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爆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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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爆冷
賀凜頒獎禮的時候，許然正在錄制綜藝，所以沒能蹭上《歸舟》的紅毯。
他們已經分了小組，是自己以前就喜歡的一個電影導演當組隊導師，這一部分是所有組都排練同一段3分鐘劇目，然後再根據評分排名決定下個正式表演片段的抽簽順序。
其實競爭性並不大，因為即使抽簽順序在前，也不見得就能抽到適合的題目。
後臺排練的休息間隙，許然確定沒有攝像頭在錄制後，躲到一邊點開了手機。
手機裏的直播鏡頭掃來掃去，許然刷完之前錯過的賀凜紅毯切片，又花了點時間才等到賀凜的鏡頭。
頒獎禮向來是眾星雲集，因此看起來也是一片星光璀璨，光鮮亮麗。
但實際上對於參與的眾人來說都是各有滋味了。對於那些有了提名的，自然是正襟危坐，多少有些緊張期待，有些沒提名只是跟著蹭組來的，又或者被品牌方或者主辦方邀請來參與宣傳的，再達成必要的曝光目的之後，剩下的就是全然枯坐了。
許然看到賀凜的座位跟邢樂排在了前後座。
邢樂今年也有部藝術電影入了圍，據說拍完很久了，一直拖到不久前才上映，接著又踩著時間節點入了圍。
許然曾特意一個人去電影院看了。
演得很好。
是和他們剛剛那部商業電影完全不一樣的演法，仿佛讓許然見到了一個全然不同的邢樂。後來果真被提名，足以說明他在這部電影的表現足夠令人驚喜了。
之前在組裏還沒覺得邢樂咖位多大，可許然卻覺得也許這部電影之後，說不定就是另一番局面了。
他是真心為他們感到高興，只是對比和他人的差距，又很難不覺得自己有些落於人後了。
但自怨自艾不好，於是許然嚼了兩顆薄荷糖穩定心境。
“許然你在看頒獎直播？”雖然許然已經是躲在角落，但還是有人湊了過來，是同組的另外一位年輕演員，說完已經熱情地同樣盤坐在了許然一邊。
“啊是。”許然戴的是降噪耳機，此時摘下了一邊回應。
“是因為賀老師嗎？”
上方又傳來一道聲音，是安彥。是的，他們被分到了一組。
無論鏡頭內外，許然對安彥的態度一直保持著禮貌有餘，熱情不足，但安彥似乎也不以為意。
墻角已經被盤腿坐著的兩人擠滿，所幸墻邊還有一張長凳，他便也就著坐了下去，微微側頭便能看到直播畫面，似乎也對獎項歸屬很感興趣的樣子。
“對哦，我都忘了許然是賀神的藝人了，賀老師這次呼聲很大誒，要是這次能拿下就是影帝大滿貫了吧，不愧是賀神。”
旁邊的人忘沒忘記許然背景不知道，但在許然面前特意誇賀凜倒是真的。
“話是這麽說，但近兩年金狼獎似乎更傾向於提攜年輕新人，喜歡爆冷了。”旁邊的安彥搭腔。
許然都只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大屏幕滾動著本次的提名角色，口裏的糖已經完全化掉，於是心臟又重新提到了嗓子眼，感覺比將來面對自己的提名還緊張。
因此結果出來的時候，許然有一瞬間的耳鳴。
是邢樂。
竟然是邢樂。
鏡頭裏，邢樂不可置信般起身，與周圍人擁抱……也特意與賀凜擁抱。
