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第一百二十一柄劍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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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第一百二十一柄劍 [VIP]
章節簡介：討伐
宋芙蕖三人從明月夜口中聽到了一個與他們所知截然不同的故事, 是一個更為殘酷也更為真實的版本。
二十六年前五大門派討伐輝曜之時做下的喪心病狂之事可不單單是無理由誅殺輝曜弟子，當年的輝曜早就融入漠北與普通漠北百姓別無二致。
武林門派的年幼弟子也並不全是上一代弟子的後代，其中絕大部分弟子都是從當地普通百姓人家中選取出來的。
當明晝用自己的實力替漠北百姓平定幾次匪患之後, 輝曜在當地的實力也發揮到鼎盛，為自己孩子來輝曜求學的百姓幾乎要把門檻都給踏破。
明晝這人雖是天才卻從不自傲, 他從不拒絕任何真心想要加入輝曜的人, 甚至他會平等的教授每一個弟子自己所學, 久而久之輝曜弟子越來越多, 且幾乎所有漠北百姓都與輝曜‘沾親帶故’。
中原武林討伐輝曜之時自然無可避免的對上保護自己孩子的母親父親，即便他們是不會武功的平民百姓, 可殺紅了眼的‘俠’士當時根本顧不得這些。
保護孩子的母親, 殺。
保護孩子的父親, 殺。
保護自己父母的稚子, 殺。
起初他們殺人的時候還會猶豫面前的對手是否該殺，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殺得多了眼睛都紅了，錯殺得多了之後他們並不第一時間反省自己究竟哪兒做錯了，反倒是為了讓自己的行為看起來更是正當, 想方設法給自己的行為找到‘合理’的解釋。
也不知是哪個雙手沾滿血腥的人最先開了口站在人群中大喊道：“兄弟們，我們如今所作所為完全是為了避免我們日後的孩子被這幫小畜生所害啊！畜生的孩子是什麽？也是畜生啊！”
與他想法一樣的人自然開始附和道：“畜生的孩子也是畜生，為中原, 誅輝曜！”
隨著他們手上沾上的血腥越來越多，他們便越是無法看清自己現在做之事根本算不得什麽正義。
“為中原，誅輝曜！”
“為中原，誅輝曜！”
“為中原, 誅□□！”
到後來, 輝曜就成了中原武林口中‘當之無愧’的□□。
明晝起初並非沒有嘗試用更為溫和的方式解決這場災禍, 他並不是全然願意原諒中原武林對漠北百姓的殘忍所作所為, 但當中原武林殺死一個個漠北百姓之時，他也逐漸無法控制手下的人不去屠戮銀月百姓。
兩相爭鬥之下無辜之人越死越多。
這也是為何弱水閣與輝曜積怨最深的緣故，兩邊家中之人都被殺得幹幹凈凈，到最後全都殺紅了眼自然也分不清什麽孰對孰錯。
武林之事就只該是武林之事，他不願意再牽扯到更多的無辜百姓，無論是漠北還是中原都不再應該有更多無辜之人死去了。
當時的中原武林還沒有什麽五大門派，唯一能夠在所有武林人士中有發言權的也不過只有雲無念一人。
白日裏的雲無念是沒有什麽時間獨處的，明晝為了能與他在單獨交談所以只能夠在夜裏摸進雲無念的帳篷。
當時的明晝正好湊上了岳悠悠從京城不遠千裏趕到漠北陪同自己的丈夫，當天晚上雲無念又正好有事晚歸，於是明晝最先見到的人其實是岳悠悠。
