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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藥石無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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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藥石無醫

北境。

浩浩蕩蕩的將士入城,莫美人在到北境境內就主動告辭,這會兒已經不知去了何處。

寒息騎在紅月身上,沒進城,而是率先觀察起了周圍的地形。

陳立平和二斤安頓好將士,帶著北境守備以及目前駐紮的副將走了過來。

“王爺,這是北境守備和曹副將。”

寒息翻身下馬,將韁繩丟給隨行的親衛。

北境涵蓋了四座城池,守備和北境守軍就駐守在最邊的濰城,接到聖旨的時候,兩人都知道救星來了。

一大早就在城門口接應寒息等人了。

“此處不是議事的地方,還請王爺移駕守備府。其他幾位副將在守備府恭候王爺大駕。”

寒息淡淡“嗯”了一聲,眉眼冷厲,擡步去了守備府。

守備府裏,確實如守備所言,大大小小約二十名副將和先鋒、中將。

眾人面色恭謹凝重,等寒息來了,起身齊呼:“參見王爺!”

寒息沒應聲,擡步走到主位,鷹眸銳利地掃了一眼下面眾人,隨後才冷聲開口:“免禮。”

眾人站直身子,原先隨著守備去接寒息入城的曹副將先行開口:“王爺此行勞頓,可要休息一日再行議事?”

寒息掃了他一眼,冷聲道:“不必。戰況緊急,耽誤一刻便要多死數千名將士。”

眾人了然,隨後紛紛坐下,跟寒息一一匯報如今北境的戰況。

“月前,寒國餘孽在北境四城內大肆活動,截富商,砸街道,與地痞流氓無異。一開始,守備大人也沒把他們放在心上,直到這群寒國餘孽在民間散播謠言,說大千將亡,寒國覆國。守備大人這才動怒,出動官府鎮壓,誰知他們有備而來。”

寒國餘孽大肆聚集,嚇得如今四城的百姓都不敢再上街。

現如今更是占據了濰城外的山頭,燒殺擄掠,無惡不作。

寒國餘孽手握龍武軍,人數雖然算不上多,但卻極為難纏,個個都是以一敵百的好漢。

也正因為如此,寒息才帶了十萬兵馬前來鎮壓,而莫將軍因為輕敵,只帶了一萬人馬。

如今,加上莫將軍原先留下來的人馬,和北境五千駐軍,現如今北境聚集了大千十一萬人馬。

而寒國餘孽,自始至終都只有兩萬人…

最近不知道為何,他們的動作倒是規矩了不少,卻也頻頻騷擾四城安穩,守備大人對此很是頭疼。

莫將軍率兵來北境平寒國餘孽,卻被寒國餘孽戲耍,莫將軍輕敵,被寒國餘孽激得上了頭,這才摔下懸崖。

“莫將軍出事這麽久,我們一直在懸崖附近搜尋,只是生未見人,死未見屍。”

守備大人嘆了口氣,眼中也有幾分愧疚。

“據下官觀察,那群寒國餘孽似乎是在尋找什麽東西。”

寒息眸子微瞇,與二斤對視一眼,二人心照不宣。

“如今寒國餘孽盤踞在城外山頭,動作倒是小了許多,只是一直盤踞著,百姓心裏也不得安生啊。”

守備大人有些擔心,緊張地看著寒息:“接下來要如何做,還請王爺示下。”

寒息沈默了一瞬,擡手捏了捏眉心,道:“本王想想,你們先回去吧。”

眾人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最終還是曹副將先開的口,“王爺趕路也累了,就先讓王爺回去休息吧。”守備大人也適時開口,“都散了吧。”

眾人這才行禮退了下去。

眾人散去後,寒息垂下眼瞼,慢條斯理地撣了撣因為坐著而褶皺的下裙。

“王爺覺得,寒國餘孽是在找龍武軍令牌嗎?”

寒息抿了下唇,“龍武軍素來俠肝義膽,不會做燒殺擄掠之事。”

二斤跟在寒息身邊許久,很快就明白了寒息的意思,當即問出聲:“王爺的意思是,可能有兩波人?”

在沒有絕對的證據之前,寒息也說不準。

他搖了搖頭,只是道:“派暗衛去找莫將軍,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北境這群人,未必是真心在找莫將軍,所以寒息也要做二手準備。

倘若暗衛找到了而這群人沒找到,那麽也只能說明他們之中有人在陽奉陰違。

又或許,那人也是寒國餘孽。

一切都是未知。

也不知白小允那邊又會是怎樣的情形…



京城,皇宮。

皇帝寢殿裏,安公公捧著烏漆漆的藥碗端到屋內,白圩皺了皺眉。

“只這一副藥方嗎?”

安公公搖頭,“只是陛下近日在吃這副藥,其他的藥要給您一同煎來嗎?”

白圩皺了皺眉,只道:“不必,去把藥方取來給我。”

他接過安公公手裏的藥碗,隨手拔了根白允頭上的釵子,放進碗裏。

白允楞了一下,喃喃道:“這藥沒毒。”

安公公親自盯著煎的藥,怎麽可能有毒呢?

白圩瞥了她一眼,沒好氣道:“有沒有毒我堂堂一個神醫看不出來?”

白允有些訕訕的,擡手摸了摸鼻子,隨後不再開口。

倒是白圩主動解釋,“我只是在分析這藥的成分。”

他沒跟白允多解釋什麽,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便把釵子從藥碗裏拿出來放到鼻子下面嗅了嗅。

待分析出藥材成分之後,他隨手拿出個帕子擦了擦,把釵子遞給白允:“釵子還要麽?”

白允嘴角抽了抽,她珠釵很多,並不需要!

“不必了。”

等安公公把其他的藥方拿過來之後,白圩瞟了一眼,下了論斷。

“藥石無醫。”

不知道是不是白允的錯覺,他的語氣雖然輕描淡寫的,但她莫名在那雙瀲灩的桃花眼裏看到了寒光。

不過此時也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白允沈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聲音有些沙啞:“當真…無藥可救了麽?”

白圩搖了搖頭,“這些藥方並不能根治他的身子,也只是起到了抑制作用。抑制的時間久了,那毒積累到一塊,已經沒法驅毒了。”

白允眼尾泛起紅圈,她沒說什麽,只是哽咽著讓安公公把白圩送出宮。

看出白允的傷心,白圩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想說什麽,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出去。

安公公在前面領路,身後的白圩看著高巍的宮墻,眸色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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