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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Chapter 37 “你和晏淮琛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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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Chapter 37 “你和晏淮琛做……

Chapter 37

聽到晏淮琛的話, 謝迎和姜助理同時擡起頭。

腦海中根深蒂固的退避思想讓謝迎下意識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我還是先出去吧。”

可能是他在這兒太礙事了,影響晏淮琛談正事。

晏淮琛直接跟著謝迎站起身。

他避開謝迎腕間的傷處,往上幾寸握住青年削瘦的小臂:“你胡說什麽?我讓他走, 跟你有什麽關系?”

謝迎經常覺得擁有這樣回避與其他人的沖突想法的自己是很矛盾的一個人。

可盡管再怎麽矛盾,他也帶著此般的自我糾結活到了今天。

謝迎輕輕拉開晏淮琛的手:“我先出去。”

約的人還沒到,晏淮琛左右也不想在這兒待了。

見謝迎執意要出去,他也拿起外套:“那我跟你一起。”

姜助理在旁邊已經看呆了。

他聽說晏淮琛很好相處。

可當面看到後,發現居然還不如這個謝迎好說話。

別說什麽熱臉貼冷屁股, 他就算想貼, 看這架勢也是壓根兒沒機會了。

倒不如早點撤, 還能保住點兒尊嚴。

晏淮琛亦步亦趨地跟在謝迎身後。

倆人在咖啡廳二樓的小魚池旁邊餵了會兒魚。

“你能離我遠點兒嗎?我想自己待著。”謝迎嫌晏淮琛太大只,又太礙事, 忍不住驅趕道。

晏淮琛的腦袋晃得撥浪鼓一樣:“不行, 我怕你跳水裏去。”

謝迎:“……”

“你的腦子能正常一點兒嗎?”謝迎無語至極, “我沒事跳水裏去幹嘛?”

晏淮琛不說話, 只一味模仿他的表情。

“游泳嗎?還是吃魚?”謝迎只恨這是在公共場合,不能光明正大地給晏淮琛一拳,“再說了, 水那麽淺, 你有什麽好擔心的?”

話音剛落, 晏淮琛就露出一個“你看你看,我就知道你是想跳的”的眼神。

而後指著謝迎的腿控訴道:“如果真的能沒過你的腿,你是不是就要跳了?”

謝迎:“……”

跟非人類無法溝通。

瞧見謝迎終於不再像剛剛在包間裏那樣呆呆地面無表情了,晏淮琛心裏總算舒服許多。

不管謝迎在心裏有多嫌自己的嘴碎話密都無所謂。

只要謝迎的情緒有波動有起伏, 會因為無語而氣得笑出來,對晏淮琛而言就是尤其好的訊號。

謝迎轉身就走。

晏淮琛繼續跟著他。

謝迎洗手他洗手。

謝迎擦手他遞紙。

“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晏淮琛好奇問道。

歪著腦袋問人問題的模樣像極了熱情的大型犬。

讓謝迎平白無故地想起了自家食欲甚好的謝子涵。

謝迎的心軟了軟,無奈地看他一眼:“沒有。”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晏淮琛追問道。

謝迎深吸一口氣, 耐心道:“沒有。”

“那你按時塗藥了嗎?”晏淮琛還怕他不明白,又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強調道,“……那裏。”

謝迎:“……”

這種事是能在外面問出來的嗎?

“滾。”謝迎瞪他一眼,轉身往包間走。

被謝迎罵上這麽一句之後,晏淮琛忽然覺得一切都變得正常起來了。

心情也格外的明媚。

謝迎走在晏淮琛的前面。

他剛一推開包間門,一道色彩繽紛的身影直接跳過來抱住了他。

“surprise——!!!”

謝迎怕人摔到地上,還真就條件反射般地把人穩穩當當地接在了懷裏。

依舊是一名打扮時尚的年輕男人。

不過要更好看一些。

“誒?撲錯人了,不好意思……”年輕男人就著自己被抱住的姿勢,認真打量起謝迎的臉,滿意地點點頭,“不過撲得我好滿意~”

謝迎:“……???”

