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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錢闌翻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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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錢闌翻供

寒息眸子暗了幾分,勾著唇,聲線低啞魅惑:“怎麽?允公主把本王看光了不打算負責嗎?”

什麽鬼!

明明是他非要把自己拎過去的!

仗著他個子高大長腿了不起啊!

白允氣的臉頰鼓起,像極了一只河豚。

“胡說八道些什麽!你趕緊把衣服穿上再說話!”

寒息低聲笑了笑,笑聲磁性,落到白允耳朵裏,自然又是心跳不止。

“穿好了。轉過來吧。”

白允捂住眼睛的手指露了指縫,緩緩轉過身去,確認了好幾次寒息確實穿上了衣服,這才紅著臉把手指放下。

經過寒息這一戲謔,白允也沒了傷心的情緒,一雙杏眸水汪汪地瞪著他。

看的寒息滾了滾喉間,有些想嘗嘗那嫩唇的滋味。

瞪了寒息一會兒,白允就察覺到他灼熱的目光,意識到這禽獸的本性,白允忙移開目光,咳了一聲。

“那刺客我瞧著有些熟悉,會不會是麗美人宮裏的人?”

說到正事,兩人嚴肅了一些。

小榻的位置被騰出來,兩人都沒有去坐,而是坐到了八仙桌旁。

白允拎了下茶壺,皺眉喊糖心進來把東西收拾出去,順便沏壺新茶來。“或許。等天亮之後去試試便知。”

刺客右肩被他刺傷,定然逃不了多久,所以寒息與白允的想法一樣,那人還在宮裏。

要找到他不過是時間長短的問題罷了。

“我記得他當時說陪我們玩了這麽久,我們卻還沒認出他,難不成他是你我相熟的人?”

聽到白允的發問,寒息抿了下唇。

正好糖心把新沏的茶水端了上來,寒息給白允倒了杯茶。

倒茶之時又牽動了後背的傷,他皺了下眉。

白允很快意識到什麽,皺眉把他手中的茶壺接了過來。

“有傷就別亂動,喝完這杯茶趕緊回去休息吧。”

寒息沒反駁,接過白允倒的茶,只道:“無論那人是友是敵,只待明日上朝揭露李答應被害一案便可知曉。”

白允點了點頭。

隨後兩人都沒再開口,默默喝完一杯茶,白允把寒息送到玲瓏宮門口。

夜色寒涼,明日還要早朝,寒息沒讓白允多送。

他的身形隱在黑暗中,白允嘆了口氣,折回寢宮。

寢宮已經被糖心收拾妥當了,她這會兒卻是沒什麽心情睡覺了。

白允擡手按了按眉心,聽見糖心問她:“公主,您說明天會順利嗎?”

白允沈默了一下,開口吐出三個字:“或許吧。”



翌日早朝,白允把錢闌的事情跟皇帝解釋了清楚。

“兒臣也派人打探過,那簪子確實是陛下當初賞給麗美人的,禮部一直都有記錄。所以李答應被害一事,幕後兇手乃是麗美人!還請父皇速速將兇手捉拿歸案!”

皇帝坐在龍椅上慢條斯理地翻著供詞,眸子落在一處,沈默了。

“允兒可是沒睡醒?”

白允楞了一下,她昨晚沒什麽困意,只接近清晨的時候小睡了一會兒。

沒多久就起來上早朝了,還算精神。

正疑惑皇帝怎麽會有此發問,皇帝就給了她答案。

“這供詞上承認的分明是良嬪,怎麽會是麗美人呢?”

白允臉色一變,那證詞被嶺南拿過來的時候,她還特意查看了一番才收起來的。

之後就沒人再動過,怎麽會變成良嬪?

可現在供詞在皇帝手裏,白允也不好討要,眸子閃了閃,正欲想解救之法,連正倒是開口了。

“陛下,興許是公主記錯了,不是還有人證錢闌麽?帶上來一問便知。”

白允心裏松了口氣,只要錢闌的供詞對的上就行。

她這般想著,那邊很快就把錢闌帶了上來。

錢闌第一次見到皇帝,害怕的全身都在發抖,目光也不敢亂看。

“草、草民錢闌、見過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萬歲!”

他磕磕絆絆地說完這句話,殿上已經有大臣偷笑起來了。

白允倒是沒說什麽,只是沈著臉斥他:“還不快將李答應被害一案前因後果細細說來!”

錢闌瑟縮了一下脖子,戰戰兢兢地開口。

“草民原是京城富商錢家,祖上還與左相府上有些聯系。只是後來家道中落,不得已搬去了亳州。在搬走之前,草民與李答應原是兩情相悅,奈何門不當戶不對,因著李答應的爹娘有門第之見,將我二人拆散了。”

“後來草民聽說她進宮做了陛下的妃子,草民也便死心了,聽從了爹娘的安排另娶了一妻劉氏。是良嬪傳信給草民,草民這才替良嬪寫了兩封信,誰曾想竟是害了李答應的命!”

錢闌說著說著,哭嚎起來。

“陛下,草民也確實不知道李答應是怎麽被害的啊!草民只是被人逼著寫了兩封信罷了,那信的內容都是草民聽他們的話寫的!還請陛下明查,放過草民吧!”

白允聽著前面的證詞還算冷靜,到了後面,卻是直接變了臉色。

她咬了咬牙,壓低了聲音:“你當初不是跟本公主說,是麗美人策劃的這一切嗎?”

怎麽又會變成良嬪?

良嬪都已經被打入冷宮了,還怎麽出來作妖?

難不成麗美人打算栽贓嫁禍,一並把良嬪也除掉嗎?

錢闌縮了縮脖子,對上白允,明顯有些怯生生的。

“草民說的一直都是良嬪,是公主記錯了吧?”

白允眉頭擰緊,還想再說些什麽,皇帝卻是開了口。

“夠了允兒!”他面色黑沈,“你這幾日許是查案查的有些累了,記錯了也正常。麗美人不過小小一個美人,怎麽會有如此謀略,應當是你記錯了才是。”

白允有心解釋,卻無力開口。

她看向寒息,寒息則是朝她緩緩搖了搖頭。

咬了咬牙,白允勉強笑了笑,“父皇教訓的是,許是兒臣記錯了。”

皇帝應了一聲,沒再責怪白允。

“你說的可能當真?”

錢闌瘋狂點頭,還從懷裏拿出了那支信物釵子,白允正要開口說這釵子也能證明是麗美人所為,卻眼尖的發現,釵子被調換了。

“陛下,草民當時收了那人的定金,就是這支釵子。公主也派人去禮部查驗過了,這釵子確實是陛下曾賞賜給良嬪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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