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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Chapter 30 被昨天晚上的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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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Chapter 30 被昨天晚上的荒……

Chapter 30

【不用問哪個是, 他全部都是故意的】

【琛子今天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為了幫迎迎】

【差不多得了,晏淮琛,我真的要嫉妒死了】

【這哪是放水啊, 這是洩洪啊】

【晏淮琛,你慘了,你墜入愛河了(指指點點)】

感覺到自己的腰後突然被一塊不輕不重的坐墊覆蓋住後,謝迎嚇了一跳。

他顧不上再揉手肘,趕忙翻身朝頭頂望去。

眼神準確無誤地跟晏淮琛那雙看不出喜怒的眼睛對在了一起。

晏淮琛的目光微微下移, 謝迎也跟著他的視線低下頭。

看到自己因擡手而不慎露出來的肚子, 謝迎沒來由地有些心虛。

他不知道自己最近這是怎麽了。

原本在面對晏淮琛的時候, 總是他騎在晏淮琛的頭上作威作福。

怎麽這幾天……反倒是晏淮琛開始頻頻掛起臉來了?

現在是。

之前晚飯那會兒在席間談及晨跑還是夜跑的時候也是。

真的很莫名其妙。

曲子涵和莊梓萱大吵大鬧地喊著自己也要抓人的聲音不絕於耳。

趙嘉珩正左顧右盼地觀察著屋內的環境,在為自己接下來的兩輪隱藏或抓人做準備。

陳文川和肖博年癱坐在茶桌兩側, 一副“愛誰誰, 反正一抓我就死”的擺爛神情。

可晏淮琛還站在桌邊, 情緒淡淡地看著還沒有完全調整好呼吸的謝迎。

被盯得心慌, 謝迎無奈之餘,無意識地伸手拽了拽衣服下擺。

拽完又仰臉去看晏淮琛,才發現對方的臉色似乎稍微緩和了一些。

不過還是不大高興的樣子。

謝迎:“……”

搞什麽?

總導演已經在準備第二輪的抽簽了。

周游發現謝迎和方元夏都還呆坐在書桌邊上沒有站起來。

他走過來, 一手一個把兩個人扶起。

然後順手幫謝迎拽了下卷起的運動服, 又幫方元夏撣了撣領口的灰塵, 提醒道:“下一輪要開始了。”

想著自己在第一輪的結果還算不錯,謝迎便不再去想晏淮琛掛臉的情緒到底是因何而起。

等他認真完成游戲,得了金磚,大不了回去切開一半送給晏淮琛哄他高興好了。

【琛子別盯了, 一會兒導演罰你金磚你就老實了】

【我發現周游對迎迎和元夏真的很主動】

【周游和元夏有沒有可能是前任關系?他倆一直都沒怎麽說話,但又經常一起做飯】

【可是周游跟謝迎的互動明顯更多一點】

【我有時候實在是很迷茫,琛子和迎迎到底是前任關系, 還是兩名離異人士的二婚暧昧期】

【肯定是前任關系啊,不然兩個人怎麽可能這麽快就產生感情哇?】

【琛子的性格從來就是好馬不吃回頭草類型的,如果謝迎真是他前任,他怎麽可能還這麽積極主動?】

抽簽完成。

第二輪抽到A組簽的人是謝迎,方元夏,曲子涵。

工作人員依次給三人戴上了眼罩。

曲子涵的體型和第一輪的三位壯士實際上是不相上下的。

只不過他太愛哼哼唧唧地甩尾巴撒嬌,令人並未在意歐美人的骨骼優勢在他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才會忽略掉他的攻擊性。

此刻曲子涵站在謝迎和方元夏的中間,更顯得高大威猛,難以與之對抗。

“我真的好擔心、好怕自己會被曲子涵給打死。”莊梓萱抓著周游的衣服吐槽道。

周游輕輕從她手中抽回自己的袖子,聲音平靜:“我也怕。”

莊梓萱:“……”

肖博年和陳文川已經提前抱著腿縮進了上一輪謝迎和方元夏藏身的書桌底下。

奈何他們兩個已是人到中年,微微有些發福。

想要腦袋躲進去,屁股就會落一部分在書桌外面。

可除此之外也沒別的辦法,兩人只好將就著縮得再近一些。

趙嘉珩選擇了莊梓萱方才藏身的地點,笨拙地躲進去後,掏出自己口袋裏的口罩戴在了臉上。

企圖用這個方式來弱化自己的呼吸聲。

每輪游戲開始之前,抓人者都要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原地轉上幾圈兒,確保讓他們失去方向,從而重新判斷躲藏者們的方向。

小孫左手牽著曲子涵,右手牽著謝迎,幫助他倆原地轉了三圈兒。

剛松手,還沒等說“轉圈結束”,就被當頭一棒砸得眼冒金星。

“嘰咕嘰咕!嘰咕嘰咕!”

