喘籲籲，胳膊發酸擡不起來，渾身像是被打了一頓，但卻很暢快。
虎杖悠仁看著天空的懸月，忽然愉快地笑出聲來，釘崎野薔薇看了他一眼，與伏黑惠對視，兩人都笑了出來。
銀色的月光灑在三個人三個孩子的身上，籠罩著三個人的青春。
真好呢，能和同伴並肩作戰。
釘崎野薔薇擦了擦臉頰上的血，率先撐著釘錘站起來，朝他們兩個伸出手，嘴角帶著笑容，“任務完成，我們一起回去吧。”
虎杖悠仁與伏黑惠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三人正要往回走，卻遇到了樂巖寺。
樂巖寺提著咒具出現，那雙瘦的能看到骷髏輪廓的眼睛，沈沈地盯著虎杖悠仁。
伏黑惠與釘崎野薔薇同時擋在虎杖悠仁面前，以一種保護的姿勢。
樂巖寺聲音喑啞，“虎杖悠仁。”
釘崎野薔薇瞇著眼看著他，“老爺爺，要動虎杖先打得過我們兩個再說。”
樂巖寺警告道：“你們兩個是打算違背高層的意思嗎？”
虎杖悠仁拍了拍伏黑惠與釘崎野薔薇的肩膀，溫柔地笑道：“你們兩個回去吧。”
釘崎野薔薇呵斥，“你說什麽傻話！”
伏黑惠也警告道：“虎杖，還記得之前說過什麽？我們永遠不會拋棄彼此。”
樂巖寺看著他們三人，背上吉他，做出攻擊的姿勢，嘲諷道：“別說傻話了孩子，咒術師的死亡終究是孤獨的。”
伏黑惠擺出接引的手勢，準備召喚出式神，“那是老人家的想法，咒術界也該換換新的思想了。”
五條悟的學生說出的話，真的跟五條悟的一樣囂張呢。
樂巖寺瞇了瞇眼。
雙方僵持不下，正準備出手時，一道輕浮的聲音從天而降。
“呀呀呀，這麽熱鬧呢，我還以為就我一個人來了。”
五條悟腳尖輕點，落在樂巖寺的身後，微微彎腰，大手搭上樂巖寺的肩膀，稍微一使力，只聽“哢擦”一聲，肩膀脫臼的聲音。
五條悟湊近樂巖寺的耳朵，被刻意壓低的聲音裹了一層冰霜，又夾雜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氣。
“老爺爺，我說過吧，這種事情不能再發生第二次了哦。”
“五條老師！”
三人不約而同的聲音，充滿驚喜。
五條悟將樂巖寺推向一邊，對學生們笑道：“抱歉，抱歉，來晚了，嚇到了吧。”
話落，天空上方忽然緩緩降下黑色的帷帳。
幾人皆是一楞。
這是什麽？
五條悟揚起嘴角，終於來了，看來他的猜測是正確的，這些人的目標不只是他，還有悠仁呢。
大概是想讓宿儺徹底覆活吧。
五條悟掃了三個學生一眼，冷靜道：“惠，悠仁，釘崎，我現在送你們離開這裏。”
虎杖悠仁懵逼，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欸？為什麽？發生了什麽事？”
“這裏就交給我解決，你們離開帳以後，盡快離開。”五條悟說著，發動術式，利用瞬轉術式蒼將虎杖悠仁等四人一起包圍，在帳落下之前，將他們送了出去。
“但是，但是，五條老師一個人嗎？”虎杖悠仁急急地問道。
五條悟朝他們揮了揮手，“你們在這裏不安全，會影響我發揮，回頭見。”
話落，虎杖悠仁等人消失在原地，兩只特級咒靈落下。
“晚上好，五條悟！”真人笑著揮手，朝五條悟打了個招呼。
五條悟站姿未變，掃了一眼他們兩個，“怎麽就你們兩個，那個火山頭呢？還有你的幕後主使呢？”
真人裝傻，“你在說什麽？當然是對付你我們兩個就夠了哦。”
五條悟冷呵一聲，拉下眼罩，幾乎是俯視般，輕指了一下花禦跟真人，“那個雜草，是第三次出現在我面前了吧？還有你這個縫合臉，聽說你之前欺負我的學生，今天是時候給你一個教訓了哦。”
“阿拉阿拉。”真人無辜地攤了攤手掌，做了個鬼臉，“咒術師之間的較量，怎麽能叫欺負，明明是你的學生太垃圾了呢。”
五條悟擡眼望過去，猶如淬了寒冰的眼神落在真人身上，擡手，一記攻擊打出去，“那麽，今天我就讓你看看到底誰才是垃圾。”
真人靈活地跳著躲開，空中翻個跟頭，一拳對準五條悟的頭部擊去，卻被無下限術式擋在外面，真人哈哈一笑，“真有趣，竟然真的碰不到哦，如果把人做成改造人應該很有趣吧！”
