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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6章 沈濯,我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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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6章 沈濯,我想回家

沈濯看她這下意識遠離自己的動作,眉頭不落痕跡的一皺,一雙攝人心魂的眸子就落在唐蓁的身上,像是要把她看穿一樣。

“明日,你和我一起去一趟你的酒樓。”

沈濯垂眸看著她,語氣之中帶著不容商量的意味。

“不要!”

唐蓁差點跳起來拒絕,滿臉寫著抗議,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

開玩笑,她又不會下廚,去酒樓幹什麽?讓外人看笑話嗎?

沈濯涼幽幽的睨了她一眼。

“你以前可是把酒樓看的很重要,怎麽,現如今看一眼都不敢了?”

唐蓁原先最聽不得沈濯的激將法,回回都要不服氣的頂撞回去,可是先下卻依舊縮著脖子,反而給了一個肯定的回答。

“嗯,不敢。”

沈濯頓時無言。

唐蓁對什麽酒樓一點興趣都沒有,她撇了撇嘴,開口:“我想回家。”

她想她親愛的娘親和爹爹了。

一說起家,唐蓁頓時吸起了鼻子。

要是能回到家,說不定爹娘就可以拯救她與水深火熱之中!

再不濟,自己回了家就誓死不出丞相府大門半步,從此和沈濯老死不相往來!

到了丞相府,就是回到了自己的地盤,任沈濯十八般武藝,總不能和丞相爹爹對著幹吧?

唐蓁越想,心情就激動起來,她總算是尋到了一絲生路!

“我要回家,沈濯,你讓我回家看一眼!”

沈濯冷靜的看著唐蓁按耐不住的激動,似有若無的勾了一下唇角,就在唐蓁以為他要答應的時候,沈濯毫不客氣的吐出兩個字:“不行。”

小姑娘心思單純,就差把我想幹什麽寫在臉上了。

沈濯怎麽可能放虎歸山。

唐蓁頓時如同洩氣的皮球,整個人頓時了無生機,她氣的不行,想像從前一樣狠狠地踹一腳這個無賴,卻又不敢動手,整個人憋屈的要爆炸。

沈濯如今真是不一樣了,氣勢強盛,哪像以前一樣任她拳打腳踢。

唐蓁咬牙切齒:“沈濯,你憑什麽不讓我回家。”

沈濯不同她的急躁,語調慢悠悠。

“你上次回門不過七日,總往娘家跑,丈母娘怕是要懷疑我們感情不和。”

那豈不是更好!

唐蓁差點脫口而出。

沈濯看著她這鬧脾氣的小模樣,雖然心裏有些不安,可眼底卻還是浮起幾分笑意。

唐蓁再失憶,終究還是唐蓁。

是他心裏愛了許多年的女人。

“你還是好好的了解一下你的酒樓吧,從前你可是很在意酒樓的一切,看的比我還重要。”

沈濯說到最後一句,顯然帶上了幾分不滿。

他倒也不是不讓唐蓁對事業上心,可是她是上心過了頭,連家裏的夫君和孩子都顧不上了。

唐蓁不知為何,竟然在沈濯最後一句話裏聽出了幾分埋怨的意思,頓時打了個冷顫。

沈濯現如今真是瘋了,竟然會因為自己對酒樓上心而吃味。

依照他這霸道的占有欲,她想要逃出生天豈不是難如登天?

唐蓁只覺得前路黑暗無望。

回到房間,流花見唐蓁一直坐在桌前發呆,整個人無精打采的,有幾分著急。

夫人這麽悶下去,怕是沒病都要憋出病來了。

流花吩咐了幾句,沒一會就有下人送來了一桌子的佳肴,個個色香味俱全,吸人眼球。

“夫人,您快嘗嘗吧。”流花連忙招呼著,替唐蓁備上了碗筷。

唐蓁撇了一眼,一點閑情逸致都起不來。

“不吃。”

流花勸著:“夫人,不吃飯怎麽行呢?你把身體熬壞了,太傅得多心疼啊…”

又是沈濯!

唐蓁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流花,這丫頭真是半句話離不開沈濯!

流花連忙改口:“您不吃飯,挨餓的是您自己啊,為了您的身子,也為了小少爺,多少吃一口吧。”

她好說歹說,唐蓁總算勉勉強強的坐起來,夾了一筷子。

流花滿臉的期待:“夫人,怎麽樣?”

唐蓁不由得點點頭:“味道挺不錯的。”

流花道:“夫人您忘了,這可是您發明的菜品啊,如今可是京都大火。”

聽到這話,唐蓁一臉的驚愕:“我發明的?”

她廚藝竟然這麽好?

見唐蓁是真的一點也不記得了,流花不免得有些失望,又喚人送來了畫卷,一一打開。

“夫人您看,這位您認識嗎?”

唐蓁皺著眉頭認真的看著畫裏的中年男人,半晌一臉茫然的搖頭。

流花扶額:“夫人,這是咱酒樓的管事啊,你最得力的手下。”

她又打開另外一副:“這個呢?”

唐蓁定睛看了半天,最後如實搖頭:“不認識。”

“這是咱酒樓的大廚啊,您親自招收進來的。”

“這個呢?”

“沒印象。”

“這個呢?”

“沒見過。”

“這個呢?”

“…這個…”唐蓁遲疑了一下,在流花滿是希望的眼神下又誠實的搖了搖頭。

“還是不認識。”

流花破有幾分恨鐵不成鋼的無可奈何:“這是和咱們合作的錢莊老板啊!”

唐蓁洩氣的捂著臉,深深地嘆了口氣。

她如今又不是二十歲的太傅夫人,而是丞相府未出閣的千金,要是真認識這些人,那才是有古怪。

流花還在絮絮叨叨的介紹著,什麽常客藍公子,合作的戲班子常春,神廚李大寶,說書先生衡水,還有酒樓的布局營業,出賬入賬,虧損盈利…

唐蓁聽的一個頭兩個大,像是聽天書一樣,什麽也沒記住,滿腦子盤旋這酒樓兩個字。

看唐蓁這一臉的茫然,流花也嘆了口氣。

“夫人,這可如何是好。酒樓沒有您的坐鎮,還怎麽開的下去啊。”

唐蓁也煩,她哪知道如何是好。

她自幼學的只有琴棋書畫,若要是非要說些不一樣的,便只有拜了個師父,學了兩天的三腳貓功夫。

非要說什麽商賈之道,她還不如三歲的孩子會算賬。

也不知五年後的自己是受了什麽刺激,做起廚娘,還開了酒樓。

唐蓁一臉的生無可戀,她倒不如把酒樓交給沈濯,讓他去管理著算了,自己就每天收個錢,那多自在。

也不知沈濯會不會答應,唐蓁在心裏盤算著。

這一日一晃到了晚上,唐蓁還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糾結著,沈濯便推門進來了。

唐蓁見狀連忙坐起來,把衣服整理好,她心裏打磨著酒樓的說辭,糾結著怎麽跟沈濯開口。

沈濯睨了她一眼,並未說話,長身玉立在軟塌前,旁若無人的開始解開外袍。

唐蓁想到一半,見沈濯這動作連忙把眼睛閉著,陡然間紅了臉,又氣又惱。

“沈濯你耍什麽流氓,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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