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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你是大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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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你是大西人

原來如此。

白允了然的點了點頭,沒說什麽,只囑咐北雅好好照顧蘇魚,有什麽需要就跟糖心提。

在蘇魚這裏待了會兒,白允估摸著給糖心和嚴正宇的時間夠多了,便也打算回去了。

回去時,嚴正宇已經離開了。

糖心怔怔地坐在正廳的椅子上,默默不說話,神情有些懨懨的。

白允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走過去放柔了聲音:“怎麽了?”

糖心被猝不及防響起的聲音嚇到,擡頭看見白允,這才回了神。

她張開嘴巴有心想說些什麽,最終還是閉上了搖頭。

頓了頓,糖心主動解釋,“嚴公子已經回去了,他這兩日便會離京,讓奴婢替他多謝公主的照顧。”

白允明白了過來,嚴正宇還是選擇了離開。

只可惜糖心的一番情意只怕要被辜負了。

嘆了口氣,白允道:“知道了,今日我這裏沒什麽事,放你一天假,回去歇著吧。”

糖心楞了下,有些不解,“公主?”

白允沒解釋,只是把她趕走了。

她離開後,白允臉上才染上幾分悵然,寒息瞧著稀奇,伸出手戳了戳她因為郁悶而微微鼓起的臉頰。

軟軟滑彈。

只一下,臉頰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扁了下去。

寒息收回手,氣定神閑地看著怒瞪他的白允,臉不紅,心不跳道:“自己的婚事還沒著落,你倒是慣會去關心旁人的事情。”

白允楞了下,幽怨地看著他:“不就退個婚嗎?本公主天生麗質,還怕找不到夫婿不成?”

說到後面,白允的神色都飛揚起來,又恢覆成那個靈動的白小允了。

莫名的,那聲夫婿像是羽毛一般落在了寒息的心田,酥酥癢癢的,甚至希望以後她都如此稱呼自己…

寒息眼底有了幾分笑意和柔和,低低應了一聲,“嗯,不怕。”

白允驕傲地哼了一聲,像極了小女人在夫君面前撒嬌的樣子,看的寒息喉間滾燙,莫名有些發渴。

他慢條斯理地伸手給自己倒了杯茶,控制著自己忍不住上揚的語氣,“與錢文旭退了婚,下一步,是打算推翻左相?”

白允臉上的嬌氣褪下,慢慢被凝重和嚴肅替代,她眼底星星碎碎的光也被黑幕代替。

退完婚,也是時候該一個個算賬了。

蘇靜雯只是個開胃菜,錢夫人才是重頭戲呢。

左相府,錢家,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曾經的屈辱和虐待,她都會十倍百倍還給她們!

前世的事情又被翻起,白允周身的氣流都被陰暗代替,寒息不適地皺了皺鼻尖,原本帶著笑意的眸子也逐漸暗沈下來。

雖然不知道小丫頭是經歷了什麽才會變化如此之大,但必然是什麽不好的回憶與經歷。

沈默片刻,寒息突然伸手放在白允的腦袋上,輕輕地揉了揉。

白允楞了下,周身的氣息一斂,面色如常:“父皇的身子還需要好好查探一番,蘇家那邊,蘇靜雯定然不會甘心,我們只需等著她自己送上門來便是。”

還有奪走她身子的那個謎。

或許,該是到把霖安和嶺南派上用場的時候了。

寒息點頭,想起二斤的匯報,道:“陛下的身子我找晏秋瞧過了,身子確實被下了毒,劑量不多,但已經很深了。能做到瞞過安公公給陛下下毒的人,必然在極為親近之人。”

像皇帝這樣的人,輕易不會讓人近身,只有極為親密的人才能做到瞞過安公公。

安公公一向與陛下形影不離,極少被屏退出去。

陛下的事情他又事事親為,不曾假手他人,如此嚴防死守,卻還是讓陛下中了毒。

寒息猜測下毒之人定然是在安公公無法註意到的時候,亦或是陛下防線降低之時。

除了身邊的太監宮女,剩下的也就只有後宮妃子了。

他前面也說過了,太監宮女不可能越過或者瞞著安公公近身,那麽餘下的可能,就是在皇帝後宮的妃子身上了。

白允聽懂了寒息的話外音,思索片刻,她還是有些沒頭緒:“父皇宮裏只有十二位宮妃,還是為了應付那些前朝大臣留下的。平日裏也極少在母後和我面前走動,要說她們誰是兇手,我還真猜不出來。”

寒息與白允也是在宮裏待過一段時間的,自然清楚皇帝為了討皇後開心,將那些宮妃都發落到了極為偏遠的宮殿裏。

平日裏若非刻意拜訪,基本上是碰不著面的。

那些宮妃剛入宮的時候或許還不甘心,但後來見皇帝確實一心只有皇後,便也放棄了。

反正怎麽爭都爭不過皇後,又何必去皇帝面前自討沒趣?

逐漸的,圍在皇帝身邊的宮妃越來越少。

“或許,你該問一問皇後娘娘。”

白允眸子閃了閃,母後這次回宮是為父皇舉辦生辰宴的,如今生辰宴結束,她又被父皇的身子牽絆住了。

可今日父皇已經能上朝的,看氣色也好了不少,興許母後心中已經在計劃回道觀的事情了!

“不行,我去找母後。”

小丫頭風風火火地起身大步朝宮外走,寒息慢悠悠地喝完了一杯茶才起身離開玲瓏宮。

他出了宮,二斤已經架著馬車在宮外等他了。

寒息緩緩上了馬車,看到車上有人,也並不覺得驚訝。

慢條斯理的坐下,面對旁人,寒息下頜的線條都是冷硬的。

他闔上眸子,淡淡開口:“想問你的身世?”

車裏的那人慢慢擡頭,若是白允在這裏,定然會驚訝她以為已經離宮了的嚴正宇此時就坐在寒息的馬車裏。

“還請王爺言明。”

面對寒息,嚴正宇的聲音裏帶了不自覺的顫抖,全然沒了在白允面前的緊張或是從容感。

他對於寒息,更多的是恐懼。

天下百姓,或許沒多少人聽到攝政王寒息的名頭不顫抖的。

因為他一個人持著劍生屠了大西一座城的人。

嚴正宇極少害怕什麽人,但在見識了寒息在牢裏展現的手段,他徹底怕了。

寒息懶懶擡眼,周身的氣勢冷峻異常,薄唇輕啟,淡淡吐出一句駭人聽聞的話。

“你是大西人。”

嚴正宇指尖一顫,垂下腦袋不敢去看寒息的臉色,揪著衣裙,沈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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