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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Chapter 28 “這世上只有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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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Chapter 28 “這世上只有愛……

Chapter 28

【他倆該不會要打起來吧?】

【有可能哎, 都到這個份兒上了,等同於宣戰了真的是】

【晏淮琛有點兒過分了吧?怎麽能往人家臉上丟筷子呢?應該把周游手裏的刀丟過去】

【……晚了,厚葬友軍】

【我還是很佩服肖博年, 居然能惹得晏淮琛發脾氣】

【肖博年,你切記,無論到什麽時候,你的背後都空無一人】

肖博年家世優渥,從來就沒遭過什麽大罪。

他本以為自己這一生都可以光鮮亮麗, 一路順風順水著走下去。

直到今天。

晏淮琛的視線如同死神鐮刀揮起時折射出的那一抹冷戾鋒芒。

讓肖博年沒來由地生出一陣極其不好的預感。

他被盯得頭皮發麻, 後背冷汗直冒。

來不及再去想那預感是從何而來, 只忙不疊地松開了謝迎的手腕。

重獲自由,謝迎連連後退兩步, 望向肖博年的目光滿是心有餘悸的神色。

在這件事情上, 謝迎的恐懼大於疼痛。

他生怕自己曾經不正常的、扭曲的心態被肖博年血淋淋地展開在大家面前, 被大家一覽無遺地看見。

晏淮琛看著謝迎。

不需多想就明白了他的心事。

晏淮琛剛要上前去揪住肖博年的領子, 讓他知道什麽該碰什麽不能碰。

可卻先一步對上了謝迎微微搖頭制止著他沖動行為的溫和目光。

晏淮琛一楞。

謝迎不想把事鬧大,無論是對晏淮琛、對節目組,還是對所有參加這檔節目的嘉賓, 都不公平。

晏淮琛不該把手弄臟, 也不該在眾目睽睽之下, 因為這樣一個人付出不該付出的代價。

謝迎這樣想,可晏淮琛卻不然。

他只想做他認為正確的事情。

【我靠,官博上投謝迎和晏淮琛票數斷崖式碾壓其他組啊啊啊】

【媽呀我還能拿到金條了嘛嗚嗚嗚】

【一根十克重的金條,節目組後面要每天送出五十根, 這不得賠死啊】

【hhh大家到底在興奮什麽,其他四組也要都猜對才能得到哇】

【晏淮琛今天發脾氣確實是很反常,但最主要不是因為肖博年太過分了嗎?】

【感覺就算是周游在旁邊肯定也會看不下去, 也會幫謝迎出頭的】

這一下的動靜鬧得太大。

不光是導演組和工作人員們跑過來,就連裝隱形人的白麗陽都放下手機趕快走到了跟前。

看到肖博年一臉一身的水,她驚訝地張了張嘴,又轉頭去看晏淮琛和旁邊的周游。

像是被這兩個人高馬大、面無表情的年輕男人嚇到,白麗陽緊忙收回目光,伸手去中島臺上拿紙抽。

“來,擦擦,”白麗陽一邊給肖博年的手裏塞了張紙巾,一邊用自己手裏的紙巾給他擦臉,“別著涼了。”

她說著,還順勢擠開了同樣熱心幫忙遞紙的莊梓萱。

莊梓萱:“……???”

幫肖博年遞紙並非莊梓萱本意。

她只是不想讓現場的矛盾再激化,只想要趕快結束這件事情。

可白麗陽沖過來就沒頭沒腦地給肖博年服務,實在是很讓周圍這一圈兒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方元夏站在最後面,被趙嘉珩擠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他看了眼白麗陽和肖博年,又猶豫著扭頭看向謝迎,不知道該怎麽辦。

“要不……還是先上去換身衣服吧。”

其中一個當事人離開這裏,怎麽說也能夠降低矛盾激化的可能性。

白麗陽回頭一瞪,不耐煩的厲聲與平日裏的嬌媚優雅大相徑庭:“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方元夏一楞,繼而很快低下頭去,眼睛看向地上的水跡。

沈默片刻,他攥緊手中沒遞出去的兩張紙蹲下身子開始擦地,不擡頭也不再吭聲。

反倒是肖博年從白麗陽的手裏接過紙,自己擦了起來。

等把臉上的水漬擦得差不多了之後,肖博年忽然笑了兩聲。

聽得謝迎發懵,連晏淮琛都是一楞。

……瘋了這是?

