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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六十四柄劍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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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六十四柄劍 [VIP]

章節簡介:通緝

離開前芹以澤把他一直藏著掖著的事情告訴了林青竹三人。

“輝曜確實是為了碧血訣殘頁而來, 只要你交出殘頁你爹娘便有生機,我怕你為了你爹娘交出殘頁,所以才藏著不告訴你。”

芹以澤說出這話的時候林青竹便心生疑竇, 於是他皺著眉頭反問道,

“前輩, 即便我把碧血訣殘頁交與輝曜, 輝曜也未必放我們一條生路吧?何況即便我願意, 我爹娘也絕不會同意的, 前輩這麽聰明應該早就料到此事了吧?”

“是嗎?我沒猜到。”

芹以澤選擇了裝傻,他笑著把一顆黑漆漆的泥球塞進林青竹懷中若有所指的說道:“收好, 我本還希望你再多看看《牡丹論百草》呢。”

“為什麽是《牡丹論百草》?這又是什麽?”

“你猜。”芹以澤拍了拍林青竹的肩膀看向秦羽說道, “你若有命回來且還想摻和到這團亂賬裏來, 我便告訴你真相。”

秦羽並未對此有所糾結, 他會陪著林青竹去弱水也是一早向好的,於是他雙手抱拳看向芹以澤定定道:“一言為定。”

之後不論林青竹怎麽問芹以澤都不肯再說更多,他只是笑著讓他們早些休息。

“這芹先生總是話說一半吊著人,真煩。”宋芙蕖表示十分懊惱。

林青竹盯著懷裏的黑色藥丸想破天了也只猜出這大概是顆藥, 是做什麽的藥他還真不知道,想來也只有等他把《牡丹論百草》全都讀懂才能略知一二了。

秦羽雖剛才沒有強行問出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但被芹以澤這麽一提, 他反倒心裏更亂。

睡不著的三人幹脆搬了椅子坐到花園裏的涼亭中大眼瞪小眼。

“真不知道瓊花師妹現在如何了。”宋芙蕖一口喝完杯中的涼茶。

“真不知道前輩不肯告訴我們有關當年的真相究竟是什麽。”秦羽給自己倒了一杯涼茶同樣一口喝完。

林青竹抱著已經空掉的茶壺眉頭緊鎖:“我總覺得芹先生很多事情沒有說真話。”

“比如什麽?”宋芙蕖問道。

“芹先生說之前不告訴我們是因為怕我影響到我爹娘,我覺得並非如此。”他越說眉頭皺的越緊,他語氣中是難以掩飾的擔憂,“我, 我猜弱水閣現在的情勢比我們想象之中還要糟糕, 除此之外他不能明說的理由可能也只能與千機閣有關。”

“千機閣收了誰的錢?”宋芙蕖問道。

“不知道。”林青竹搖搖頭一臉茫然。

芙蕖挪著凳子坐到林青竹左邊安慰道:“反正無論如何我們明天一早啟程, 等到了弱水閣親眼看看自然能知道到底發生什麽了。”

秦羽把椅子挪到林青竹右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拍了兩下:“水長老武功這麽厲害肯定沒事的, 水長老要是沒事,你爹也不會有事的。”

林青竹覺得事情並不會像是秦羽說的這麽簡單,但他又不想讓只是為了陪著自己的秦羽與宋芙蕖太過擔心,他勉強扯出一個笑容看向兩人說道:“嗯,好。”

在這樣危機的時刻,武功越是厲害才越危險,就像事到如今他幾乎沒有怎麽擔心過他的父親一樣,因為他比誰都明白輝曜不會放太多註意力在一個不會武功的人身上。

“我勸你們都別想了。”芙蕖女俠啪的一聲雙手拍在桌上,她左看右看一臉嚴肅的對著兩人說道,“簡單地說,咱們在這裏想東想西除了導致我們掉頭發之外沒有任何用處,所以我覺得管他現在什麽時辰呢!反正我們也睡不著,不如收拾完行李直接出發吧。”