他倆畢竟離得近，鏡頭不可避免地掃到了微笑鼓掌的賀凜，與其尷尬，不如化解，兩人伸出拳頭互擊，一如他們當年幼在劇院時那般默契。
邢樂上臺的領獎詞許然幾乎沒聽清，從知道賀凜沒拿獎的那一刻，許然似乎就聽不太見其他聲音了。
後半段的排練許然有些不在狀態。
他曾抽空又摸到手機點開了他們共同所在的群聊，裏面一片安靜，然後又點開了男人頭像，但面對聊天框許然腦子也是一片空白。
關於銀狼獎的熱搜從紅毯開始就已經占了榜單一小半，獎項公布之後更是好幾條爆，光是帶賀凜詞條的就不少。
邢樂得獎要爆，賀凜沒得獎也要爆。畢竟賀凜年輕的時候就錯失過一次金狼獎，這次再次提名，還是沒有，但偏偏就差這一個。
網上眾多粉絲在替賀凜委屈，有些不理智的已經忍不住罵主辦方和評委會了，甚至連邢樂一向低調的背景都被挖了出來，開始有些陰謀論起來。
這一來雙方粉絲自然就爆發了點小規模沖突，原本這屆獎項賀凜一直是大勢，再不濟也是同樣另一個老演員，突然冒出個邢樂，得獎後他們粉絲也有點懵，但反應過來之後戰鬥力也起來了。
但這部分聲浪顯然有被壓著，不知道是賀凜這邊自己在壓還是對方的手筆。
許然刷了一會又回到聊天界面，最後卻什麽消息也沒發。
有時候安慰也顯得蒼白。
“賀凜沒得獎對你影響這麽大麽？”安彥在一旁對著擦汗的許然問道。
自從賀凜錯失獎項後，練習室裏大家象征性替賀凜惋惜誇獎了幾句之後，都閉口不提這個尷尬話題，只有這人還偏偏湊上來。
“什麽意思？”許然喝了口水，他雖然一開始狀態不好，但也很快調整過來了，沒有影響小組進度。
“我就是好奇，你是怕老板發展不如意所以擔心自己的後續資源，還是說你其實是賀凜忠實粉絲，他沒得獎你就這麽魂不守舍？”
“這些跟你有關系嗎？”
“沒有啊，我就是好奇嘛。”
好奇自己和賀凜之間的關系嗎？許然低頭間看了眼對方，只見對方似乎也在醞釀著什麽，然後便聽到他繼續說道。
“你知道前陣子高中聚會我雖然沒去，但是我朋友回來跟我說，那些人好幾次提到你，說你現在當了明星，會不會把以前那些事提出來賣慘，他們當初還有幾張照片一直沒處理，既怕得想都刪光毀滅正主，又覺得興許是能制衡你的東西。”
“所以你其實是想問，萬一出現這種情況我會不會把你牽扯進去吧？”
安彥這下笑笑沒說話。
“當紅愛豆陷入校園霸淩傳聞，對象竟是賀凜新簽藝人，說不定是一個很好的炒作話題？”
“我當初沒怎麽找你事吧，對比他們把你拖進廁所欺負，我頂多是搭把手望個風。”當年安彥既沒長開又沒整容，行動上也不夠大氣，在Alpha群體中並未得到太多的重視優待。
許然心裏對其的理直氣壯翻了個白眼，但凡他有一次在望風的時候是去對老師說實話呢，雖然並沒有什麽用就是了。
“我知道你覺得我沒去幫你打小報告，可實際上也沒用不是嗎？”
那幾個帶頭Alpha都是家裏有權有勢的，不然也不會如此囂張，視學校規章為無物。
“我不喜歡賣慘，既然最糊的時候沒有說，現在又何必舊事重提，只要你們別來惹我。”許然冷聲回道。
這天晚上綜藝結束，小夏來接他。
許然本來想問他私下有沒有跟小唐聯系過，但想了想還是自己直接打了個電話給顧平川。
電話那頭顯然在忙，響了一會都沒人接，許然本想先掛斷，但手機剛離開耳側便聽到了低沈的男聲，“許然？”
“是我，平川哥。”
“有事？”
“沒，就想問問凜哥……”
“你看到新聞了？”
“嗯。”
“懂了，你想安慰又不敢，但他現在就在我身邊，我把電話給他？”顧平川似乎不像開玩笑，因為電話裏頭真的有動作。
“別——”
但已經來不及了。
“許然？”熟悉的聲音已經傳了過來，許然只能乖乖應了一聲“凜哥。”
