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寒息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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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寒息清醒
他揚了眉梢，“喲，清醒了？”
寒息淡淡掃了他一眼，眼睛冰涼，並沒有開口說話。
他不認識白圩，但能從他身上的藥味聞出來他是名醫師。
府上有閔醫師，平心而論，寒息清楚閔醫師的實力，所以也知道，他醒來沒看見閔醫師，那麽十有八九是自己的情況閔醫師治不了。
而閔醫師治不了的情況還有一種是中毒，解毒制毒還有淮安，可淮安也不在。
這世上真要說有比兩人醫術毒術還要高明的人的話，寒息能想到的，只有神醫白圩。
雖然猜出了神醫白圩的身份，但寒息絲毫沒有開口攀談的打算。
他本就不是那種性子的人。
見寒息仍是保持著高冷的神色，白圩嗤笑了一聲，倒也沒有在意。
“手伸出來，把脈。”
寒息面無表情地伸出了一只手。
神醫嘴角一抽，提醒他：“左手。”
坐在寒息身邊的白允能感覺到寒息的身子僵了一下，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自然地伸出了左手。
“噗嗤！”白允沒忍住笑出了聲。
寒息涼涼地掃了她一眼，白允立馬收聲。
面對病患，白圩神色還是蠻嚴肅的，他搭上了寒息的脈，白允沒敢出聲打擾，只靜靜等著寒息的結果。
片刻後，白圩收回手，看向寒息：“王爺可還記得自己是怎麽中毒的嗎？”
寒息抿唇，沒回答，只是問了是什麽毒。
白圩道：“兩種毒，一種是蠱毒，會在月圓之夜灼燒你的五臟六腑，讓你痛不欲生，我們稱其為清歡渡。另一種是沼毒粉，此毒和沼澤的毒氣有些相似，只是研制較為麻煩，解藥也有些麻煩。”
“你身體裏這兩種毒已經交織成型，原本沼毒粉我現在就能給你解，但因為清歡渡的原因，只能先把清歡渡解掉才能解沼毒粉。否則你的身體扛不住。”
白圩盡量簡單地跟寒息解釋他身體的情況，聽完之後寒息心裏就有數了。“清歡渡應該是先帝給本王下的，沼毒粉…”寒息猶豫了一下，很快有了答案，“如果本王沒猜錯的話，是在皇陵。”
皇陵第二道門打開的時候，有粉末溢出，當時他以為是灰塵，又只顧著保護白允，沒怎麽留心那粉塵。
但過了第二道門之後，他明顯感覺自己的身子有些力不從心了，這才一直讓大王子去做。
而因為四國皇室都在，他不敢輕易示弱，便一直掩飾著自己的情況，誰也沒告訴。
後來回了宮，他更是不想在白允面前表現出自己虛弱的樣子讓白允擔心，便強撐著直到二斤把他接回來。
昏過去前，他跟二斤交代了封鎖消息，只是沒想到，白允還是知道了。
想來也是，如果自己中了毒，那麽二斤勢必是要去找擅長解毒的淮安的。
而淮安如今又是她的人，她會知道，也沒什麽意外了。
白允頓了一下，清歡渡是父皇下的她知道，但沼毒粉是在皇陵裏染上的？
她眸子裏滿是疑惑，跟寒息又確認了一遍，“皇陵裏？”
寒息點了點頭，解釋了第二道門那裏的情況。
白圩眸子瞇了瞇，“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有必要入一趟皇陵了。”
藥粉不會蒸發，所以第二道門門口應該還有殘餘的藥粉。
只要能再取些藥粉回來，那就能確認那毒的確是沼毒粉了。
不過就算確認了也沒用，他能解沼毒粉，可清歡渡卻沒辦法解。
還得等月圓之夜第一次病發他觀察觀察才行。
白圩嘆了口氣，收了藥箱起身，“行了，本神醫先回去了，不打擾你們小兩口敘舊了。”
白允被白圩調侃地紅了臉，沒說話。
寒息這個惜字如金的人就更不會接話了。
白圩自討沒趣，索性直接離開了房間。
他走後，白允打了個手勢，召喚出了隱藏在暗處的死士，死士現身的時候，繞是寒息身邊的暗衛都沒察覺到暗處除了他們竟然還有別人。
