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保顧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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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保顧桓
顧桓沒有動機去毒殺使臣，這對他並沒有什麽好處。
他只是個國子監祭酒，若是使臣死了，他一定會是被放棄的棄子。
顧桓雖然看起來嗜酒如命，不著調，但白允知道，他能在朝堂沈浮這麽多年，就一定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
心機手段他也知道，只是不願意去用罷了。
深吸一口氣，白允開口：“禮部尚書沒有確鑿的證據，還是莫要冤枉祭酒了。”
這話，就是在維護顧桓了。
禮部尚書咬了咬牙，開口：“陛下，微臣有人證！”
朝中大臣臉色皆是一變，有人證，那可就不一樣了啊。
若是人證物證齊全，國子監祭酒只怕是兇多吉少了。
白允也清楚，沈下來臉，看向禮部尚書。
“既然有人證，那還不快讓他上來？”
禮部尚書點頭，忙讓人去請人證了。
說是人證，其實也就是那天看見顧桓在酒窖的小太監罷了。
不過既然能被禮部尚書稱之為人證，十有八九已經被收買了。
就算是被請上來了，只怕也是要跟著禮部尚書來冤枉國子監祭酒的。
白允抿了抿唇，面色深沈。
等人上來的時候，白允心裏已經有了數，她看了眼寒息，對方給她了一個安心的眼神。
“奴才叩見陛下，陛下萬福金安。”
白允平靜地開口：“朕且問你，鬥酒那日你當真看見了國子監祭酒給使臣大人下毒了？”
小太監也是個聰明的，沒把話說絕對，只含糊著開口：“奴才只瞧見了祭酒大人一個人在酒窖裏鬼鬼祟祟的，不止奴才一個人，一同去擡酒的幾個太監都看到了。”
顧恒皺起眉頭：“老夫不過是去查驗那些酒是否有毒，老夫跟使臣大人無冤無仇，哪來的動機去毒殺劉使臣？”
不用顧恒解釋，白允和謝老將軍就猜到了顧恒為什麽會在酒窖裏了。
十有八九是酒癮犯了，偷偷跑去喝酒去了。
沒想到卻被禮部尚書抓住了把柄，眼下看起來是一定要把毒害使臣這口鍋推到顧恒身上了。
“那就不知道了。畢竟當時只有顧祭酒一個人，就是做些什麽，旁人也根本就不知道。陛下，依臣看，一定是顧祭酒不願重開科舉，故意給使臣下毒，想要讓陛下知難而退！”
禮部尚書言之鑿鑿，幾句話說的仿佛是有了證據一般。
白允面上仍是平靜的：“沒有確鑿的證據，更何況祭酒大人在朝中多年，他為人如何，想必諸位愛卿比朕清楚得多。朕覺得這件事，還是得等刑部和大理寺的調查再來下定論。”
“陛下！”
禮部尚書仍有些不甘心，這是最好的把責任推脫到顧祭酒身上的機會，可眼下白允的態度他也不是拎不清。
這分明是要保下顧祭酒了。
“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退朝吧。”
白允淡淡開口，隨後在安公公的高呼聲起身離開。
她直接回了禦書房，寒息自然是跟她一起去的。
“禮部尚書執意要讓顧祭酒背鍋，朕總覺得這其中有什麽關系，只怕劉使臣中毒這件事，真的跟左相脫不了幹系。”
寒息點頭，素來沒什麽情緒的眼睛裏掀起幾分冷然：“只是這其中有沒有劉使臣的配合，就不得而知了。”
若是沒有劉使臣的配合，就是想要把毒精準地下到劉使臣要喝的酒釀中，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但若是下毒之人隨便下毒，劉使臣只是那個被誤傷的，那自然就另當別論了。
一切還得等劉使臣醒來才能知道。
白允沈吟著什麽也沒說。
外面，安公公敲了敲門，“陛下，連老和謝老將軍求見。”
“進來。”
連正和謝老將軍進來的時候，白允已經坐到桌案後面去了，寒息在一旁立著，給她磨墨。
謝老將軍看著這一幕，莫名感覺有些欣慰。
兩人並步上前，正要給白允行禮，她卻是先開口了。