“顧平川說你要安慰我？”
“恩……呃也不算，”說你是我心目中最好的影帝嗎？類似這種網上的粉絲已經說過太多遍了，許然再重覆似乎也顯得蒼白，“就是……”
“好啊。”
“什麽？”
“你來安慰我，要當面的。”
賀凜這話讓許然楞了起碼都有十秒鐘。
他也想不出自己能當面安慰賀凜什麽，只除了……那件事。但距離上次的周期還短。
但實際上許然的糾結並沒有派上用場。
因為在許然反應過來前，顧平川便在一旁說道他們一會還有行程，今天根本見不了面。
車裏，賀凜將手機徹底關了機，擋掉今天還未停止過的安慰之語。
掉獎不過在意料之中，沒什麽需要被安慰的，讓他煩躁的是另一件事。
“一會你自己上去吧，我就不跟上去了，托你的福我還得回公司繼續盯會輿論。”顧平川把車停在汪子安醫院的地庫，然後轉頭對賀凜囑咐道。
“嗯，你們也不用來接我了，我讓子安順路把我帶回去。”
賀凜上了樓，汪子安已經在那等著。
“真遺憾今天不能對你說Congratulations，所以還是對你說聲Good Luck吧。”醫生扔了一份最新的體檢報告給面前的男人，“從覆查的數據上看一切都在好轉，除了你說的那種情況。怎麽樣，今天的針覺得還有必要打嗎？”
抑制劑對治療賀凜的腺體問題用處不大，但對於緩解某種焦躁狀態還算有用，之前收到賀凜短信的時候，還以為是目前的治療出了什麽狀況，現在看來應該是另一種情況。
賀凜翻完手中的報告，擡頭對自己的好友問道，“所以為什麽會出現那種情況？”
為什麽明明對方只是個Beta，當他身上出現其他Alpha接觸的味道時自己會覺得難以忍受，以至於不自覺就想提高標記的頻率。
而他也確實那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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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凜頒獎禮的時候，許然正在錄制綜藝，所以沒能蹭上《歸舟》的紅毯。
他們已經分了小組，是自己以前就喜歡的一個電影導演當組隊導師，這一部分是所有組都排練同一段3分鐘劇目，然後再根據評分排名決定下個正式表演片段的抽簽順序。
其實競爭性並不大，因為即使抽簽順序在前，也不見得就能抽到適合的題目。
後臺排練的休息間隙，許然確定沒有攝像頭在錄制後，躲到一邊點開了手機。
手機裏的直播鏡頭掃來掃去，許然刷完之前錯過的賀凜紅毯切片，又花了點時間才等到賀凜的鏡頭。
頒獎禮向來是眾星雲集，因此看起來也是一片星光璀璨，光鮮亮麗。
但實際上對於參與的眾人來說都是各有滋味了。對於那些有了提名的，自然是正襟危坐，多少有些緊張期待，有些沒提名只是跟著蹭組來的，又或者被品牌方或者主辦方邀請來參與宣傳的，再達成必要的曝光目的之後，剩下的就是全然枯坐了。
許然看到賀凜的座位跟邢樂排在了前後座。
邢樂今年也有部藝術電影入了圍，據說拍完很久了，一直拖到不久前才上映，接著又踩著時間節點入了圍。
許然曾特意一個人去電影院看了。
演得很好。
是和他們剛剛那部商業電影完全不一樣的演法，仿佛讓許然見到了一個全然不同的邢樂。後來果真被提名，足以說明他在這部電影的表現足夠令人驚喜了。
之前在組裏還沒覺得邢樂咖位多大，可許然卻覺得也許這部電影之後，說不定就是另一番局面了。