晏淮琛兩大步走過來,一把將黏在謝迎身上的男人給撕了下來。

“滾遠點,不然告你性騷擾。”

年輕男人被晏淮琛扯下來推到一邊,不高興地撅撅嘴:“跟律師打官司,你好敢喔~”

原來是律師。

謝迎崇拜每一個優秀的人。

他剛要轉過頭看向對方,就被晏淮琛握住手臂拉到身後:“你離他遠點兒。”

“晏淮琛你真夠意思啊,”年輕男人雖然被扯開了,但視線依然停留在謝迎身上,“居然良心發現,知道給我介紹男朋友了。”

謝迎:“……???”

什麽男朋友?

晏淮琛被他吵得一個頭兩個大,攥著拳頭忍住沒打他:“你不知道他是我什麽人嗎?節目做了那麽多天你一眼都看不到嗎?”

“搞笑,我每天寫訴狀、打官司,還要指導當事人留存證據,忙得四腳朝天,你以為我很閑啊?”

得知謝迎不是晏淮琛介紹給自己認識的準男朋友,甚至是晏淮琛的合法伴侶,年輕男人明顯是破大防了。

謝迎難得能見到一個比晏淮琛還要吵的人,一時間還覺得挺新鮮有趣。

於是抱著書包坐回到座位上仰頭看他倆吵架。

晏淮琛看了謝迎一眼,擡手主動結束了這場紛爭,轉頭面向謝迎。

“你不是很著急幫方元夏逃離苦海嗎?”晏淮琛伸手示意,“這位是……”

“嘖,我自己來自我介紹,用不著你。”

年輕男人推開晏淮琛,湊到謝迎面前笑瞇瞇地打招呼:“你好呀,我叫紀律,紀律的紀,紀律的律,是一名非~常~厲害的律師。”

一聽到是晏淮琛找來幫方元夏的,謝迎對男人的好感更深了。

他趕忙放下書包站起身:“您好,我叫謝迎。”

“迎接我的迎嗎?好好聽哦~”紀律笑得像朵花兒一樣,“你叫我紀紀或者律律都可以噠。”

讓謝迎感到意外的是。

在紀律的面前,連晏淮琛都被他襯托得安靜了許多。

面對紀律的熱情,謝迎這個唯晏型社牛、普遍型社恐實在是有點兒招架不住。

他尷尬地回握住紀律的手,腦子裏糾結著無論是“紀紀”還是“律律”好像都……不太叫得出口。

最後還是禮貌地點點頭,打算按照行業內通用的“姓氏+律”的叫法來稱呼對方。

“紀律您好。”

謝迎:“……”

還不如不加,像是直呼人家大名一樣沒禮貌。

但紀律顯然並不在意這個,他已經開始了下一輪的演講。

“對啦,剛剛的姜助理已經被我解雇了,居然敢趁我不在隨便翻我電腦,偷跑出來見你們,看來得讓他吃個官司才能成熟一點。”

“噢噢言歸正傳,晏淮琛已經跟我說了你想要幫助方元夏的心情,奈何現在連方元夏自己都沒有掌握到充足的證據是吧?”

“不過你放心,方元夏這事兒,包在我身上。”

“就沒有我打不贏的官司,就沒有我拆不散的夫妻!”

謝迎:“……”

紀律工作繁忙,確實像他說的那樣,沒有任何時間關註娛樂性的節目。

任何問題都要現場詢問謝迎和晏淮琛才行。

“方元夏現在是離婚狀態嗎?”

離與未離的處理方向不同。

“應該是離了,我確認一下。”

晏淮琛想起自己和謝迎參加節目前,被家裏人三言兩語地架著去領證的事情。

幸而謝迎聰明機智,當天結婚當天離,解決了他們兩個好大的麻煩。

想著方元夏應該也是如此。

《重新來過》最主要的資方是晏氏集團。

晏淮琛作為高層,當然能夠隨時掌握所有嘉賓第一手的情感狀態和相關資料。

在葉繁把文件發過來後,謝迎發現晏淮琛盯著屏幕的視線似乎僵住了。

“怎麽了?”他擔憂地問道。

晏淮琛點點屏幕:“方元夏……還沒離婚。”

謝迎:“???”

晏淮琛不信邪,慢慢往下滑動屏幕——

“莊梓萱也沒離婚。”

“白麗陽顯示是未婚。”

“……曲子涵甚至連婚都沒結。”

謝迎“欸”了一聲,探著身子過來看:“怎麽會呢?晏叔晏姨和葉繁不是說……”

只有拿到離婚證才能參加節目嗎?