“兩位就莫要折煞朕了，這處也沒有旁人，快免禮。”
兩人也沒再堅持，謝老將軍也沒有跟白允兜圈子的意思，直接開口：“給使臣下毒這件事，我相信老顧做不出來，你可別聽那些奸臣的話，切莫中了計策。”
白允點頭，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朕是信任顧祭酒的。只是如今的情況，只怕禮部尚書為了逃脫罪責，會死咬顧祭酒。”
寒息也道：“大理寺和刑部，一個是左相的勢力，一個是本王的勢力。兩方在一起，倒是不怕禮部尚書做什麽幺蛾子了。”
連正看了眼白允，隨後面色凝重：“陛下真的想好了要保顧祭酒？”
白允面色嚴肅，“顧祭酒為人剛正不阿，並非奸佞之臣，朕為何不保？”
倒不是出於拉攏顧桓的心思，是這樣的正直之臣正是朝廷所需要的。
少了顧桓，對大千來說，會是一個巨大的損失。
深吸一口氣，連正了然：“保顧桓，就意味著要跟左相對上，陛下…”
“朕入朝參政之後，不是一直都在跟他對立嗎？”白允淡淡打斷了連正的勸阻。
“可是現在新朝不穩，陛下羽翼未豐，與他對上，再加上這件事摻和了其他三國，只怕我們毫無勝算。”
連正到底還是有顧慮的，不然他也不會勸白允。
白允目光沈沈：“連老不必再勸。顧桓是我大千國的棟梁，必不可少。”
見她心意已決，連老到底是沒再勸了。
他嘆了口氣，“也罷。這些時日，朝廷確實太過平靜了。興許這一出，又能拽出左相的一些勢力來。”
白允抿唇，對連老這話不置可否。
謝老將軍一直都清楚自己這個外孫女的性子，所以沒加入勸說的行列。
只是在兩人不再說話的時候開口：“你想好怎麽做了麽？”
白允抿唇，“一切還得等劉使臣清醒了才能知道答案。”
謝老將軍點頭，沒說什麽。
兩人沒在禦書房待多久就離開了。
他們離開後，沒多久蓮太妃就過來了。
白允還以為後宮出了什麽事，誰曾想，蓮太妃居然是問良嬪的事情的。
“當初良嬪詐死出宮這件事，是陛下您一手籌辦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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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個國子監祭酒，若是使臣死了，他一定會是被放棄的棄子。
顧桓雖然看起來嗜酒如命，不著調，但白允知道，他能在朝堂沈浮這麽多年，就一定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
心機手段他也知道，只是不願意去用罷了。
深吸一口氣，白允開口：“禮部尚書沒有確鑿的證據，還是莫要冤枉祭酒了。”
這話，就是在維護顧桓了。
禮部尚書咬了咬牙，開口：“陛下，微臣有人證！”
朝中大臣臉色皆是一變，有人證，那可就不一樣了啊。
若是人證物證齊全，國子監祭酒只怕是兇多吉少了。
白允也清楚，沈下來臉，看向禮部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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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人證，其實也就是那天看見顧桓在酒窖的小太監罷了。
不過既然能被禮部尚書稱之為人證，十有八九已經被收買了。
就算是被請上來了，只怕也是要跟著禮部尚書來冤枉國子監祭酒的。
白允抿了抿唇，面色深沈。
等人上來的時候，白允心裏已經有了數，她看了眼寒息，對方給她了一個安心的眼神。
“奴才叩見陛下，陛下萬福金安。”
白允平靜地開口：“朕且問你，鬥酒那日你當真看見了國子監祭酒給使臣大人下毒了？”
小太監也是個聰明的，沒把話說絕對，只含糊著開口：“奴才只瞧見了祭酒大人一個人在酒窖裏鬼鬼祟祟的，不止奴才一個人，一同去擡酒的幾個太監都看到了。”
