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Chapter 47 他又一次地咬破……

關燈
第47章 Chapter 47 他又一次地咬破……

Chapter 47

不愧是他謝葡萄。

聽完謝迎說的這句完整的話, 晏淮琛實在是很想笑。

他一邊擡手幫謝迎擦眼淚,一邊細想謝迎的話。

說來還真是。

他把愛財如命的謝葡萄害得不輕。

如今也沒什麽臉向人家表達心中的真實想法了。

謝迎眨了眨眼睛,像是有點兒懵。

眼淚順著眼尾滑落下來。

晏淮琛趕忙又伸出手去蹭。

謝迎還當這是夢裏, 賭氣般地側過頭去不讓晏淮琛碰自己。

殊不知自己這副樣子在晏淮琛眼裏,跟被迫吃藥打針的負氣小貓一般無二。

謝迎的眼淚熱熱的,燙得晏淮琛心猿意馬。

他回身從床頭櫃上抽了張紙,動作溫柔地摁在謝迎的眼尾處。

輕輕吸去那眼看著就要滑到耳畔的水漬。

晏淮琛之所以不敢再用手直接觸碰,是因為他真的很擔心自己會忍不住想要去親謝迎。

只要不挨到他的皮膚, 仿佛就不會被那帶有致命吸引力的淡色唇瓣所勾走全部的註意力。

“不許碰我。”謝迎擡手推拒著晏淮琛的手, 順勢抓住他幫自己擦眼淚的紙, 狠狠地把紙拋向一旁。

奈何紙巾輕飄飄,就像發起脾氣來毫無殺傷力的謝葡萄一樣。

謝迎看著那落在自己手邊的皺巴紙巾, 眼淚又掉下來。

他整個夢裏都是那離他而去的可憐小金磚, 沒想到連這中場休息裏的紙巾都不聽他的話。

全欺負他。

紙巾欺負他。

晏淮琛也欺負他。

“為什麽在這兒也能看到你。”謝迎望著晏淮琛的眼睛, 慢吞吞地問道。

這半年來, 謝迎時常失眠,也時常夢到晏淮琛。

無論是自己跟對方在幼年時期的和睦友愛,還是成長中逐漸演變成的相看兩厭。

都成為謝迎午夜夢回中揮之不去的記憶。

……那時候, 好像過得也挺開心的。

每天用來逃避面對謝文祖和白麗陽的時間, 都用來跟晏淮琛對峙。

兩個人打著打著, 會讓謝迎少了許多的煩惱。

至少是連哭著想媽媽的片刻工夫都沒有。

在跟晏淮琛公平地互相攻擊時,他也並不覺得自己會矮人一等。

晏淮琛的存在,給了他無限的動力與希望。

不停地努力,不停地往上爬。

只有跟晏淮琛站在一起, 他們兩個才能永遠地互相battle下去。

“走開,我不想夢到你。”

謝迎小聲嘟囔著,語氣卻兇兇的。

似乎覺得自己的這副樣子足以把居心叵測的混蛋晏淮琛給嚇退。

晏淮琛忍俊不禁, 輕輕碰了碰謝迎睡得滾熱的小巧耳垂。

夢裏的人總會有種自己無比強大的錯覺。

實際上在夢裏大聲喊叫時,夢者要麽是根本就沒有發出聲音。

要麽也只是發出很小的聲響,全然不會對旁邊的人造成明顯的影響。

謝迎感覺到自己流出了眼淚。

他不想讓晏淮琛看到自己無能的一面。

因此他說完,便跟著轉過身去。

只用圓滾滾的後腦勺和脫得只剩內褲的辟谷對著晏淮琛。

謝迎睡覺喜歡騎著被子。

這一翻身,自然是什麽都露了出來。

更會讓清醒的他感到害怕的是,這一切都發生在他睡得迷糊、渾然不覺的狀態下。

晏淮琛舍不得撥弄他。

便從床頭櫃上拿起紙抽盒子,繞到謝迎翻過身的另一側床邊,重新半蹲在謝迎面前。

謝迎又閉上了眼睛。

看著那濃密睫毛微微發著顫的模樣,不像是睡著了的樣子。

但也說不準。

晏淮琛不敢大意,也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他單手拄在床邊上,撐著下巴,心滿意足地欣賞著謝迎的睡顏。