他是真心為他們感到高興，只是對比和他人的差距，又很難不覺得自己有些落於人後了。
但自怨自艾不好，於是許然嚼了兩顆薄荷糖穩定心境。
“許然你在看頒獎直播？”雖然許然已經是躲在角落，但還是有人湊了過來，是同組的另外一位年輕演員，說完已經熱情地同樣盤坐在了許然一邊。
“啊是。”許然戴的是降噪耳機，此時摘下了一邊回應。
“是因為賀老師嗎？”
上方又傳來一道聲音，是安彥。是的，他們被分到了一組。
無論鏡頭內外，許然對安彥的態度一直保持著禮貌有餘，熱情不足，但安彥似乎也不以為意。
墻角已經被盤腿坐著的兩人擠滿，所幸墻邊還有一張長凳，他便也就著坐了下去，微微側頭便能看到直播畫面，似乎也對獎項歸屬很感興趣的樣子。
“對哦，我都忘了許然是賀神的藝人了，賀老師這次呼聲很大誒，要是這次能拿下就是影帝大滿貫了吧，不愧是賀神。”
旁邊的人忘沒忘記許然背景不知道，但在許然面前特意誇賀凜倒是真的。
“話是這麽說，但近兩年金狼獎似乎更傾向於提攜年輕新人，喜歡爆冷了。”旁邊的安彥搭腔。
許然都只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大屏幕滾動著本次的提名角色，口裏的糖已經完全化掉，於是心臟又重新提到了嗓子眼，感覺比將來面對自己的提名還緊張。
因此結果出來的時候，許然有一瞬間的耳鳴。
是邢樂。
竟然是邢樂。
鏡頭裏，邢樂不可置信般起身，與周圍人擁抱……也特意與賀凜擁抱。
他倆畢竟離得近，鏡頭不可避免地掃到了微笑鼓掌的賀凜，與其尷尬，不如化解，兩人伸出拳頭互擊，一如他們當年幼在劇院時那般默契。
邢樂上臺的領獎詞許然幾乎沒聽清，從知道賀凜沒拿獎的那一刻，許然似乎就聽不太見其他聲音了。
後半段的排練許然有些不在狀態。
他曾抽空又摸到手機點開了他們共同所在的群聊，裏面一片安靜，然後又點開了男人頭像，但面對聊天框許然腦子也是一片空白。
關於銀狼獎的熱搜從紅毯開始就已經占了榜單一小半，獎項公布之後更是好幾條爆，光是帶賀凜詞條的就不少。
邢樂得獎要爆，賀凜沒得獎也要爆。畢竟賀凜年輕的時候就錯失過一次金狼獎，這次再次提名，還是沒有，但偏偏就差這一個。
網上眾多粉絲在替賀凜委屈，有些不理智的已經忍不住罵主辦方和評委會了，甚至連邢樂一向低調的背景都被挖了出來，開始有些陰謀論起來。
這一來雙方粉絲自然就爆發了點小規模沖突，原本這屆獎項賀凜一直是大勢，再不濟也是同樣另一個老演員，突然冒出個邢樂，得獎後他們粉絲也有點懵，但反應過來之後戰鬥力也起來了。
但這部分聲浪顯然有被壓著，不知道是賀凜這邊自己在壓還是對方的手筆。
許然刷了一會又回到聊天界面，最後卻什麽消息也沒發。
有時候安慰也顯得蒼白。
“賀凜沒得獎對你影響這麽大麽？”安彥在一旁對著擦汗的許然問道。
自從賀凜錯失獎項後，練習室裏大家象征性替賀凜惋惜誇獎了幾句之後，都閉口不提這個尷尬話題，只有這人還偏偏湊上來。
“什麽意思？”許然喝了口水，他雖然一開始狀態不好，但也很快調整過來了，沒有影響小組進度。
“我就是好奇，你是怕老板發展不如意所以擔心自己的後續資源，還是說你其實是賀凜忠實粉絲，他沒得獎你就這麽魂不守舍？”
“這些跟你有關系嗎？”
“沒有啊，我就是好奇嘛。”
好奇自己和賀凜之間的關系嗎？許然低頭間看了眼對方，只見對方似乎也在醞釀著什麽，然後便聽到他繼續說道。