【ber他突然笑啥啊?】

【琛子這一把筷子砸他笑穴上面了?】

【不是……白姐這個操作好迷惑啊】

【她為什麽突然沖上去給肖博年擦臉,而且他倆實在不像是感情破裂的夫妻啊】

【臥槽,感情破裂,我tm忘了這是離婚綜藝了!!現在改票還來得及嗎

【woc對啊!謝迎和晏淮琛的感情越好,就越是能證明他們兩個不是一對啊!】

【完了!就按照肖博年這仇恨操作,顯然他和謝迎是前任啊嗚嗚嗚求導演讓我重新投票!】

【晏淮琛是新歡,肖博年是舊愛,所以才對峙上!!!】

肖博年當然沒瘋。

他只是清醒過來了。

任何一個人面對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用這樣的方式羞辱,都不會忍氣吞聲。

更做不到善罷甘休。

何況是從節目一開始,就把臉面和身份看得比什麽都重要的肖博年。

但臉面和身份也是有層級的。

就比如晏淮琛和他。

肖博年在沈默擦臉的過程中,認真地在心裏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分量。

他們肖家在普通人裏面算有錢,可在有錢人裏卻可能連普通都算不上。

區區幾十億的資產,是全然做不到跟晏淮琛這樣樹大根深的老牌富豪抗衡的。

且不說晏淮琛身後的整個晏氏集團。

單論他自己在經濟與娛樂圈中的地位,就已經不是肖博年能夠輕易開罪得起的存在了。

晏家少董無論做什麽,他都得受著。

肖博年想了想,終歸是不敢跟晏淮琛正面硬剛。

他用力擦了把臉,擡起頭,朝圍著他們幾個的眾人露出一個狀似輕松的笑:“哈哈,你們大家都被我和淮琛給騙過去了吧?”

謝迎:“???”

晏淮琛:“???”

圍觀眾人:“???”

白麗陽離他最近,也最吃驚。

“……騙什麽?”她問道。

肖博年的頭發也濺上了不少水,笑起來看上去還有點兒命苦。

不過他自己都不在意,別人當然更無所謂。

“我昨天跟淮琛說,我也要進軍娛樂圈,讓淮琛教教我演技。”

“就憑哥這長相氣質,還不也得跟周游一樣拿個視帝?”

“這不,今天淮琛直接就開始檢查作業了。”

肖博年說著,還往晏淮琛的方向瞅了一眼,揚揚頭:“是吧淮琛。”

晏淮琛成功地被他惡心到了。

謝迎聽得直皺眉。

他真的很怕晏淮琛伸手給肖博年一巴掌,肖博年反而張嘴舔他的手。

【琛子:為什麽鎖定不了目標】

【hhh琛子這一拳打在空氣裏了,肖博年根本就不接招】

【我靠,該說不說,肖博年是真的能屈能伸】

【是的哈哈哈琛子明明已經懶得裝了,擺明了要跟他正面硬剛,他就死活不承認這是矛盾hhh】

【有沒有人覺得肖博年其實挺大氣的】

【???你做了壞事情之後跪地上求人家原諒,人家沒跟你計較,你認為跪在地上的自己很大氣?】

【xs肖博年這種人居然也有人喜歡】

事實上肖博年這番操作,確實是硬生生地給晏淮琛整無語了。

無論他說什麽,肖博年都厚著臉皮、強撐著說這是節目效果。

打死也不承認自己與晏淮琛之間存在矛盾。

肖博年自己都這麽說了,晏淮琛也是毫無辦法。

這麽多年以來,除了在謝迎面前,晏淮琛還沒對任何人做過胡攪蠻纏的事情。

現在總不能讓他揪著肖博年死纏爛打地強調“我就是故意的”這句話。

“博年啊,淮琛教也教你了,現在總得讓大家繼續做飯了吧?”