林青竹看著漆黑的天色//欲言又止。

“走!”秦羽對此表示十分讚同。

林青竹看著兩個興沖沖收拾行李的人表情更加惆悵,他還是不太搞得懂他們會武功的人。

錢韻聽著三人騎馬而出的聲音,躺在草席上翻了幾個身終歸還是睡不著,她直起身子看向屋頂的方向最終還是選擇裝作不知道屋頂上有個人正在看月亮,她盤著腿雙手放在膝蓋上雙目緊閉開始調息打坐。

可心裏越亂,體內的真氣也就越亂,她呼出一口氣停下真氣運轉沒好氣的對著屋頂上的人喊道:“下來喝酒。”

窸窸窣窣一陣聲響後芹以澤打開了錢韻的房門,他看向錢韻無奈的嘆息道:“小韻,我和你說了多少回喝酒傷身。”

錢韻翻了個白眼不耐煩道:“不喝酒你下來做什麽。”

“喝罷。”芹以澤又嘆了口氣。

林青竹覺著有些事情再沒天賦也能夠熟能生巧的,就比如他騎馬的技術從一開始的坐在馬背上不會往下掉變成了現在這副跟在兩個瘋了一樣騎馬的人身後也能緊緊相跟。

他們這個點出發快馬加鞭前往不出兩天就能抵達銀月城,現在的路好走,再往西北方向去的沙地可算是要了秦羽的命。

“這還是我第一次走沙地呢,怎的這麽難走。”秦羽看著明顯前進困難的馬匹感到十分頭痛,冬日裏的太陽也曬得他暈乎乎的。

“不僅難走,還很渴。”宋芙蕖一口飲下腰間水壺裏的水看向秦羽說道,“你可要多喝點水,林青竹說這地方幹,太陽曬久了不喝水容易脫水。”

秦羽嗯了一聲拿起水壺喝了一大口,他抹掉下巴上的水漬後開口道:“知道,渴了就喝。”

林青竹把手掌擋在眼睛上方盯著遠處的銀月城說道:“最多再一個時辰我們就能到銀月了,但是在進城之前我先用芹先生教我的易容法子給我們裝扮一下。”

“你這麽快就學會易容了啊,好厲害。”宋芙蕖表情驚訝地看向林青竹,而後她嘖嘖兩聲嘲諷道,“看來金逸瀾地易容也不過如此,挺好學地嘛。”

“也,也沒有全部學會,想要精通易容並不簡單,我也只是學了粗淺的皮毛。”林青竹摸摸鼻子幹笑兩聲。

秦羽搖頭笑道:“你也太自謙了,我聽芹先生給你講課只覺得雲裏霧裏,何況你這些日子不僅要學易容暗器還要自己看白掌門給你的《牡丹論百草》,想想我就覺得頭痛。”

秦羽說到《牡丹論百草》的時候林青竹下意識地看向箜楠弟子宋芙蕖,要是知道這可是箜楠派的‘家傳秘籍’也不知道宋芙蕖這個大師姐會怎麽想。

“你你你背下來多少了。”誰知宋芙蕖一臉驚恐的看向林青竹問道。

林青竹小聲道:“也就大半本,但讀懂的地方卻不多,想要融會貫通想來還要上個十年八載的。”

宋芙蕖嘖了一聲騎著馬靠近林青竹沒好氣的說道:“我十六年都沒讀懂呢,你花個十年能夠讀懂已經很不錯了。”

“只是沒有讀懂?”秦羽哈哈笑著十分不客氣地戳穿了宋芙蕖。

宋芙蕖紅著臉哼哼道:“你好煩啊秦羽。”

林青竹看著兩人這副模樣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他湊到芙蕖耳邊說道:“芙蕖,等我學會了之後教你怎麽樣?”