五條悟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徑直扯斷，再順手砸過去，“如果你有能力，就來試試！”
真人看著自己的斷臂，楞了一下，隨即彎起嘴角，再生了手臂，對五條悟說：“那個呢，你這樣的攻擊對我是不起作用的哦，因為碰不到我的靈魂。”
花禦的攻擊緊隨其後。
五條悟一腳將起踹飛。
真人控制自己的拳頭化作巨錘，掄錘而上。
五條悟側身躲開，陰惻惻地笑，聲音冷酷，“雜碎，既然你們想玩，那我就陪你們玩玩。”
話落，他身形一閃，來到真人身後，一拳將其擊飛，狠狠砸向地上，接著雙眼一瞇，使用無下限術式，將花禦擊過來的咒力種子擋在外面，“被這個打中會怎麽樣？”
他扯了扯嘴角，大手一揮，種子以極快的速度飛向從身後襲擊而來的真人。
真人即刻剎車，身體化作一團肉球躲過了攻擊。
五條悟側目瞥了他一眼，這個縫合臉可以隨意改變自己的身體形狀，只要靈魂保持完整，就不會死。
那就先解決這個雜草。
真人從嘴裏吐出幾個改造人，攻向五條悟，都被五條悟的無下限術式擋住，不得近身。
五條悟沈著的步伐，一步步走向花禦，強大的威壓令花禦轉身就逃。
忽地，五條悟的身影出現在花禦面前，嘴角扯開一抹笑，六眼微微一瞇，花禦的四肢頓時被炸開。
真人再次襲擊而上，被五條悟輕而易舉躲開，一發普通攻擊擊中真人。
“你們啊，就這點本事嗎？”
五條悟無聊地嘆了一口氣，朝花禦跟真人勾了勾手，“快點，應該不止你們這兩個垃圾過來吧，一起上。”
真人跟花禦皺眉，夏油說的對，他們根本不是五條悟的對手。
實力差距太大了。
根本碰不到他的身體。
別說消耗他了，甚至他都沒有認真。
真人皺了皺眉頭。
“怎麽辦，真人，看來這個樣子是不行的，還是聽夏油的吧。”花禦咳了一下，提議道。
“餵，你們嘀嘀咕咕在幹什麽呢，再這麽下去我可沒心思陪你玩了。”五條悟說了一句，又嘆了一口氣，“算了，你們實在太弱了，懶得跟你們玩了，現在就送你們去死。”
他收起玩鬧的神色，稍微認真了一點。
“術式順轉，蒼。”
“術式反轉——”
咒詞戛然而止。
蒼藍的火焰瞬間熄滅。
五條悟緩緩放下手，平靜地望向真人。
只見真人身後冒出一只巨大的方形咒靈，口中源源不斷向四周地吐出撲克牌大的灰色小卡片，卡片落地的瞬間化作人類。
“這裏什麽地方，我怎麽會忽然出現在這裏？”
“這裏不是板橋嗎？我怎麽又回來了？”
“什麽味道，好難聞。”
……
周圍瞬間出現了幾百個人類，而且數量還在源源不斷的增加，越來越多，很快就增加到了千人，人類驚慌地四處逃竄。
五條悟逆著人群而站。
那只不明咒靈將人類以卡片的形式儲存在身體中，估計是那個縫合臉搞得鬼。
怪不得敢這麽堂而皇之還挑戰他，原來是有備而來。
這樣以來，他就不能使用術式了。
只是，同時失蹤這麽多人，為什麽沒有一點消息？
“怎麽樣，五條悟，喜歡我送給你的禮物嗎？還沒結束呢。”真人笑道，側身抓住一個人類，手指輕點，那個人類就被他改造成了怪物，去攻擊其它人。
而同時那個儲存人類的咒靈接下來吐出的全部都是被改造過的人類，那些被改造的人類似乎還殘存一點意識，只不過被賦予攻擊人類的意念。
幾千個人類與改造人，瞬間充斥了賬，哭救聲與慘叫聲此起彼伏，此刻這裏被稱為地獄也不為過。
真人看著自己的傑作，緩緩露出惡作劇般的微笑。
那麽，五條悟你會怎麽選擇呢。
是殺掉特級咒靈，還是拯救人類呢。
選擇吧！
五條悟在原地沈默半響，直到一個小孩子逃跑時絆倒在他腳邊，他下意識蹲下扶了一下。
五六歲的小男孩兒淚流滿面，抓住五條悟的胳膊，驚慌失措，“哥哥，誰能來救救我們，怪物好可怕！”
一只改造人朝小男孩兒攻去，嚇得小男孩兒驚恐地尖叫一聲。
五條悟一手將小男孩護在懷中，一手用術式殺死了改造人。
“佑樹，太好了，媽媽終於找到你了！”一名年輕的女子急匆匆奔過來，拉著小男孩兒的手，匆匆跟五條悟道了謝，便抱著小男孩兒繼續逃亡。