曲子涵嗖地一下收回拿著氣錘的手,假裝自己很忙的樣子,背過手去吹口哨。

謝迎大驚,連忙去抓曲子涵確認:“你剛剛是不是把工作人員給打了?”

曲子涵嘴硬狡辯:“我沒有。”

小孫拒絕成為窩囊打工人,仗著謝迎幫忙,勇敢開口:“曲老師,您砸了我七錘。”

“好吧我有,對不起,請你原諒我,”曲子涵轉圈兒轉得失去方向,誠懇地朝小孫所在的另一頭鞠了一躬,“等游戲結束,你可以砸我十四錘。”

小孫:“……”太真誠了。

離開場地前,小孫也不忘向謝迎道謝:“謝謝謝老師幫忙說話。”

謝迎皺了皺眉,語氣不悅地批評曲子涵道:“你看,都給人家砸磕巴了。”

小孫:“……”

曲子涵:“……”

“迎,有沒有可能是‘謝謝,謝老師’這個形式呢?”曲子涵的語氣裏充斥著對自己百分之七十的懷疑,以及對謝迎斷錯句百分之百的確定。

謝迎:“……”

【hhh笑死我了迎迎你怎麽這麽可愛啊】

【小金毛:沒想到也有我教你斷句的這一天】

【《謝謝謝老師》《你看都給人家砸磕巴了》】

【子涵:你自己都斷不明白呢,以後就別教我了謝謝~】

【哈哈哈教小金毛那麽多次斷句,不曾想自己在陰溝裏也翻船了啊謝老師(doge)】

“好的,看大家已經準備好了!二十秒的躲藏時間,開始——!!!”

肖博年、陳文川和趙嘉珩三人早就躲好了。

此時聽到總導演宣布游戲開始也是一點兒都不慌,心情輕松地等著三分鐘倒計時結束,他們取得勝利。

周游沒有選擇躲藏,而是選擇輕手躡腳地跟在抓人者們的身後。

不過相比上一輪肖博年和陳文川略顯愚蠢遲鈍的秦王繞柱,周游則比他們聰明多了。

至少知道跟抓人者拉開距離,不能在對方猛地站定回身反掄的時候被打到,勝算就已經占據了大半。

莊梓萱失去了曲子涵這個一拍即合的好幫手,只能孤獨地跟在周游身後自求多福。

方元夏並不敢隨便出手抓人。

即便趙嘉珩一開始去藏身的路上甚至撞到了他的肩膀,他都沒敢用小鴨錘去砸對方一下。

他始終瑟縮在謝迎的身邊,亦步亦趨地跟著這個單薄清瘦卻在保護他的時候格外勇敢的朋友。

只有挨著謝迎,他才敢緩慢地向前走。

“拉著我,我們一起走。”謝迎把手伸向戴眼罩之前,自己看了一眼方元夏位置的方向。

方元夏知道謝迎是在叫自己,趕忙摸索著經過曲子涵,把手遞給了謝迎。

晏淮琛疏懶地坐在茶桌旁,看著謝迎跟方元夏互相幫助的親熱模樣,輕輕勾了勾嘴唇。

見周圍環境對自己來說沒什麽威脅,甚至還掏出手機來朝著謝迎三人的背影拍了張照片。

……回去之後可以給奶奶看看謝葡萄勇闖迷霧的英姿。

晏淮琛的囂張讓躲在暗處只露出一雙眼睛的趙嘉珩和肖博年、陳文川嫉妒得咬牙切齒。

為了避免拉太多的仇恨,晏淮琛也從當前的位置上站了起來。

準備好好逗一逗傻乎乎的謝葡萄。

晏淮琛避開障礙,走到落地燈旁邊,屈指敲了敲外殼,發出不小的聲響。

作為一只血統純正的小金毛,曲子涵全程保持著耳聽八方的狀態。

聽見落地燈方向傳來響動,他立刻一邊吼叫著新學的影視劇臺詞,一邊朝晏淮琛所在的位置沖過來。

“賊寇休走!”