謝迎:“……”

晏淮琛:“……”

共同想到這後半句話的瞬間,謝迎和晏淮琛下意識對視一眼。

同時在對方的眼裏捕捉到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所以葉繁當初說必須有離婚證……是在撒謊?”

“我爸媽把咱們兩個給耍了?”

得出這個結論後,謝迎和晏淮琛一時相對無言。

丟臉。

很丟臉。

這麽多年的書白讀了。

都因為相信家人的說辭而選擇一眼合同都沒看。

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沒有了。

“哦吼~”紀律握著筆嘲笑他們兩個,“你們兩個好像被做局了喲~”

謝迎:“……”

晏淮琛:“……”

本著先做正事的原則,謝迎和晏淮琛硬撐著被耍的無力感,把方元夏事件的來龍去脈給紀律描述了一遍。

晏淮琛還病著,坐在這兩個多小時,臉色越來越不好。

也不知道這好不容易降下來的溫度,回去之後還會不會重新燒起來。

謝迎看了眼手機,覺得時間差不多了。

紀律合上筆電,朝謝迎拋了個媚眼兒,又朝晏淮琛眨眨眼睛:“還有什麽要交待的嗎?”

他其實只是禮貌性地問上這麽一句,沒想到晏淮琛還真有。

“請把你的感情生活處理好,”晏淮琛屈指敲敲手機屏幕,“別再三更半夜地打電話給我哭訴自己又失戀了。”

紀律手捂嘴巴作吃驚狀:“晏淮琛,你好絕情啊。”

謝迎打工的時候見過很多失戀的人。

聽聞紀律也失戀,不免有些憐愛。

晏淮琛擡手比了個七,又換成個八:“一周七天,你能換八個人,你不累嗎?”

紀律撅撅嘴巴:“你懂什麽?我又沒有跟他們結婚,談戀愛而已,我談一百個也沒犯重婚罪~”

謝迎:“……”

本以為今天跟紀律的談話到此為止了。

謝迎不想浪費,伸手端起還剩個底兒的咖啡杯,仰頭一飲而盡。

不曾想剛放下杯子,就聽見紀律問他的話。

“謝迎,你和晏淮琛做過沒有?”紀律的眼睛眨啊眨,滿是期待,“要是沒做過的話,等你們離婚之後,咱們兩個試試好不好?”

謝迎被他的直言不諱驚得當場噴出剛喝進嘴裏的咖啡,狼狽地嗆咳起來。

“唔咳咳咳咳……”

晏淮琛神情淡定地連抽兩張紙,一張遞給謝迎擦嘴,一張擡手自己擦臉。

紀律觀察著兩人的相處模式,自言自語地得出結論:“看來是做過了。”

謝迎:“……”

律師敏銳的觀察力真可怕。

回去的路上是晏淮琛開車。

謝迎靠在副駕座椅裏偏頭望著窗外,欣賞沿途的風景。

“紀律的性格好可愛。”

想起紀律臨走前俏皮地朝自己眨眼睛告別的畫面,謝迎忍不住彎起嘴角。

“別想了,你們兩個是不會有結果的。”晏淮琛毫不留情地擊碎他的想象。

謝迎睨他一眼:“我只是想跟他做朋友,你想到哪兒去了?”

“其實他也是個只會口嗨的主兒,談談戀愛拉拉手,沒有混亂的親密關系。”晏淮琛察覺到謝迎似乎真的很喜歡紀律的性格,便多跟他講幾句。

讓謝迎對新朋友多一些了解。

“他做這行的,當然很懂得怎麽保護自己。”晏淮琛說道。

謝迎松了口氣。

沒有被傷害到就好。

況且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謝迎明白這個道理。

晏淮琛選擇結交的朋友,當然是和他的品性相同。

只是這個“也”字……是怎麽個意思?

謝迎忍不住問道:“你這個‘也’是在說你自己嗎?”

晏淮琛輕笑一聲:“也是在說你。”

謝迎的臉驀地發燙起來。

他小聲地罵了晏淮琛兩句,又把話題轉到紀律的身上:“他人真的很好,還說我有需要就可以找他幫忙呢。”

路口紅燈亮起。

晏淮琛踩下剎車,偏頭看副駕上一臉憧憬的謝葡萄。

“哥哥,你找律師幫忙,就這麽著急吃官司嗎?”

謝迎:“……”

好像有那麽一點道理。

“你有沒有不舒服?”謝迎偏頭觀察了一下晏淮琛的臉色,突然發問,“狀態好像還行?”

