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八十四柄劍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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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八十四柄劍 [VIP]
章節簡介：回家
芹先生早就做好了宋芙蕖會吵嚷著死也要回到箜楠的準備, 可宋芙蕖聽聞箜楠被滅面上居然顯得格外平靜。
她身後的漫天火光劈啪作響忽明忽暗，但她眸中的光芒卻在頃刻變得無比黯淡。
她臉頰上還殘留著的未幹涸淚痕無聲的訴說著片刻之前她還因為悲傷和憤怒而哭喊過，直至此刻宋芙蕖才明白人在悲傷到極致的時候是連眼淚都流不出來的。
“芙蕖。”林青竹十分擔心宋芙蕖現在的狀態, 他上前一步伸手握住宋芙蕖的手半晌也是喊了一聲她的名字。
芹以澤收起早就準備好的迷針表情無比淡漠：“走吧。”
“去哪裏。”宋芙蕖擡起已經失去光彩的雙眸安靜的凝視著芹以澤。
箜楠就是她的家，一個她無論遭遇到什麽事情只要回去就能逃離這世上所有紛擾的凈土。
沒了箜楠她能去哪裏？
“我以為以你的性子至少會想親眼看看, 或是問一句你可憐的白師傅究竟是怎麽死的呢, 又或者是問問你活著的姐妹是否安好。”芹以澤微微彎腰目不轉睛的盯著宋芙蕖說道。
芹以澤話音剛落林青竹握著的宋芙蕖的手便止不住顫抖起來, 他愈發用力的握住宋芙蕖的手試圖通過這樣的方式把溫度傳遞給她, 但也不過杯水車薪罷了。
即便在背後火焰高溫灼烤下宋芙蕖的身子依舊涼的可怕，林青竹還在斟酌著該說些什麽能讓宋芙蕖好受些的時候宋芙蕖卻突然回握住林青竹的手, 她把頭擱在林青竹的肩頭整個人都在顫抖著。
回去看看, 看什麽呢, 看看白師傅和黑師傅誰死的更慘一些, 還是看看就連哀嚎都無法發出的破敗楠山？
在看過弱水閣之後她無比害怕這樣的事情會降臨到箜楠頭上，但宋芙蕖知道人一旦開始逃避便已經輸的徹徹底底，即便直面淋漓的鮮血會讓人瘋癲，但宋芙蕖還是必須這麽做。
她沒有退路了, 她已經沒有家了。
不，連翹和宋姐姐還活著。
她還有林青竹，還有秦羽, 她還不算是一個人。
她渙散的瞳孔鑄劍凝聚，她的眸光頃刻變得比身後的火光還要明亮，她放開手裏抓著的手擡頭看向身前的芹以澤說道：“青鳳為什麽要這麽做。”
她想直接罵秦羽又知道這事與她無關，但她還是忍不住用質問的語氣說道：“你說啊, 你師父你師兄為什麽要這麽做？他們知道你和連翹的關系所以放了連翹是不是？那為什麽不能幹脆幹脆, 就這麽放過我們, 不好嗎？”
芙蕖搖晃著秦羽的肩膀一遍遍質問他。
‘不知道’‘對不起’秦羽只能無意識的重覆著這六個字。
宋芙蕖想要覆仇, 一時間卻也不知道是否應該去覆仇。
她親眼見過弱水閣的慘狀，所以分外不確定再制造一個這樣的青鳳或是輝曜，又或是望月，真的是正確的嗎？
往覆循環毫無止境的仇恨究竟是誰想看到的結果？
“所以你打算怎麽做，先從殺了秦羽開始替你姐妹們報仇如何？”
林青竹錯愕地看向輕易說出如此殘忍話語的芹以澤，他瞪著芹以澤罵道：“殺戮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確實解決不了。”芹以澤笑著點了點頭。