岳悠悠的眸光之時淺淺一掃明晝背後的雙刀便篤定道：“你就是明晝吧。”
“光憑我背著刀就能認出我？”明晝看向岳悠悠問道。
岳悠悠點頭道：“日月雙刀與尋常雙刀並不相同，當然，這世上除了明宮主你怕是再無人能在不被任何人發現的前提下進入我夫君的營帳。”
明晝有些驚訝地看向眼前表情依舊淡漠的女子，尋常中原武林人士看見他不是喊打喊殺便立馬怕的渾身發抖，要不然也不會傳出什麽輝曜明晝三頭六臂的說法了。
可岳悠悠與他見過的所有人都不同，他放出殺氣試圖嚇到岳悠悠，可岳悠悠除卻額頭上冒出的細密冷汗之外面上表情並無任何變化。
“你不怕我。”明晝篤定道。
“這世上的女人就非得害怕男人嗎？”岳悠悠問道。
“這與男女無關，而是這世上的弱者天生就害怕強者，若非你們害怕我，也不至於當時沒有思考清楚就行事，直到如今殺紅眼無法停止的地步。”明晝雙手背在身後看向岳悠悠說道。
岳悠悠擡眸看向明晝的雙眸之中染上疑惑地神情，她喃喃道：“並非女人害怕男人，而是弱者害怕強者。”
“我夫人就是能讓男人退避三舍的女人。”明晝說起素霓裳的時候表情居然變得無比自豪起來。
這樣的自豪讓岳悠悠忍不住十分艷羨，但短暫的羨慕之後她又冷靜地問道：“你夫人如此厲害怎麽還被你擄走關起來，怕是男人嘴上說得好聽其實心底還是覺得女人應該被囿於一方庭院吧。”
明晝並不知道岳悠悠為何會如此說，他皺眉道：“我夫人不出來不過是因為她本就不適應漠北水土，懷孕之後反應又愈發厲害，若非你們突然帶人打過來我都打算帶著我夫人去中原養胎呢。”
岳悠悠啊了一聲，她十分平靜地問道：“敢問明宮主與尊夫人可是自願結合？”
“當然！強迫女人這種下作事情我明晝絕不會幹，我與夫人可是兩情相悅的！”明晝的表情變得古怪萬分，而後他想起什麽似得咬牙道，“我早就知道老樓主沒這麽好心放過我們，她臨死前是不是又造了什麽謠？”
雲無念其實早就站在了屋外，原本他是想立刻沖進營帳內保護岳悠悠的，可他聽見明晝並無對自己夫人出手的意思他便繼續在門外偷聽他們的對話，這會兒他終於按耐不住沖進營帳。
雲無念慘白著臉看向明晝問道：“素霓裳根本不是被你擄走的？”
“若雲掌門不信，自然可以跟我回去輝曜親口問我夫人究竟如何。”明晝一甩衣袖表情有些懊惱，但他知道此事發火並無任何用處所以他耐下性子繼續說道，“雲掌門，如若此事皆源於誤會，那我們就更應當早日阻止事態繼續惡化。”
雲無念先是使勁搖頭說了好幾遍不可能，而後他手握著身後的桌子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桌子之上，岳悠悠走到雲無念身側握著他的手說道：“夫君，若是明宮主說的事情是真我們自然不能坐視不理，不過，明宮主今日還請回吧，我想我夫君今日的狀態實在不適宜談話。”
明晝目光從雲無念身上又挪到岳悠悠臉上，他點頭抱拳道：“既如此明晝今日就告辭了，若是雲掌門想明白了隨時可以來輝曜找我。”
明晝走後雲無念再也支撐不住，他整個人脫力一屁股坐在地下面上冷汗涔涔往下掉，岳悠悠擔心地看向雲無念問道：“夫君，此事至少應當告訴幾位掌門。”
雲無念用幾乎捏碎岳悠悠手腕的力道雙目赤紅的問道：“事已至此如今的真相如何對他們來說還重要嗎？”
岳悠悠張了張嘴最後又閉上了，事情的真相對於其餘眾人重不重要岳悠悠並不知曉結果，但她此刻已然明白事情的真相對於自己的丈夫來說並不重要。
