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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27章 不是這麽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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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27章 不是這麽親的

“好不好嘛, 王爺就帶上我吧,我保證不給王爺添亂,只伺候好王爺日常起居, 王爺用不上我的時候我就待在馬車裏, 一步不出。”若窈扯著魏玨袖子, 撒嬌地晃了晃。

“你不會有什麽別的想法,才要跟著本王出去吧。”

這是若窈第一次對他撒嬌, 受寵若驚之餘,難免想起何知禮懷疑若窈是南蠻細作的話。

“什麽別的想法?”若窈想了想, 道:“也是有的,奴婢入府以來,出門的次數屈指可數, 只有上次跟著王爺去城外驛站才有機會看一眼晉地風光,平常根本沒有出門的機會,這次王爺出門, 我就想借著王爺的光,趁機出去看看。”

這話沒說謊,是若窈的真心話, 她蠻想出去走走看看的, 就當散心了, 不然成日在四四方方的高墻大院裏,著實無聊。

魏玨:“你想出門簡單得很, 告知本王一聲, 讓周管家給你準備馬車和馬夫就是了, 不過你不能自己出去,必須要帶上人跟著,本王出去執行公務, 路上看不見什麽好風光,無甚樂趣。”

若窈對他眨眨眼,嘟囔道:“可那都不是和王爺一起啊……”

魏玨無法拒絕,松口道:“行吧,不過只這一次,沒有下回,你也太纏人了,這次有太妃的命令,本王就帶上你,下次可不行了。”

“好,那我去給王爺收拾行李。”

若窈在屋裏走來走去收拾行囊,魏玨在看著她忙裏忙外,竟生出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如花美眷,溫良賢淑,若他們只是尋常夫妻,倒也不錯。

不過這一切都是幻想罷了,若窈不溫良,更談不上賢淑。

若窈為魏玨拿了換洗衣物和筆墨紙硯之類,她走到書案邊整理,看見桌上擺著一張畫著晉地地形和布防的圖紙,順手收好。

“王爺,這布防圖也是要帶上的吧,奴婢為王爺收在包袱裏了。”

她是隨口一問,不想魏玨聽見後連忙走過來,將那張布防圖從她手中奪走了,仔細收在衣袖口袋裏。

若窈奇怪看他,從他的動作裏看出防備之意,似乎很在意那張布防圖。

她沒多想,不覺得魏玨此舉是在針對她,身為將軍,守護邊防機密是正常的。

魏玨收好圖紙,迎上若窈若無其事的眼,不自在地解釋道:“這個本王自己收著就好,你……你別多想,本王不是在防備你,只是……”

“我知道的,王爺不用說。”若窈表示理解,沒有糾結他的舉動。

魏玨看她坦蕩,反倒生出點愧疚之情,他不該懷疑自己的女人,而且平心而論,納妾的話是他提出來的,作為補償,此行就帶她順路游玩賞景好了,她定然十分歡喜。

*

翌日晉王府的隊伍出城,往臨靠月氏一族的城鎮走,沿途巡視邊防哨卡和士兵布防。

魏玨每年都要巡視邊防,今日照舊辦事,往年他帶著一群侍衛出行,輕裝簡行,行路迅疾,這次有了女眷,便多了輛馬車,趕路速度也慢上一半,左右沒有什麽急事,慢些也無妨。

“我上次說什麽來著,王爺你,非得栽在這個小丫頭身上不可,王爺當時不承認,現在怎麽樣?出來辦公務還將人帶在身邊,黏黏稠稠的,還離不開人家了?”何知禮騎馬和魏玨同行,這一路上沒少嘲笑他。

魏玨揚著下巴,神色倨傲:“笑話,本王有什麽離不開的,這次是太妃發令,非要她跟著伺候,不然本王才不帶她。”

何知禮:“是麽,王爺要納妾,也是太妃逼的?我怎麽記得王爺不是這麽軟弱聽話的人啊,您不是一家之主麽?”

魏玨:“那是自然,本王納她,是看她一往情深,鍥而不舍地追著本王獻媚,本王看她苦苦暗戀,甚是可憐,受其感化,這才成全了她,給她一個名分。”

何知禮幽幽嘆息,回頭看了眼規制逾越的豪華馬車,梨花木制骨,月光紗為簾,金絲軟枕,寬敞乘風。

汗血寶馬拉著晉王專屬的馬車,乘著晉王口中,勉強納了的小妾?

真大方啊。

何知禮揶揄道:“屬下也對王爺忠心耿耿,一腔深情啊,我怎麽沒看見王爺這麽對我呢?”

對此,魏玨回他一個冷眼。

“王爺。”

女子嬌柔的聲音從後面馬車裏傳出,魏玨不和何知禮聊了,騎著馬到車窗旁,看一截素腕推開車窗,風吹起白紗,窈窕的身姿在紗簾後若隱若現。

“怎麽了?”