晏淮琛:“……”

謝迎聞聲,也趕忙拉著方元夏往聲音傳來處挪動。

準備以他們三人呈現出來的掎角之勢將躲藏者牢牢包圍,最後甕中捉鱉。

奈何晏淮琛早就先他們一步撤離了事發地,大搖大擺地從只知道亂揮亂掄的曲子涵面前離開。

此時已經走到了趙嘉珩的藏身處旁邊。

晏淮琛的身上有很淡的香水味。

從抓人者的面前經過時,帶起了一陣令人忍不住細聞幾下的清爽氣息。

“Acqua di Parma的卡普裏島橙,”曲子涵張開雙手,努著鼻子持續地向前嗅,“苦橙葉,小豆蔻……”

謝迎戴著的眼罩是只命苦的青蛙。

聽到曲子涵的說法後,他直接站在了原地,朝著曲子涵聲音傳來的方向,連天生有些上翹的唇角都垂了下去。

看上去更加命苦了許多。

“找人啊,聞什麽味兒啊?你是狗嗎?哥?”謝迎茫然攤手,無助地重覆著自己的問題,“你是狗嗎?”

【hhh迎迎快要氣瘋了,小金毛這是一件正事兒都不幹啊】

【小金毛當然是狗了哈哈哈】

【啊啊啊卡普裏島橙真的超級好聞】

【子和迎迎的身上肯定都是香香的】

曲子涵被謝迎搖著胳膊強行回神。

“快點找!”

小金毛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笑,被謝迎一催,又趕忙把牙收了回去。

謝迎嘆了口氣。

估計快要消耗掉一分鐘了,三個人都還沒有收獲,得抓緊時間才行。

謝迎對曲子涵的期望僅限於他不搗亂就可以了。

沒想到剛立下這個flag,曲子涵的當頭一棒就來了。

人在蒙上眼睛之後,嗅覺和聽覺大多都會變得敏感。

曲子涵摸索著湊到謝迎耳邊,小聲說道:“剛剛那個味道,跟你身上的味道好像啊。”

謝迎驀地一僵。

他今天一整天都跟晏淮琛待在一起。

不染上對方身上的味道才是奇怪的事情。

好在緊張也只有一點點,謝迎很快又安下心來。

節目組擔心大家做游戲時會摔倒,便把所有人的麥都從身上摘了下來。

只在房間上方懸著一個收音的大麥,能將大家發出的正常說話聲和大笑聲收進來就足夠了。

曲子涵的聲音不大,除了動作鬼祟一點之外,並不會讓人對他說的話心生懷疑。

謝迎擡手捏住小金毛命運的後脖頸,咬著後槽牙低聲警告他道:“這輪游戲如果輸了,我明天就給你前任介紹新對象。”

曲子涵被實打實地恐嚇到了。

一來是因為謝迎居然知道誰是他前任,二來是因為憑謝迎的脾氣,估計真的幹得出來給他前任介紹對象這種事。

話音一落,曲子涵猶如打了雞血一般到處狂沖。

遇到障礙物就砸,聞到新味道就掄。

周游和莊梓萱被他嚇到,連連往墻角邊退過去。

他們還要靠臉吃飯,實在不敢賭這小金毛的下手狠不狠。

看得總導演不自覺地護住自己的腦袋,生怕這小金毛敵我不分,沖過來也給他一頭槌。

謝迎突然想起一個位置,並且確保那裏絕對藏了人。

“跟我來。”

謝迎拉著方元夏的手,摸索著走到他們兩個上一輪的藏身之處。

書桌下方——

剛巧曲子涵也沖殺到了這裏。

三個人一前兩後地蹲在書桌邊,毫不猶豫地把氣錘伸進去就是一頓亂錘。

“嘰咕嘰咕!”

“嘰咕嘰咕嘰咕!”

“嘰咕嘰咕——!!!”

肖博年和陳文川被這突然襲擊驚得差點兒當場尿褲子,被砸得受不了了,連滾帶爬地從桌子底下拱了出來。

“出來了出來了!別打了!”

