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 50 章 庇爾波因特（5）-博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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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庇爾波因特（5）-博識……
“沒記錯的話, 這是第一真理大學對維裏塔斯·拉帝奧的質詢會，而不是博識學會為維裏塔斯·拉帝奧舉辦的學術交流會吧？”
你聽到有人竊竊私語，顯然是驚異於拉帝奧方才不答反問的行為。
旋即便有嗤笑聲在那人身後發出：“有什麽區別？你是第一次參加有維裏塔斯·拉帝奧出席的會議吧。”
聽起來像在嘲諷對方沒見識, 看來這位教授沒少做過類似的事情。
你用餘光掃過切裏。
皮皮西人對你的視線毫無所覺, 正安靜地坐在你身側的席位上傾聽“角鬥舞臺”傳來的辯論聲。
“——何為敢於認知？”
羅娜冷淡的予以回覆：“拉帝奧教授，請不要在質詢會的過程中顧左右而言他。”
人群彌漫開嗓音刻意壓低後的嗡嗡討論聲。
“肅靜。”赫斯沈聲道。
第一真理大學的另一位質詢官, 埃爾文, 他的視線環顧過在提醒下逐漸安靜下來的四周人群，唯在同僚羅娜與庸眾院的赫斯教授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拉帝奧教授所說的‘敢於認知’, 是第一真理大學公認的辦學精神之一。”
意料之外的，埃爾文正面迎接了拉帝奧拋來的問題。這位來自第一真理大學的質詢官並未像他的同僚一般行駛質詢官主導會議進程的權利，要求拉帝奧將話題轉回對質詢官所提問題的回答, 而是有意無意地將話題的主導權重新遞回了維裏塔斯·拉帝奧的手中。
埃爾文：“但我想，這句話尚且無法作為方才羅娜質詢官所提詢問的完整回應？”
他話語的尾音輕輕落下, 明晰到足以讓會議廳的每個人耳聞。
安靜近乎肅穆的氛圍, 使得所有或安坐席位、或駐足靜聽的人將目光盡數投向質詢會中央的主角。
迷惘？渴知？淡漠？唯獨沒有不屑。
名為維裏塔斯·拉帝奧的學者被來自四面八方的註視拱衛其中，泰然自若。
他頷首向埃爾文致意，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拉帝奧並未急於為自己辯護, 而是向聽眾最密集的一方微微傾身，斜別於發間的鎏金月桂葉此刻竟猶如冠冕。
他完全將被質詢席當做了講臺，聽眾席乃至質詢席的所有人，都是臺下領受教誨的學生。而質詢的埃爾文則是充當了一位合格的助教。
拉帝奧掃過整個會議場的銳利目光存在感極強：“感謝埃爾文教授的提醒，‘敢於認知’這句箴言，當我談及它，並不是為了讓第一真理大學的師生低頭看看自己持有的身份證明，盡管你們每一天都會使用它，而它代表校徽的那一面的確鐫刻了這句話。”
幽你一默。你險些發出缺德的笑音。
奈何會議廳仍處於靜默, 恐怕一根針掉落在地也能聽清。你環顧四周，聽眾席竟幾乎無人走神。
“當我談及它，談及這莊嚴的、關乎理性的口號，”矚目之下的拉帝奧如是講演，“它無法作為方才羅娜質詢官所提詢問的完整回應，因為這僅僅是一個引子。”
“既然羅娜教授指控我‘顧左右而言他’，那鄙人也只好先對此予以正面回駁——直面問題的核心吧，諸位！”
“低結課率？抗議？誠如第一真理大學的質詢官所言。但那非但不是我作為教育者的失職，而是給予‘真理醫生’的褒獎。”