“謝謝！大哥哥！”小男孩兒在媽媽背上朝五條悟笑著揮了揮手。
下一秒母子二人雙雙被突然忽然襲擊的改造人殺死。
五條悟還蹲在地上，猛地睜大嚴謹，瞳孔瑟縮，拳頭緊握。
接著，他緩緩站起身，身形一閃，猝不及防來到花禦面前，雙手鉗制住它額頭上的兩根樹杈，周身湧現出的大量咒力擰成一股沖擊波狠狠擊穿花禦的身體，將其拔出。
真人在遠處看見此情景，瑟縮了一下，立即化成老鼠體型般大小，混在逃竄的人群中，這樣以來，五條悟就拿他沒有辦法。
五條悟一眼就看到了他，但是沒去管，而是擺出了手勢在眼前。
“領域展開。”
“無量空處。”
0.2秒的無量空處，是五條悟計算出的非術士能夠承受領域的最長時間。
一瞬間，所有咒靈與人類全部靜止。
五條悟的身影飛速穿梭在人群中，所過之處改造人都被掀飛。
299秒的時間，上千名改造人被拎出來，單獨隔離在小範圍的帳內。
五條悟放完隔離改造人的帳，終於忍不住喘息不止。
一瞬間，仿佛這天地間只剩下他一人。
他微微止住了喘息，邁著步子走向還未回過神來的真人，刷刷兩下砍下他的四肢，薅著他的頭發，語氣冷酷，“餵，既然是你做的，你知道怎麽將改造人變成正常人類吧。”
真人這才回過神來，感受到自己的四肢沒了，楞了一下，又一瞬間對上五條悟冰冷的視線，怔了一下，忽然渾身開始顫抖。
真的，真的會死的。
這個人太變態了。
比夏油口中的他還要恐怖。
真人驚恐地點頭，“知道……知道，別殺我。”
五條悟將真人拎在手裏，準備威脅他將改造人變回原來時，忽然聽到身後一道直擊靈魂的聲音，“悟。”
五條悟怔了一下，這是傑的聲音。
三秒後，他立刻反應過來。
不，這不是傑。
傑已經死了。
那麽，到底是誰占了傑的身體，罪不可恕。
五條悟握緊了拳頭，緩緩轉身，卻呆住。
欸？
是夏油傑的身體。
但是。
為什麽他身邊有硝子和娜娜米？
為什麽娜娜米和硝子雙眼無神，就像是……提線木偶一樣。
他們此時不應該在高專內嗎？
這次行動並沒有讓他們知道，發生了什麽？
難道……
五條悟的腳步微動，手裏的真人趁機擠出最後一點咒力，就要逃走，然而卻動彈不得。
羂索微微一笑，“悟，如果你殺死了真人，硝子和娜娜米就真的沒救了哦。”
五條悟心底一慌，下意識松手。
他已經不能再失去高專時期的人了。
真人趁機逃走。
“獄門疆，開。”
羂索輕聲道。
頓時特級咒物獄門疆在五條悟的周圍張開，像是四扇門將五條悟困住。
五條悟垂在身側的手微微顫抖，“為什麽硝子跟娜娜米在你手裏，你對他們做了什麽？”
羂索笑得溫和，微微歪頭，“為什麽什麽的，以我對你的了解，聰明如你，心裏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
可惡。
那群爛橘子！
五條悟一咬牙，眼中充滿憤恨，他怎麽也沒想到。
羂索笑著揮了揮手，“乖乖被封印吧，悟，晚安。”
正當他準備念咒詞關閉獄門疆時，一趟列車急速駛來，猛地停下，像是被人刻意操縱了一樣。
車門打開。
三個人從列車上下來。
夏油櫻掃了一眼現場的情況，淡淡道：“欸，你們這麽多欺負一個人，真是不公平呢。”
-----------------------
作者有話說：
斯米馬賽，說好的萬字更新被腰斬了，變成了七千字！為表歉意，本章留言發紅包！謝謝大家的支持！！！！
沒有捉蟲，拜托大家有蟲的話幫忙看一下，謝謝！
致敬原主羂索對付貓貓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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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夏油櫻剛結束了一周的課程，就收到了五條悟的信息，他已經到校門口了。
“欸？又是你那個帥氣的雇主嗎？好想再見一面。”舍友驚奇道。