聽奶奶說過,不能跟說夢話的人對話。

否則夢者是很容易醒不過來的。

晏淮琛從來都不會相信這些,但事關謝迎的,他都願意去遵守一下。

可大概是因為睡姿不舒服,又或許是因為有心事。

謝迎的眼珠兒在單薄的眼皮下轉了轉。

終究還是伴隨著眼淚再一次的滑落,睜開了眼睛。

“晏淮琛,”謝迎泛著水意的目光裏滿是悲戚,“你為什麽不跟我說說話?”

晏淮琛的喉結滾了滾。

管不了那麽多了。

什麽鏡花水月,眼前的謝葡萄才是真。

晏淮琛直接起身坐到了床邊,把朝他伸出手的謝迎攏在了懷裏。

“說話,葡萄想說什麽,我陪你說。”

晏淮琛其實看得出謝迎伸向自己的手並不是想要抱自己。

相反,和小的時候一樣,是來打他的。

不過以晏淮琛的性格,他一向是只聽自己願意聽到的,只看自己願意看到的。

面對謝迎近乎於撒嬌的捶打,他只覺得樂不可支。

“葡萄想打我?”晏淮琛溫聲哄著。

謝迎半夢半醒,迷迷糊糊,給不出晏淮琛符合邏輯的回答。

疲勞過度或是嗜睡的人都很難從深層夢境中輕易地清醒過來。

晏淮琛靠猜,一點一點地按照謝迎時不時慢慢眨巴一下的眼睛來判斷他的喜好。

“那就打來解解氣,好不好?”

晏淮琛握住謝迎的右手腕,小心翼翼地展開他的手掌心。

不料謝迎的手攥得還挺緊的,像是抗拒剪指甲的小貓肉墊,根本不肯輕易攤開。

“原來葡萄不想打我啊?”晏淮琛逗他道。

果不其然,謝葡萄最吃這一套。

晏淮琛話音剛落,攥得死緊的拳頭就松開了。

顯然是要像晏淮琛證明,自己永遠不可能舍不得打他。

晏淮琛笑著拉過謝迎的手掌,稍微用了一點兒力,拍打在自己的臉側。

“啪——”

一記聲音不小的耳光落在晏淮琛的臉上。

謝迎循聲睜開眼睛,看清自己的手放在了哪兒後,一下子就縮回了手。

眼眶裏還沒流出的眼淚也因為吃驚而驀地掉落下來。

“好了好了,葡萄不哭了,”晏淮琛認認真真地向他道歉,“都怪我,都是我不好。”

害你丟臉,還害你失去了心愛的小金磚。

所以是真的該打。

晏淮琛沒有告訴謝迎自己已經在盡力補救中了。

畢竟眼前的漂亮青年還沒有完全清醒,這工夫告訴他也等於白說。

可對上謝迎那雙水霧蒙蒙的眼睛後。

晏淮琛突然改變了想法。

也突然理解了影視劇情中,相愛的兩個人願意一遍又一遍地說著一堆又一堆沒有營養的廢話。

是出於什麽樣的心情。

喜歡一個人,就是會忍不住地想要跟他說話。

無論說什麽都可以。

只要對象是他,只要與他交流。

都是值得開心的事情。

“我們會把小金磚都拿回來的,我保證,”晏淮琛屈指抹去謝迎的眼淚,“好葡萄不哭了,眼睛會腫的。”

總導演和編劇會根據每對前任伴侶的感情發展,制定相應的互動環節。

這是晏氏集團作為出品方可以隨時提出的要求和條件。

合情合理,令人不用過多考慮就能夠接受。

金磚這兩個字就像是有魔力似的。

對謝迎來說無異於激活語,直接就讓謝迎醒了神,眨眼的速度都變快了不少。

“真的?”