拉帝奧的目光如炬，環視四周，視線掃過每個會議廳席位上的傾聽者。他語調冷淡，回蕩在聽眾耳畔的聲音清晰得要命。
“求知者的腦袋出現了名為‘愚鈍’的頑疾，這種頑疾仿若瘟疫般四處彌散。他們說，知識的占有即理解……”
一位“真理醫生”發出諷笑：“荒謬至極。”
“尊敬的質詢官們，讓我來告訴你們，究竟什麽才算是教育者的重大失職。”
拉帝奧教授同三位質詢官有來有回，在會議廳呈現了一場精妙絕倫的辯論。
質詢會結束時，掌聲潮水般匯聚成雷鳴湧向會議室中央，獻給博識學會這位名副其實的“真理醫生”。
維裏塔斯·拉帝奧的確是一位了不得的學者與老師。
當然也是一位優秀的辯論家。
你最喜歡的是那段關於“庸人”的陳述。
拉帝奧教授沒有避諱第一真理大學師生的現實需求，那會將本該有力的陳述變作空想性質的誇誇其談。
他只是尖銳地指出了質詢提起者所言公平正義口號之虛偽。
庸人倘若願意在跌爬摸索中求索，便不足以稱為難以自立的蠢材。至少“真理醫生”的存在，讓天才之下諸多仰望群星的平凡者，尚且擁有被人攙扶起身的機會。
當他們瞞珊走過名為“平庸”的荊棘，望見屬於天才可望而不可即的高峰，卻仍舊滿懷熱忱與自信去攀登。
智識的主人會覺得不值一顧，但開拓的阿基維利或許願意贈與他們所踏過的荊棘挽成的冠冕。
——————
聽眾席隨著人流逐漸空蕩，方才質詢會中言辭格外刻薄的羅娜教授嘴角彎起，笑意將她原本透著鋒銳的面色柔和。
她輕輕鼓掌：“精彩的陳述，拉帝奧教授。”
一旁的埃爾文笑呵呵，赫斯則打趣：“一回生二回熟，第一真理大學的兩位教授想必也是。”
拉帝奧嘆息一聲，似是十分頭疼的扶額：“果然，第一真理大學永遠不缺乏頭腦簡單聽信煽動的學生。只希望過兩年不要給我第三次接到質詢會通知的機會。”
羅娜讚許地點頭，顯然是對拉帝奧的後半句話深有同感：“且不說公司的合作，我可愛的學生們有不少人臨近畢業期限亟待指導呢。”
指導學生的事顯然提醒了拉帝奧，他的視線掃過聽眾席僅剩的兩人。
他的學生切裏，還有你。
赫斯自然沒有錯過拉帝奧的反應：“你的學生在等？真是辛苦啊。”
拉帝奧不置可否，他同三位相約離去的學者告別，直到三人的背影主角遠去，維持了最起碼的禮儀。
你以為拉帝奧會率先同切裏聊聊對方的論文，畢竟皮皮西人不知何時已汗流浹背，一副強作鎮定的不安模樣。
未曾想到，博學的教授竟將他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了你的身上。
“無名客？”
他沈靜的目光帶著審視的意味。
盡管不曉得他為何選擇了你作為交談對象，但這個問題顯然是在確認你身份。
“呃，我嗎？”
你遲疑片刻，相當有自知之明。連張車票都沒有的人，更別說加入星穹列車參與開拓，這樣也可以被稱作無名客嗎？
除非這聲“無名客”叫的是來到這個世界之前的你。
你謹慎地回答：“嚴謹來說，我目前並不是星穹列車的無名客。”
可話又說回來，拉帝奧教授為什麽會先入為主判定你是無名客的。
按理說，你的身體大抵還安詳地躺在鱗淵境，現在的衣物上沒有任何與星穹列車有關的標識。
最近頻繁接觸的人唯有切裏，而他對你的身份一知半解。
疑問猶如蘇樂達瓶口沙沙浮起的氣泡，一個又一個細密湧現。
在你思忖的間隙，拉帝奧教授將註意力轉移到切裏身上，切裏幾乎是在瞬間繃緊了身體。
“拉帝奧教授，歡迎回來……”皮皮西人訕訕地說著。
他嚴厲的老師對繁文縟節毫無興趣，直切正題：“離開庇爾波因特前，我希望看到你完成修改的論文。”
切裏猛點頭：“好的。 ”
