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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蘇魚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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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蘇魚的提醒

蘇魚捏緊衣裙,默不作聲。

直到白允開口,“你不用緊張,從你參加百花宴的時候,不就猜到了本公主的用意了嗎?”

蘇魚一開始對她的信任就很好的印證了這點。

白允想知道的,也只是蘇魚知道些什麽。

她隱隱有些期待,蘇魚會不會和她一樣,也帶著前世的記憶而來…

深吸一口氣,白允坐在蘇魚身邊,“這裏沒有外人,你只需如實告訴我,你為什麽會寫這樣的信?”

蘇魚抿了抿唇,擡手比劃了幾個手勢。

白允的手語並不怎麽好,沈默片刻,拿出張紙給蘇魚,吩咐糖心磨墨。

蘇魚明白過來,開始在紙上寫字。

“蘇魚只是想提醒公主,文旭表兄,並非良人,公主若不想受傷,還是早早退婚為好。”

白允指尖一顫,瞇起眸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蘇魚沈默,猶豫了片刻才在紙上寫,“蘇魚見到表兄與舅舅在書房謀劃,想要借公主奪權。”

白允心裏的大石頭猛地落下,臉上染上幾分失望。

“你告訴本公主,就不怕本公主把這件事捅出去,讓父皇治錢家的罪?”

蘇魚搖了搖頭,“左相在朝中的勢力根深錯雜,陛下如今動不了錢家。”

白允苦笑了一下,“你倒是看的透徹。”

蘇魚沒再寫字,只是乖巧的垂著腦袋。

她與自己同歲,白允本也只是以為蘇魚跟自己有一樣的來歷,沒想到蘇魚卻是大義滅親告訴她真相。

說起來,前世她也收到過一封信,提醒她錢文旭並非良人的事情…

等等,字跡!

白允忙拿起那張紙,沈默了許久。

再擡頭的時候,鼻子泛了幾分酸意。

原來,前世蘇魚就提醒過她了。

是她自己固執己見,嫁給錢文旭,害了父皇母後,害了寒息。攥了攥拳頭,白允看著蘇魚的目光更加柔和。

“父皇賞你的那些東西,都被蘇靜雯拿走了吧?”

蘇魚點了點頭,從懷裏拿了支釵子出來。

白允看了眼,眉頭緊皺,“怎麽是個木釵?”

父皇雖說如今沒什麽實權,但絕不會虧待任何功臣。

國庫裏面的寶貝不少,又怎麽會只賞跟釵子?

聯想到蘇靜雯在宴上的表現,白允心裏有了數。

“糖心,去把母後先前送我的羊脂玉鐲子拿來,還有父皇送來的如意和金釵也都挑幾對來。”

這是要給她賞禮了。

蘇魚臉上驚慌了幾分,忙扯了紙過來寫:“公主,使不得!臣女絕無討要賞賜之意,此次入宮,只是想提醒公主文旭表兄並非良人。”

因為寫的著急,她還寫了不少錯字。

好在白允看的明白,笑了笑,擡手捏了捏蘇魚的臉。

“這是本公主送你的,女孩子總要有一些首飾的。”

頓了頓,白允想起那樁婚事來,“至於你姐姐的那樁婚事,你可千萬別牽扯進去,讓他們自己鬧去吧。”

蘇魚詫異,“公主怎麽知道那樁婚事?”

白允笑了笑,“你就別問本公主怎麽知道的了,那樁婚事不適合你。我平日裏在宮裏也無聊,若是無趣,隨時進宮陪我便是。”

話落,從糖心那裏拿了塊新的入宮令牌。

這令牌倒是沒什麽特殊性,給蘇魚便給了,與給錢文旭那塊的差別不怎麽大。

蘇魚接過令牌,心下感激,恭恭敬敬行了個禮。

白允留她用晚膳,蘇魚卻覺得不好打擾,早早告辭離開。

走的時候,自然是被糖心派馬車送回蘇府的。

白允正要回玲瓏宮,卻被一只大掌攬了身子帶到了小道上。

白允定神之後,看向錢文旭,眉眼間染上幾分不耐。

“錢公子還沒離開?”

錢文旭壓著自己的性子,瞇著眼看白允,“那晚的事,你當真不記得了?”

白允皺眉,瞬間反應過來錢文旭說的是她失身那晚!

說起來,她還沒跟錢文旭算帳呢!

白允假裝不知道他在說什麽,“哪晚?”

錢文旭眸子危險瞇起,“若不是記得,你最近怎麽對我如此冷淡?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

白允冷嗤,“冷淡?錢公子怕不是誤會什麽了,本公主如今入朝參政,整日裏忙於公務,哪有閑心與錢公子花前月下?”

錢文旭直覺這話不太對,但又說不出來,深吸一口氣,克制自己的情緒,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還是那副溫文爾雅的樣子。

“允兒,是不是我做錯什麽事讓你生氣了?你說出來,我給你道歉好不好?我只求你別在這樣拒我於千裏之外了。”

白允內心譏笑,面上仍是皮笑肉不笑的,“錢公子多慮了,我宮裏還有奏折沒看完,就不與錢公子多說了。”

話落,她繞過錢文旭就想走,誰知錢文旭突然出手就想牽白允的手。

一顆石子打來,直接擊中錢文旭的手腕,錢文旭痛呼出聲。

“嘶!誰?誰在那裏!”

錢文旭皺著眉看向石子飛來的地方。

片刻後,寒息從暗處走出來。

看著他陰沈的臉,錢文旭莫名發怵,“原來是攝政王啊?我與允兒談些私密的話,竟是擾到攝政王了。”

寒息看向白允,“私密?”

也不知道為什麽,白允突然感覺後背涼嗖嗖的,硬著頭皮道:“也沒什麽私密的,就隨口說了幾句。”

寒息冷聲應了一聲,看向錢文旭,“看來錢公子好像不知道宮裏的規矩,外男逗留,可是要打板子的。”

錢文旭臀部一緊,忙訕笑著,“我這就離開,這就離開。”

話落,他看向白允,有意說些什麽,卻被寒息的目光威逼著不敢開口。

他只能灰溜溜離開。

他走後,白允再沒掩飾眼底的厭惡,看向寒息:“那晚究竟是誰救的我?”

寒息掩在大袖的手指一緊,面上淡然,“他同你說什麽了?”

白允抿了抿唇,“他一直在試探我記不記得那晚的事情。那晚,我有些印象。”

具體發生了什麽,她不知道寒息清不清楚,也不敢多說,只問:“你是在哪發現我的?”

寒息抿了抿唇,“我宮殿。”

寒息原先是住在宮裏的,後面有了實權才搬出宮外去住的。

其實白允也有個公主府在外面,只是她更喜歡住在宮裏與父皇作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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