晏淮琛笑著點頭:“當然真的,我騙你有什麽好處。”

謝迎狐疑地看他一眼:“你騙我沒有好處,但你還是經常騙我。”

從小到大,一樁樁,一件件,就不用他拿出來細說了吧。

晏淮琛一眼就看透了謝迎在心裏暗自嘀咕著什麽,不由又笑起來。

期間也根本舍不得把目光從謝迎的臉上移開。

“你幹什麽這樣看著我。”

謝迎從來都沒有意識到,自己跟晏淮琛說話的時候是多麽的理直氣壯。

他只覺得他們兩個天生就該這樣。

你懟過來,我懟回去。

永遠分不出勝負,也懶得去過度計較。

打過就拉倒。

反觀把人抱在懷裏的晏淮琛,卻不是這樣想的。

自從真正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之後,晏淮琛沒有一秒不覺得謝迎可愛得要命。

睡覺可愛。

翻身可愛。

抓被子可愛。

夢裏罵他也可愛。

可愛到他光是在腦海裏反覆回想,就已經是快要不認識可愛這兩個字了的地步。

“看你有趣。”

晏淮琛想到什麽就直接說出來。

這已經是他在盡可能地控制之後、做到的不那麽露骨的表達了。

晏淮琛說完這話,甚至已經做好自己接下來會被謝迎毫不猶豫地照著臉扇一巴掌的準備了。

這麽近的距離,這麽好的攻擊位置,謝葡萄會放過他才怪。

二十出頭的青年最是容易被荷爾蒙驅使著行為沖動。

當晏淮琛反應過來的時候,謝迎已經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嘴唇。

!!!

晏淮琛不敢相信這是謝迎能夠做出來的事情。

……居然是這種形式的攻擊嗎?

要說謝迎這個人,心思活絡也是他,反應遲鈍也是他。

心思活絡起來,纏著自己從小認定必然是一輩子的仇人索吻,親得天昏地暗,享受至極。

反應遲鈍起來,根本意識不到自己從醒過來開始,就窩在仇人的懷裏面,自以為兇悍地放著狠話。

晏淮琛反客為主。

手掌扣住謝迎的後頸後腦勺,將人困在床褥和他的懷抱之間。

自己上了鉤就逃脫不得了。

晏淮琛很喜歡輕咬謝迎的舌釘。

那是懷中這個暴躁易怒的漂亮青年唯二脆弱的地方。

“唔嗯……”

謝迎發出可憐的低咽。

晏淮琛便更加肆意妄為。

謝迎虛得很。

沒親一會兒就開始缺氧。

可他又要強。

絕不肯在晏淮琛示弱之前就敗下陣來。

……必須要等到晏淮琛說不行,他才能順勢表現出疲累的樣子。

晏淮琛深谙謝迎的性格。

於是便樂此不疲地表演給他看。

“不行了,喘不上氣了,”晏淮琛抵著謝迎的唇瓣,求饒似的輕笑著,“拜托葡萄哥哥……讓我喘口氣吧。”

謝迎很容易就會被取悅到。

聽見晏淮琛的話,他幾乎立刻就松開了輕咬著對方唇瓣的犬齒。

兩人分開間,謝迎彎起的唇角像是得勝的小貓,驕傲又漂亮。

“你還有不舒服嗎?”