林青竹完全捉摸不透芹以澤在想什麽，他只能滿臉怒容地質問他：“你既然知道解決不了，又為什麽要說這些讓人生氣的話！”
“如果因為我說了兩句芙蕖便殺死秦羽，那我勸你們三個一起跳進火裏自盡算了。”芹以澤十分無所謂地說道，“要不然你們三個即便活著日後也會成為另一個為了仇恨屠殺異類的輝曜與望月。”
“以殺止殺只會讓無意義的仇恨代代相傳。”宋芙蕖松開秦羽的衣領冷笑道，“我們想看見的從來都不是死更多的人！”
林青竹看了一眼身後還在燃燒的弱水閣，他順著宋芙蕖的目光看向芹以澤說道：“或許這麽說太過殘忍也太過冷血，但是我認為比起沈湎於已死去之人的痛苦，阻止更多無辜的人死去才是此刻更為重要的。”
秦羽深深呼出一口氣，他手按著宋芙蕖的肩膀一並看著芹以澤說道：“青竹說的沒錯，我們應當查出真相，而後阻止更多的殺戮。”
芹以澤看著統一戰線的三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說得很好。”
宋芙蕖不想再沈湎於無法挽回的過去，她想要向前走，於是她握著拳頭先是錘了一拳秦羽算是發洩，而後她散去迷茫的雙眼又看向芹以澤堅定道：“我們都要向前走，一起越過高山，直至成為最高的山，直至我們能夠保護所有我們想要保護的人，阻止一切我們所能阻止的悲劇。”
林青竹接著宋芙蕖的話說道：“我想要知道一切的真相，並從根源阻止這般惡性的事件再次發生的可能。”
選擇報仇殺光所有人確實是最為簡單也最為解氣辦法，但那並不是他們想要的結果，二十三年前五大門派以報仇的名義討伐輝曜，二十年後輝曜和望月又以報仇的名義屠戮弱水與箜楠，難不成他和宋芙蕖也要等個二十三年再殺回去嗎？
其無止境的將仇恨與殺戮循環下去不如找到源頭從根源掐斷這冤冤相報無法了卻的仇怨。
“我猜你心裏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芹以澤看向林青竹問道。
“我想毀掉碧血訣，即便毀掉碧血訣也無法解決問題，我也想要擁有絕對能夠毀掉未來無數個將會出現‘碧血訣’的能力。”
對於語出驚人的林青竹，宋芙蕖和秦羽表示十分讚同，章非墨一副‘你瘋了’的表情看著林青竹，芹以澤楞了幾秒後哈哈大笑道：“十分明智的決定，也不枉我遂了小韻的意千裏迢迢過來接你們。”
“芹先生願意幫我們？我以為千機閣和輝曜是合作關系呢。”林青竹皺著眉頭問出這話的時候試探的看向芹以澤。
芹以澤倒也不奇怪林青竹猜出輝曜與千機閣合作之事，他似笑非笑的看向三人說道：“千機閣所求之事並非你們想象之中如此膚淺，我只能告訴你們我之前不讓你們來並非害怕你們發現此事，我攔著你們確實是不想讓你們死。”
在不想讓他們死這件事上芹以澤確實沒有說謊，如果他想讓他們死，根本沒有必要把那顆能夠解毒並讓蠱蟲被排出體內的藥丸給他們。
至於怕他們壞了千機閣的大事這個猜測其實完全立不住腳，倒是怕他們被千機閣發現而後牽扯出芹以澤與錢韻更為可靠，但如若是後者，那麽芹以澤根本沒必要千裏迢迢趕到弱水閣來一趟，畢竟以他的情報能力必然知道他們九死一生。
林青竹苦笑一聲看向芹以澤問道：“所以您早就知道一把燒了弱水閣和青鳳派會滅了箜楠的結局是無法更改的，對嗎？”