聽見謝迎的話,晏淮琛簡直是大受感動。

“今天太陽是打北邊兒出來了嗎?謝葡萄居然會關心人了。”

謝迎皺眉瞪他:“你廢話真多,就說有沒有不舒服,需不需要我做司機幫你把車開回去?”

晏淮琛的雷達在某些時刻還是比較敏銳的。

就比如此刻。

謝迎的這個話風……聽上去好像並不只是詢問他身體狀態,似乎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做?

果不其然,晏淮琛剛在心裏設想完這個可能性。

下一秒,確定他身體狀況基本上無礙的謝迎就掏出了手機。

“如果你可以自己開車回去的話,就幫忙把我送到這裏吧。”

晏淮琛瞥了一眼謝迎手機屏幕上的地址,又看了一眼拿著手機的當事人謝葡萄。

“你去那裏做什麽?”

謝迎見晏淮琛挪開目光,權當他已經記住地址了。

收起手機回答道:“見個朋友。”

晏淮琛樂了:“哪個朋友?你還有哪個朋友是我不認識的?”

謝迎低頭整理衣領的動作,讓晏淮琛更加覺得事情不對勁起來。

於是不等謝迎回答,就趕忙追詢下一個問題道:“什麽朋友?”

謝迎理好了衣領,轉頭看晏淮琛。

“這就輪不到你過問了吧?你不是也有很多我不認識的朋友嗎?”

謝迎這話一出口就後悔起來。

他這句話說得……好像很在意什麽似的。

晏淮琛心裏也莫名地發堵。

他踩下油門,語氣冷冰冰:“隨便,還真以為我在乎。”

謝迎搞不懂他哪兒來這麽大的氣,索性沒吭聲。

晏淮琛沒等到謝迎的回答,自己繼續說道:“我們現在還沒離婚,你要是跟別人談戀愛的話,麻煩你低調一點,註意影響。”

謝迎早就習慣晏淮琛不好好說話了,聞言也沒什麽反應,點點頭:“知道了。”

晏淮琛輕笑一下。

知道了。

看來還真打算跟別人談戀愛了。

“嗡——”

發動機轉速驟然變高,發出巨大的轟鳴聲。

謝迎詫異地看了晏淮琛一眼,擡起胳膊握住扶手,緊張道:“你做什麽?”

晏淮琛目視前方:“送你快點去見你的好、朋、友啊。”

他把“好朋友”這三個字的讀音發得格外重。

引得謝迎又看了他一眼。

……莫名其妙。

“地址給我。”晏淮琛說道。

謝迎蹙眉:“剛剛不是給你看了嗎?”

晏淮琛面無表情:“不相幹的東西我懶得在意。”

謝迎:“……???”

幹什麽。

作哪門子的妖?

……誰又惹他了。

畢竟是有求於人,謝迎好脾氣地掏出手機,又點開剛剛的地址。

看到前面路口是綠燈,便給晏淮琛念了一遍,不讓他分神來看屏幕。

“犄角旮旯。”晏淮琛輕嗤。

謝迎:“……”

.

晏淮琛按照謝迎提供的地址,順利找到了那家門店牌匾被裝飾得溫馨可愛的咖啡店。

“一天喝兩杯咖啡,你不怕半夜睡不著覺嗎?”晏淮琛倒車入位,故意沒按中控開關,等著謝迎回答自己的問題。

謝迎久了沒坐豪車,完全忘記還有這麽個功能,只顧著低頭跟安全帶較勁。

“我跟你說話呢。”晏淮琛提醒道。

謝迎摳也摳不開,拽也拽不動,正煩著呢,還聽見晏淮琛的追問。

他輕咳一聲,隨口答道:“喝不喝都睡不著,無所謂。”

晏淮琛輕挑眉梢。

睡不著嗎?

中午在他床上睡得不是挺香的?

晏淮琛似乎很樂意看到謝迎無論怎麽努力都沒辦法下車的場景。

聞言,他索性悠閑地靠在駕駛座椅背上,抱著手臂端詳謝迎跟安全帶搏鬥的畫面。

“你這個破車出問題了吧。”

眼看著約定的時間就要到了,謝迎有些心急。

他把目光挪到車窗玻璃上,似乎打算整個人從安全帶裏鉆出來,順勢再從窗口爬出去脫身。

晏淮琛:“……”

為了不讓謝葡萄摔趴在地上,晏淮琛趕忙咳嗽一聲,借著咳嗽聲的掩蓋伸手按下中控開關。

安全帶鎖扣發出聲響。

謝迎又按了一下,終於如願以償。

“你找時間去修修車吧。”謝迎丟下一句忠告就打算下車。

他剛一扭頭,發現晏淮琛也在解安全帶,心裏驀地生起一陣不好的預感:“你要去哪兒?”