睡前的記憶逐漸回籠,謝迎想起了晏淮琛從民政局回來時的狀態,有些擔心地問道。

晏淮琛搖搖頭:“吃了藥之後好多了,我沒事。”

“哦,好。”

謝迎懵然地應了一聲,而後微頹著肩膀,默默調整呼吸。

他不想被晏淮琛發現自己的無用,連接吻都這麽力不從心。

什麽事情都做不好。

“我換好氣了。”晏淮琛提醒道。

言外之意,他可以隨時應對謝迎的索吻了。

謝迎也不跟他客氣。

搭著晏淮琛的肩膀就吻了上去。

這是一件讓人很費解的事。

謝迎始終都沒有想明白。

自己為什麽會這麽喜歡跟晏淮琛接吻。

之前那次床事,他害怕晏淮琛留下容易被發現的印子,又堅定不移地認為只有相愛的兩個人才能夠接吻。

可這一切都被晏淮琛這個不守規矩的人胡亂打破。

先是咬他的鎖骨,後又扯了個“再氣人罵人就來親他”的破理由,沒頭沒腦地就沖上來照做。

可最令謝迎感到意外的是,他竟然沒有任何的反感。

甚至反而因為晏淮琛略顯強勢的做法,而暗暗生出了無數次默許。

在晏淮琛半開玩笑半認真的侵略中,逐漸迷戀上了這種感覺。

“唔。”

出神間,謝迎的舌尖忽然染上了一抹甜。

他慌忙睜開眼睛。

晏淮琛近在咫尺的桃花眼裏蘊著拿他毫無辦法的輕笑。

謝迎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又一次地咬破了晏淮琛的嘴唇。

“……沒事。”

晏淮琛貼著他的唇瓣,溫聲安慰道。

謝迎頗覺內疚,用舌尖輕輕舔掉那血跡,回慰般地反覆吮吻。

“嗡——嗡——”

晏淮琛口袋裏的手機振動了起來。

謝迎比他還要先一步反應過來,輕喘著跟晏淮琛的嘴唇拉開距離。

“接……接電話。”

謝迎的呼吸很難平覆下來。

只得側過頭去,不再看晏淮琛的眼睛。

晏淮琛顯然也被嚇得不輕。

他喉結滾了滾,仍有些口幹舌燥。

眼前突然出現一杯水。

端著水杯的人兩頰通紅,低垂著眼睛不敢看人。

似是對剛剛發生的事情感到無比的後悔。

晏淮琛的心頭狠狠一跳。

他這些年都在做什麽。

怎麽會跟這樣一顆傻乎乎的笨葡萄鬥到如今這副田地。

晏淮琛竭力克制著自己的反應,接過水杯。

“謝謝葡萄。”

他的聲線帶著激烈接吻後獨有的低沈性感,刮得謝迎的耳根發麻,耳廓驀地染上一層緋色。

“……你謝我是應該的。”謝迎咬著嘴唇,別扭地憋出這麽一句話來。

晏淮琛失笑著稱是。

他一口氣喝了小半杯後,把杯口送到謝迎的唇邊,示意他也喝一口。

謝迎接過水杯,焦急地指指還在振動的手機,示意晏淮琛快點接電話。

晏淮琛聽話照做。

是電話沒錯。

奶奶打來的視頻電話。

晏淮琛壞心眼兒地朝謝迎晃了一下,嚇得謝迎以為他要把鏡頭朝著自己的方向接通,趕忙一頭鉆到被子裏。

……只蓋住了腦袋,辟谷和兩條細白長腿都還撅著露在外面。

晏淮琛忍笑忍得難受,正了正色才接通電話。

“奶奶~下午好~”

“欸?小琛啊,”奶奶看上去似乎是發現了什麽,扶著老花鏡湊近了些,“你的嘴唇是怎麽了?受傷了嗎?”