暗衛臉色一變，以為是刺客，當即現了身：“保護王爺，保護陛下！”
他一聲令喝，房間裏的暗衛都現了身。
正好五個人，為首的身材魁梧，面色兇狠，白允楞了一下，意識到這是保護寒息的暗衛，忙開口解釋。
“這是父皇留給朕的死士，沒有危險。”
暗衛看了一眼寒息，請示。
寒息擺了擺手，暗衛便再度隱身回去。
房間裏的聲音自然也驚動了外面的護衛，二斤在門外敲了敲門詢問：“王爺，出了什麽事？”
寒息淡淡揚聲：“無礙。”
二斤這才歇了要闖進來的心思，驅散了院裏的侍衛。
死士不能見人，外面那些人倘若進來，只有思路一條。
白允松了口氣，還好寒息反應快。
她擔心再有人闖進來，忙開口吩咐：“你再去一趟皇陵，看看第二道門前是否有什麽藥粉，別用手觸摸，想辦法帶一些回來。”
死士點了點頭，很快隱身出去了。
交代好死士，白允嘆了口氣，看向桌子上的茶壺，想起寒息的聲音還有些沙啞，應該是太長時間沒說話，喉嚨幹澀導致的。
她便起身給寒息倒了杯茶。
這次寒息沒阻攔白允，只是灼熱的目光死死盯著白允，想從她身上看出來些什麽。
白允端著杯茶回來的時候，正好對上寒息的眼神，她歪了歪頭：“怎麽了？”
俏皮的小姑娘歪著腦袋問他怎麽了，聲音還軟糯十足，寒息心尖一下子就軟了。
“看你。”
白允眨了眨眼睛，耳尖爬上一抹紅雲：“看我做什麽，又不是沒看過。”
寒息彎了彎唇角，就著她遞水的姿勢喝了口水，“看不夠。”
白允嗔了他一眼，沒跟他貧嘴。
見他喝了水之後嗓子好多了，白允才放了心。
“你這次昏迷了幾天，快把我嚇死了。朝中和軍中有我和二斤在，倒是沒什麽意外。不過最近倒是發生了一些別的事情。”
白允將淮州大雪和良嬪暴露的事情跟寒息一一說了，寒息只靜靜聽著，沒發表意見。
“我估計左相也是坐不住了，他現在的勢力已經大不如前，不少蛀蟲都被我拔了出來，他手下除了禮部、吏部、戶部和大理寺外，其他的勢力應該也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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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揚了眉梢，“喲，清醒了？”
寒息淡淡掃了他一眼，眼睛冰涼，並沒有開口說話。
他不認識白圩，但能從他身上的藥味聞出來他是名醫師。
府上有閔醫師，平心而論，寒息清楚閔醫師的實力，所以也知道，他醒來沒看見閔醫師，那麽十有八九是自己的情況閔醫師治不了。
而閔醫師治不了的情況還有一種是中毒，解毒制毒還有淮安，可淮安也不在。
這世上真要說有比兩人醫術毒術還要高明的人的話，寒息能想到的，只有神醫白圩。
雖然猜出了神醫白圩的身份，但寒息絲毫沒有開口攀談的打算。
他本就不是那種性子的人。
見寒息仍是保持著高冷的神色，白圩嗤笑了一聲，倒也沒有在意。
“手伸出來，把脈。”
寒息面無表情地伸出了一只手。
神醫嘴角一抽，提醒他：“左手。”
坐在寒息身邊的白允能感覺到寒息的身子僵了一下，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自然地伸出了左手。
“噗嗤！”白允沒忍住笑出了聲。
寒息涼涼地掃了她一眼，白允立馬收聲。
面對病患，白圩神色還是蠻嚴肅的，他搭上了寒息的脈，白允沒敢出聲打擾，只靜靜等著寒息的結果。
片刻後，白圩收回手，看向寒息：“王爺可還記得自己是怎麽中毒的嗎？”
寒息抿唇，沒回答，只是問了是什麽毒。
白圩道：“兩種毒，一種是蠱毒，會在月圓之夜灼燒你的五臟六腑，讓你痛不欲生，我們稱其為清歡渡。另一種是沼毒粉，此毒和沼澤的毒氣有些相似，只是研制較為麻煩，解藥也有些麻煩。”
“你身體裏這兩種毒已經交織成型，原本沼毒粉我現在就能給你解，但因為清歡渡的原因，只能先把清歡渡解掉才能解沼毒粉。否則你的身體扛不住。”