“是。”芹以澤並沒有否認此事。
宋芙蕖惡狠狠地瞪了芹以澤一眼楞是憋住了喉嚨裏差點冒出來的咒罵。
“但也並非什麽都沒改變。”芹以澤的目光落在章非墨頭頂笑道，“至少你們救出了這一枚本該被拋棄的棄子。”
“棄子？”章非墨慘白著臉問道，“您，您這是什麽意思？”
芹以澤用一種極為憐憫的目光看著章非墨說道：“第一次派你去給宋芙蕖林青竹送信導致你被抓，第二次讓你去給這三人送飯導致你被抓，你覺得哪一次你不是逃脫於這三個小鬼認為不該對一個孩童趕盡殺絕的善意？即便你不死在這裏，往後你的少宮主與長老也給你第三次和第四次送死的機會。”
“我我不相信！”章非墨大喊道。
芹以澤哎了一聲搖頭道：“小孩子就是麻煩，我懶得和你解釋反正等你下次見到你少宮主你自己去問個明白就是，不過我勸你不要。”
“為什麽？”
“因為你一旦再次出現在金逸瀾面前，他一定會毫不留情的殺了你這個叛徒。”
聽完芹以澤話的章非墨撲通一聲坐在地上又嗚哇一聲哭了出來，但在場的人各有各的心事根本無暇安慰這個被‘親人’拋棄的孩童。
芹以澤嘖嘖兩聲看著幾人說道：“別發呆了，我準備了幾匹馬，我們快馬加鞭回到祈羽城去再討論加下來的事情。”
離開的時候四人本想丟下章非墨的，誰知這自知無處可去的小鬼扒拉著秦羽的褲腿死活不肯放，四人只好把這位已經被拋棄的輝曜弟子給帶上了。
這一次回到孝義書塾後芹以澤並未繼續隱瞞，他有問必答並把青鳳派之事一五一十的托盤而出。
“我們之間至少有一點想法是一樣的，我也認同碧血訣不能留。”
三天後的大年初一祈羽城內的鞭炮轟隆隆的響個不停，可這一年孝義書塾裏的所有人都十分默契的沒提起關於火鍋和烤全羊的話題。
往後兩年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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芹先生早就做好了宋芙蕖會吵嚷著死也要回到箜楠的準備, 可宋芙蕖聽聞箜楠被滅面上居然顯得格外平靜。
她身後的漫天火光劈啪作響忽明忽暗，但她眸中的光芒卻在頃刻變得無比黯淡。
她臉頰上還殘留著的未幹涸淚痕無聲的訴說著片刻之前她還因為悲傷和憤怒而哭喊過，直至此刻宋芙蕖才明白人在悲傷到極致的時候是連眼淚都流不出來的。
“芙蕖。”林青竹十分擔心宋芙蕖現在的狀態, 他上前一步伸手握住宋芙蕖的手半晌也是喊了一聲她的名字。
芹以澤收起早就準備好的迷針表情無比淡漠：“走吧。”
“去哪裏。”宋芙蕖擡起已經失去光彩的雙眸安靜的凝視著芹以澤。
箜楠就是她的家，一個她無論遭遇到什麽事情只要回去就能逃離這世上所有紛擾的凈土。
沒了箜楠她能去哪裏？
“我以為以你的性子至少會想親眼看看, 或是問一句你可憐的白師傅究竟是怎麽死的呢, 又或者是問問你活著的姐妹是否安好。”芹以澤微微彎腰目不轉睛的盯著宋芙蕖說道。
芹以澤話音剛落林青竹握著的宋芙蕖的手便止不住顫抖起來, 他愈發用力的握住宋芙蕖的手試圖通過這樣的方式把溫度傳遞給她, 但也不過杯水車薪罷了。
即便在背後火焰高溫灼烤下宋芙蕖的身子依舊涼的可怕，林青竹還在斟酌著該說些什麽能讓宋芙蕖好受些的時候宋芙蕖卻突然回握住林青竹的手, 她把頭擱在林青竹的肩頭整個人都在顫抖著。