謝迎立時大窘。

他屏住呼吸,偏過頭去看晏淮琛。

生怕對方說出什麽不利於自己的話。

晏淮琛餘光瞄到了傻葡萄滿是不安的眼神,嘴角的笑壓都壓不住。

他作勢張嘴要說話,實則主要是偷瞟旁邊某人的反應。

果然,看到晏淮琛像是要回答奶奶的樣子,謝迎整個人都繃緊了。

烏溜溜的眼睛緊盯著晏淮琛還帶著血跡的嘴唇,心裏又急又愧。

然而還沒等晏淮琛回答,大姐晏熒抱著安格魯貂從旁邊走過來,坐到奶奶的身邊。

看著屏幕上自家小弟嘴唇上的傷口,晏熒幽幽開口。

“奶奶,他這嘴唇必然是被葡萄咬的呀,肯定是他又嘴賤了,葡萄幹得漂亮。”

晏淮琛:“……”

大哥晏忬昂臂力非凡,兩手抱著吃撐了的謝子涵從另一邊走過來,坐在奶奶身邊。

“奶奶,咱們還是把電話掛了吧,別耽誤小琛和葡萄的正事兒了。”

晏淮琛:“……”

鏡頭外沒露臉的謝葡萄:“……?!!”

大哥大姐他們是有透視眼嗎?

在大是大非面前,奶奶果斷選擇了相信自己的長孫女和長孫。

連晏淮琛的解釋都不聽,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謝迎:“……”

晏淮琛:“……”

被這一通視頻電話橫空截斷,謝迎和晏淮琛顯然也不可能再抱在一起,像方才那樣親得忘乎所以,互相吮咬得不知天地為何物。

只剩下晏淮琛唇角還泛著血色的傷口,和令人窒息的尷尬在空氣中不斷發酵。

二人兩兩相望,誰也沒有主動吭聲。

但謝迎的神態已經恢覆了正常。

他垂著腦袋,擡手蹭著自己眼尾的淚痕,滿臉都映著難言的羞憤。

“你餓不餓?”晏淮琛率先打破沈默。

他們兩個都是回來之後就睡覺了。

……雖然是一個假睡,一個真睡了的區別。

在小金磚們沒有真正地回到自己手裏之前。

謝迎不會相信晏淮琛嘴裏的任何一個字,也不想搭理他。

畢竟是這貨親口導致他們兩個的小金磚都被罰光了。

要他重新對晏淮琛建立信任自然也是很難的一件事情。

想到這裏,謝迎倔氣上頭,不高興地偏過頭:“不餓……”

“咕嚕……”

謝迎還沒說完,肚子就叫了一聲。

簡直讓人顏面盡失。

“我們下樓去吃飯吧,剛剛我上來之前,看到午飯有雞肉燉土豆,”晏淮琛不笑他,起身去給謝迎拿褲子,“我們一起去吃,好不好?”

雞肉。

土豆。

謝迎最喜歡的食物。

聞言,他的眼睛一下就亮了,也懶得再跟晏淮琛鬧別扭,接過對方遞來的褲子就蹬到了腿上。

“我是因為給你面子,而不是因為雞肉和土豆。”

謝迎語氣嚴肅地強調道。

他絕對不可以成為一個在晏淮琛眼中十分嘴饞的人。

晏淮琛笑得不行,但還是在謝迎的眼刀射過來的瞬間,一本正經地點頭:“那當然,謝老師是什麽人物,怎麽可能會因為一盤雞肉燉土豆就折腰呢?”

謝迎:“……”

倒也不用把他形容得這麽高尚。

否則下樓之後有點兒不好意思動筷子了。

【哇哦~現在已經不避諱了嘛,就成雙入對的】

【看來迎迎這婚是離不成了】

【哈哈哈說曹操曹操到】

【我的漂亮老婆,晏淮琛你真是好大的福氣(咬牙切齒)】

【今日你我皆是曹賊】

下樓的時候,謝迎發現大家正在討論自己和晏淮琛失去小金磚的悲催事件。

莊梓萱和趙嘉珩還有陳文川早上離開得早,不知道這回事。

曲子涵正賣力地給他們表演晏淮琛一出口成千古恨的經典場面。

演繹之繪聲繪色,動作之惟妙惟肖。

看得謝迎恨不得要麽閉上眼睛。

要麽沖上去把這只瘋狂在他傷口上撒鹽的小金毛用繩子捆在沙發上動彈不得。

以解他痛苦場景被覆現之苦。

緊接著,二號撒鹽者就出現了。

陳文川笑著問謝迎道:“小謝,之前看你那麽在意金磚什麽的,淮琛害你失去金磚,你居然不生氣的嗎?”