晏淮琛一臉理直氣壯:“跟你一起進去啊。”

“你就不要過去了,”謝迎猶豫著說道,“你還感冒呢,別傳染給他了。”

晏淮琛臉色僵了一下,緊接著直接笑了:“你那麽關心他呢?”

謝迎被晏淮琛這一路上的陰陽怪氣搞得心情很差。

面對晏淮琛再次施以言語上的刁難,他張了張嘴,還是不知該從何解釋。

“算了,我懶得跟你說,你要跟就跟著吧。”

晏淮琛當然要跟著。

倆人一左一右下了車。

“謝葡萄,幫我拿鑰匙。”

晏淮琛嘴上說著“幫”,手上卻不由分說地把鑰匙塞進了謝迎的手裏。

“幹什麽要我拿啊?”

謝迎嫌麻煩。

晏淮琛雙手揣兜:“重,我拿不動。”

謝迎:“……”

沒病吧這人。

像是能聽見謝迎的心裏話似的,晏淮琛走在前面,忽然回頭補充一句:“人家生病了嘛,照顧一下啦。”

謝迎:“……”

晏淮琛走在前面推開門,等謝迎進來。

店裏的人依舊不多。

“歡迎光臨,請問二位有預約嗎?”店員迎了上來。

“有的,我看一下,”謝迎又掏出手機來看預約桌號,“是15號桌……”

“迎哥!”

還沒等謝迎說完,身後就傳來了一道溫和卻難掩激動的男聲。

晏淮琛先一步回過頭去。

是個男的。

個子跟他差不多高。

五官不錯,臉也算是白凈。

客觀來說的話,是很帥一男的。

要他評價的話……

一般,很一般。

謝迎轉過身,驚喜地喊對方的名字。

“逢時!”

謝迎好久沒有見到梁逢時了。

梁逢時快步走過來,笑著看謝迎:“迎哥,沒想到你這麽快就到了。”

店員見是先前來的顧客,便退到了櫃臺後不做打擾。

謝迎指指身後的晏淮琛:“朋友送我來的。”

……朋友。

晏淮琛真的很想笑。

謝迎發現店裏已經有幾名顧客在打量戴著口罩的晏淮琛了,便對梁逢時說道:“我們先去坐下吧,一會兒我介紹你們認識。”

梁逢時笑著說好,走在前面帶路。

他特意挑了個僻靜的位置,此時倒正合了謝迎想讓晏淮琛藏身的心思。

“逢時,你好像又長高了。”謝迎任憑梁逢時接過自己的書包,放在旁邊的椅子上。

晏淮琛看了一眼,又淡淡地移開視線。

“怎麽會呢迎哥,”梁逢時笑著說道,“我都二十二了,還能長個子嗎?”

謝迎擡手撓了下被頭發蹭得發癢的耳垂,也笑:“一晃兒你都長這麽大了,我總覺得你是個孩子。”

他說著,給梁逢時引見晏淮琛。

“逢時,這位就是跟我一起錄綜藝的晏淮琛先生。”

……一起錄綜藝。

晏淮琛又一次被謝迎這個說法整笑了。

“久仰晏先生大名,”梁逢時謙和一笑,“梁逢時。”

“晏淮琛。”

兩人很默契地達成了“我看就沒有必要握手了吧”的一致想法。

晏淮琛兩手揣兜,大喇喇地往椅子上一坐,就盯著謝迎和梁逢時看。

看累了就換個姿勢,擡腿把腳踝搭在另一邊膝蓋上,整個人舒展著往後靠。

繼續看。

晏淮琛近乎於ct機的目光掃得謝迎渾身不自在,忍不住轉過來瞪他:“你能不能別盯著我們兩個看啊?”

