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成為保父的第二十六天 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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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成為保父的第二十六天 計劃……

中原中也正在一邊做飯, 一邊琢磨寫詩好像不能讓魏爾倫增加拯救值,突然看到柯南徑直跑了進來,一臉好奇地問:

“中也先生, 蘭波最近是在忙著寫詩嗎?”

如果是五條悟提起這件事,中原中也還會覺得古怪,但對於柯南,中原中也毫無戒心:

“沒錯, 這還要多虧你的建議。”

“如果不是蘭波本來就對詩歌感興趣, 我的建議也不會有效果,”

柯南謙虛,熟練地將小凳子移到冰箱前, 踩著小凳子,踮起腳,從冰箱上層拿下牛奶:

“不過, 難怪現在除了中也先生在場,蘭波很少下樓活動, 看起來寫詩這件事很耗費心神。”

中原中也發自內心道:“這是好事。”

別的不提,這段時間,魏爾倫和五條悟發生矛盾的次數都少了很多,他耳邊都清靜了不少。

柯南沈默了, 想到以前把他夾在中間吵, 還讓他去頂罪的慘案,難得認同地點了點頭, 但這不妨礙他繼續按照計劃進行:

“真期待蘭波能成功寫出成品,那一定是能膾炙人口,流傳千古的好詩吧。”

“你很喜歡詩歌?”

中原中也將洋蔥放在水裏,再切成碎末, 道:

“我記得你剛來的時候,說自己喜歡的是偵探小說。”

“因為是剛來,擔心提出太多要求會讓你們覺得我很麻煩。”

柯南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又期待道:

“中也先生,我可以用你的名義把這杯熱牛奶送給蘭波嗎?如果是我的話,我擔心蘭波不會接受。”

“可以,”

中原中也隨意點了點頭,道:

“你也順便告訴蘭波,讓他註意身體,寫詩這件事急不來。”

“我會轉達的!”

柯南端著熱牛奶離開,走到客廳,對五條悟做了個成功的手勢,又指了指樓上。

五條悟點了點頭,將電視聲音調大了一點。

魏爾倫坐在書房,將信紙展開,

回信的人有一手紛紛揚揚的好字,即使他已經給對方寫了五封信,也依舊在意外有人給他寫信,

但和上一封全篇在詢問他怎麽想到和他寫信的內容不同,這一封信寫了一部分心路歷程:

【……這個世界比我曾經想象中的殘酷,不寫點什麽東西,我覺得我會瘋(以上均被橫線劃掉),上帝啊,我想我已經瘋掉了,怎麽活在這個世界才算活著?怎麽能辨認自己還是自己?什麽是真實?什麽是虛幻?重要嗎?真的很重要嗎?……】

魏爾倫將信從頭到尾讀了一遍,露出思索的表情,

對方的才華橫溢,經歷不幸,疑似排斥並痛恨周圍的一切,精神也似乎出了很大的問題,

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卻有某種同病相憐的既視感,

只憑後面的這一點,魏爾倫就能有興趣繼續給對方寄信:

他想看看這個人的最終結局是什麽,是活著接受這個世界,還是走向自我毀滅?

魏爾倫將信紙放在左側,看著信紙,琢磨著如何下筆,卻突然聽到了敲門聲,

魏爾倫下意識將信紙折疊起來,

這個家裏,進門會敲門的人只有柯南和中原中也,當然,也有會惡作劇的五條悟。

“可以開門嗎?蘭波,”

下一秒,門外的聲音解答了他的疑惑,也讓魏爾倫生不起開門的興趣,重新將信紙展開,放回桌面。

“中也先生讓我給你送一杯熱牛奶,還托我給你說一句話。”

哥哥?

魏爾倫的眼睛亮了,立刻站起,打開了門:

“哥哥讓你送來的?”

“是的,中也現在正在廚房裏忙,沒有空上樓,就托我帶上來了。”

在柯南將熱牛奶遞給魏爾倫之時,一道活潑的聲音闖了進來:

“柯南,我說你怎麽喝牛奶還要端到樓上,不過,我建議你不要給蘭波,他只會浪費,不會喝的,給我吧,我想要!”

魏爾倫立刻接過熱牛奶,舉高,警惕地看著快速接近的不速之客:

“這是哥哥給我熱的牛奶,不是給你的。”

五條悟:“但我明明看到是柯南端上來的。”

“悟,這真的是中也先生托我送的,”

柯南解釋,一副熟練的打圓場姿態:

“中也先生還托我給蘭波帶一句話,他說……”

“好吧,那我不要了。”

五條悟不高興地撇了撇嘴:

“蘭波,你有在書房看到我的漫畫書嗎?”

“沒看到,”

魏爾倫忙著聽柯南轉告的話,哪有功夫應付五條悟:

“你自己去找。”

“好吧。”

五條悟裝作不情不願的樣子,快速溜了進去。

不對,他的信!