五條悟第一次來學校接她去高專，穿著便服，只帶了魔鏡，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夏油櫻為了避免麻煩，只好隨口扯了個謊，說是周末找的兼職，要給他家正在上高中的孩子輔導功課，這才糊弄了過去。
這話說的倒也沒錯。
夏油櫻晃了晃手機：“要一起去嗎？他在門口。”
雖然不是很理解她們對五條悟外形的癡迷，道夏油櫻一向跟同學們相處的很好。
舍友們擺擺手，“不不，這怎麽好意思，會被當做變態，影響到櫻的吧，再見。”
夏油櫻跟她們告了別，走到校門口。
五條悟隨意地倚在車門上，今天竟然是他自己開車來的，五條家的家主，自然開的是豪車。
豪車帥哥，在哪裏都是人群的焦點。
五條悟看著她走來，朝她揮了揮手，“喲，櫻，這裏這裏。”
夏油櫻有些頭疼。
上車以後，對他說：“五條老師，你以後可不可以低調一點，這裏畢竟是純樸的大學校園。”
她可不想明日就在校園論壇裏看到這樣的標題——
東京高校某女大學生被富二代包.養。
五條悟不能理解，“這樣就算高調了嗎？”
夏油櫻嘆了一口氣，“算了，計劃進行的怎麽樣？”
五條悟：“已經跟高層協商好了，他們會跟上面溝通，協助區域內普通群眾撤離。只要按計劃等待悠仁被處決的那天，此事除了我們兩個以及高層的老頭子，沒有人知道。”
夏油櫻：“高層的人真的沒問題嗎？”
“那群爛橘子。”五條悟嗤笑一聲，“雖然不做人事，經常針對我，但也不至於這麽喪心病狂，在這種事情上面應該分得清孰輕孰重，否則他們連存在的最後一絲價值也沒有了。”
夏油櫻點點頭：“這樣啊。”
“倒是悠仁呢。”五條悟提到虎杖，語氣有點擔心，“他得知自己被處死的消息，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這個孩子是不是有點太消極了。”
夏油櫻：“悠仁心裏一直在自責。”
五條悟側目看她。
夏油櫻：“那個孩子，總是把發生的這一切歸咎於自己身上，背著罪孽前行，所以，我猜他認為死亡對他來說是一種救贖吧。”
五條悟忽然沈默了。
夏油櫻看過去，只看到他在一閃而過，忽明忽暗的斑駁光影間，緊繃的下頜線。
“五條老師，不用自責，你已經做得很好了，那些特級咒靈的出現是必然，就算沒有虎杖，也是一樣的結局。”
五條悟一楞，隨即揚起了嘴角，“真的是什麽也瞞不過櫻呢，確實，我有時候會懷疑這樣做是否正確。”
“比起這個，我有一個問題。”夏油櫻看向他湛藍瞳孔邊略微泛紅的眼白，“五條老師，你多久沒有睡覺了？”
五條悟想了想，“兩個月？三個月？還是半年來著，忘記了了。”
夏油櫻：“欸？這麽厲害的嗎？”
五條悟：“沒辦法吶。”
“砰——”
車子進入杳無人煙的高專附近的公路，忽然從空中砸落隕石一樣的巨物，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五條悟踩了急剎車。
硝煙散開。
五條悟胳膊撐在方向盤上，無奈地扶了扶額，“真的是，同樣的戲碼不要上演兩次啊。”
夏油櫻透過車窗看向外面，淡淡道：“那個樣子，應該是花禦？”
“大概。”五條悟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長腿一邁，“我去處理一下，櫻在車上，不用下來了哦。”
夏油櫻：“加油呢。”
“啊，又是你這跟雜草。”五條悟滿不在乎的聲音。
夏油櫻坐在車上，百無聊賴地看著五條悟就算收斂了一半的咒力，還是將他口中的雜草按著暴打。
五條老師的咒力好像運用的更爐火純青了呢。
夏油櫻正琢磨著他的術式，忽然察覺到一道如毒蛇般黏膩陰冷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她微微一蹙眉，尋著感覺找去，正好對上一道似笑非笑的目光。
縫合臉。
真人嗎？
夏油櫻淡淡地回望過去。
