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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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皇後
見了嗔大師已經移步，林黔南也知道講經要開始了，他是當真喜歡經文的，隨即也不敢耽擱。
起身朝白允歉意一笑：“那本殿也不陪公主了。”
白允知道他要去聽了嗔大師講經，笑著點了點頭，沒攔他。
等人走後，確實有個小沙彌過來領三人去住處休息。
青雲觀的人早就知道白允和千安師太的關系，了嗔大師就是安排的房間也安排到了皇後娘娘的隔壁院子。路過皇後院子的時候，臨汾註意到自家公主的步子頓了一下，她擡頭一看，心下有了幾分了然。
在小沙彌看不見的地方，她湊近白允，輕聲詢問：“公主，可要去拜訪一下皇後娘娘？”
白允沈默了一瞬，在快要走過皇後院子的時候，點了點頭，“等東西放完，本公主自己過來便是。”
青雲觀的路，公主比她熟。
臨汾遲疑了一下，點點頭沒說什麽。
小沙彌將三人領到院子裏，便退了出去。
臨走時只告訴了三人用膳直接去膳房取便是，院子裏的小竈也可生火，但食材需要她們自己去後山找了。
青雲觀獨占一塊山頭，後山不僅有一塊菜園子，還散養了不少山雞野兔。
能不能獵到，全憑運氣。
這對於尋常百姓來說，或許有些困難，但對於白允身邊的這兩個暗衛營裏出來的，就是小菜一碟。
送走小師傅之後沒多久，白允就獨自一人去了隔壁皇後的院子。
臨汾見霖安在幫公主收拾東西，頓了頓，她開口道：“這道觀裏的齋菜怕公主吃不習慣，我且去後山獵些野味來給公主打牙祭。”
後山沒什麽猛獸，臨汾實力又比她高，霖安自然沒什麽不放心的，點點頭讓她放心去。
臨汾沒說什麽，轉身去了後山。
隔壁院子裏。
李嬤嬤不知道去忙什麽了，院子裏只有個安靜的小沙彌在掃地。
聽到動靜擡頭，看見是白允，眸子動了動：“您是來找師太的？”
白允張了張嘴，許是心情有些煩亂，聲音有些沙啞，“嗯。”
“小僧去給您通報…”說著，小沙彌停下動作，折身準備去千安師太房間。
還沒走出幾步，被白允喊住：“不必。”
頓了頓，她又道，“我自己過去便是。”
小沙彌有段時間沒見她來了，以為她是要給千安師太一個驚喜，當即也沒說什麽，只笑了笑讓她自便。
若是旁人，興許小沙彌還要猶豫一下，可眼前人是誰？
這可是千安師太唯一的女兒啊！
母女哪有什麽隔夜仇呢？
小公主哄一哄，千安師太便也不會計較了。
小沙彌看著白允擡步進房間的動作，無聲笑了笑，低頭又繼續掃自己的地。
房間裏，皇後慣用的香薰快要燃盡了，但房間裏彌漫的味道卻不會散。
白允聞到這股馨香，身子僵直。
皇後正躺在軟榻上假寐，聽到有人進來，也只當是李嬤嬤回來了，沒掀眼皮，慵懶貴氣道：“可查到了？”
白允楞了一下，很快明白過來母後這是把自己當成別人了。
她抿了下唇，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許久沒聽見動靜，皇後也覺得不對勁了，緩緩睜開眼睛，看見站在門口的白允時，她楞住了。
到底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很快皇後就從軟榻上坐了起來。
“怎麽有空過來？”
她似是漫不經心問著，給白允倒茶的動作有些顫，眼皮遮住眼底的情緒，讓白允看不出來皇後的異常。
白允擡步往裏走了走，不動聲色地半掩了門。
“幾日後是祈福禮，父皇讓兒臣來與了悟大師商討細節。”
皇後的手指一頓，把茶朝她的方向推了推，垂著眸子，讓人看不出情緒來。
“你父皇…他這幾日身子如何了？”
皇帝的身體，只要有心打聽，皇後不會不知道。
再說如果是真的擔心，母後早就該回皇宮親自確定父皇的安危了？
眼底情緒翻湧，白允捧起那杯茶，站在皇後面前，垂眸盯著茶裏浮動的茶水。