“——哦，說起來，你們見過榮德教授了？這倒比我猜測的要早些。”拉帝奧說道。
這位教授看似是在同你們兩人講話，實則眼帶問詢同你對視。
你回神，訝異：“您是怎麽知道的？”
拉帝奧略微皺眉，像是在判斷什麽：“……看來這之中發生了一些意外。”
“意外？跟榮德教授有關系？”你隱約捕捉到一絲異常，“不，不對，您，或者說有誰委托過榮德教授？”
拉帝奧的言行分明昭示著，他是為你而來的，榮德教授也是。
難不成是翡翠？你的理智是如此猜測的，可你的直覺卻在反覆敲打著質疑。
“原來如此，”拉帝奧目光裏的審視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探究，“你們偶遇了榮德教授——抱歉，恐怕要讓這位小姐失望了，我並非榮德教授的委托人。當然，委托人也並非慈玉典當的那位女士。”
“我和榮德教授，或許還要加上戰略投資部的那位女士，都不過是接受委托的人。”
“僅代表亞婆離女士，她希望向你問好。”①
——————
“艾利歐去哪了？”
銀狼打了個哈欠，她剛剛結束了一場爽快的電子競技，這很好的彌補了她失去76個游戲賬號的心痛。
她知道卡芙卡是在問自己。
“我可不知道，”黑客小姐漫不經心地仰躺在沙發上舒展身體，“說不定，他是偷偷去撓花公司某位P48級別的大人物的臉了。”
“P48？”卡芙卡若有所思，“奧斯瓦爾多那瘋狗才把自己‘董事會理事候補’的‘候補’去掉，就馬不停蹄地惹上了艾利歐？”
無怪乎卡芙卡第一時間聯想到的P48並非那三位加入星際和平公司董事會已久的主管，畢竟公司的董事會理事成員已數個琥珀紀未有變動，直到一個月前。
市場開拓部的主管奧斯瓦爾多·施耐德，曾經的理事會候補，悄無聲息地先戰略投資部的鉆石一步成為了理事會的正式成員，職級從P47提拔到P48。這件事並未在公司以外的銀河廣為人知，但也不是什麽秘密。從市場開拓部最近愈發頻繁與強勢的動作來看，奧斯瓦爾多正囂張地向寰宇宣告，他會繼續致力於不折手段推動宇宙商業體系的擴大。②
銀狼想了想：“你這麽一說，那瘋狗最近的確有些反常。”
亦或者說，奧斯瓦爾多得到提拔成為董事會理事這件事本身，就足夠反常了。
他和鉆石共同在候補位等待了接近一整個琥珀紀。期間，三位已成為董事會理事的部門主管均未表露過要提拔兩人中的某一位的跡象。奧斯瓦爾多的提拔前後，公司內部也並沒有激烈的利益爭鬥事件。
要知道，每一個董事會理事的誕生，都需要至少兩位職級P48及以上的董事會理事推介。P48的三位董事會理事分管不同的部門，公司七大部門之間關系錯綜存在競爭關系，使得三位主管絕無因大發善心無私幫助同僚的可能。
那麽，究竟是什麽讓三位主管默契地在極短時間內達成共識，做出接納奧斯瓦爾多加入董事會理事的決定？
-----------------------
作者有話說：①亞婆離——星際和平公司，技術研發部主管，博識學會實際控制者，職級P46-P47之間,智庫提到過是女性。私設職級P47。
②奧斯瓦爾多·施耐德——星際和平公司，市場開拓部主管，董事會理事候補，職級P47。游戲劇情直到3.6裏，他都沒成為正式的董事會理事，本文他成為董事會理事是私設，也是一個伏筆。
——————
等寫完庇爾波因特就可以進匹諾康尼，然後就是結局了。
砂金快出場了。
大家也可以猜猜誰幫了施耐德……（提示：“兩個聰明人”之一）
——————
