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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回到未來的第十八天 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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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回到未來的第十八天 交代

“我住的地方太小了, 只能住下我一個人。”

中原中也斷然拒絕,但看著魏爾倫一副不相信,甚至還有些抑郁的委屈神色, 直接道:

“一會兒你和我一起回‘羊’組織,我會告訴大家你是我久別重逢的兄長,找到我後,願意和在巴黎的好友一同資助他們去法國發展。”

“我明白, 中也。”

魏爾倫整理了一下衣服, 神色只是微變,就多了一抹穩重的氣質,眉眼間的憂郁也不過給他多添了一分詩人般的清愁:

“我會讓他們信任我。”

正好魏爾倫也好奇, 這群孩子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不用,按照你本來的性格就好,”

中原中也說完這一句話, 就不再說了,目光一直看向前方, 臉上是說不出來的沈重。

柯南好奇地觀察著中原中也,越觀察越困惑:

如果說中原中也不在乎他們,那麽中原中也也不會費盡心力為他們尋找出路,但如果在乎的話, 為什麽回去卻不會感到高興呢?

一行人來到擂缽街附近, 蘭波先停住了腳步,禮貌表示自己作為港口黑手黨的成員, 為了防止發生意外,在一切塵埃落定之前,最好不要出現在羊的那群孩子面前。

於是,四人小隊成了三人。

中原中也對此沒有反應, 魏爾倫有些不舍卻也明白事情的嚴重性,柯南則是嚇了一跳:

“蘭波是黑手黨的人?”

“現在是,以後就不是了。”

魏爾倫隨意回答了一句,帶著期待的心情去參觀了中原中也養的一群孩子,結果卻大失所望:

他們看著中原中也的目光不是仰慕,也不是信任,而是遲疑不定的忐忑,隱隱約約的懷疑,

他們對中原中也訴說的不是對中原中也的關心,而是焦急的催促,隱隱帶著責怪意味的譴責。

魏爾倫無法對這樣的人示好,也偽裝不了對他們的親近,渾身散發著冷漠而嫌惡的氣質,挑剔的目光在他們身上一轉而逝,

不過十分鐘,魏爾倫就氣不打一處來地發現:

這群人竟然因為他的冷漠而對他示好,明明他都說了這是中原中也對他的要求,他們還是小心翼翼地向他說“謝謝。”

這群人的耳朵有毛病嗎?

如果不是中原中也,他連看他們一眼都嫌浪費時間,為什麽要無視對他們著想的中原中也,反而對看他們不順眼的他表達感激之情?

魏爾倫越聽越煩躁,煩躁的情緒越來越重,積累到了一定程度,多了一抹冰冷的惡意:

畏威不畏德的小人!

連五條的一根頭發都比不上!

這群人到底有什麽資格呆在中原中也身邊?

“餵,兄長!”

中原中也快被魏爾倫身上的冷氣凍著涼了,指著自己房間道:

“你可以先去我的房間裏休息一會兒,我和他們講完話就過去。”

“好。”

魏爾倫立刻點頭,轉身,走向中原中也的房間,剛打開中原中也的房門,卻沈默了:

中原中也住的地方還沒有他的浴室大,鐵皮的墻壁,電燈的電線裸露在外,蔓延到屋頂,被簡單的膠帶固定,比角落的蛛網還要醜陋。

魏爾倫本以為他對中原中也的貧困生活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現在看來,卻準備的遠遠不夠。

貧困的生活,缺乏的物資,心口不一的卑劣同伴,過著堪比地獄的生活,卻在情況稍有好轉之後,只想著拉過去的同伴一把……

魏爾倫記憶中的中原中也逐漸變成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模樣。

另一邊,柯南正一臉符合年紀的天真笑容,和‘羊’的一位年齡較大的成員說話:

“姐姐,你們的組織聽上去好厲害呀,你們的成員平時都會幹什麽呀?”

和柯南說話的少女是比較沈默的性格,看著這麽小的孩子,也會心軟多說幾句:

“我的話,會打零工,有時候會有工作,有時候沒有工作,掙到的錢還不夠我一個人的花銷。”

柯南裝作好奇的模樣,纏著少女不斷詢問‘羊’組織的過去,卻越聽越困惑,忍不住問道:

“既然中也先生一直在保護你們,那你們為什麽不相信中也先生呢?”

“我……是因為……”

少女結結巴巴地尋找借口,與柯南對視了兩秒,突然捂著臉,哭了起來:

“因為我什麽都做不到……”

她不會說話,不能幫中原中也收集情報,身體也不強壯,不敢拿著槍和敵人發生沖突,更沒有勇氣成為“敢死隊”,在靠近敵人的區域游蕩,從而讓中原中也有機會十倍奉還,得到過冬的物資。

她只是一位普通成員,只能倚仗中原中也在外的威名嚇退街邊對她心懷不軌的地痞流氓,在便利店老板克扣工資時,用中原中也的名義反抗。

她過著如履薄冰的平靜生活,卻也害怕她連膽戰心驚的生活也過不了,在知道中原中也即將解散組織時,她比任何人都要恐慌。

她比其他的孩子清醒了一點,這點清醒卻只會讓她更加精神內耗,恐懼未來的每一天。

沒有了庇護,她可能剛踏出“羊”基地,就會流落到紅燈區,或成為病床上零散的器官,更有可能成為街頭被意外槍殺的一具屍體。

“連我都嫌棄我自己,”

少女流著淚道:

“怎麽可能相信中也會一直拒絕近在眼前的好日子,選擇我們?”