“輸了輸了!我們出來,停手吧!”

工作人員憋著笑出來宣布:“陳老師,肖老師,淘汰。”

曲子涵得意地向謝迎隊長邀功:“甕中捉鱉!”

陳文川:“……”

肖博年:“……”

很生氣,但又無法反駁。

【hhh為什麽肖博年挨打我這麽爽啊】

【沒有職業道德,全是個人情緒】

【我剛剛回放數了一下,肖博年在短短三秒鐘挨了二十一錘】

【人的手速怎麽可以快到這個地步】

【xswl肖博年的臉都要被打腫了叭哈哈哈】

【你們啥時候能發現晏淮琛啊急死我了他太囂張了】

“導演,還有多長時間呀?”謝迎頂著命苦的青蛙眼罩,仰頭問道。

工作人員看了眼時間:“還有兩分鐘。”

謝迎有些意外,咧嘴笑了一下。

居然還有兩分鐘。

游戲剛開始一分鐘不到就成功地抓到了兩個人。

這個進度讓謝迎非常滿意。

沒想到一回身,他打橫拿在手中的氣錘直接就砸在了一個人的後背上,卻發出了兩道聲音。

“嘰咕嘰咕!”

“嘰咕嘰咕!”

是周游。

他笑了一聲:“好了好了,我輸了。”

謝迎驚訝地張了張嘴。

周游是迷路了嗎?

怎麽突然就撞到了他和方元夏同時揮出的錘子上。

工作人員宣布:“周老師,淘汰。”

還有一分半。

三個人。

三十秒解決一個。

只要六個人都被他抓到,他就可以拿到小金磚了。

謝迎大受鼓舞,開始地毯式搜尋。

先從上一輪曲子涵和莊梓萱的藏身處搜起。

莊梓萱被前面三個人的失敗嚇得萎靡,忙不疊地逃到了趙嘉珩藏身的地方。

然而人總是容易忙中出錯。

她一掀開窗簾,上方的滑道就發出了很輕微的拉動聲。

謝迎離得不算近,但卻很敏銳地捕捉到了這陣響動。

閃電出擊!

謝迎一手抓著方元夏,一手拎著錘子快速走到沙發和窗簾的夾角處。

將氣錘垂直著輕摁在墻上,直不楞登地掃過去。

無需用很大的力氣,只要碰到了障礙物,就大概率是躲藏者。

“嘰咕嘰咕!嘰咕嘰咕!”

氣錘連著響了兩聲,莊梓萱一拱,將趙嘉珩給拱出了藏身處。

自己則仗著還沒被砸到,以蹲姿形式往沙發的另一頭鉆。

不想謝迎早有預判,連著往前走了好幾步,循著沙發縫一路輕錘。

他之所以放輕了動作,是因為計算著已經淘汰下場的人。

肖博年,陳文川。

面對這兩個人,不用擔心下手的力道重不重。

周游是自己撞上來的。

剛剛砸到的這個人聽上去挺壯實,但又沒有特別壯。

……而且也不香。

顯然是趙嘉珩而不是晏淮琛。

所以順著沙發後面爬走的人只會是莊梓萱。

謝迎這才放輕了手上的力道,輕輕碰了碰她的肩膀和手臂。

工作人員及時宣布:“趙老師,莊老師,淘汰。”

莊梓萱沒受傷,只受到了十足的驚嚇。

她跳出來不甘心地喊道:

“哇靠!謝迎你怎麽也像鬼一樣啊?!你們兩個壓根兒……”

莊梓萱擡手準備指向晏淮琛,繼續控訴。

她剛深吸一口氣,就在總導演危險的眼神註視下,堪堪把嘴裏還沒說出來的“就是一對兒”給硬生生咽了回去。

並老實巴交地及時改口道:“……都是魔鬼。”

說完,委屈兮兮地退了場。

【莊姐,你在掩蓋什麽(盯.jpg)】

【啊啊啊莊姐你要說什麽把話說完啊!】

【姐姐你要是被威脅了就眨眨眼!】

【你們兩個?哪兩個?迎和誰?】

【剛剛小金毛和莊姐都說琛子像鬼,現在又說迎迎像鬼,所以你們兩個=晏淮琛+謝迎】

【真相了朋友,點了】

“還剩三十秒!”工作人員提醒道。

謝迎有些緊張。

只剩晏淮琛一個人了。

這貨到底躲在哪兒。

曲子涵全程都負責給人提供線索,這次也不例外。

他不知道謝迎在哪兒,只慌忙地伸手到處亂抓:“迎迎,我聞到了,我又聞到了!就在這兒附近!”