“真有趣。”
真人無聲地說了一句，攀著樹枝，從樹上翻身而下，在五條悟的攻擊達到之前的，迅速沒了身影。
與此同時，花禦也及時收手，全身而退。
五條悟揮了揮面前的灰塵，嘆了一口氣，“切，真無聊。”
五條悟一上車，就看到夏油櫻微微有些認真的神情，奇怪地問道：“怎麽了，櫻？”
夏油櫻搖搖頭，“沒事。”
只是剛剛那個縫合臉的表情讓她微微有些不安。
“嘛，算了，雖然有點煩人，但好在計劃如期進行了。”五條悟比了個“耶”。
夏油櫻：“我那天有事，我爸爸媽媽要來東京，我大概不會在現場。”
五條悟：“OK！等我的好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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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二日。
東京板橋區出現大量人口不明原因失蹤事件，當地警方調查無果，據當地居民反應，經常有人看見面目猙獰的怪物出沒。
短短一周，已報道的有兩百人失蹤。
事情越鬧越大，人心惶惶，已經不少年輕人舉家搬離。
迫於壓力，當地政.府與隔壁區協商，協助本地居民撤離，而與此同時，高專內部派出咒術師虎杖悠仁去清除板橋區所有出沒的咒靈。
樂巖寺接到密令，在虎杖悠仁將咒靈清除以後，立即將其擊斃。
虎杖悠仁獨自一人前往板橋區，
板橋區在東京北面偏西，人口不多，此時已經是一座空蕩蕩的城市。
夜幕降臨，到處散發著詛咒的氣息。
虎杖悠仁被扔下的時候，環顧四周，覺得陰森森的。
說起來，這還是第一次一個人執行任務呢。
虎杖悠仁笑了笑，死之前能為大家做點事情也挺好的，不過現在看來到死也是一個人呢。
抱歉，爺爺，沒有按照你的醫囑，在大家的簇擁下死去。
虎杖悠仁看了看月色，眼角餘光掃到盤旋在商店招牌處的咒靈，握了握拳頭，眼中閃過一抹堅定。
喲西！
幹吧！
虎杖悠仁蓄勢，準備動身。
“餵——”
身後響起熟悉的聲音。
啊咧？
虎杖悠仁一回頭，看到伏黑惠與釘崎野薔薇出現在身後，猛地摔了個跟頭。
“為什麽，你們在這裏？”
釘崎野薔薇扛著小錘子，居高臨下地指著虎杖悠仁，“這種出風頭的好事情，怎麽能讓你一個人來做，當然要我釘崎野薔薇一份力。”
伏黑惠表示讚同。
虎杖悠仁爬起來，“你們快回去吧，這裏我一個人搞定就行，況且上面下令只讓我一個來的。”
釘崎野薔薇眉眼閃過一絲厭惡，“那些老眼昏花的家夥，憑什麽處決你的人生，明明什麽也沒發生，還有這麽多人因你得救，為什麽要抹殺你。”
伏黑也看著虎杖悠仁，“夏油前輩說，我們是咒術師，但同時也是人類，不能拯救所有人，但是，我們可以選擇想要拯救的人。”
虎杖悠仁鼻子一熱，“但是……”
“啰嗦死了！”釘崎野薔薇拿著錘子指向他，揚起嘴角，自信一笑，“誰敢有意見，我們滅了他就是，伏黑，你說呢。”
伏黑惠：“欸！”
虎杖悠仁怔怔地看著他們，眼中彌漫起淚花，聲音哽咽，“釘崎……伏黑……”
“但是呢……”釘崎野薔薇又道，“如果你敢放任體內的家夥出來作亂，我們一定親手解決掉你！”
虎杖悠仁：“是！”
釘崎野薔薇：“好了，快走吧！讓我們看看你們兩個特訓的結果，可不要辜負夏油前輩的期望呢！”
虎杖悠仁鬥志滿滿，“喲西！我們走吧！”
—
板橋區域內咒靈雖然數量眾多，但大多是都是二級咒靈，連一級的數量都很少，解決這樣的咒靈對現在的虎杖悠仁等三人來說輕而易舉。
咒術高層的人得知伏黑惠與釘崎野薔薇偷偷趕過去之後，並不在乎。
“沒關系，反正他們也是五條悟的學生，就讓他們陪著五條悟一起，咒術界少了這麽一兩個咒術師也不會崩塌。”
三個小時以後。
虎杖悠仁、伏黑惠、釘崎野薔薇解決完區域內五百多只咒靈，三人累得倒在地上氣喘籲籲，胳膊發酸擡不起來，渾身像是被打了一頓，但卻很暢快。