客廳沙發上一直沒起身的陳文川突然開口打破了僵局。

這話一出口,肖博年猶如看到了救星,立馬樂顛顛地點頭:“那可不,陳老師都餓了,大家趕快忙起來吧。”

廚房裏有不少人在幫忙,肖博年想要在人前表現一下,自然也沒有人攔著他。

只是方元夏擔心他在這裏待著會再為難謝迎。

“小迎,你去坐著休息吧,這邊有我們呢。”

方元夏早就相處過程中看清了謝迎腕上的疤痕。

但他知道那是謝迎的隱私和痛處,是絕對不能夠主動詢問和輕易觸碰的。

因此方才在看到肖博年舉止不端、出言不遜的時候,方元夏著急極了。

他不清楚肖博年會不會大發雷霆,也不明白謝迎和晏淮琛之間的關系具體是怎樣的。

晏淮琛能在肖博年不禮貌的那一刻幫助謝迎。

可肖博年如果持續地向謝迎討要一個說法,不知道晏淮琛還會不會幫他。

方元夏不敢賭。

所以那個時候他才會硬著頭皮選擇主動幫肖博年擦臉,只想讓肖博年趕快消消氣,不要再無理糾纏著謝迎不放。

“你去休息吧,廚房這邊不用擔心。”周游聲音低沈,讓人沒來由地有種篤信感。

方元夏看了他一眼,抿唇朝謝迎點點頭,示意他不用掛記。

被這兩人耐心地不停勸說,謝迎只好妥協去客廳休息。

他的手腕被肖博年捏完之後屬實是一陣陣地刺痛了起來。

不過沒有大礙,不需要讓隨行醫生過來檢查。

省得把事情鬧大,他曾經割腕自殺過的事情也就會瞞不住了。

然而讓謝迎沒想到的是,他剛從肖博年手中逃出來,就又遇到了另一個更難纏的。

【迎迎和元夏好配啊嗚嗚】

【誰說一定要覆婚,找個新對象開始新生活不香嗎?】

【為什麽迎迎到元夏身邊之後,自動就變A了啊?】

【我現在開始質疑我早上的想法了,迎迎真未必是純零】

【是的我想法也變了,他倆好配,人甚至不能共情上午的自己o(╥﹏╥)o】

【我得讓我媽再註冊個賬號,讓她投迎迎和元夏一票,我必得金磚】

謝迎坐在沙發上,拿起水果刀削蘋果,打算切成小塊兒端給方元夏吃。

他伺候外婆的時間久了,能把蘋果從始至終地一口氣削完並保持蘋果皮中途不斷。

“小謝啊,你知道蘋果是怎麽長出來的嗎?”

陳文川回到小院兒之前,一整天都待在公司裏。

估計是當領導當得太爽了,這工夫說起話來,舉手投足間都透著對自己業務能力的認可和對語言藝術的欣賞。

沒有觀眾。

那就創造一個觀眾。

於是陳文川便把目光落在了倒黴的謝迎身上。

面對自己突然被提問,謝迎一時還有點兒懵。

反應過來後,出於禮貌,他不得不回答:“樹上。”

陳文川哈哈一笑:“對。”

謝迎以為答完這個莫名其妙的問題之後就沒事了,低頭繼續削蘋果。

沒想到陳文川又一搖頭:“也不對。”

謝迎:“……???”