謝迎:“……”

還真就是小金毛了是嘛?

線索全靠鼻子聞。

不過腹誹歸腹誹,謝迎是很相信曲子涵的嗅覺的。

畢竟晏淮琛身上的香水味,是他今天坐在晏淮琛的副駕上發呆時,晏淮琛傾身過來給他系安全帶的時候才聞到的。

曲子涵居然能夠這麽輕易地就聞到,顯然不是一般人物。

“迎迎,快過來!”

曲子涵伸手抓了半天也找不到謝迎,焦急間,俄語英語混雜著中文一起往外蹦。

聽得謝迎力竭又有點兒心疼,失笑著回應他道:“來了來了。”

這次還真被曲子涵給猜對了。

晏淮琛就在他的正前方。

見曲子涵步步逼近,晏淮琛連慌都不慌一下。

他緩緩往後退。

退到墻邊。

下蹲,左撤步。

轉移重心,挪右腿。

走人。

晏淮琛堪稱教科書般的脫身讓場下被淘汰掉的莊梓萱和趙嘉珩瞠目結舌。

牽著方元夏趕過來的謝迎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三個人朝著墻壁錘了半天,一無所獲。

眼看著第二組的倒計時馬上就要結束了。

謝迎緊張得咬緊了嘴唇,生怕自己抓不到第六個人。

……他距離成功只剩一步了。

得不到金磚,也沒辦法分給晏淮琛一半讓他開心了。

等等。

他為什麽要分給晏淮琛那個賤人。

謝迎有些不高興地深吸一口氣。

這輪游戲要是輸了,他就把這個小鴨錘塞到晏淮琛的嘴裏。

再狠狠給他九九八十一拳,打得他哭爹喊娘跪在地上叫自己英勇無敵的謝大哥才能收手。

晏淮琛當然不知道謝葡萄是怎麽在心裏編排著自己的。

此時的他已經找了個新的地方,悠閑地坐在窗臺上看著這幾個人舉著錘子在屋裏到處揮舞。

他掃了一圈兒,最終還是將視線落在了背靠墻壁、神情落寞的小葡萄身上。

晏淮琛知道這小財迷要是真的沒抓到第六個人,怕是要難過得一整晚都睡不著覺。

搞不好回去之後,還要向奶奶告狀。

說著說著,還很有可能因為那塊兒失之交臂的小金磚而自己把自己給氣哭。

想象出謝迎氣勢洶洶告狀的樣子,晏淮琛就忍不住笑。

……算了,放他一馬。

晏淮琛看了眼時間,從窗臺上單手撐著跳了下來。

準確無誤地落在了正沿著墻壁摸索過來的青年身邊。

緊接著,肩膀很不小心地碰到了謝迎高舉著的小鴨錘。

“嘰咕嘰咕!”

“嗶——”

吹哨聲響起。

時間到。

“晏老師,淘汰。”

謝迎摘下眼罩,錯愕地看著眼前握住自己小鴨錘的男人。

晏淮琛擡眸看他,輕輕挑了下眉,轉而朝向導演組,看上去並沒有很不好意思地開口道歉——

“不好意思,腳滑,沒站穩。”

【???】

【腳滑?我看你是狡猾吧?】

【晏淮琛,我看起來很像傻逼嗎?】

【嫉妒使我面目全非】

【人不能,至少不應該……算了,人之常情】

【淮琛我是看你老實沒演過偶像劇才來看你離婚綜藝的】

【原來手段這麽了得的嗎?】

“第三輪抽到A組的人是陳老師,肖老師,莊老師。”

直到總導演已經開始宣布新一輪的抓人者時,謝迎都還沒有從晏淮琛到底是意外撞上來的還是想要幫助自己這兩個選項中做出判斷。

意外?

應該不會。

前面六個人都在場的時候,五個人被抓,晏淮琛都沒有被抓。

想來他是有著很好的躲避能力的。

怎麽可能會在最後一秒壓著時間撞到自己的小鴨錘上。

難道是……幫助?

