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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蠱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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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蠱毒

正說著,白圩搭脈的手頓了一下,他擰緊了眉頭,仔細查看了許久,收回手,轉而翻看了寒息的眼白。

隨後他沈默了。

半晌後,又無聲笑了笑,“倒還真是疑難雜癥,也罷,這人,在下試試吧。”

他只說試試,沒說一定能治好。

上次看完皇帝他便知道自己救不了,只在給了顆藥延緩了毒性的發作。

但副作用也是很大的。

這次寒息中毒,倒是真的讓他生了幾分解毒的興趣。

準確來說,第二種不是毒。

白圩的眸色漸深。不等他主動開口,淮安卻是一直惦記著另一種毒,忙開口詢問:“如何?神醫可看出來第二種毒了?”

白圩嘖了一聲,漫不經心從懷裏拿出銀針在寒息的顱頂紮了一針。

“準確來說,第二種並非是毒,而是蠱。”

“蠱?”

因為太過驚訝,眾人的聲音不由拔高,看向白圩的眸子皆是震驚。

二斤皺了眉,“蠱毒不是西域才有的東西嗎?怎麽會傳到中原來?”

大燕王朝未被瓜分之前,其實也就只占據了中原這塊領土。

除去大燕之外,還有西域的幾個族類。

他們並未立國,只因為種族自成一脈,這種種族很排外,所以這麽多年來大燕帝也沒找到機會打入幾個族類。

他不是沒想過收服,可這一群人太過於獨特,甚至於他們的本事也都千奇百怪的,大燕帝也一直沒能找到機會收服幾族。

這才讓這群人一直在西域逍遙。

白圩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蠱毒已經許多年沒流傳到中原來了,你竟然知道?”

二斤抿了下唇,開口:“早先隨王爺四處征戰的時候,曾聽說過蠱毒。可王爺並未接觸過什麽西域的人,怎麽會…”

白圩面色沈下,看著緊閉著雙眸的寒息,抿了下唇:“那就要你自己好好回想了。”

白允不知道什麽蠱毒,只是看兩人說的好像很嚴重的樣子,她不禁皺了皺眉:“所以神醫有法子治好他嗎?”

神醫側頭看了眼她,“法子是有,能不能治好就不確定了。”

白允面色有些凝重,她沖神醫點了點頭:“還請神醫一定要盡力救他。”

“本神醫既然答應要救,自然會負責到底。”

白圩一揚眉梢,看了眼圍在房間裏的眾人,皺了下眉:“都出去吧,圍在這裏只會讓你們王爺呼吸不過來。”

白允看了眼房間裏,的確太多人了。

她皺了下眉,開口吩咐:“淮安跟神醫留下,閔醫師也留下,其他人都出去吧。”

白允自己也出去了。

她皺著眉跟二斤去了外面,詢問二斤:“你們王爺身上中的這兩種毒,你有什麽頭緒麽?”

二斤搖了搖頭,“王爺身子一直健朗,閔醫師固定一段時間都會來給王爺請脈,也從未看出過什麽問題,真要說起來…”

二斤突然想起來什麽,隨後面色一變,看向白允,欲言又止。

白允皺了下眉,“但說無妨。”

“是。”二斤頓了頓,開口,“先帝在世時,給王爺下了一種毒,閔醫師也來反覆查看過許多次,都沒看出來王爺身體的異樣。久而久之,王爺便也不再在乎了,那毒也從未發作過。”

二斤說的,是永安帝臨終前不放心寒息,讓寒息服毒表明忠心的那件事。

“當時屬下和王爺都以為那只是先帝用來測試王爺忠心的,先帝到底是不舍得給王爺下毒的。”

默默聽二斤說完,白允嘆了口氣。

她的父皇,她怎麽可能不了解呢?

只怕那毒…父皇是真的下來。

白允現在就懷疑父皇下的毒很可能會是蠱毒或者沼毒粉其中的一種。

只不過因為有潛伏期,沒顯現出來罷了。

如今兩種毒在身體裏交織碰撞,這才激發了另一種毒的活性,讓寒息變成了這種樣子。

白允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猜的這樣,但他很清楚,父皇既然說要給寒息下毒,那就一定下了毒。

若是之後閔醫師一直沒查驗出來也沒解毒的話,那麽父皇下的毒很可能就是寒息現在身體裏兩種毒其中的一種了。

而這個答案,或許安公公能給自己。

白允抿了下唇,看向管家:“收拾一間客房給神醫住下,日常起居小心伺候著,朕先回宮了。”

兩人自然是不敢攔她的,沒多久,回宮的馬車就行駛在了街道上。

皇宮裏,安公公吃了太醫院院首開的藥,身子好多了,這會兒也正常上值了。

正候在禦書房外。

見白允和臨汾過來,忙迎了上去,“陛下。”

好幾日沒看見安公公,突然瞧見,白允才想起來安公公前些日子身子不舒服的事情,她不由關心了一下。

“聽小馮子說您身子不舒服,太醫看過之後怎麽說?”

安公公笑了笑,“就是年紀大了,老毛病犯了,勞陛下擔心了。”

白允搖了搖頭,道:“你無事便好。”

頓了頓,她想起回宮的正事來,便擡步進了禦書房。

她進去了,安公公自然是要跟著進去伺候的。

這次,他跟進來之後,白允卻是讓他把門關上了。

安公公楞了一下,很快照辦。

他猜到了白允有話要跟他說。

白允頓了頓,才開口詢問他:“父皇駕崩前,是不是給寒息下了毒?”

安公公臉色微微一變,“陛下聽誰說的?這是在挑撥您和先帝的關系!”

白允抿了唇,“安公公只需要告訴朕,這件事可曾有過?”

安公公猶豫了許久,不知道該不該說。

身為永安帝的心腹,很多事情他自然是知曉的。

可他不確定能不能跟白允說,畢竟這件事若是說了,萬一影響到父女兩人之間的感情就不好了。

安公公有些擔心會讓兩人產生隔閡,所以在猶豫。

看出來安公公的猶豫,白允抿了下唇,“安公公直言,朕不會怪罪你。”

安公公哪裏是擔心這個,可他又無法跟白允解釋他的顧慮,最終也只是長嘆一口氣,“那陛下可要答應老奴,若是老奴說了,您不能對先帝心生怨憤。”

安公公還沒說,白允卻是猜到了答案了。

這便是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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