回去看看, 看什麽呢, 看看白師傅和黑師傅誰死的更慘一些, 還是看看就連哀嚎都無法發出的破敗楠山？
在看過弱水閣之後她無比害怕這樣的事情會降臨到箜楠頭上，但宋芙蕖知道人一旦開始逃避便已經輸的徹徹底底，即便直面淋漓的鮮血會讓人瘋癲，但宋芙蕖還是必須這麽做。
她沒有退路了, 她已經沒有家了。
不，連翹和宋姐姐還活著。
她還有林青竹，還有秦羽, 她還不算是一個人。
她渙散的瞳孔鑄劍凝聚，她的眸光頃刻變得比身後的火光還要明亮，她放開手裏抓著的手擡頭看向身前的芹以澤說道：“青鳳為什麽要這麽做。”
她想直接罵秦羽又知道這事與她無關，但她還是忍不住用質問的語氣說道：“你說啊, 你師父你師兄為什麽要這麽做？他們知道你和連翹的關系所以放了連翹是不是？那為什麽不能幹脆幹脆, 就這麽放過我們, 不好嗎？”
芙蕖搖晃著秦羽的肩膀一遍遍質問他。
‘不知道’‘對不起’秦羽只能無意識的重覆著這六個字。
宋芙蕖想要覆仇, 一時間卻也不知道是否應該去覆仇。
她親眼見過弱水閣的慘狀，所以分外不確定再制造一個這樣的青鳳或是輝曜，又或是望月，真的是正確的嗎？
往覆循環毫無止境的仇恨究竟是誰想看到的結果？
“所以你打算怎麽做，先從殺了秦羽開始替你姐妹們報仇如何？”
林青竹錯愕地看向輕易說出如此殘忍話語的芹以澤，他瞪著芹以澤罵道：“殺戮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確實解決不了。”芹以澤笑著點了點頭。
林青竹完全捉摸不透芹以澤在想什麽，他只能滿臉怒容地質問他：“你既然知道解決不了，又為什麽要說這些讓人生氣的話！”
“如果因為我說了兩句芙蕖便殺死秦羽，那我勸你們三個一起跳進火裏自盡算了。”芹以澤十分無所謂地說道，“要不然你們三個即便活著日後也會成為另一個為了仇恨屠殺異類的輝曜與望月。”
“以殺止殺只會讓無意義的仇恨代代相傳。”宋芙蕖松開秦羽的衣領冷笑道，“我們想看見的從來都不是死更多的人！”
林青竹看了一眼身後還在燃燒的弱水閣，他順著宋芙蕖的目光看向芹以澤說道：“或許這麽說太過殘忍也太過冷血，但是我認為比起沈湎於已死去之人的痛苦，阻止更多無辜的人死去才是此刻更為重要的。”
秦羽深深呼出一口氣，他手按著宋芙蕖的肩膀一並看著芹以澤說道：“青竹說的沒錯，我們應當查出真相，而後阻止更多的殺戮。”
芹以澤看著統一戰線的三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說得很好。”
宋芙蕖不想再沈湎於無法挽回的過去，她想要向前走，於是她握著拳頭先是錘了一拳秦羽算是發洩，而後她散去迷茫的雙眼又看向芹以澤堅定道：“我們都要向前走，一起越過高山，直至成為最高的山，直至我們能夠保護所有我們想要保護的人，阻止一切我們所能阻止的悲劇。”
林青竹接著宋芙蕖的話說道：“我想要知道一切的真相，並從根源阻止這般惡性的事件再次發生的可能。”
選擇報仇殺光所有人確實是最為簡單也最為解氣辦法，但那並不是他們想要的結果，二十三年前五大門派以報仇的名義討伐輝曜，二十年後輝曜和望月又以報仇的名義屠戮弱水與箜楠，難不成他和宋芙蕖也要等個二十三年再殺回去嗎？
其無止境的將仇恨與殺戮循環下去不如找到源頭從根源掐斷這冤冤相報無法了卻的仇怨。