“噫,林青竹你個書呆子也學會打趣我了。”宋芙蕖懊惱的瞪了他一眼,“我有這閑工夫還不如多學幾招劍法呢,要我聽你孔子孟子莊子老子的我怕是只能記住個老子。”

三人邊說邊笑氣氛好不快活,直到林青竹給他們易容的時候宋芙蕖還在做著鬼臉,林青竹知曉換做以前的宋芙蕖別說開玩笑了,定然會一本正經的對待這件事,如今這副模樣想來也是為了緩解氣氛不讓他太過憂慮。



林青竹替宋芙蕖粘上假的眉毛之後苦笑道:“我們進城去吧,弱水閣如何到了銀月城多少能打探到一二。”

“我們聽你的。”宋芙蕖說道。

“你身上的傷還沒有裂開吧?”林青竹有些擔憂的看向宋芙蕖問道。

宋芙蕖撩起袖子露出一截小麥色的手臂笑著說道:“看,都結痂了。”

林青竹也顧不得什麽害羞不害羞了,他看著宋芙蕖手臂上已經結痂的縱橫交錯的傷口眉頭緊皺。

“這該死的魏波馬朗孫漢。”秦羽呸了一聲。

“三個都死了,也算活該。”宋芙蕖放下袖子聳聳肩無所謂道。

林青竹雖看不出端倪,但秦羽見著宋芙蕖僵硬聳肩的動作就知道她身上定然還有很多沒有好透的傷口,據他所知她腿上的傷口錢韻說是深可見骨的。

能看到骨頭的傷口不留下後遺癥就不錯了,再好的恢覆能力與藥物也不可能讓她在短短十來天的時間裏就好透。

他明白芙蕖也不過是不想讓林青竹擔心所以什麽都不說,他便一起幫著隱瞞吧。

林青竹的易容術學習的並不算太精,芹以澤說他如果想要改頭換面其實不難,真正難的是讓一個人變成另一個已經存在的人。

現在的林青竹所能做的不過是讓他們看起來與從前不同,至於是否會被人發現端倪他本人也不太確定,畢竟趕鴨子上架的事情誰能說得好呢。

“就是這劍不好藏。”秦羽提著縱歌見舞面露難色。

林青竹嘆氣道:“危險重重的總歸不能丟了劍,不過好在箜楠的劍沒了玉佩點綴普通不識貨的人也認不得。”

“還有這騷包的寶石呢。”宋芙蕖指著劍鞘上的寶石嘖嘖道。

林青竹笑道:“我們倒也不必太緊張,現在輝曜大抵是不會連同青鳳弟子一起對付進去的,而且我們現在也不明確青鳳的立場,所以呃,抱歉秦大哥,總之我認為現在的你是安全的,我和芙蕖的事情已經過了這麽久,想來也未必有事。”

“沒事。”秦羽搖了搖頭,“你說的都是實話。”

臨近年關的緣故銀月城中張燈結彩年味十足,光是踏進城門三人便感受到了新年將至的歡快氣息。

“屠蘇酒聞著可真香,買了回去給白掌門黑長老,她們一定喜歡。”秦羽喃喃道。

“之前給小梅小菊買的簪花也帶了幾個月了,給她買個新的回去給一定能樂開花。”宋芙蕖盯著攤販面前擺著的簪花喃喃道,她也不多想,直接跨步上前給小菊小梅一人買了一朵沙棗花做的簪花塞進懷裏,只等回去交給她們。

林青竹目光落在烤羊肉的攤位上問道:“你們想吃嗎?”

秦羽和宋芙蕖同時搖了搖頭。

在場三人無論是誰,即便聞著烤羊肉的香味卻也沒半點食欲,特別是在看到銀月城門口貼著的通緝令之時林青竹畫的慘白的臉愈發慘白。

林青竹和宋芙蕖的畫像被明晃晃的貼在大門口,下面跟著幾行讓林青竹都忍不住罵起臟話來的話語。

‘弱水閣弟子林青竹勾結箜楠外敵宋芙蕖,宋芙蕖攜箜楠眾妖女聯合半夜暗算弱水閣,致弱水閣傷亡慘重。

現弱水閣以一百兩黃金為酬謝買二人頭顱,只為弱水閣上上下下報仇雪恨。林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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