【woc幻視我領導了】

【聽君一席話,全都是廢話】

【蘋果不是長在樹上難道是長在你臉上嗎?】

【迎迎:我真想把蘋果皮塞你嘴裏】

面對坐在眼前這個看似老實、實則叛逆的年輕人,陳文川不由得生出了教育他一番的心情。

要是能讓人及時悔改,也是他做的一樁善事。

“這蘋果的生長過程啊,就像我們的人生。”

謝迎是發自內心地不想接茬兒。

可鏡頭就直不楞登地對著他倆的臉,讓他實在是避無可避,只得擡起頭來,禮貌地等著陳文川把話說完。

“它要發芽,要經過幼苗期,開花期和結果期,最後才會成熟。”

謝迎聽著他的廢話,覺得時間過得好慢。

大概是被晏淮琛耳濡目染,謝迎的演技也變得好了不少。

陳文川壓根兒就沒有從謝迎身上感受到不耐煩,只當他很愛聽自己的這番演講。

“可是這幾個階段往往都被我們一語帶過,就覺得它生長得很容易,實際上是很漫長的一個過程。”

謝迎把蘋果切塊在盤子裏,自己開始啃還殘存一些果肉的果核。

“春天一到,”陳文川望了眼窗外,沈浸在自己的抒情中無法自拔,“它就會開始萌芽……”

謝迎暫停咀嚼,糾正道:“要確保氣溫已經回升到10至15攝氏度,土壤濕度也必須要達標,它的葉芽和花芽才會開始萌發。”

陳文川一哽:“對,我就是說那麽個意思,這些我當然都知道。”

謝迎抿嘴笑笑:“好的,您說。”

陳文川清了清嗓子。

擔心謝迎還會打岔兒,他索性就跳過了幼苗和開花的階段,直接說結果:“我要講給你的,就是這最重要的結果期。”

謝迎點點頭,示意自己洗耳恭聽。

陳文川站起身來,大手一揮:“當你經過努力之後,看到那樹上碩果累累,密密麻麻地壓彎了枝條,就可以坐等豐收的那一天,只有在那個時候,你才會真正感受到……”

謝迎丟掉啃幹凈的蘋果核:“陳老師,蘋果的結果期是需要疏果的,沒辦法密密麻麻。”

陳文川再度被迫中斷施法,睜大了眼睛看著謝迎。

謝迎語速不疾不徐:“要盡量做到讓每根枝條都只留兩三個健康飽滿的果實,而且不能坐等豐收,因為還要加一些磷鉀肥,讓果實發育得更好一些才行。”

陳文川艱難地保持著體面,朝謝迎笑道:“你懂的不少嘛。”

謝迎客氣道:“還好,有幸種過幾棵蘋果樹,理論層面還是不如陳老師的。”

陳文川:“……”

這小子罵人不帶臟字。

【該!讓你說教,讓你說教(小貓出拳.gif)】

【不行了真的笑死我了,陳文川被一遍一遍糾正得臉都黑了】

【哈哈哈臥槽謝迎是農學院畢業的吧?】

【陳董:打死我也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比我還懂蘋果o(╥﹏╥)o】

【太爽了吧這也,陳文川裝逼不成反被秀】

【哥們兒,跟我結婚,我家有一大片蘋果地給你種】

【emmm就算是謝迎跟你結婚也逃不掉給你家幹活的命運是嘛】

陳文川在蘋果的知識層面遭遇大敗。

為了保住自己的臉面,他只能把問題拉到自己身上,現身說法。

“小謝,你覺得陳哥算是成功人士嗎?”

謝迎對這位官方報道四十六歲的中年男性自稱“哥”的這個說法有些存疑。

但一想起自己剛剛已經反駁人家好幾次了,這工夫再不認同一下稱呼,陳文川怕是會不高興的。

謝迎點點頭:“當然,陳老師是很多年輕人的榜樣。”

陳文川努力了這麽半天,終於被誇了。

他長舒一口氣,坐回到沙發上,大氣地笑笑:“雖然我有現在這樣的成績,但我覺得自己真的很一般,很普通。”

謝迎在蘋果切塊上插了幾根簽,心不在焉地點頭:“確實,普通人就是要多努力。”

陳文川:“……”

他說出這些話來是為了聽誇獎的,不是聽別人來認可自己的後半句話的。

……這謝迎怎麽不按照常理出牌?

