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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第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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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第三件事

男子也不蒙面,仍是那身騷包的粉色長衫,手持著一把折扇。

臨汾沒察覺到,白允卻是和男子打了個照面。

眸子落到那折扇手上,白允眼角一抽,認真地看著他發問:“這麽冷的天,你拿著折扇扇風?”

百曉生一頓,瀲灩的桃花眼裏滿是笑意,輕輕地“嗯”了一聲。

隨後清了清嗓子,詢問道:“聽說你在找在下?”

白允點了點頭,“準確來說,朕想找神醫。”

隱約聽見馬車裏有交談聲,臨汾頓了頓,一邊駕車一邊把身子往後靠了靠:“陛下,您說什麽?”

百曉生沒說話,看著白允開口:“無妨,你駕車回宮。”

臨汾抿了下唇,眼底劃過一絲擔心,不過到底沒說什麽,只是暗中放了個信號筒。

她擔心馬車裏陛下被人威脅著性命。

一會到了皇宮的時候,嶺南等人過來她才能在捉拿刺客的時候保證陛下的安全。

馬車繼續朝皇宮駛去。

車內,白允看著百曉生,收起輕松的神色,面色凝重,“神醫對朕來說,至關重要,無論你提出什麽樣的報酬要求,我都可以答應。”

百曉生眼裏的戲謔逐漸收了起來,半垂著眼皮沒有吱聲,應該是在思量。

白允抿了下唇,接著道:“這是我要求你做的第三件事。”

當初龍武軍令牌被發現的時候,百曉生答應了白允三件事。

第一件事白允為了永安帝的性命要見神醫,第二件事被寒息用來見龍武軍首領了。

第三件事遲遲未提,如今卻是可以提出來了。

百曉生眉梢一揚,一只手撫摸著下巴:“讓在下來猜一猜,你找神醫定然是為了讓神醫給人治病的。能讓你想到請神醫出手,應該是棘手的疑難雜癥吧?”

白允沒說話,只是眸子深了幾分。

“而能讓你出動第三個條件的,先帝已經去世,太後身子骨健朗自然不可能出什麽問題。至於謝老將軍和大王子大王妃等人在下也不曾聽說生了什麽病。倒是攝政王…”

百曉生嘖嘆了一聲,接著道:“你想請神醫給攝政王治病?”

被百曉生猜中了原因,白允也沒有窘迫,反而是直言開口:“嗯。”

她也沒問百曉生為什麽知道這麽多事情,只是坦然地看著他,“朕知道,就算你找來了神醫,神醫也未必能出手治。所以,你只需要把神醫請到京城與朕見一面,如何請他出手,就不勞你費心了。”

百曉生收起折扇,正了神色:“你我之間也算有些交情,這個忙我幫了便是。三日後,福臨客棧。”

白允點了點頭,也沒跟百曉生客氣,只略微低了下巴:“多謝。”

再擡頭時,百曉生已經離開。

一來一往之間,臨汾皆是沒察覺到。想到之前百曉生能自由出入皇宮不被人發現,白允眸子深了幾分。

看來百曉生並非傳聞中那般弱,至少他這一身輕功早已出神入化。

竟是連暗衛出身的臨汾等人都察覺不到。

若是能拉攏過來為自己辦事…

呸呸呸,白允你想什麽呢?

像百曉生這樣的人,一向崇尚江湖,又怎麽可能會願意屈居朝堂呢?

白允苦澀一笑,把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拋之腦後,繼續閉目養神。

這次沒用多久,就到了皇宮門口。

宮門口,嶺南和霖安已經在候著了。

臨汾跟她們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後擡手敲了敲車壁,聲音如往常一樣:“陛下,到了。”

白允起身下了馬車。

見到她下來,霖安迅速將人拉到她與嶺南的保護範圍之內,隨後目光死死盯著馬車,許久都沒移開。

白允怔楞了許久,看著三人如此緊張的樣子,不由詢問道:“這是怎麽了?”

臨汾看向白允,謹慎地拿劍柄挑開了馬車簾,裏面空空如也。

臨汾身子一頓,回頭看向白允,狐疑道:“沒人了?”

白允挑了眉梢,猜到臨汾應該是察覺到了百曉生的存在,誤以為她被人威脅了才這麽做的。

她失聲笑了一下,“沒人,走吧。”

臨汾皺了下眉,難不成方才是她聽錯了?

霖安渾身緊繃的勁兒一下子松了下來,看向臨汾,“真是的,嚇我一跳。”

臨汾沒跟霖安解釋,看著白允坐上了禦輦,回了玲瓏宮。



而遠去的百曉生則是在看到馬車繼續前進之後,身形一閃,閃進了公主府。

他坐下後,隨手把折扇丟到了桌子上。

白蟻見他房間燈亮起,便知道是他回來了,忙提了炭火給他暖屋。

“您真的要救攝政王?”

雖然沒有同去,但白蟻早就猜到了自家公子這次出去是找陛下,他也打探到了消息。

雖說攝政王府把消息封鎖了,但他自有他的渠道得知。

百曉生神色淡漠地取下了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他本來的面貌。

那雙桃花眼仍是瀲灩非凡,若是說百曉生樣貌清秀,配上桃花眼是邪肆公子,那麽揭了人皮面具之後的謝圩賠上這雙桃花眼,便是溫潤如玉的翩翩美大叔了。

謝圩是謝老將軍最小的兒子,出生時大王妃已經出嫁,他和謝芫是龍鳳胎。

那個浮光郡主的故事裏,若是再添上他就完美了。

謝圩眉眼淡漠,桃花眼不上揚的時候看起來倒也清冷些。

此時的他,完全沒了在謝老將軍面前的紈絝模樣,而是帶了幾分矜貴氣質。

“既然是允兒的事,我這個做舅舅的,怎麽能坐視不理?”

更何況,寒息是白允未婚的夫君。

若是讓寒息死了,允兒不就成了小寡婦了?

他看得出來允兒是喜歡寒息的,所以也不願意讓這對有情人離別。

聞言,白蟻也只是嘆了口氣,沒再多說什麽。

翌日,白允讓霖安去了一趟攝政王府報信,只說讓二斤放心,神醫已經聯系到了。

下了朝,大梁太子也駕了七八輛馬車準備返回大梁去了。

白允命禮部尚書攜了幾個朝中的大臣相送。

走的時候浩浩蕩蕩幾輛馬車,眾人也沒意識到其中一輛馬車裏藏了一位昏迷的女子。

到了十裏亭之後,禮部尚書停步,望著梁國的車馬走遠,隨後折身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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