“你知道前陣子高中聚會我雖然沒去，但是我朋友回來跟我說，那些人好幾次提到你，說你現在當了明星，會不會把以前那些事提出來賣慘，他們當初還有幾張照片一直沒處理，既怕得想都刪光毀滅正主，又覺得興許是能制衡你的東西。”
“所以你其實是想問，萬一出現這種情況我會不會把你牽扯進去吧？”
安彥這下笑笑沒說話。
“當紅愛豆陷入校園霸淩傳聞，對象竟是賀凜新簽藝人，說不定是一個很好的炒作話題？”
“我當初沒怎麽找你事吧，對比他們把你拖進廁所欺負，我頂多是搭把手望個風。”當年安彥既沒長開又沒整容，行動上也不夠大氣，在Alpha群體中並未得到太多的重視優待。
許然心裏對其的理直氣壯翻了個白眼，但凡他有一次在望風的時候是去對老師說實話呢，雖然並沒有什麽用就是了。
“我知道你覺得我沒去幫你打小報告，可實際上也沒用不是嗎？”
那幾個帶頭Alpha都是家裏有權有勢的，不然也不會如此囂張，視學校規章為無物。
“我不喜歡賣慘，既然最糊的時候沒有說，現在又何必舊事重提，只要你們別來惹我。”許然冷聲回道。
這天晚上綜藝結束，小夏來接他。
許然本來想問他私下有沒有跟小唐聯系過，但想了想還是自己直接打了個電話給顧平川。
電話那頭顯然在忙，響了一會都沒人接，許然本想先掛斷，但手機剛離開耳側便聽到了低沈的男聲，“許然？”
“是我，平川哥。”
“有事？”
“沒，就想問問凜哥……”
“你看到新聞了？”
“嗯。”
“懂了，你想安慰又不敢，但他現在就在我身邊，我把電話給他？”顧平川似乎不像開玩笑，因為電話裏頭真的有動作。
“別——”
但已經來不及了。
“許然？”熟悉的聲音已經傳了過來，許然只能乖乖應了一聲“凜哥。”
“顧平川說你要安慰我？”
“恩……呃也不算，”說你是我心目中最好的影帝嗎？類似這種網上的粉絲已經說過太多遍了，許然再重覆似乎也顯得蒼白，“就是……”
“好啊。”
“什麽？”
“你來安慰我，要當面的。”
賀凜這話讓許然楞了起碼都有十秒鐘。
他也想不出自己能當面安慰賀凜什麽，只除了……那件事。但距離上次的周期還短。
但實際上許然的糾結並沒有派上用場。
因為在許然反應過來前，顧平川便在一旁說道他們一會還有行程，今天根本見不了面。
車裏，賀凜將手機徹底關了機，擋掉今天還未停止過的安慰之語。
掉獎不過在意料之中，沒什麽需要被安慰的，讓他煩躁的是另一件事。
“一會你自己上去吧，我就不跟上去了，托你的福我還得回公司繼續盯會輿論。”顧平川把車停在汪子安醫院的地庫，然後轉頭對賀凜囑咐道。
“嗯，你們也不用來接我了，我讓子安順路把我帶回去。”
賀凜上了樓，汪子安已經在那等著。
“真遺憾今天不能對你說Congratulations，所以還是對你說聲Good Luck吧。”醫生扔了一份最新的體檢報告給面前的男人，“從覆查的數據上看一切都在好轉，除了你說的那種情況。怎麽樣，今天的針覺得還有必要打嗎？”
抑制劑對治療賀凜的腺體問題用處不大，但對於緩解某種焦躁狀態還算有用，之前收到賀凜短信的時候，還以為是目前的治療出了什麽狀況，現在看來應該是另一種情況。
賀凜翻完手中的報告，擡頭對自己的好友問道，“所以為什麽會出現那種情況？”
為什麽明明對方只是個Beta，當他身上出現其他Alpha接觸的味道時自己會覺得難以忍受，以至於不自覺就想提高標記的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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