陳文川決定再試試。

“是啊,就得多努力才行,”陳文川一味回憶,也不顧自己的回憶在別人聽來很是離譜,“早年間我讀書的時候,每天淩晨一點就要爬起來,走山路,提前到教室裏背書,晚上九點鐘才回家,不然怎麽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謝迎認真地看了他一眼。

陳文川從謝迎的眼中捕捉到了驚訝。

那必定是他對自己的認可與敬佩。

陳文川坐直了些,準備好好聽聽謝迎對自己的誇讚。

謝迎的語氣真誠懇切:“確實,笨鳥先飛,您做得很對。”

陳文川:“……”

他深吸一口氣,從沙發上站起來朝向廚房:“晚飯做好了嗎?”

再聊下去他要瘋了。

【迎迎是確實型人格】

【hhh這招我學到了,以後再碰到這種凡爾賽的,我就直接認可ta的後半句話】

【想炫耀卻根本不給留活口,硬生生被迎迎憋死在他承認自己不行的那句話裏面hhh】

【陳文川:被你這樣一認可,我甚至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很普通】

【從陳文川幫肖博年說話的時候開始,我對他的印象就已經大打折扣了】

【迎迎懟得好爽】

【表面上是在問晚飯做好了嗎,實則是已經沒招兒了】

廚房裏鬧哄哄的,周游耳朵靈,聽到陳文川的問題,揚聲回答道:“麻煩陳老師再等等,馬上就好了。”

周游這句話對謝迎來說無異於是救贖。

讓他有充足的理由既從客廳脫身,又不會被方元夏從廚房趕回來休息。

“陳老師您先歇著,我去廚房幫忙,很快就可以吃飯了。”

謝迎說完,端著剛要被陳文川叉一塊蘋果到嘴裏的盤子就溜之大吉。

陳文川舉著個空叉子,滿臉尷尬。

方元夏獨自一人完成了六道菜。

靠在中島臺上休息的時候,額際都泛著薄汗。

頰側的指痕已經消退了許多,剛好可以摘下口罩來吃飯。

謝迎越看越心疼,把盤子遞給方元夏,順手抽了張紙幫他擦了擦汗。

方元夏溫柔地笑笑,用叉子叉了塊蘋果先餵到謝迎嘴邊。

謝迎咧嘴一笑:“我剛剛都吃過啦,哥哥你吃。”

方元夏感動地抿抿嘴,捧著盤子吃得小心翼翼,珍惜得不得了。

有了謝迎的加入,在廚房裏努力幫忙、本質搗亂的曲子涵和莊梓萱立刻就被清除了出去。

晏淮琛和趙嘉珩兩大坨人也是又礙事又幫不上忙,同樣被謝迎語氣淡淡地勸離了廚房。

肖博年和白麗陽早在謝迎站起身走過來時就一前一後地撤退了,完全不需要謝迎費力驅趕。

周游在旁邊看著謝迎趕人、開火、炒菜、裝盤的一通操作,忍不住笑著朝他豎了個大拇指。

【媽媽,謝迎是真媽媽】

【我家裏是我爸做飯,他也是這樣把我和我媽趕出去的】

【啊啊啊迎迎還給元夏削了蘋果,真的好暖心啊】

【元夏結婚這幾年肯定過得非常不好,他吃蘋果的時候眼睛裏都有淚花】

【要不是迎迎願意對他好,他可能還是沈默地坐在角落裏不說話啊嗚嗚嗚】

【這世界上只有愛上謝迎的人和還不認識謝迎的人o(╥﹏╥)o】

相處了幾天,大家也熟絡了起來。

在餐桌上但凡有個共同的話題,就能聊得熱鬧又起勁兒。

謝迎始終覺得自己身體狀態有待改善。

聽見周游和趙嘉珩說起晨跑的時間,不禁有些感興趣。

“你們每天都是幾點晨跑啊?”

