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人性陰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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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人性陰暗面
良嬪抽噎了一會兒，抹著強行擠出來的淚花點了點頭。
“公主說的是。只是臣妾想不通，究竟是誰會暗害李答應，這皇宮統共就我們十二位姐妹，少了誰這心裏都有一種空落落的感覺。”
“也不知李答應在天之靈，會不會想念我們姐妹幾人。”
白允心裏嗤笑，她若是想念你們，只怕你們半夜做夢都要被嚇醒吧？
白允懶得與良嬪做戲，眸子一閃，道：“良嬪娘娘放心，這件事既然交到了本公主手上，本公主就一定會把這件事查清楚，還李答應一個公道！”
良嬪點了點頭，眸子一閃正要說什麽，就聽白允話音一轉：“不過…”
她心裏一驚，也忘記了自己方才想要說的話。
“良嬪娘娘在禦書房說的可是真的？當真在禦花園看到趙常在了？”
良嬪心裏松了口氣，隨後重重點頭，用一種特別肯定的語氣告訴白允：“臣妾確定！那身形與聲音，確實是趙常在！”
白允唇角勾了勾，“可是…良嬪娘娘是否知道，李答應死在了去趙常在寢宮路上的一口枯井中，那條路，並不經過禦花園。”
“若是在禦花園動手，趙常在一個弱女子又是怎麽把李答應的屍體拖到枯井中丟下去的呢？”
良嬪張了張嘴，有些啞口無言。
白允也沒打算等她開口，接著道：“而且，本公主覺得，趙常在應該也沒有那麽愚蠢到把兇殺案現場放到自己寢宮門前吧？這不是在昭告世人她就是兇手嗎？”
“良嬪娘娘覺得呢？”
霖安默不作聲地上來給兩人換了新茶，良嬪無意識地舔了舔唇瓣，一只手下意識去拿桌子上的茶杯，剛想說些什麽，茶杯沒拿穩就砸到了地上。
“啪嗒！”
茶杯應聲而碎，白允唇角緩緩牽起，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良嬪臉上的神情。
她作出驚訝狀，“良嬪娘娘這是怎麽了？霖安，你怎麽倒茶的，沒看都燙著良嬪娘娘的手把茶杯給摔了嗎？”
她佯裝呵斥霖安，霖安本就是個鬼靈精，自然明白自家公主的意思。
委屈地低下頭，“可是公主，奴婢尚未在茶杯中給娘娘添水呀！”
良嬪下意識低頭看了眼茶杯碎片，確實沒有茶水漏出來。
她訕訕地擺了擺手，道：“公主不必責怪她了，不關她的事。是妾身自己沒拿穩摔了茶杯罷了。”
白允眼睛裏帶著笑意給霖安使了個眼色，霖安識趣退了下去。
她笑著跟良嬪道：“良嬪娘娘小心些，可莫紮傷了手，回頭我讓宮女來收拾便是。”
良嬪訕訕點頭，想起方才白允的話，欲言又止。
白允自然看出來了，她斂了幾分笑意，“良嬪娘娘可是還有什麽話要說嗎？”
良嬪訕訕地搖了搖頭。
白允眸子深了幾分，卻沒打算就這麽放過良嬪。
好不容易送上門來的，怎麽能不好好探探消息呢？
白允斂起眸子裏的深意，端起茶盞輕呷一口熱茶，隨後放下。
“良嬪娘娘說在禦書房看到了趙常在，當時禁衛軍隊長也在場？”
這是良嬪早晨時在禦書房的托詞。
良嬪沒辦法反駁，點了點頭。
白允挑眉，“可是良嬪娘娘那麽晚了，怎麽會在禦花園？還與禁衛軍隊長在一處？”
這話，深意很多。
就連良嬪都沒意識到自己當時說這話時的漏洞。
公主都猜到了，那陛下會不會也…
良嬪不敢往下想，臉色有些發白。
她也坐不住了，慌忙起身，面上的慌張神色都來不及收斂。
“臣妾突然想起來宮裏還有些事，就不坐了，改日再來找公主敘話。”
白允笑了笑，自然沒攔她。
她剛出門沒多久，白允就喚來了霖安。
“公主？”
白允淡淡道，“去盯著良嬪，看看她在與什麽人接觸。另外調查一下禁衛軍隊長跟良嬪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在裏面。”
她在牢獄裏待過，也聽多了別人的故事，人性的陰暗面她從來不懼。