在一些觀點上,謝迎不是多變的人。

因此聽到陳文川的詢問後,他還是給出了之前還金磚時的答案。

“生氣歸生氣,但是我們兩個是一體的,誰犯錯,對方都有義務跟著一同承擔。”

無論如何,這是他和晏淮琛兩個人之間的事情。

是喜還是怒,都由他們二人來承受和解決。

曲子涵在旁邊聽得都快要哭出來了。

他直接一個條件反射,回頭就罵:

“周游,你看看人家!全部都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再看看你!”

曲子涵話音剛落,在場眾人皆是一怔。

旋即像上午晏淮琛自爆時的那樣,不約而同、難以置信地緩緩轉過頭來,同情地看向了他。

周游坐在沙發上,深吸一口氣,擡眼看向曲子涵,眼底情緒意味不明。

曲子涵:“……”

……完蛋了。

謝迎揚起嘴角。

好的,他舒服了。

【啊哈哈哈還真是你倆啊】

【周游: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小金毛:好像不小心說錯了什麽話(ー_ー)!!】

【啊啊啊我真的好好奇他們兩個誰上誰下哇(吃瓜臉)】

【這個問題不專業,應該是問他們兩個誰裏誰外才對(doge)】

【老吃家了(大拇指.jpg)】

【迎迎你是一只幸災樂禍的小貓咪】

【hhh這怪不得迎迎,小金毛是真該打】

-----------------------

作者有話說:琛子:(小狗搖尾)葡萄幹得漂亮![好的]

迎迎:(惡魔低語)壞金毛,跟我一起痛苦吧[眼鏡]

***【專欄同類型完結文《和前夫哥在離婚綜藝吃瓜》】

感謝寶貝們的營養液~鞠躬~

本章依舊掉落紅包~接下來的每天都有紅包包哦~

下本開《沙雕霸總覺醒了》感謝寶們的喜歡~

文案:

一場車禍,讓霸總顧閣覺醒了自我意識,發現他所處的世界竟然是一本名叫“畫地為牢”的純愛虐戀狗血文。

而未來會黑化成為法制咖的主角攻就是顧家的養子,他名義上的弟弟江谙。

為了不讓弟弟誤入歧途、順利跟主角受甜蜜貼貼,剛出院的顧閣來不及休養身體,就給剛滿十八歲的主角攻準備了一份見面禮——

“不管你在哪裏,一個電話我必須找到你。”

江谙拿起面前的小笨鳥電話手表:“……”

.

為保未來的主角攻受順利相愛,顧閣凡事親力親為。

為了能讓主角受得到一個男德班長,顧閣偷偷處理掉江谙書包裏的情書。

為了能讓主角受擁有一個強壯丈夫,顧閣即便再忙也會趕回來給江谙做飯。

為了能讓主角攻在商戰中大殺四方,顧閣在江谙發燒昏睡的期間,挑燈夜戰地幫他做筆記。

而這些,江谙都看在眼裏。

他鼓起勇氣,握住了顧閣的手,狗狗眼一眨不眨地望著他。

顧閣恍然大悟:“題做完了是吧?哥馬上給你買新的。”

江谙:“……”

***

“少爺,小谙走了,我們在他的行李裏,發現了您兒時的照片。”

顧閣一楞:“是我最喜歡的那張嗎?”

“是的。”

顧閣黯然垂眸,緩緩呼出口氣:“……我tm就知道是他偷的,報覆我讓他做題是吧。”

門外偷聽的江谙:“???”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