“我猜你心裏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芹以澤看向林青竹問道。
“我想毀掉碧血訣，即便毀掉碧血訣也無法解決問題，我也想要擁有絕對能夠毀掉未來無數個將會出現‘碧血訣’的能力。”
對於語出驚人的林青竹，宋芙蕖和秦羽表示十分讚同，章非墨一副‘你瘋了’的表情看著林青竹，芹以澤楞了幾秒後哈哈大笑道：“十分明智的決定，也不枉我遂了小韻的意千裏迢迢過來接你們。”
“芹先生願意幫我們？我以為千機閣和輝曜是合作關系呢。”林青竹皺著眉頭問出這話的時候試探的看向芹以澤。
芹以澤倒也不奇怪林青竹猜出輝曜與千機閣合作之事，他似笑非笑的看向三人說道：“千機閣所求之事並非你們想象之中如此膚淺，我只能告訴你們我之前不讓你們來並非害怕你們發現此事，我攔著你們確實是不想讓你們死。”
在不想讓他們死這件事上芹以澤確實沒有說謊，如果他想讓他們死，根本沒有必要把那顆能夠解毒並讓蠱蟲被排出體內的藥丸給他們。
至於怕他們壞了千機閣的大事這個猜測其實完全立不住腳，倒是怕他們被千機閣發現而後牽扯出芹以澤與錢韻更為可靠，但如若是後者，那麽芹以澤根本沒必要千裏迢迢趕到弱水閣來一趟，畢竟以他的情報能力必然知道他們九死一生。
林青竹苦笑一聲看向芹以澤問道：“所以您早就知道一把燒了弱水閣和青鳳派會滅了箜楠的結局是無法更改的，對嗎？”
“是。”芹以澤並沒有否認此事。
宋芙蕖惡狠狠地瞪了芹以澤一眼楞是憋住了喉嚨裏差點冒出來的咒罵。
“但也並非什麽都沒改變。”芹以澤的目光落在章非墨頭頂笑道，“至少你們救出了這一枚本該被拋棄的棄子。”
“棄子？”章非墨慘白著臉問道，“您，您這是什麽意思？”
芹以澤用一種極為憐憫的目光看著章非墨說道：“第一次派你去給宋芙蕖林青竹送信導致你被抓，第二次讓你去給這三人送飯導致你被抓，你覺得哪一次你不是逃脫於這三個小鬼認為不該對一個孩童趕盡殺絕的善意？即便你不死在這裏，往後你的少宮主與長老也給你第三次和第四次送死的機會。”
“我我不相信！”章非墨大喊道。
芹以澤哎了一聲搖頭道：“小孩子就是麻煩，我懶得和你解釋反正等你下次見到你少宮主你自己去問個明白就是，不過我勸你不要。”
“為什麽？”
“因為你一旦再次出現在金逸瀾面前，他一定會毫不留情的殺了你這個叛徒。”
聽完芹以澤話的章非墨撲通一聲坐在地上又嗚哇一聲哭了出來，但在場的人各有各的心事根本無暇安慰這個被‘親人’拋棄的孩童。
芹以澤嘖嘖兩聲看著幾人說道：“別發呆了，我準備了幾匹馬，我們快馬加鞭回到祈羽城去再討論加下來的事情。”
離開的時候四人本想丟下章非墨的，誰知這自知無處可去的小鬼扒拉著秦羽的褲腿死活不肯放，四人只好把這位已經被拋棄的輝曜弟子給帶上了。
這一次回到孝義書塾後芹以澤並未繼續隱瞞，他有問必答並把青鳳派之事一五一十的托盤而出。
“我們之間至少有一點想法是一樣的，我也認同碧血訣不能留。”
三天後的大年初一祈羽城內的鞭炮轟隆隆的響個不停，可這一年孝義書塾裏的所有人都十分默契的沒提起關於火鍋和烤全羊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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