魏爾倫瞬間意識到不妙,想去阻止,但柯南轉告中原中也的話才說一半,還沒有徹底說完,

就在猶豫的一瞬間,魏爾倫看到五條悟竟然沒有往書桌處看一眼,老老實實地在書架上找書。

魏爾倫松了一口氣,聽完柯南的轉告,一邊緊盯著自己的書桌,一邊回道:

“替我告訴哥哥,我會的。”

“知道了。”

柯南點頭離開的時候,五條悟也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書,抱著書離開了書房,全程不超過一分鐘。

魏爾倫盯著五條悟的背影,眉毛微皺,直覺感到了古怪:

他還沒有見過五條悟如此安分守己的模樣。

“略略略,小氣鬼,下次中也給我東西,我也不給你分。”

五條悟突然回頭,沖魏爾倫做了個鬼臉,說完之後,撒腿就跑。

“幼稚。”

魏爾倫冷哼:

說得和五條悟給他分享過東西一樣。

魏爾倫甩上門,端著中原中也給他的牛奶,帶著中原中也叮囑他的期待,重新回到書桌前,繼續琢磨如何寫信:

以這封信的內容,對方寫信的時候,應該沒有收到他附帶著詩歌的信。

·

“柯南,等等我。”

五條悟幾步追上柯南,拍了拍胸口:

“嚇我一跳,剛才差點就露餡了。”

柯南立刻回頭,確定二樓的走廊空無一人後,才小聲問道:

“你看到信裏的內容了嗎?”

“我看到了一部分,”

五條悟等柯南回廚房傳完話,才和柯南聚在一起,小聲蛐蛐:

“寫信的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裏面不僅說蘭波寄給他的信是什麽幻夢中的真實,還稱呼蘭波為阿蒂爾,喊他親愛的。”

柯南的心咯噔了一聲,抓住五條悟的手:

“你說的是真的?”

正規的報刊不會用如此輕浮的態度對待投遞作品的詩人,也就是說,魏爾倫是在和陌生人聯系!

“真的,比真金都真,”

五條悟本來還不信柯南的無稽之談,但看完這封信,也不得不信了:

“要知道,連中也都沒有喊過蘭波親愛的,我覺得蘭波是真的被人欺騙感情了。”

柯南松開手,原地走了兩圈,踩著角落的足球,搖了搖頭:

“也不一定,‘親愛的’這種稱呼在法國很常見,就和稱呼人為‘女士’‘先生’一樣,性格外向的人對第一次見面的人就能喊‘親愛的’。”

“但對方和蘭波說莫名其妙的瘋癲話就很奇怪,稱呼蘭波為阿蒂爾就更奇怪了,喊‘親愛的’只是在這些奇怪中加了一層更怪異的奇怪。”

五條悟同樣搖了搖頭,看到柯南在如此關鍵時刻還在踢球,忍不住催促道:

“柯南,別玩球了,我們快點想出一個解決辦法。”

謝謝,他不是在玩球,他踢球是為了讓腦子更加清醒。

柯南露出了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我們在這裏說這麽多也沒有用,最關鍵的是要看蘭波自己的態度,我記得蘭波不喜歡沒有邊界感的人。”

“但蘭波好像沒有生氣欸,他還想給對方回信,”

五條悟眨了一下眼睛,轉念一想,慫恿道:

“不如我們把蘭波的回信偷過來看一看,不就能知道蘭波的真實態度了?”

柯南猶豫道:“可是,萬一被蘭波發現了怎麽辦?”

他們好不容易才成功了一次,再來一個梅開二度,魏爾倫又不是一個傻子,不可能一點都不懷疑。

“怕什麽?你想想看,萬一蘭波真的被騙了感情,以後我們再想看到蘭波,可能就要去監獄了。”

五條悟想到這樣的後果,忍不住笑了一聲,才繼續道:

“到時候不說蘭波會不會後悔,中也一定會很擔憂。”

沒錯,

柯南不由得一驚:

以他觀察到的魏爾倫,可是法律意識微弱,反抗意識極強的人,根本不存在“欺騙感情只是道德問題,不能因此殺人”的概念!

“好,”

柯南咬了咬牙,道:

“我們就和剛才一樣偷偷看一眼,如果發現蘭波沒有和對方一刀兩斷,我們就把這件事告訴中也先生,讓中也先生處理。”

“好,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決定起來容易,但真正實施起來卻很困難。

魏爾倫還待在書房,他們也才剛從書房回來,現在再找借口去書房,那不明擺著說自己心裏有鬼?

可等到了晚飯時間,五條悟找借口溜上了樓,毫不意外地發現書房連一張信紙的碎片都找不出來。

所幸吃過晚飯,魏爾倫刷完自己的餐具,和中原中也打了聲招呼,又去了書房。

正在刷盤子的柯南和五條悟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意識到,這是今天最後的機會了。

柯南耐心地在樓下等了半個小時,才表面恍然大悟地一拍腦袋,以找書的借口去敲書房的門。

所幸他們晚餐時間很早,吃完晚餐後,還有兩個小時的自由活動時間,這才顯得柯南的行為不突兀。

但好不容易踏入書房,柯南卻發現魏爾倫不知道把信紙藏了起來,連個紙影都看不到。

壞了,難道魏爾倫已經寫完回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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