換句話說，白允已經經歷過低谷了，良嬪所做的事只是冰山一角，可遠沒有她見過的多。
所以哪怕良嬪當真與禁衛軍隊長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白允也不會不詫異和氣憤。
她從良嬪方才的神色與表現裏面，許是已經看出來了幾分。
剛想端起茶盞喝口茶潤潤嗓子，糖心就進來了。
“公主，您又讓霖安姐姐出去了呀？”
這幾日白允倒是更喜歡把霖安派出去做事，小丫頭這是吃醋了？
白允眼底染上幾分笑意，不過也沒遮掩什麽，“她會武功，做起事情來要比你顧及的少一些。”
糖心扁了扁嘴，悶悶道：“好吧。”
頓了頓，她也沒忘記自己來的目的，“公主，趙常在和蓮妃來了。”
白允擡手捏了捏眉心，這剛送走一個，怎麽就又來了兩個？
而且蓮妃怎麽會跟趙常在混在一起？
蓮妃在後宮中一向獨來獨往，又因為受到父皇的青睞和重用，她都快成了宮妃們的眼中釘肉中刺了。
不過既然來了，又不能不見，白允只好道：“帶她們進來吧。”
糖心將良嬪方才坐過的地方收拾了一下，很快退了下去。
沒多久，蓮妃帶著趙常在進來了。
兩人規規矩矩地行了禮。
“見過公主。”
白允擺了擺手，“起來吧。蓮妃娘娘這次可幫了我大忙，還跟我客氣什麽？”
蓮妃知道她說的是自己推白允來查案以及先前幫白允認識宮妃的事情。
她笑了笑，“禮數不可廢。”
白允挑了挑眉梢，沒拒絕。
“糖心，給兩位娘娘看茶。”白允吩咐了糖心一聲，隨後看向兩人，“本公主宮裏新得了西湖龍井，兩位娘娘可得好好嘗一嘗。”
蓮妃溫柔笑著，“那臣妾與常在妹妹倒是有口福了。”
趙常在明顯有些心不在焉的，這會兒就是蓮妃提起她的名字了，反應也是蔫蔫的。
白允放下茶杯，眼中掠過一絲深意，作出不解的神情來。“趙常在這是怎麽了？如此悶悶不樂？”
趙常在嘆了口氣，也沒瞞白允，畢竟她來的目的，也確實是想找白允幫忙。
“公主，臣妾有一事相求，還請公主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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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說的是。只是臣妾想不通，究竟是誰會暗害李答應，這皇宮統共就我們十二位姐妹，少了誰這心裏都有一種空落落的感覺。”
“也不知李答應在天之靈，會不會想念我們姐妹幾人。”
白允心裏嗤笑，她若是想念你們，只怕你們半夜做夢都要被嚇醒吧？
白允懶得與良嬪做戲，眸子一閃，道：“良嬪娘娘放心，這件事既然交到了本公主手上，本公主就一定會把這件事查清楚，還李答應一個公道！”
良嬪點了點頭，眸子一閃正要說什麽，就聽白允話音一轉：“不過…”
她心裏一驚，也忘記了自己方才想要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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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允唇角勾了勾，“可是…良嬪娘娘是否知道，李答應死在了去趙常在寢宮路上的一口枯井中，那條路，並不經過禦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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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嬪張了張嘴，有些啞口無言。
白允也沒打算等她開口，接著道：“而且，本公主覺得，趙常在應該也沒有那麽愚蠢到把兇殺案現場放到自己寢宮門前吧？這不是在昭告世人她就是兇手嗎？”
“良嬪娘娘覺得呢？”
霖安默不作聲地上來給兩人換了新茶，良嬪無意識地舔了舔唇瓣，一只手下意識去拿桌子上的茶杯，剛想說些什麽，茶杯沒拿穩就砸到了地上。