“挺好的。”
皇後知道她誤會了，這會兒也沒心思解釋，只是道：“祈福禮，你父皇都交給你來操辦了？”
祈福禮是大千國的大事，馬虎不得。
皇帝把這件事交給白允，是對白允的信任，也是對白允能力的一種認可。
皇後抿了抿唇，心底湧上幾分欣慰的情緒來，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白允坐下。
“祈福禮非同小可，若是辦好了，你在百姓中的聲望也會越來越高。”
皇後說的，白允很清楚，她頓了頓，道：“兒臣會盡力而為。”
皇後點了點頭，也沒說什麽讓她一定要辦好的話。
從小到大，她和皇帝對這個女兒的要求就是，開心就好。
其餘的事情，他們不想讓她煩心。
現如今白允能懂事到這個地步，皇後已經很滿意了。
微微嘆了口氣，皇後面容上的僵滯緩和了幾分。
正要開口說什麽，就聽見白允在那邊垂著眸子道：“祈福禮之後不久，是兒臣的及笄禮。”
皇後身子又僵硬起來，她自然沒有忘記。
可是皇帝病重她都回不去，又怎麽會因為女兒的及笄禮趕回去呢？
她眼底染上幾分歉意，正要開口，白允已然知道了她的答案。
她的語氣很平靜，沒有憤怒也沒有委屈，只是淡淡地跟皇後陳述事實：“兒臣的及笄禮已經請蓮妃幫忙操辦了，若是母後有空，便回來觀禮，若是沒空，兒臣也不會責怪母後。”
皇後眸子微微睜圓，張嘴要說什麽，卻又覺得什麽話都說不出來。沈默片刻，她只好道：“…好。”
白允抿了下唇，放下一直捧著的茶杯，茶水已經溫涼，她一口未動。
“那兒臣便不打擾母後休息了，兒臣告退。”
說著，白允起身離開了皇後的房間。
她走後，皇後看著那杯沒動過的茶水，許久都沒回神。
直到李嬤嬤回來，她還是失神地看著那杯茶，李嬤嬤從小沙彌那裏知道了公主來過的消息，見狀也只以為母女兩人又吵架了。
她微微嘆了口氣，安慰皇後：“娘娘您也別太難過了，公主她遲早會理解您的苦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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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朝白允歉意一笑：“那本殿也不陪公主了。”
白允知道他要去聽了嗔大師講經，笑著點了點頭，沒攔他。
等人走後，確實有個小沙彌過來領三人去住處休息。
青雲觀的人早就知道白允和千安師太的關系，了嗔大師就是安排的房間也安排到了皇後娘娘的隔壁院子。路過皇後院子的時候，臨汾註意到自家公主的步子頓了一下，她擡頭一看，心下有了幾分了然。
在小沙彌看不見的地方，她湊近白允，輕聲詢問：“公主，可要去拜訪一下皇後娘娘？”
白允沈默了一瞬，在快要走過皇後院子的時候，點了點頭，“等東西放完，本公主自己過來便是。”
青雲觀的路，公主比她熟。
臨汾遲疑了一下，點點頭沒說什麽。
小沙彌將三人領到院子裏，便退了出去。
臨走時只告訴了三人用膳直接去膳房取便是，院子裏的小竈也可生火，但食材需要她們自己去後山找了。
青雲觀獨占一塊山頭，後山不僅有一塊菜園子，還散養了不少山雞野兔。
能不能獵到，全憑運氣。
這對於尋常百姓來說，或許有些困難，但對於白允身邊的這兩個暗衛營裏出來的，就是小菜一碟。
送走小師傅之後沒多久，白允就獨自一人去了隔壁皇後的院子。
臨汾見霖安在幫公主收拾東西，頓了頓，她開口道：“這道觀裏的齋菜怕公主吃不習慣，我且去後山獵些野味來給公主打牙祭。”
後山沒什麽猛獸，臨汾實力又比她高，霖安自然沒什麽不放心的，點點頭讓她放心去。
臨汾沒說什麽，轉身去了後山。
隔壁院子裏。
李嬤嬤不知道去忙什麽了，院子裏只有個安靜的小沙彌在掃地。
聽到動靜擡頭，看見是白允，眸子動了動：“您是來找師太的？”
白允張了張嘴，許是心情有些煩亂，聲音有些沙啞，“嗯。”