“誰說我在看你們?你們聊你們的,”晏淮琛朝兩人側邊那面墻上的油畫擡擡下巴,“我看我的。”

謝迎:“……”

梁逢時是謝迎在十五歲那年資助的一名初三學生。

那時候謝文祖的生意做得大,根本不在乎謝迎在生活上的花銷。

也不知道他拿著高昂到根本花不完的生活費都做了些什麽。

謝迎是梁逢時的恩人。

梁逢時也是謝迎為數不多可以與之講真心話的人。

梁逢時上了大學之後,就不再需要他的資助了。

反而還會經常用自己打工賺的錢給他買禮物。

一來二去,兩人就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梁逢時用手背試了下杯體的溫度,而後才遞給謝迎,“這是我提前點好的,之前有點燙,現在可以喝了。”

謝迎接過來沒立刻喝,轉頭去看晏淮琛。

正好梁逢時也客氣地問了一句:“請問晏先生想喝什麽?不知道您來,所以沒準備。”

晏淮琛剛要出言不遜,就被謝迎率先截斷。

“他感冒了,不能亂喝東西,只要溫開水就可以了。”

“好的。”梁逢時要了杯溫開水,讓店員放在晏淮琛面前。

他回到位置上坐好,接著跟謝迎聊天:“迎哥,等你結束這檔綜藝之後,準備從事什麽工作呢?”

聞言,謝迎一怔。

他確實該開始規劃自己結束綜藝之後的生活了。

這次錄制得到的片酬不少。

但謝迎從來都不是坐吃山空的性格。

更何況,他必須要讓外婆有一個良好的養病環境。

幸虧有梁逢時提醒,不然還真的很容易沈溺在現在的幸福鄉裏忘了苦痛。

“先找個工作吧,”謝迎低頭用勺子攪動著咖啡,“還是不能懈怠,得多賺錢才行。”

梁逢時坐直身子:“迎哥,要不你就來我……”

“咳咳咳咳……”

晏淮琛忽然咳嗽起來。

打斷了謝迎和梁逢時的對話。

謝迎忙放下勺子,把水杯推向晏淮琛的手邊。

“喝點水。”

梁逢時的臉上仍舊掛著笑容。

晏淮琛接過謝迎遞來的水,語氣聽上去很抱歉:

“我不是故意想要打擾你們,只是身體突然有點不舒服,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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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琛子:(小狗疲憊)我好像又燒起來了,好暈好難受啊[捂臉偷看]

迎迎:(高速思考)怎麽感覺哪裏好像不太對勁,奇怪[問號]

***【專欄同類型完結文《和前夫哥在離婚綜藝吃瓜》】

【感謝大家的營養液~鞠躬~】

本章依舊掉落紅包~接下來的每天都有紅包包哦~

專欄《小可憐影衛揣崽了[古穿今]》感謝大家喜歡~

文案:

在宮裏時,景一向來是頂著一張毫無殺傷力的娃娃臉、抿著酒窩抹了刺客的脖子。

然而他卻在朝中五子奪嫡的時候遭人暗算,一睜眼就到了個陌生的世界。

可他除了一身武藝什麽都沒有,要想活下去就只能努力賺銀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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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景一正兢兢業業地在劇組當武替,突然在大屏幕上看到了自己誓死守護的太子殿下,

可興沖沖地找到了殿下後,景一只迎來一句,“我不認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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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心欲絕的小影衛只能默默地在暗處保護主子,

就算獻身解救中了X藥的殿下也毫無怨言,並在事後偷偷離去。

**

景琛車禍受傷,躺了三年才醒來,回到家裏的公司後,被對家下藥陰了一手,

醒來也沒找到那個跟他春風一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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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再次看見綜藝節目上面色蒼白的小武替,景琛才恍然想起自己的全部過往。

原來他躺在病床上的三年,竟然是在古代游了一遭,還帶回來個懵懂無知、體質特殊的小影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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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小影衛時,他正可憐巴巴地扶著墻根孕吐呢。

*

某次發布會現場。

記者:景總,請問您是如何跟景一先生時刻保持新鮮感的呢?

景琛: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

身側的景一默默紅了耳根。

*

小劇場:

景一臨產在即,孕吐得厲害,無法參加醫院組織的產前操。

於是,一道將近一米九的身影混雜在一群準媽媽當中,賣力地跟著助產士學習著每一個動作。

回去還要炫耀給景一看:

“老婆,看我學得怎麽樣,我可被誇獎說是這一批準爸爸裏面做得最好的!”

忠犬影衛受*雅痞霸總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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