“啪嗒！”
茶杯應聲而碎，白允唇角緩緩牽起，眸子一瞬不瞬地盯著良嬪臉上的神情。
她作出驚訝狀，“良嬪娘娘這是怎麽了？霖安，你怎麽倒茶的，沒看都燙著良嬪娘娘的手把茶杯給摔了嗎？”
她佯裝呵斥霖安，霖安本就是個鬼靈精，自然明白自家公主的意思。
委屈地低下頭，“可是公主，奴婢尚未在茶杯中給娘娘添水呀！”
良嬪下意識低頭看了眼茶杯碎片，確實沒有茶水漏出來。
她訕訕地擺了擺手，道：“公主不必責怪她了，不關她的事。是妾身自己沒拿穩摔了茶杯罷了。”
白允眼睛裏帶著笑意給霖安使了個眼色，霖安識趣退了下去。
她笑著跟良嬪道：“良嬪娘娘小心些，可莫紮傷了手，回頭我讓宮女來收拾便是。”
良嬪訕訕點頭，想起方才白允的話，欲言又止。
白允自然看出來了，她斂了幾分笑意，“良嬪娘娘可是還有什麽話要說嗎？”
良嬪訕訕地搖了搖頭。
白允眸子深了幾分，卻沒打算就這麽放過良嬪。
好不容易送上門來的，怎麽能不好好探探消息呢？
白允斂起眸子裏的深意，端起茶盞輕呷一口熱茶，隨後放下。
“良嬪娘娘說在禦書房看到了趙常在，當時禁衛軍隊長也在場？”
這是良嬪早晨時在禦書房的托詞。
良嬪沒辦法反駁，點了點頭。
白允挑眉，“可是良嬪娘娘那麽晚了，怎麽會在禦花園？還與禁衛軍隊長在一處？”
這話，深意很多。
就連良嬪都沒意識到自己當時說這話時的漏洞。
公主都猜到了，那陛下會不會也…
良嬪不敢往下想，臉色有些發白。
她也坐不住了，慌忙起身，面上的慌張神色都來不及收斂。
“臣妾突然想起來宮裏還有些事，就不坐了，改日再來找公主敘話。”
白允笑了笑，自然沒攔她。
她剛出門沒多久，白允就喚來了霖安。
“公主？”
白允淡淡道，“去盯著良嬪，看看她在與什麽人接觸。另外調查一下禁衛軍隊長跟良嬪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在裏面。”
她在牢獄裏待過，也聽多了別人的故事，人性的陰暗面她從來不懼。
換句話說，白允已經經歷過低谷了，良嬪所做的事只是冰山一角，可遠沒有她見過的多。
所以哪怕良嬪當真與禁衛軍隊長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白允也不會不詫異和氣憤。
她從良嬪方才的神色與表現裏面，許是已經看出來了幾分。
剛想端起茶盞喝口茶潤潤嗓子，糖心就進來了。
“公主，您又讓霖安姐姐出去了呀？”
這幾日白允倒是更喜歡把霖安派出去做事，小丫頭這是吃醋了？
白允眼底染上幾分笑意，不過也沒遮掩什麽，“她會武功，做起事情來要比你顧及的少一些。”
糖心扁了扁嘴，悶悶道：“好吧。”
頓了頓，她也沒忘記自己來的目的，“公主，趙常在和蓮妃來了。”
白允擡手捏了捏眉心，這剛送走一個，怎麽就又來了兩個？
而且蓮妃怎麽會跟趙常在混在一起？
蓮妃在後宮中一向獨來獨往，又因為受到父皇的青睞和重用，她都快成了宮妃們的眼中釘肉中刺了。
不過既然來了，又不能不見，白允只好道：“帶她們進來吧。”
糖心將良嬪方才坐過的地方收拾了一下，很快退了下去。
沒多久，蓮妃帶著趙常在進來了。
兩人規規矩矩地行了禮。
“見過公主。”
白允擺了擺手，“起來吧。蓮妃娘娘這次可幫了我大忙，還跟我客氣什麽？”
蓮妃知道她說的是自己推白允來查案以及先前幫白允認識宮妃的事情。
她笑了笑，“禮數不可廢。”
白允挑了挑眉梢，沒拒絕。
“糖心，給兩位娘娘看茶。”白允吩咐了糖心一聲，隨後看向兩人，“本公主宮裏新得了西湖龍井，兩位娘娘可得好好嘗一嘗。”
蓮妃溫柔笑著，“那臣妾與常在妹妹倒是有口福了。”
趙常在明顯有些心不在焉的，這會兒就是蓮妃提起她的名字了，反應也是蔫蔫的。
白允放下茶杯，眼中掠過一絲深意，作出不解的神情來。“趙常在這是怎麽了？如此悶悶不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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