虎杖悠仁看著天空的懸月，忽然愉快地笑出聲來，釘崎野薔薇看了他一眼，與伏黑惠對視，兩人都笑了出來。
銀色的月光灑在三個人三個孩子的身上，籠罩著三個人的青春。
真好呢，能和同伴並肩作戰。
釘崎野薔薇擦了擦臉頰上的血，率先撐著釘錘站起來，朝他們兩個伸出手，嘴角帶著笑容，“任務完成，我們一起回去吧。”
虎杖悠仁與伏黑惠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三人正要往回走，卻遇到了樂巖寺。
樂巖寺提著咒具出現，那雙瘦的能看到骷髏輪廓的眼睛，沈沈地盯著虎杖悠仁。
伏黑惠與釘崎野薔薇同時擋在虎杖悠仁面前，以一種保護的姿勢。
樂巖寺聲音喑啞，“虎杖悠仁。”
釘崎野薔薇瞇著眼看著他，“老爺爺，要動虎杖先打得過我們兩個再說。”
樂巖寺警告道：“你們兩個是打算違背高層的意思嗎？”
虎杖悠仁拍了拍伏黑惠與釘崎野薔薇的肩膀，溫柔地笑道：“你們兩個回去吧。”
釘崎野薔薇呵斥，“你說什麽傻話！”
伏黑惠也警告道：“虎杖，還記得之前說過什麽？我們永遠不會拋棄彼此。”
樂巖寺看著他們三人，背上吉他，做出攻擊的姿勢，嘲諷道：“別說傻話了孩子，咒術師的死亡終究是孤獨的。”
伏黑惠擺出接引的手勢，準備召喚出式神，“那是老人家的想法，咒術界也該換換新的思想了。”
五條悟的學生說出的話，真的跟五條悟的一樣囂張呢。
樂巖寺瞇了瞇眼。
雙方僵持不下，正準備出手時，一道輕浮的聲音從天而降。
“呀呀呀，這麽熱鬧呢，我還以為就我一個人來了。”
五條悟腳尖輕點，落在樂巖寺的身後，微微彎腰，大手搭上樂巖寺的肩膀，稍微一使力，只聽“哢擦”一聲，肩膀脫臼的聲音。
五條悟湊近樂巖寺的耳朵，被刻意壓低的聲音裹了一層冰霜，又夾雜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氣。
“老爺爺，我說過吧，這種事情不能再發生第二次了哦。”
“五條老師！”
三人不約而同的聲音，充滿驚喜。
五條悟將樂巖寺推向一邊，對學生們笑道：“抱歉，抱歉，來晚了，嚇到了吧。”
話落，天空上方忽然緩緩降下黑色的帷帳。
幾人皆是一楞。
這是什麽？
五條悟揚起嘴角，終於來了，看來他的猜測是正確的，這些人的目標不只是他，還有悠仁呢。
大概是想讓宿儺徹底覆活吧。
五條悟掃了三個學生一眼，冷靜道：“惠，悠仁，釘崎，我現在送你們離開這裏。”
虎杖悠仁懵逼，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欸？為什麽？發生了什麽事？”
“這裏就交給我解決，你們離開帳以後，盡快離開。”五條悟說著，發動術式，利用瞬轉術式蒼將虎杖悠仁等四人一起包圍，在帳落下之前，將他們送了出去。
“但是，但是，五條老師一個人嗎？”虎杖悠仁急急地問道。
五條悟朝他們揮了揮手，“你們在這裏不安全，會影響我發揮，回頭見。”
話落，虎杖悠仁等人消失在原地，兩只特級咒靈落下。
“晚上好，五條悟！”真人笑著揮手，朝五條悟打了個招呼。
五條悟站姿未變，掃了一眼他們兩個，“怎麽就你們兩個，那個火山頭呢？還有你的幕後主使呢？”
真人裝傻，“你在說什麽？當然是對付你我們兩個就夠了哦。”
五條悟冷呵一聲，拉下眼罩，幾乎是俯視般，輕指了一下花禦跟真人，“那個雜草，是第三次出現在我面前了吧？還有你這個縫合臉，聽說你之前欺負我的學生，今天是時候給你一個教訓了哦。”
“阿拉阿拉。”真人無辜地攤了攤手掌，做了個鬼臉，“咒術師之間的較量，怎麽能叫欺負，明明是你的學生太垃圾了呢。”
五條悟擡眼望過去，猶如淬了寒冰的眼神落在真人身上，擡手，一記攻擊打出去，“那麽，今天我就讓你看看到底誰才是垃圾。”
真人靈活地跳著躲開，空中翻個跟頭，一拳對準五條悟的頭部擊去，卻被無下限術式擋在外面，真人哈哈一笑，“真有趣，竟然真的碰不到哦，如果把人做成改造人應該很有趣吧！”