他是被所有人讚譽的大善人，是人人敬仰的大俠，可只有岳悠悠知道他的善裏面到底有多少是來自於他內心深處‘應當如何做才是世人眼中大俠’所偽裝出來的虛偽。
她太了解他的本性了，於是岳悠悠抽出手拍了拍雲無念的肩膀裝出一個柔順妻子的模樣笑道：“既如此，夫君便早些休沐當做今日無人來過罷。”
“好。”
第二天一早雲無念出門之際岳悠悠當機立斷找到了白繡球和黑劍蘭告知他們有關素霓裳的事情，以白繡球和黑劍蘭的性子當然是當天就闖入輝曜求證事實。
可正當她們猶豫著要如何把這事告訴其餘掌門之時，雲無念一聲令下三天內把九成輝曜弟子屠戮幹凈，白繡球和黑劍蘭最終也只來得及保下明月夜母子。
輝曜已經被屠戮幹凈，岳悠悠認為所謂的‘真相’再告訴更多的人也沒了原本的意義，於是她們便帶著這個秘密茍活至今。
“若非岳掌門告訴我這些，我和母親都不知道原來父親曾去找過雲無念。”明月夜冷笑道，“所以當年的一切本可以有一個糟糕但不算最糟的結局，雲無念卻為了自己偽善的面具不被揭開所以加快屠戮輝曜。”
宋芙蕖剛想開口明月夜便繼續道：“弱水，望月，青鳳都是罪該萬死，我感激箜楠派救下我們母子二人所以你們箜楠覆滅著實與我無關。”
林青竹皺著眉頭問道：“慕淩天親口說的，是金逸瀾逼迫青鳳派五大長老帶人屠山，怎麽，少宮主想要甩了這口鍋？”
“這不可能！”明月夜驚訝道，“師傅為何要如此做？”
芹以澤搖著扇子姍姍來遲，宋芙蕖三人和明月夜看到他進來立刻把所有目光轉向他。
他看向宋芙蕖說道：“這麽看我做什麽，我這不是一直在等你們聽完故事嗎？”
他又看向明月夜開口道：“你師傅確實沒有理由屠殺箜楠，但岳悠悠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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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簡介：討伐
宋芙蕖三人從明月夜口中聽到了一個與他們所知截然不同的故事, 是一個更為殘酷也更為真實的版本。
二十六年前五大門派討伐輝曜之時做下的喪心病狂之事可不單單是無理由誅殺輝曜弟子，當年的輝曜早就融入漠北與普通漠北百姓別無二致。
武林門派的年幼弟子也並不全是上一代弟子的後代，其中絕大部分弟子都是從當地普通百姓人家中選取出來的。
當明晝用自己的實力替漠北百姓平定幾次匪患之後, 輝曜在當地的實力也發揮到鼎盛，為自己孩子來輝曜求學的百姓幾乎要把門檻都給踏破。
明晝這人雖是天才卻從不自傲, 他從不拒絕任何真心想要加入輝曜的人, 甚至他會平等的教授每一個弟子自己所學, 久而久之輝曜弟子越來越多, 且幾乎所有漠北百姓都與輝曜‘沾親帶故’。
中原武林討伐輝曜之時自然無可避免的對上保護自己孩子的母親父親，即便他們是不會武功的平民百姓, 可殺紅了眼的‘俠’士當時根本顧不得這些。
保護孩子的母親, 殺。
保護孩子的父親, 殺。
保護自己父母的稚子, 殺。
起初他們殺人的時候還會猶豫面前的對手是否該殺，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殺得多了眼睛都紅了，錯殺得多了之後他們並不第一時間反省自己究竟哪兒做錯了，反倒是為了讓自己的行為看起來更是正當, 想方設法給自己的行為找到‘合理’的解釋。