還沒等周游回答,晏淮琛就先開了口。

“你要跟他們去晨跑嗎?”

謝迎點點頭:“對呀。”

晏淮琛掃了一眼坐在謝迎左邊的周游,又瞥了一眼坐在謝迎右邊的趙嘉珩。

最後才慢條斯理地跟謝迎對視:“很早的,你起得來嗎?”

謝迎:“……???”

搞什麽?

話這麽多。

不過念及晏淮琛今天帶自己去看望外婆,還很聽話地終止了和肖博年的矛盾這件事情上,謝迎難得好脾氣地耐心回答了他。

“為了鍛煉身體,起不來也要起啊。”

周游笑著放下筷子:“思想積極,值得鼓勵。”

晏淮琛挑挑眉,沒吭聲。

趙嘉珩:“你起不來的話,我們可以等你,要是早上實在起不來的話,夜跑也行。”

謝迎轉頭征詢周游的意見:“你想要早上跑還是晚上跑?”

周游笑笑:“都行,你決定。”

晏淮琛環臂抱胸,靠坐在椅背上,語氣不冷不熱:“那得看你喜歡吃油條還是燒烤。”

謝迎:“……”

誰又惹他了。

【真相了】

【晏淮琛你可以把監控摘掉嗎?】

【誒?是我漏看了嗎?他倆什麽時候吵架了?】

【對啊,他為什麽忽然這樣跟迎迎說話呀?】

【晏淮琛你舔嘴唇的時候真的不會被自己給毒死嗎?】

【琛子你太過分了,我選燒烤】

【怎麽感覺琛子對迎迎的態度突然有點兒不對勁兒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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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迎迎:(莫名其妙)有毛病吧,誰招他了[問號]

琛子:(莫名其妙)有毛病吧,誰招我了[托腮]

***【專欄同類型完結文《和前夫哥在離婚綜藝吃瓜》】

感謝寶貝們的喜歡~鞠躬~本章依舊掉落紅包~接下來的每天都有紅包包哦~

專欄《小可憐影衛揣崽了[古穿今]》感謝大家喜歡~

文案:

在宮裏時,景一向來是頂著一張毫無殺傷力的娃娃臉、抿著酒窩抹了刺客的脖子。

然而他卻在朝中五子奪嫡的時候遭人暗算,一睜眼就到了個陌生的世界。

可他除了一身武藝什麽都沒有,要想活下去就只能努力賺銀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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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景一正兢兢業業地在劇組當武替,突然在大屏幕上看到了自己誓死守護的太子殿下,

可興沖沖地找到了殿下後,景一只迎來一句,“我不認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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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心欲絕的小影衛只能默默地在暗處保護主子,

就算獻身解救中了X藥的殿下也毫無怨言,並在事後偷偷離去。

**

景琛車禍受傷,躺了三年才醒來,回到家裏的公司後,被對家下藥陰了一手,

醒來也沒找到那個跟他春風一度的人。

-

直到再次看見綜藝節目上面色蒼白的小武替,景琛才恍然想起自己的全部過往。

原來他躺在病床上的三年,竟然是在古代游了一遭,還帶回來個懵懂無知、體質特殊的小影衛。

-

找到小影衛時,他正可憐巴巴地扶著墻根孕吐呢。

*

某次發布會現場。

記者:景總,請問您是如何跟景一先生時刻保持新鮮感的呢?

景琛: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

身側的景一默默紅了耳根。

*

小劇場:

景一臨產在即,孕吐得厲害,無法參加醫院組織的產前操。

於是,一道將近一米九的身影混雜在一群準媽媽當中,賣力地跟著助產士學習著每一個動作。

回去還要炫耀給景一看:

“老婆,看我學得怎麽樣,我可被誇獎說是這一批準爸爸裏面做得最好的!”

忠犬影衛受*雅痞霸總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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