顧恒皺起眉頭：“老夫不過是去查驗那些酒是否有毒，老夫跟使臣大人無冤無仇，哪來的動機去毒殺劉使臣？”
不用顧恒解釋，白允和謝老將軍就猜到了顧恒為什麽會在酒窖裏了。
十有八九是酒癮犯了，偷偷跑去喝酒去了。
沒想到卻被禮部尚書抓住了把柄，眼下看起來是一定要把毒害使臣這口鍋推到顧恒身上了。
“那就不知道了。畢竟當時只有顧祭酒一個人，就是做些什麽，旁人也根本就不知道。陛下，依臣看，一定是顧祭酒不願重開科舉，故意給使臣下毒，想要讓陛下知難而退！”
禮部尚書言之鑿鑿，幾句話說的仿佛是有了證據一般。
白允面上仍是平靜的：“沒有確鑿的證據，更何況祭酒大人在朝中多年，他為人如何，想必諸位愛卿比朕清楚得多。朕覺得這件事，還是得等刑部和大理寺的調查再來下定論。”
“陛下！”
禮部尚書仍有些不甘心，這是最好的把責任推脫到顧祭酒身上的機會，可眼下白允的態度他也不是拎不清。
這分明是要保下顧祭酒了。
“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退朝吧。”
白允淡淡開口，隨後在安公公的高呼聲起身離開。
她直接回了禦書房，寒息自然是跟她一起去的。
“禮部尚書執意要讓顧祭酒背鍋，朕總覺得這其中有什麽關系，只怕劉使臣中毒這件事，真的跟左相脫不了幹系。”
寒息點頭，素來沒什麽情緒的眼睛裏掀起幾分冷然：“只是這其中有沒有劉使臣的配合，就不得而知了。”
若是沒有劉使臣的配合，就是想要把毒精準地下到劉使臣要喝的酒釀中，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但若是下毒之人隨便下毒，劉使臣只是那個被誤傷的，那自然就另當別論了。
一切還得等劉使臣醒來才能知道。
白允沈吟著什麽也沒說。
外面，安公公敲了敲門，“陛下，連老和謝老將軍求見。”
“進來。”
連正和謝老將軍進來的時候，白允已經坐到桌案後面去了，寒息在一旁立著，給她磨墨。
謝老將軍看著這一幕，莫名感覺有些欣慰。
兩人並步上前，正要給白允行禮，她卻是先開口了。
“兩位就莫要折煞朕了，這處也沒有旁人，快免禮。”
兩人也沒再堅持，謝老將軍也沒有跟白允兜圈子的意思，直接開口：“給使臣下毒這件事，我相信老顧做不出來，你可別聽那些奸臣的話，切莫中了計策。”
白允點頭，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朕是信任顧祭酒的。只是如今的情況，只怕禮部尚書為了逃脫罪責，會死咬顧祭酒。”
寒息也道：“大理寺和刑部，一個是左相的勢力，一個是本王的勢力。兩方在一起，倒是不怕禮部尚書做什麽幺蛾子了。”
連正看了眼白允，隨後面色凝重：“陛下真的想好了要保顧祭酒？”
白允面色嚴肅，“顧祭酒為人剛正不阿，並非奸佞之臣，朕為何不保？”
倒不是出於拉攏顧桓的心思，是這樣的正直之臣正是朝廷所需要的。
少了顧桓，對大千來說，會是一個巨大的損失。
深吸一口氣，連正了然：“保顧桓，就意味著要跟左相對上，陛下…”
“朕入朝參政之後，不是一直都在跟他對立嗎？”白允淡淡打斷了連正的勸阻。
“可是現在新朝不穩，陛下羽翼未豐，與他對上，再加上這件事摻和了其他三國，只怕我們毫無勝算。”
連正到底還是有顧慮的，不然他也不會勸白允。
白允目光沈沈：“連老不必再勸。顧桓是我大千國的棟梁，必不可少。”
見她心意已決，連老到底是沒再勸了。
他嘆了口氣，“也罷。這些時日，朝廷確實太過平靜了。興許這一出，又能拽出左相的一些勢力來。”
白允抿唇，對連老這話不置可否。
謝老將軍一直都清楚自己這個外孫女的性子，所以沒加入勸說的行列。
只是在兩人不再說話的時候開口：“你想好怎麽做了麽？”
白允抿唇，“一切還得等劉使臣清醒了才能知道答案。”
謝老將軍點頭，沒說什麽。
兩人沒在禦書房待多久就離開了。
他們離開後，沒多久蓮太妃就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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