也不知是哪個雙手沾滿血腥的人最先開了口站在人群中大喊道：“兄弟們，我們如今所作所為完全是為了避免我們日後的孩子被這幫小畜生所害啊！畜生的孩子是什麽？也是畜生啊！”
與他想法一樣的人自然開始附和道：“畜生的孩子也是畜生，為中原, 誅輝曜！”
隨著他們手上沾上的血腥越來越多，他們便越是無法看清自己現在做之事根本算不得什麽正義。
“為中原，誅輝曜！”
“為中原，誅輝曜！”
“為中原, 誅□□！”
到後來, 輝曜就成了中原武林口中‘當之無愧’的□□。
明晝起初並非沒有嘗試用更為溫和的方式解決這場災禍, 他並不是全然願意原諒中原武林對漠北百姓的殘忍所作所為, 但當中原武林殺死一個個漠北百姓之時，他也逐漸無法控制手下的人不去屠戮銀月百姓。
兩相爭鬥之下無辜之人越死越多。
這也是為何弱水閣與輝曜積怨最深的緣故，兩邊家中之人都被殺得幹幹凈凈，到最後全都殺紅了眼自然也分不清什麽孰對孰錯。
武林之事就只該是武林之事，他不願意再牽扯到更多的無辜百姓，無論是漠北還是中原都不再應該有更多無辜之人死去了。
當時的中原武林還沒有什麽五大門派，唯一能夠在所有武林人士中有發言權的也不過只有雲無念一人。
白日裏的雲無念是沒有什麽時間獨處的，明晝為了能與他在單獨交談所以只能夠在夜裏摸進雲無念的帳篷。
當時的明晝正好湊上了岳悠悠從京城不遠千裏趕到漠北陪同自己的丈夫，當天晚上雲無念又正好有事晚歸，於是明晝最先見到的人其實是岳悠悠。
岳悠悠的眸光之時淺淺一掃明晝背後的雙刀便篤定道：“你就是明晝吧。”
“光憑我背著刀就能認出我？”明晝看向岳悠悠問道。
岳悠悠點頭道：“日月雙刀與尋常雙刀並不相同，當然，這世上除了明宮主你怕是再無人能在不被任何人發現的前提下進入我夫君的營帳。”
明晝有些驚訝地看向眼前表情依舊淡漠的女子，尋常中原武林人士看見他不是喊打喊殺便立馬怕的渾身發抖，要不然也不會傳出什麽輝曜明晝三頭六臂的說法了。
可岳悠悠與他見過的所有人都不同，他放出殺氣試圖嚇到岳悠悠，可岳悠悠除卻額頭上冒出的細密冷汗之外面上表情並無任何變化。
“你不怕我。”明晝篤定道。
“這世上的女人就非得害怕男人嗎？”岳悠悠問道。
“這與男女無關，而是這世上的弱者天生就害怕強者，若非你們害怕我，也不至於當時沒有思考清楚就行事，直到如今殺紅眼無法停止的地步。”明晝雙手背在身後看向岳悠悠說道。
岳悠悠擡眸看向明晝的雙眸之中染上疑惑地神情，她喃喃道：“並非女人害怕男人，而是弱者害怕強者。”
“我夫人就是能讓男人退避三舍的女人。”明晝說起素霓裳的時候表情居然變得無比自豪起來。
這樣的自豪讓岳悠悠忍不住十分艷羨，但短暫的羨慕之後她又冷靜地問道：“你夫人如此厲害怎麽還被你擄走關起來，怕是男人嘴上說得好聽其實心底還是覺得女人應該被囿於一方庭院吧。”
明晝並不知道岳悠悠為何會如此說，他皺眉道：“我夫人不出來不過是因為她本就不適應漠北水土，懷孕之後反應又愈發厲害，若非你們突然帶人打過來我都打算帶著我夫人去中原養胎呢。”
岳悠悠啊了一聲，她十分平靜地問道：“敢問明宮主與尊夫人可是自願結合？”
“當然！強迫女人這種下作事情我明晝絕不會幹，我與夫人可是兩情相悅的！”明晝的表情變得古怪萬分，而後他想起什麽似得咬牙道，“我早就知道老樓主沒這麽好心放過我們，她臨死前是不是又造了什麽謠？”