五條悟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徑直扯斷，再順手砸過去，“如果你有能力，就來試試！”
真人看著自己的斷臂，楞了一下，隨即彎起嘴角，再生了手臂，對五條悟說：“那個呢，你這樣的攻擊對我是不起作用的哦，因為碰不到我的靈魂。”
花禦的攻擊緊隨其後。
五條悟一腳將起踹飛。
真人控制自己的拳頭化作巨錘，掄錘而上。
五條悟側身躲開，陰惻惻地笑，聲音冷酷，“雜碎，既然你們想玩，那我就陪你們玩玩。”
話落，他身形一閃，來到真人身後，一拳將其擊飛，狠狠砸向地上，接著雙眼一瞇，使用無下限術式，將花禦擊過來的咒力種子擋在外面，“被這個打中會怎麽樣？”
他扯了扯嘴角，大手一揮，種子以極快的速度飛向從身後襲擊而來的真人。
真人即刻剎車，身體化作一團肉球躲過了攻擊。
五條悟側目瞥了他一眼，這個縫合臉可以隨意改變自己的身體形狀，只要靈魂保持完整，就不會死。
那就先解決這個雜草。
真人從嘴裏吐出幾個改造人，攻向五條悟，都被五條悟的無下限術式擋住，不得近身。
五條悟沈著的步伐，一步步走向花禦，強大的威壓令花禦轉身就逃。
忽地，五條悟的身影出現在花禦面前，嘴角扯開一抹笑，六眼微微一瞇，花禦的四肢頓時被炸開。
真人再次襲擊而上，被五條悟輕而易舉躲開，一發普通攻擊擊中真人。
“你們啊，就這點本事嗎？”
五條悟無聊地嘆了一口氣，朝花禦跟真人勾了勾手，“快點，應該不止你們這兩個垃圾過來吧，一起上。”
真人跟花禦皺眉，夏油說的對，他們根本不是五條悟的對手。
實力差距太大了。
根本碰不到他的身體。
別說消耗他了，甚至他都沒有認真。
真人皺了皺眉頭。
“怎麽辦，真人，看來這個樣子是不行的，還是聽夏油的吧。”花禦咳了一下，提議道。
“餵，你們嘀嘀咕咕在幹什麽呢，再這麽下去我可沒心思陪你玩了。”五條悟說了一句，又嘆了一口氣，“算了，你們實在太弱了，懶得跟你們玩了，現在就送你們去死。”
他收起玩鬧的神色，稍微認真了一點。
“術式順轉，蒼。”
“術式反轉——”
咒詞戛然而止。
蒼藍的火焰瞬間熄滅。
五條悟緩緩放下手，平靜地望向真人。
只見真人身後冒出一只巨大的方形咒靈，口中源源不斷向四周地吐出撲克牌大的灰色小卡片，卡片落地的瞬間化作人類。
“這裏什麽地方，我怎麽會忽然出現在這裏？”
“這裏不是板橋嗎？我怎麽又回來了？”
“什麽味道，好難聞。”
……
周圍瞬間出現了幾百個人類，而且數量還在源源不斷的增加，越來越多，很快就增加到了千人，人類驚慌地四處逃竄。
五條悟逆著人群而站。
那只不明咒靈將人類以卡片的形式儲存在身體中，估計是那個縫合臉搞得鬼。
怪不得敢這麽堂而皇之還挑戰他，原來是有備而來。
這樣以來，他就不能使用術式了。
只是，同時失蹤這麽多人，為什麽沒有一點消息？
“怎麽樣，五條悟，喜歡我送給你的禮物嗎？還沒結束呢。”真人笑道，側身抓住一個人類，手指輕點，那個人類就被他改造成了怪物，去攻擊其它人。
而同時那個儲存人類的咒靈接下來吐出的全部都是被改造過的人類，那些被改造的人類似乎還殘存一點意識，只不過被賦予攻擊人類的意念。
幾千個人類與改造人，瞬間充斥了賬，哭救聲與慘叫聲此起彼伏，此刻這裏被稱為地獄也不為過。
真人看著自己的傑作，緩緩露出惡作劇般的微笑。
那麽，五條悟你會怎麽選擇呢。
是殺掉特級咒靈，還是拯救人類呢。
選擇吧！
五條悟在原地沈默半響，直到一個小孩子逃跑時絆倒在他腳邊，他下意識蹲下扶了一下。
五六歲的小男孩兒淚流滿面，抓住五條悟的胳膊，驚慌失措，“哥哥，誰能來救救我們，怪物好可怕！”
一只改造人朝小男孩兒攻去，嚇得小男孩兒驚恐地尖叫一聲。
五條悟一手將小男孩護在懷中，一手用術式殺死了改造人。
“佑樹，太好了，媽媽終於找到你了！”一名年輕的女子急匆匆奔過來，拉著小男孩兒的手，匆匆跟五條悟道了謝，便抱著小男孩兒繼續逃亡。
“謝謝！大哥哥！”小男孩兒在媽媽背上朝五條悟笑著揮了揮手。