不可能啊。

這根本不符合晏淮琛的人性。

不對。

晏淮琛根本沒有人性。

謝迎實在不理解晏淮琛為什麽會這麽做。

按照晏淮琛往日熱衷於刁難他的思路,怎麽可能會幫他拿到這塊小金磚。

不拉著別人一起藏身在好地方,就已經是積德行善了。

“小迎,小迎,該藏起來了。”方元夏緊張地小聲提醒謝迎道。

謝迎:“!!!”

人總是會執拗地選擇自己認為正確的事。

就比如曲子涵和趙嘉珩。

明明上一輪已經目睹了藏在桌下的人是多麽的危險。

輪到他們兩個躲藏的時候,還是選擇了躲在桌下。

謝迎:“……”

尊重他人命運。

結果可想而知。

莊梓萱在游戲開始的瞬間,就奸笑著沖到了書桌前。

她敏捷地蹲下身子、伸長手臂就是朝著裏面一頓亂砸亂錘。

“有人!是不是有人!肯定有人!出來!!!”

曲子涵捂著臉從裏面滾出來,順帶拖著明明被砸到卻想要裝糊塗的趙嘉珩:“別裝死了,也砸到你了,不許耍賴皮。”

肖博年和陳文川同樣也想為前兩輪的自己報仇。

不料晏淮琛和周游遛他倆就像遛狗一樣。

在他倆面前走來走去,可總是差著一錘子遠的距離夠不到人。

肖博年甚至也學著曲子涵的方式,努著鼻子嘗試聞出晏淮琛的方向。

沒想到下一秒,直接被莊梓萱回身一個大擺錘砸得嗅覺全無,鼻血如註。

肖博年大叫著離場:“救命!!”

【不行了我tm要笑死了,肖博年怎麽這麽慘啊】

【小金毛:(蹺二郎腿)還想學我的看家本領?】

【hhh是不是只有小金毛在這裏嗅,才能夠嗅得到人?!】

除了第一組躲藏者仗著抓人者不熟悉地形,有著絕對優勢之外,後面兩組則是一組比一組吃虧。

等輪到謝迎躲藏的時候,屋子裏的地形基本上已經被每個人都熟記在心了。

要想在三分鐘之內不被人抓住,只能往上找位置。

謝迎站在書架前仰起腦袋,心中生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方元夏和謝迎被抓人者們沖散隔開,沒辦法湊到一起,只能擔憂地遠遠看著謝迎,替他著急。

就在這時,晏淮琛慢條斯理地晃了過來。

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什麽,偏偏從謝迎的身旁經過。

時間緊迫,謝迎來不及跟他算賬和記仇,借著攝像頭的死角,一把就攥住了晏淮琛的胳膊。

晏淮琛一頓,順勢垂下眸子。

他看了眼謝迎抓在自己手臂上的細長手指,沒來由地想起了一些有關昨晚……和四年前那一晚的澀然畫面。

喉結不受控制地滾了滾。

晏淮琛向謝迎做了個口型——

“需要幫忙嗎。”

當然要!

謝迎急得就差沒哭出來了。

如果他這一輪沒有被抓住的話,結合著上一輪抓了六個人的成功,就能夠獲得兩塊小金磚了!

整整兩塊啊!!!

謝迎匆忙點頭,用嘴型將想說的話清晰地表露出來:

“你幫我,我分你一塊小金磚。”

看著小財迷緊張又不舍的糾結表情,晏淮琛忍俊不禁。

用口型回覆道:

“我要你的金磚做什麽?”

謝迎轉頭看了一眼逐漸逼近的陳文川,又急又氣,恨不能跳起來給晏淮琛一拳,讓他收下自己的金磚好快點幫忙。

“那就別廢話快幫忙啊!!!”