雲無念其實早就站在了屋外，原本他是想立刻沖進營帳內保護岳悠悠的，可他聽見明晝並無對自己夫人出手的意思他便繼續在門外偷聽他們的對話，這會兒他終於按耐不住沖進營帳。
雲無念慘白著臉看向明晝問道：“素霓裳根本不是被你擄走的？”
“若雲掌門不信，自然可以跟我回去輝曜親口問我夫人究竟如何。”明晝一甩衣袖表情有些懊惱，但他知道此事發火並無任何用處所以他耐下性子繼續說道，“雲掌門，如若此事皆源於誤會，那我們就更應當早日阻止事態繼續惡化。”
雲無念先是使勁搖頭說了好幾遍不可能，而後他手握著身後的桌子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桌子之上，岳悠悠走到雲無念身側握著他的手說道：“夫君，若是明宮主說的事情是真我們自然不能坐視不理，不過，明宮主今日還請回吧，我想我夫君今日的狀態實在不適宜談話。”
明晝目光從雲無念身上又挪到岳悠悠臉上，他點頭抱拳道：“既如此明晝今日就告辭了，若是雲掌門想明白了隨時可以來輝曜找我。”
明晝走後雲無念再也支撐不住，他整個人脫力一屁股坐在地下面上冷汗涔涔往下掉，岳悠悠擔心地看向雲無念問道：“夫君，此事至少應當告訴幾位掌門。”
雲無念用幾乎捏碎岳悠悠手腕的力道雙目赤紅的問道：“事已至此如今的真相如何對他們來說還重要嗎？”
岳悠悠張了張嘴最後又閉上了，事情的真相對於其餘眾人重不重要岳悠悠並不知曉結果，但她此刻已然明白事情的真相對於自己的丈夫來說並不重要。
他是被所有人讚譽的大善人，是人人敬仰的大俠，可只有岳悠悠知道他的善裏面到底有多少是來自於他內心深處‘應當如何做才是世人眼中大俠’所偽裝出來的虛偽。
她太了解他的本性了，於是岳悠悠抽出手拍了拍雲無念的肩膀裝出一個柔順妻子的模樣笑道：“既如此，夫君便早些休沐當做今日無人來過罷。”
“好。”
第二天一早雲無念出門之際岳悠悠當機立斷找到了白繡球和黑劍蘭告知他們有關素霓裳的事情，以白繡球和黑劍蘭的性子當然是當天就闖入輝曜求證事實。
可正當她們猶豫著要如何把這事告訴其餘掌門之時，雲無念一聲令下三天內把九成輝曜弟子屠戮幹凈，白繡球和黑劍蘭最終也只來得及保下明月夜母子。
輝曜已經被屠戮幹凈，岳悠悠認為所謂的‘真相’再告訴更多的人也沒了原本的意義，於是她們便帶著這個秘密茍活至今。
“若非岳掌門告訴我這些，我和母親都不知道原來父親曾去找過雲無念。”明月夜冷笑道，“所以當年的一切本可以有一個糟糕但不算最糟的結局，雲無念卻為了自己偽善的面具不被揭開所以加快屠戮輝曜。”
宋芙蕖剛想開口明月夜便繼續道：“弱水，望月，青鳳都是罪該萬死，我感激箜楠派救下我們母子二人所以你們箜楠覆滅著實與我無關。”
林青竹皺著眉頭問道：“慕淩天親口說的，是金逸瀾逼迫青鳳派五大長老帶人屠山，怎麽，少宮主想要甩了這口鍋？”
“這不可能！”明月夜驚訝道，“師傅為何要如此做？”
芹以澤搖著扇子姍姍來遲，宋芙蕖三人和明月夜看到他進來立刻把所有目光轉向他。
他看向宋芙蕖說道：“這麽看我做什麽，我這不是一直在等你們聽完故事嗎？”
他又看向明月夜開口道：“你師傅確實沒有理由屠殺箜楠，但岳悠悠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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