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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蠱毒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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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蠱毒發作

寒息頓了下,搖頭:“沒感覺。”

白允皺了皺眉,看向二斤。

二斤也覺得有些不對勁,“按理說應該就在今日發作的,難不成要到夜裏?”

白允沈默了一下,看著寒息仍精神十足的樣子,幽幽道:“朕總覺得,會不會是安公公和父皇搞錯了,那蠱並不是清歡渡?”

二斤楞了一下,“可若不是清歡渡,那王爺身體裏的蠱毒這麽長時間也沒發作啊。”

白允仍是沈默。

哪裏出了問題呢?

寒息身體裏確實是有一種蠱毒的,若不是清歡渡,也該是別的蠱毒發作。

蠱毒發作無非就是特定的時間或者是觸碰到了什麽,受到刺激。

可他們觀察了這麽長時間,除了一開始寒息中毒昏睡了好幾日,到現在也沒什麽異樣啊?

難不成是蠱毒休眠了?

白允有些不放心,看向二斤:“去找神醫過來瞧瞧吧。”

二斤點了點頭,很快出去傳神醫了。

神醫過來,身邊自然跟著淮安和閔醫師。

自從神醫來了王府,王爺的身子由神醫照料,兩人也就成了給神醫打下手的,平日裏做些白圩吩咐的雜活。

二斤走後,寒息無奈地看著她:“興許是神醫誤診了,根本就不是蠱毒。”

白允卻不聽,只是固執地扶著他回了房間。

月圓之夜,老天特別給面子的沒有下雪。

白允攙著寒息往房間走,雖說是寒冬,但寒息還是覺得隱隱有哪裏不對勁。

他擰緊眉頭,“你的手怎麽這麽涼?”

他溫熱的大掌包裹住白允的手。

白允楞了一下,將另一只手貼在了自己臉上,雖說不熱,但也絕對稱不上涼。

她皺了皺眉,“我的手不涼啊。”

寒息不滿地把她另一只手包裹在自己手心裏,白允仍是沒察覺出什麽問題。

直到又走了一陣,她才意識到,“寒息,你蠱毒發作了?”

寒息沒回答他,只是喘了喘氣,“本王只是覺得,你手太涼了。”

他沒有說的是,白允走在他身邊,他只覺得渾身燥熱,只有手心一處冰涼。

這就是蠱毒發作嗎?

他並不覺得。

因為練武修習內力,寒息身上的體溫是要比常人高些的。

興許只是身上溫度高了一些而已。

白允沒再說話,只是腳下加快了步子,祈禱二斤能快些把白圩叫過來。

等到了寒息院裏,白允剛松了一口氣,下一刻她就被寒息攔腰抱起了。

白允驚呼一聲,小手抱緊了寒息的脖子。

她羞紅了一張臉,咬牙道:“寒息你做什麽?”

寒息面不改色道:“你走的太慢了,外面天冷,把你凍壞了本王該心疼了。”

白允臉色更紅,看了眼沒剩幾步的路,咬牙道:“你放我下來,這都到了,我可以自己走。”

寒息卻是將人抱的更緊了,“本王步子大,走得快些。”

白允:…

沒辦法,既然他要抱,那就抱吧。

很快,兩人進了寒息房間,白允剛想讓寒息把她放下來,寒息卻是抱著人直接放到了床榻上。

白允臉色微變,剛想做起來,一片陰影落下,直接將她壓了回去。

毛茸茸的腦袋埋在她頸間,炙熱的呼吸噴薄在她脖子上,白允羞得臉色漲紅,小手無意識地抓緊了寒息腰側的衣服。

“寒息,你蠱毒發作了!”

這會兒白允要是再看不出來那就是個傻子了。

該死,好死不死的,偏生在二斤離開的時候發作。

要不是這發作是蠱毒控制的,白允都要以為是寒息故意的了!

寒息埋在她脖頸裏,低啞著聲音開口:“白小允,本王好熱。”

白允安撫他:“你先起來,我去找人給你拿冰塊過來。”

“不要。”寒息死死地壓住白允,舌尖輕輕舔了一下白允的脖子,癡迷道:“你身上好涼。”

隨後他意識到什麽,微微撐著身子從她身上起來,另一只手拉過被子把她蓋住。

“蓋上被子就不冷了。”

說完,他又壓了上去。

之前身子燥熱,壓著白允就能感覺到冰涼來。

可現在隔了個被子,寒息也壓制不住體內的燥熱了,隱隱有種灼燒感了。

他皺了皺眉,索性一把拉開被子,自己踢掉鞋子也鉆進了被子裏面。

他把來不及反應的白允緊緊抱在懷裏。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白允有些欲哭無淚。

“寒息…”她聲音有些發顫,“你先松開我,我去讓人給你拿冰塊好不好?”

寒息搖了搖頭,他閉上眼睛感受著身體裏的灼熱,抱著白允的手愈發收緊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美人在懷,他隱隱覺得下面…

該死。

寒息咬了咬牙,強迫自己冷靜,松開了懷抱,他重重地喘著氣:“你先起來。”

得到了自由,白允忙從床上爬起。

可她的身子被寒息放在了裏側,現在要下床,定然是要從寒息身上爬過去的。

白允沒有猶豫,就在自己的身子爬到寒息身上的時候,寒息大臂一收緊,直接把她按在了懷裏。

白允咬了咬牙,“寒息,你冷靜點!”

寒息深吸一口氣,平覆著體內的灼熱。

現在已經不是燥熱了,灼燒的感覺愈演愈烈,導致他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看著寒息這個樣子,白允也有些心疼,他伸出手用袖口擦了擦寒息額頭上的薄汗。

咬緊下唇,“抱著我你會不會覺得好受些?”

寒息神智已經有些恍惚了,他輕“嗯”了一聲。

話音一落,懷裏的小人沒再抗拒了。

她趴在他的懷裏,不時用袖口去擦擦他額頭上的汗。

兩人此刻姿勢暧昧,呼吸間全是對方的氣息,白允更是一動也不敢動。

因為她隱隱感覺到某個東西有擡頭的架勢。

她經歷過人事,自然知道那是什麽,此刻她就是不熱,也羞紅了一張臉,連耳尖都是嫣紅的。

好在兩人沒有難受多久,二斤很快就帶著白圩敲門了。

白允松了口氣,撐起身子拍了拍神智不怎麽清醒的寒息的肩頭:“你松一松,放我下去,冰塊來了。”

有了冰塊,身子會好受些。

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了這點,寒息聽話地松開了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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