無聲的口型也能展露出驚人的憤怒。

晏淮琛屬實是有點兒憋不住笑。

……沒問題了,還是那個理直氣壯的霸道謝葡萄。

晏淮琛指指書架,用目光詢問謝迎是不是想要到那上面去躲著。

謝迎點點頭,又急切地朝晏淮琛做口型——

“我上不去啊。”

說著還做了個向上攀爬的姿勢,又指指自己的細狗手臂,無奈地攤了攤手。

“幫你,記得付我酬勞。”

晏淮琛輕笑,俯身將謝迎攔腰抱起,緊接著,輕輕巧巧地把人舉高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仰起臉,朝謝迎做口型。

“踩我肩膀爬上去。”

謝迎從未擔心晏淮琛把自己拿來端去的力量會出現什麽閃失。

見晏淮琛這樣說,他也就不再跟對方客氣,手腳並用地攀住了書架邊沿。

發力,爬!

遺憾失敗。

再發力,蹬!

再次落敗。

謝迎懵然撓頭。

……明明看著晏淮琛做這些的時候,是很容易的啊。

謝迎被昨天晚上的荒唐事拖累得渾身沒力,連手臂都使不上勁兒。

整個人掛在那兒晃蕩著,露出一截玉白的後腰。

晏淮琛站在原地,等著謝迎完全爬上去之後,自己再撤開。

奈何等了半天,也沒等到踩在自己肩頭的這雙腳移到書架上去。

晏淮琛仰頭一看,差點兒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平日裏耀武揚威的謝葡萄大王已不覆存在。

此時的謝迎活脫脫像只爬到桌上準備偷喝主人杯子裏的水卻不小心掛在了窗簾上的炸毛小貓。

晏淮琛失笑,擡手托住他的辟谷。

輕輕一推,將茫然無助的謝葡萄送到了書架頂端。

【???晏淮琛?我問你的手在碰哪裏?回答我!】

【誰讓你碰我老婆的!說謝謝了嗎?!】

【把你的手給我拿開!!!離我老婆遠點兒!】

【估計鏡頭一轉,晏淮琛就是一個頂級過肺叭o(╥﹏╥)o】

【晏淮琛你這只手恐怕不會再洗了對不對?】

【?你倆在幹什麽?我問你們兩個在幹什麽?!】

【你倆的互動把我看死了知道嗎?】

【有沒有殺手,我出高價,給我狙他!!】

【如!果!這!都!不!算!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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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迎迎:(葡萄發呆)被他托上去會不會顯得我很不厲害[托腮]

琛子:(小狗打滾)(擡頭看葡萄)(繼續打滾)[哈哈大笑][加油][撒花]

***【專欄同類型完結文《和前夫哥在離婚綜藝吃瓜》】

感謝寶貝們的喜歡~鞠躬~本章依舊掉落紅包~接下來的每天都有紅包包哦~

專欄《小可憐影衛揣崽了[古穿今]》感謝大家喜歡~

文案:

在宮裏時,景一向來是頂著一張毫無殺傷力的娃娃臉、抿著酒窩抹了刺客的脖子。

然而他卻在朝中五子奪嫡的時候遭人暗算,一睜眼就到了個陌生的世界。

可他除了一身武藝什麽都沒有,要想活下去就只能努力賺銀錢。

-

某日,景一正兢兢業業地在劇組當武替,突然在大屏幕上看到了自己誓死守護的太子殿下,

可興沖沖地找到了殿下後,景一只迎來一句,“我不認識你。”

-

傷心欲絕的小影衛只能默默地在暗處保護主子,

就算獻身解救中了X藥的殿下也毫無怨言,並在事後偷偷離去。

**

景琛車禍受傷,躺了三年才醒來,回到家裏的公司後,被對家下藥陰了一手,

醒來也沒找到那個跟他春風一度的人。

-

直到再次看見綜藝節目上面色蒼白的小武替,景琛才恍然想起自己的全部過往。

原來他躺在病床上的三年,竟然是在古代游了一遭,還帶回來個懵懂無知、體質特殊的小影衛。

-

找到小影衛時,他正可憐巴巴地扶著墻根孕吐呢。

*

某次發布會現場。

記者:景總,請問您是如何跟景一先生時刻保持新鮮感的呢?

景琛: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

身側的景一默默紅了耳根。

*

小劇場:

景一臨產在即,孕吐得厲害,無法參加醫院組織的產前操。

於是,一道將近一米九的身影混雜在一群準媽媽當中,賣力地跟著助產士學習著每一個動作。

回去還要炫耀給景一看:

“老婆,看我學得怎麽樣,我可被誇獎說是這一批準爸爸裏面做得最好的!”

忠犬影衛受*雅痞霸總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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