白圩盡量簡單地跟寒息解釋他身體的情況，聽完之後寒息心裏就有數了。“清歡渡應該是先帝給本王下的，沼毒粉…”寒息猶豫了一下，很快有了答案，“如果本王沒猜錯的話，是在皇陵。”
皇陵第二道門打開的時候，有粉末溢出，當時他以為是灰塵，又只顧著保護白允，沒怎麽留心那粉塵。
但過了第二道門之後，他明顯感覺自己的身子有些力不從心了，這才一直讓大王子去做。
而因為四國皇室都在，他不敢輕易示弱，便一直掩飾著自己的情況，誰也沒告訴。
後來回了宮，他更是不想在白允面前表現出自己虛弱的樣子讓白允擔心，便強撐著直到二斤把他接回來。
昏過去前，他跟二斤交代了封鎖消息，只是沒想到，白允還是知道了。
想來也是，如果自己中了毒，那麽二斤勢必是要去找擅長解毒的淮安的。
而淮安如今又是她的人，她會知道，也沒什麽意外了。
白允頓了一下，清歡渡是父皇下的她知道，但沼毒粉是在皇陵裏染上的？
她眸子裏滿是疑惑，跟寒息又確認了一遍，“皇陵裏？”
寒息點了點頭，解釋了第二道門那裏的情況。
白圩眸子瞇了瞇，“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有必要入一趟皇陵了。”
藥粉不會蒸發，所以第二道門門口應該還有殘餘的藥粉。
只要能再取些藥粉回來，那就能確認那毒的確是沼毒粉了。
不過就算確認了也沒用，他能解沼毒粉，可清歡渡卻沒辦法解。
還得等月圓之夜第一次病發他觀察觀察才行。
白圩嘆了口氣，收了藥箱起身，“行了，本神醫先回去了，不打擾你們小兩口敘舊了。”
白允被白圩調侃地紅了臉，沒說話。
寒息這個惜字如金的人就更不會接話了。
白圩自討沒趣，索性直接離開了房間。
他走後，白允打了個手勢，召喚出了隱藏在暗處的死士，死士現身的時候，繞是寒息身邊的暗衛都沒察覺到暗處除了他們竟然還有別人。
暗衛臉色一變，以為是刺客，當即現了身：“保護王爺，保護陛下！”
他一聲令喝，房間裏的暗衛都現了身。
正好五個人，為首的身材魁梧，面色兇狠，白允楞了一下，意識到這是保護寒息的暗衛，忙開口解釋。
“這是父皇留給朕的死士，沒有危險。”
暗衛看了一眼寒息，請示。
寒息擺了擺手，暗衛便再度隱身回去。
房間裏的聲音自然也驚動了外面的護衛，二斤在門外敲了敲門詢問：“王爺，出了什麽事？”
寒息淡淡揚聲：“無礙。”
二斤這才歇了要闖進來的心思，驅散了院裏的侍衛。
死士不能見人，外面那些人倘若進來，只有思路一條。
白允松了口氣，還好寒息反應快。
她擔心再有人闖進來，忙開口吩咐：“你再去一趟皇陵，看看第二道門前是否有什麽藥粉，別用手觸摸，想辦法帶一些回來。”
死士點了點頭，很快隱身出去了。
交代好死士，白允嘆了口氣，看向桌子上的茶壺，想起寒息的聲音還有些沙啞，應該是太長時間沒說話，喉嚨幹澀導致的。
她便起身給寒息倒了杯茶。
這次寒息沒阻攔白允，只是灼熱的目光死死盯著白允，想從她身上看出來些什麽。
白允端著杯茶回來的時候，正好對上寒息的眼神，她歪了歪頭：“怎麽了？”
俏皮的小姑娘歪著腦袋問他怎麽了，聲音還軟糯十足，寒息心尖一下子就軟了。
“看你。”
白允眨了眨眼睛，耳尖爬上一抹紅雲：“看我做什麽，又不是沒看過。”
寒息彎了彎唇角，就著她遞水的姿勢喝了口水，“看不夠。”
白允嗔了他一眼，沒跟他貧嘴。
見他喝了水之後嗓子好多了，白允才放了心。
“你這次昏迷了幾天，快把我嚇死了。朝中和軍中有我和二斤在，倒是沒什麽意外。不過最近倒是發生了一些別的事情。”
白允將淮州大雪和良嬪暴露的事情跟寒息一一說了，寒息只靜靜聽著，沒發表意見。
“我估計左相也是坐不住了，他現在的勢力已經大不如前，不少蛀蟲都被我拔了出來，他手下除了禮部、吏部、戶部和大理寺外，其他的勢力應該也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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