下一秒母子二人雙雙被突然忽然襲擊的改造人殺死。
五條悟還蹲在地上，猛地睜大嚴謹，瞳孔瑟縮，拳頭緊握。
接著，他緩緩站起身，身形一閃，猝不及防來到花禦面前，雙手鉗制住它額頭上的兩根樹杈，周身湧現出的大量咒力擰成一股沖擊波狠狠擊穿花禦的身體，將其拔出。
真人在遠處看見此情景，瑟縮了一下，立即化成老鼠體型般大小，混在逃竄的人群中，這樣以來，五條悟就拿他沒有辦法。
五條悟一眼就看到了他，但是沒去管，而是擺出了手勢在眼前。
“領域展開。”
“無量空處。”
0.2秒的無量空處，是五條悟計算出的非術士能夠承受領域的最長時間。
一瞬間，所有咒靈與人類全部靜止。
五條悟的身影飛速穿梭在人群中，所過之處改造人都被掀飛。
299秒的時間，上千名改造人被拎出來，單獨隔離在小範圍的帳內。
五條悟放完隔離改造人的帳，終於忍不住喘息不止。
一瞬間，仿佛這天地間只剩下他一人。
他微微止住了喘息，邁著步子走向還未回過神來的真人，刷刷兩下砍下他的四肢，薅著他的頭發，語氣冷酷，“餵，既然是你做的，你知道怎麽將改造人變成正常人類吧。”
真人這才回過神來，感受到自己的四肢沒了，楞了一下，又一瞬間對上五條悟冰冷的視線，怔了一下，忽然渾身開始顫抖。
真的，真的會死的。
這個人太變態了。
比夏油口中的他還要恐怖。
真人驚恐地點頭，“知道……知道，別殺我。”
五條悟將真人拎在手裏，準備威脅他將改造人變回原來時，忽然聽到身後一道直擊靈魂的聲音，“悟。”
五條悟怔了一下，這是傑的聲音。
三秒後，他立刻反應過來。
不，這不是傑。
傑已經死了。
那麽，到底是誰占了傑的身體，罪不可恕。
五條悟握緊了拳頭，緩緩轉身，卻呆住。
欸？
是夏油傑的身體。
但是。
為什麽他身邊有硝子和娜娜米？
為什麽娜娜米和硝子雙眼無神，就像是……提線木偶一樣。
他們此時不應該在高專內嗎？
這次行動並沒有讓他們知道，發生了什麽？
難道……
五條悟的腳步微動，手裏的真人趁機擠出最後一點咒力，就要逃走，然而卻動彈不得。
羂索微微一笑，“悟，如果你殺死了真人，硝子和娜娜米就真的沒救了哦。”
五條悟心底一慌，下意識松手。
他已經不能再失去高專時期的人了。
真人趁機逃走。
“獄門疆，開。”
羂索輕聲道。
頓時特級咒物獄門疆在五條悟的周圍張開，像是四扇門將五條悟困住。
五條悟垂在身側的手微微顫抖，“為什麽硝子跟娜娜米在你手裏，你對他們做了什麽？”
羂索笑得溫和，微微歪頭，“為什麽什麽的，以我對你的了解，聰明如你，心裏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
可惡。
那群爛橘子！
五條悟一咬牙，眼中充滿憤恨，他怎麽也沒想到。
羂索笑著揮了揮手，“乖乖被封印吧，悟，晚安。”
正當他準備念咒詞關閉獄門疆時，一趟列車急速駛來，猛地停下，像是被人刻意操縱了一樣。
車門打開。
三個人從列車上下來。
夏油櫻掃了一眼現場的情況，淡淡道：“欸，你們這麽多欺負一個人，真是不公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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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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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敬原主羂索對付貓貓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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