如果“羊”組織是一個天平,天平兩端,他們放進去的是他們自己的身家性命,另一端卻只是中原中也的良知,

一旦中原中也放棄了良知的籌碼,在天平另一端的他們將會墜入無盡深淵,人類多疑的劣根性讓他們無法付出全部信任。

柯南隱隱能猜到他們的想法,卻也因為這樣的死局沈默,前往中原中也的房間,和同樣沈默的魏爾倫面面相覷。

·

東京,五條悟回到高專,在籃球場找到了他的兩個同學,

夏油傑坐在一側拍著籃球,家入硝子叼著煙,看著就很無聊的樣子。

“Surprise!”

天空一聲巨響,五條悟閃亮登場,一手攬著一個: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傑,硝子,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們!”

兩個人早就習慣了五條悟的突兀出現,動都沒給動,只有目光微移,一同落在五條悟身上。

“那就是……”

五條悟壓低了聲音,做足了神秘兮兮的模樣:

“我決定掀翻那群爛橘子的統治,成為咒術界的無冕之王,歡呼吧、雀躍吧,你們作為我的同窗,可以優先加入我的計劃呦!”

家入硝子戰術後仰,聲音懶散:

“不要。”

“悟,聽老師說,你最近把咒術總監攪亂得一團糟,還救走一個死囚犯,將咒術總監的人氣到跳腳,”

夏油傑微笑,看似溫柔可親,實則和五條悟一樣臭味相投:

“現在又產生了這樣驚人的想法,看來咒術總監要從高高在上的雲端跌到地上了。”

五條悟毫不在乎地向上看去,道:

“他們本來就不應該在天上嘛,你要加入我嗎?傑。”

夏油傑搖了搖頭:

“暫時還沒有看到這樣做的好處,所以就只能拒絕了。”

“答應我嘛,答應我嘛,你們可是我最在乎的朋友,”

五條悟搖晃著兩個人的身體,道:

“沒有你們在,我反抗咒術界都要少很多樂趣了。”

家入硝子像一顆被搖晃的海草,無奈地嘆道:

“饒了我吧,五條。”

“這個不是往常的小打小鬧,如果你真的決定掀翻咒術界,很有可能被他們認定為詛咒師。”

夏油傑對五條悟的第一印象很深刻,畢竟不是誰都有這個膽子在入學的第一節課上放下豪言:

“強者就是強者,想怎麽使用力量都是強者的自由,如果要求強者的力量一定要用於做善事,那豈不就是道德綁架了?哇!老師,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雖然後果是被夜蛾錘了腦袋,但五條悟還是會見縫插針地吐槽相信正論的人是白癡。

夏油傑和五條悟的看法相反,相信正論的部分道理,但不知為何,他們在其他事情上很合拍,關系也可以稱為摯友了。

“欸?”

五條悟拉長了聲音,和夏油傑對視:

“你是在怕嗎?傑。”

夏油傑神色微凝:

“會怕的人不應該是你嗎?”

兩人之間的空氣凝固了,仿佛隨時都能迸出火星,家入硝子溜得飛快:

“情況不對,快跑。”

五條悟:“你是想和我打架嗎?”

夏油傑:“那就在外面打吧。”

突然的推門聲讓兩個人之間的烽火硝煙迅速歸於平靜,若無其事地錯開距離。

“原來你在這裏,悟。”

夜蛾正道從外面走入,神色很凝重:

“他們正在找你。”

五條悟雙手插進兜裏,“切”了一聲,無趣地站起身:

“那群爛橘子。”

夜蛾正道對五條悟的出格反應視若無睹:

“他們說那個死囚犯的能力是蠱惑人犯罪,無論待在什麽地方,都會給普通人帶來死亡,是疑似和咒靈有關的災厄,他們要求你把死囚犯交出來,親手處置。”

五條悟吐槽道:“他們沒有證據,只有一套接一套的大話,三年前的準備都能怪到第一次和他們見面的孩子身上,還判柯南死刑,真讓我為他們感到羞恥。”

“悟!”

夜蛾正道的眉毛皺得更緊了,聲音看似責怪,實則是對五條悟的擔憂:

“他們說,要你現在給他們一個交代。”

“我知道了,老師,”

五條悟一秒變得嚴肅,對夜蛾正道做了一個“OK”的手勢,聲音尾音卻洩露幾分不懷好意的笑聲:

“我現在就去給他們交代,以柯南監護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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