現生原因枯竭一段時間後，比較有靈感，過幾天天估計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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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記錯的話, 這是第一真理大學對維裏塔斯·拉帝奧的質詢會，而不是博識學會為維裏塔斯·拉帝奧舉辦的學術交流會吧？”
你聽到有人竊竊私語，顯然是驚異於拉帝奧方才不答反問的行為。
旋即便有嗤笑聲在那人身後發出：“有什麽區別？你是第一次參加有維裏塔斯·拉帝奧出席的會議吧。”
聽起來像在嘲諷對方沒見識, 看來這位教授沒少做過類似的事情。
你用餘光掃過切裏。
皮皮西人對你的視線毫無所覺, 正安靜地坐在你身側的席位上傾聽“角鬥舞臺”傳來的辯論聲。
“——何為敢於認知？”
羅娜冷淡的予以回覆：“拉帝奧教授，請不要在質詢會的過程中顧左右而言他。”
人群彌漫開嗓音刻意壓低後的嗡嗡討論聲。
“肅靜。”赫斯沈聲道。
第一真理大學的另一位質詢官, 埃爾文, 他的視線環顧過在提醒下逐漸安靜下來的四周人群，唯在同僚羅娜與庸眾院的赫斯教授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拉帝奧教授所說的‘敢於認知’, 是第一真理大學公認的辦學精神之一。”
意料之外的，埃爾文正面迎接了拉帝奧拋來的問題。這位來自第一真理大學的質詢官並未像他的同僚一般行駛質詢官主導會議進程的權利，要求拉帝奧將話題轉回對質詢官所提問題的回答, 而是有意無意地將話題的主導權重新遞回了維裏塔斯·拉帝奧的手中。
埃爾文：“但我想，這句話尚且無法作為方才羅娜質詢官所提詢問的完整回應？”
他話語的尾音輕輕落下, 明晰到足以讓會議廳的每個人耳聞。
安靜近乎肅穆的氛圍, 使得所有或安坐席位、或駐足靜聽的人將目光盡數投向質詢會中央的主角。
迷惘？渴知？淡漠？唯獨沒有不屑。
名為維裏塔斯·拉帝奧的學者被來自四面八方的註視拱衛其中，泰然自若。
他頷首向埃爾文致意，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拉帝奧並未急於為自己辯護, 而是向聽眾最密集的一方微微傾身，斜別於發間的鎏金月桂葉此刻竟猶如冠冕。
他完全將被質詢席當做了講臺，聽眾席乃至質詢席的所有人，都是臺下領受教誨的學生。而質詢的埃爾文則是充當了一位合格的助教。
拉帝奧掃過整個會議場的銳利目光存在感極強：“感謝埃爾文教授的提醒，‘敢於認知’這句箴言，當我談及它，並不是為了讓第一真理大學的師生低頭看看自己持有的身份證明，盡管你們每一天都會使用它，而它代表校徽的那一面的確鐫刻了這句話。”
幽你一默。你險些發出缺德的笑音。
奈何會議廳仍處於靜默, 恐怕一根針掉落在地也能聽清。你環顧四周，聽眾席竟幾乎無人走神。
“當我談及它，談及這莊嚴的、關乎理性的口號，”矚目之下的拉帝奧如是講演，“它無法作為方才羅娜質詢官所提詢問的完整回應，因為這僅僅是一個引子。”
“既然羅娜教授指控我‘顧左右而言他’，那鄙人也只好先對此予以正面回駁——直面問題的核心吧，諸位！”
“低結課率？抗議？誠如第一真理大學的質詢官所言。但那非但不是我作為教育者的失職，而是給予‘真理醫生’的褒獎。”
拉帝奧的目光如炬，環視四周，視線掃過每個會議廳席位上的傾聽者。他語調冷淡，回蕩在聽眾耳畔的聲音清晰得要命。
“求知者的腦袋出現了名為‘愚鈍’的頑疾，這種頑疾仿若瘟疫般四處彌散。他們說，知識的占有即理解……”
一位“真理醫生”發出諷笑：“荒謬至極。”