“小僧去給您通報…”說著，小沙彌停下動作，折身準備去千安師太房間。
還沒走出幾步，被白允喊住：“不必。”
頓了頓，她又道，“我自己過去便是。”
小沙彌有段時間沒見她來了，以為她是要給千安師太一個驚喜，當即也沒說什麽，只笑了笑讓她自便。
若是旁人，興許小沙彌還要猶豫一下，可眼前人是誰？
這可是千安師太唯一的女兒啊！
母女哪有什麽隔夜仇呢？
小公主哄一哄，千安師太便也不會計較了。
小沙彌看著白允擡步進房間的動作，無聲笑了笑，低頭又繼續掃自己的地。
房間裏，皇後慣用的香薰快要燃盡了，但房間裏彌漫的味道卻不會散。
白允聞到這股馨香，身子僵直。
皇後正躺在軟榻上假寐，聽到有人進來，也只當是李嬤嬤回來了，沒掀眼皮，慵懶貴氣道：“可查到了？”
白允楞了一下，很快明白過來母後這是把自己當成別人了。
她抿了下唇，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許久沒聽見動靜，皇後也覺得不對勁了，緩緩睜開眼睛，看見站在門口的白允時，她楞住了。
到底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很快皇後就從軟榻上坐了起來。
“怎麽有空過來？”
她似是漫不經心問著，給白允倒茶的動作有些顫，眼皮遮住眼底的情緒，讓白允看不出來皇後的異常。
白允擡步往裏走了走，不動聲色地半掩了門。
“幾日後是祈福禮，父皇讓兒臣來與了悟大師商討細節。”
皇後的手指一頓，把茶朝她的方向推了推，垂著眸子，讓人看不出情緒來。
“你父皇…他這幾日身子如何了？”
皇帝的身體，只要有心打聽，皇後不會不知道。
再說如果是真的擔心，母後早就該回皇宮親自確定父皇的安危了？
眼底情緒翻湧，白允捧起那杯茶，站在皇後面前，垂眸盯著茶裏浮動的茶水。
“挺好的。”
皇後知道她誤會了，這會兒也沒心思解釋，只是道：“祈福禮，你父皇都交給你來操辦了？”
祈福禮是大千國的大事，馬虎不得。
皇帝把這件事交給白允，是對白允的信任，也是對白允能力的一種認可。
皇後抿了抿唇，心底湧上幾分欣慰的情緒來，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白允坐下。
“祈福禮非同小可，若是辦好了，你在百姓中的聲望也會越來越高。”
皇後說的，白允很清楚，她頓了頓，道：“兒臣會盡力而為。”
皇後點了點頭，也沒說什麽讓她一定要辦好的話。
從小到大，她和皇帝對這個女兒的要求就是，開心就好。
其餘的事情，他們不想讓她煩心。
現如今白允能懂事到這個地步，皇後已經很滿意了。
微微嘆了口氣，皇後面容上的僵滯緩和了幾分。
正要開口說什麽，就聽見白允在那邊垂著眸子道：“祈福禮之後不久，是兒臣的及笄禮。”
皇後身子又僵硬起來，她自然沒有忘記。
可是皇帝病重她都回不去，又怎麽會因為女兒的及笄禮趕回去呢？
她眼底染上幾分歉意，正要開口，白允已然知道了她的答案。
她的語氣很平靜，沒有憤怒也沒有委屈，只是淡淡地跟皇後陳述事實：“兒臣的及笄禮已經請蓮妃幫忙操辦了，若是母後有空，便回來觀禮，若是沒空，兒臣也不會責怪母後。”
皇後眸子微微睜圓，張嘴要說什麽，卻又覺得什麽話都說不出來。沈默片刻，她只好道：“…好。”
白允抿了下唇，放下一直捧著的茶杯，茶水已經溫涼，她一口未動。
“那兒臣便不打擾母後休息了，兒臣告退。”
說著，白允起身離開了皇後的房間。
她走後，皇後看著那杯沒動過的茶水，許久都沒回神。
直到李嬤嬤回來，她還是失神地看著那杯茶，李嬤嬤從小沙彌那裏知道了公主來過的消息，見狀也只以為母女兩人又吵架了。
她微微嘆了口氣，安慰皇後：“娘娘您也別太難過了，公主她遲早會理解您的苦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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