“尊敬的質詢官們，讓我來告訴你們，究竟什麽才算是教育者的重大失職。”
拉帝奧教授同三位質詢官有來有回，在會議廳呈現了一場精妙絕倫的辯論。
質詢會結束時，掌聲潮水般匯聚成雷鳴湧向會議室中央，獻給博識學會這位名副其實的“真理醫生”。
維裏塔斯·拉帝奧的確是一位了不得的學者與老師。
當然也是一位優秀的辯論家。
你最喜歡的是那段關於“庸人”的陳述。
拉帝奧教授沒有避諱第一真理大學師生的現實需求，那會將本該有力的陳述變作空想性質的誇誇其談。
他只是尖銳地指出了質詢提起者所言公平正義口號之虛偽。
庸人倘若願意在跌爬摸索中求索，便不足以稱為難以自立的蠢材。至少“真理醫生”的存在，讓天才之下諸多仰望群星的平凡者，尚且擁有被人攙扶起身的機會。
當他們瞞珊走過名為“平庸”的荊棘，望見屬於天才可望而不可即的高峰，卻仍舊滿懷熱忱與自信去攀登。
智識的主人會覺得不值一顧，但開拓的阿基維利或許願意贈與他們所踏過的荊棘挽成的冠冕。
——————
聽眾席隨著人流逐漸空蕩，方才質詢會中言辭格外刻薄的羅娜教授嘴角彎起，笑意將她原本透著鋒銳的面色柔和。
她輕輕鼓掌：“精彩的陳述，拉帝奧教授。”
一旁的埃爾文笑呵呵，赫斯則打趣：“一回生二回熟，第一真理大學的兩位教授想必也是。”
拉帝奧嘆息一聲，似是十分頭疼的扶額：“果然，第一真理大學永遠不缺乏頭腦簡單聽信煽動的學生。只希望過兩年不要給我第三次接到質詢會通知的機會。”
羅娜讚許地點頭，顯然是對拉帝奧的後半句話深有同感：“且不說公司的合作，我可愛的學生們有不少人臨近畢業期限亟待指導呢。”
指導學生的事顯然提醒了拉帝奧，他的視線掃過聽眾席僅剩的兩人。
他的學生切裏，還有你。
赫斯自然沒有錯過拉帝奧的反應：“你的學生在等？真是辛苦啊。”
拉帝奧不置可否，他同三位相約離去的學者告別，直到三人的背影主角遠去，維持了最起碼的禮儀。
你以為拉帝奧會率先同切裏聊聊對方的論文，畢竟皮皮西人不知何時已汗流浹背，一副強作鎮定的不安模樣。
未曾想到，博學的教授竟將他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了你的身上。
“無名客？”
他沈靜的目光帶著審視的意味。
盡管不曉得他為何選擇了你作為交談對象，但這個問題顯然是在確認你身份。
“呃，我嗎？”
你遲疑片刻，相當有自知之明。連張車票都沒有的人，更別說加入星穹列車參與開拓，這樣也可以被稱作無名客嗎？
除非這聲“無名客”叫的是來到這個世界之前的你。
你謹慎地回答：“嚴謹來說，我目前並不是星穹列車的無名客。”
可話又說回來，拉帝奧教授為什麽會先入為主判定你是無名客的。
按理說，你的身體大抵還安詳地躺在鱗淵境，現在的衣物上沒有任何與星穹列車有關的標識。
最近頻繁接觸的人唯有切裏，而他對你的身份一知半解。
疑問猶如蘇樂達瓶口沙沙浮起的氣泡，一個又一個細密湧現。
在你思忖的間隙，拉帝奧教授將註意力轉移到切裏身上，切裏幾乎是在瞬間繃緊了身體。
“拉帝奧教授，歡迎回來……”皮皮西人訕訕地說著。
他嚴厲的老師對繁文縟節毫無興趣，直切正題：“離開庇爾波因特前，我希望看到你完成修改的論文。”
切裏猛點頭：“好的。 ”
“——哦，說起來，你們見過榮德教授了？這倒比我猜測的要早些。”拉帝奧說道。
這位教授看似是在同你們兩人講話，實則眼帶問詢同你對視。
你回神，訝異：“您是怎麽知道的？”
拉帝奧略微皺眉，像是在判斷什麽：“……看來這之中發生了一些意外。”
“意外？跟榮德教授有關系？”你隱約捕捉到一絲異常，“不，不對，您，或者說有誰委托過榮德教授？”
拉帝奧的言行分明昭示著，他是為你而來的，榮德教授也是。
難不成是翡翠？你的理智是如此猜測的，可你的直覺卻在反覆敲打著質疑。
“原來如此，”拉帝奧目光裏的審視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探究，“你們偶遇了榮德教授——抱歉，恐怕要讓這位小姐失望了，我並非榮德教授的委托人。當然，委托人也並非慈玉典當的那位女士。”
“我和榮德教授，或許還要加上戰略投資部的那位女士，都不過是接受委托的人。”
“僅代表亞婆離女士，她希望向你問好。”①
——————
“艾利歐去哪了？”
銀狼打了個哈欠，她剛剛結束了一場爽快的電子競技，這很好的彌補了她失去76個游戲賬號的心痛。
她知道卡芙卡是在問自己。
“我可不知道，”黑客小姐漫不經心地仰躺在沙發上舒展身體，“說不定，他是偷偷去撓花公司某位P48級別的大人物的臉了。”
“P48？”卡芙卡若有所思，“奧斯瓦爾多那瘋狗才把自己‘董事會理事候補’的‘候補’去掉，就馬不停蹄地惹上了艾利歐？”
無怪乎卡芙卡第一時間聯想到的P48並非那三位加入星際和平公司董事會已久的主管，畢竟公司的董事會理事成員已數個琥珀紀未有變動，直到一個月前。
市場開拓部的主管奧斯瓦爾多·施耐德，曾經的理事會候補，悄無聲息地先戰略投資部的鉆石一步成為了理事會的正式成員，職級從P47提拔到P48。這件事並未在公司以外的銀河廣為人知，但也不是什麽秘密。從市場開拓部最近愈發頻繁與強勢的動作來看，奧斯瓦爾多正囂張地向寰宇宣告，他會繼續致力於不折手段推動宇宙商業體系的擴大。②
銀狼想了想：“你這麽一說，那瘋狗最近的確有些反常。”
亦或者說，奧斯瓦爾多得到提拔成為董事會理事這件事本身，就足夠反常了。
他和鉆石共同在候補位等待了接近一整個琥珀紀。期間，三位已成為董事會理事的部門主管均未表露過要提拔兩人中的某一位的跡象。奧斯瓦爾多的提拔前後，公司內部也並沒有激烈的利益爭鬥事件。
要知道，每一個董事會理事的誕生，都需要至少兩位職級P48及以上的董事會理事推介。P48的三位董事會理事分管不同的部門，公司七大部門之間關系錯綜存在競爭關系，使得三位主管絕無因大發善心無私幫助同僚的可能。
那麽，究竟是什麽讓三位主管默契地在極短時間內達成共識，做出接納奧斯瓦爾多加入董事會理事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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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①亞婆離——星際和平公司，技術研發部主管，博識學會實際控制者，職級P46-P47之間,智庫提到過是女性。私設職級P47。
②奧斯瓦爾多·施耐德——星際和平公司，市場開拓部主管，董事會理事候補，職級P47。游戲劇情直到3.6裏，他都沒成為正式的董事會理事，本文他成為董事會理事是私設，也是一個伏筆。
——————
等寫完庇爾波因特就可以進匹諾康尼，然後就是結局了。
砂金快出場了。
大家也可以猜猜誰幫了施耐德……（提示：“兩個聰明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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