“王爺,我想去如廁。”

魏玨叫停隊伍,吩咐眾人暫且休整,他則是抱著若窈上馬,往下游的小溪林子裏策馬而去。

半刻鐘後,兩人從小溪邊回來,若窈坐在馬背上,後背緊貼魏玨的胸膛。

上次兩個人共乘一匹馬,若窈緊張窘迫,不過一個月光景,兩人再次同乘一匹馬,男人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帶有胡茬的下巴磨蹭著她的頸窩,將她緊緊擁在懷裏,姿態親昵。

這些日子,魏玨常有親密舉動,若窈已經習慣了,自然地靠在他身上,懶懶打了個哈欠。

“又困了?你一天睡幾個時辰?日頭這麽大,本王騎馬汗流浹背,你卻在馬車裏睡得香噴噴。”

“王爺在前頭騎馬精神奕奕,我坐馬車晃晃悠悠的,自然犯困。”

“那你別坐馬車了,本王帶你騎馬。”

“我不會騎馬。”

“又不用你騎,在馬上坐著就成。”

說罷,他揚鞭讓馬兒跑快了些,兩人在馬背上顛起來。

若窈身形不穩,魏玨便抱緊她,手掌從腰側移到小腹上,夏日衣衫單薄,兩人穿的都是短袖單衣,露著一大片肌膚,貼得近了,裸露的肌膚相貼,總能不經意帶起一陣漣漪。

他掌心的貼著軟軟的肚皮,覺得手感好還抓了一把,若窈被他弄得渾身癢癢,轉頭瞪他一眼,魏玨不收斂還更過分了,手掌沿著腰身往上移。

若窈雙頰發熱,氣得掐了把他的大腿根。

饒是魏玨皮肉粗糙耐造,被掐了一下大腿根上的肉還是疼的。

只是在疼之上,更多的是一股難以言說的血液翻滾,欲念高漲,滿腦子都是她嬌嬌軟軟的身子。

看得見吃不著,只能摸摸小手解饞,這很折磨人。

魏玨活到二十歲,第一次沾上男女之情,體會到耳鼻廝磨唇齒相纏的澎湃情意,難以自制,這幾日出了府沒人管沒人看,更是著了魔一般,時時刻刻想要抱著她,親得她滿面潮紅,雙眸映水。

“好啊,你敢掐本王,看我怎麽罰你。”魏玨不正經地咬著她的耳垂說。

“還有人在呢!”若窈一次又一次推開他不安分的手爪子,又要被他的厚臉皮氣死了。

“有人在怎麽了,誰敢看一眼,我挖了他的眼珠子。”

“惡心。”

“誰惡心,你敢說本王惡心!該罰。”魏玨往她腰上抓癢癢,趁她自顧不暇,往她臉上親了好幾口。

她臉頰白裏透粉,煞是好看,魏玨看得心癢癢,甚至想在她臉上咬一口,可要是咬了,她必然惱怒,只能在心裏想想。

若窈:“起開,魏玨你太討厭了,我不和你騎馬了。”

正好兩人到了地方,魏玨抓緊韁繩停下,驚訝道:“你敢直呼本王名諱,沒規矩,你知不知道當今天下,能直呼本王名諱的人屈指可數,本王的名諱可不是你能喊的……”

他話沒說完,若窈抓著他的胳膊從馬背上跳下去了。

魏玨又是一驚,“誰讓你這麽跳的,腳崴了算你活該。”

若窈回頭給他一個很兇的眼神,提著裙子跑進馬車裏了,任他在後面說什麽也不搭理他了。

懷裏空蕩蕩,魏玨意猶未盡,騎著馬和馬車平行前進,手很欠地去撩車窗簾子。

“真的不騎馬了?本王這次好好帶你騎,不逗你了。”

若窈坐在馬車裏,墊著小被子靠著軟枕,拿出暗格裏的點心吃,一個眼神不給他,“不騎。”

“本王命令你騎。”

“不要。”

“快點,陪本王騎馬。”

什麽騎馬,他那不是騎馬,是非禮,耍流氓。

若窈斜眼白了他一眼,劈手搶回車簾放下,不讓他看了,悠悠說:“王爺去找何先生吧,有我在多不方便啊,王爺還怎麽對何先生吹噓呢。”

她清了清嗓子,學著魏玨的樣子,端著手說:“本王看她苦苦暗戀,甚是可憐,受其感化,這才給她一個名分……”

若窈拖著長音,有樣學樣,惟妙惟肖。

魏玨高高挑眉,不思悔改,當著正主的面依舊嘴硬,勾著唇大言不慚:“怎麽了,本王哪裏說錯了,不就是這樣麽。”

若窈:“……”

行,你贏了。

論臉皮和城墻孰厚,當屬魏玨的臉皮勝出。

若窈躺下睡覺,徹底不理他了,魏玨久久聽不到回答,就吩咐隊伍繼續趕路,去前頭帶路了。

只是沒過多久,他就棄馬進馬車裏了。

若窈正在看書,舒舒服服地倚靠著軟枕,懶懶散散地歪著。

魏玨一進馬車就湊過來,馬車這麽大,他非要貼著她坐下。

低頭看了眼若窈手裏的話本子,意外道:“話本?你前幾日還和本王說你不識字,你敢騙本王。”

魏玨搶走她的話本子,掃了眼扔到角落,壓著她倒在被褥上,。

你騙本王,如何賠罪?”

若窈哼了聲,偏頭不看他。

魏玨捧著她的下巴轉回來,讓她看著他的眼睛。

“快說,不然就出去陪本王騎馬。”

若窈:“賠什麽罪,我說過我不識字的話嗎?”

魏玨:“你說過。”

若窈:“不記得了,王爺總是編造一些我沒說過的話,誰知道這句是不是你隨口瞎說用來誣賴我的。”

魏玨笑了,嘴邊含著笑,輕佻地摸著她的臉,“那又如何,本王說了算,就欺負你了,你能怎麽樣,快給本王賠罪,不然你就陪本王去騎馬。”

若窈摟住他的脖子,擡頭吻住他的唇。

柔軟的唇瓣觸之即分,如蜻蜓點水。

魏玨不滿,“不算,本王平常不是這麽親你的。”

“好吧。”

若窈獻上雙唇,兩人越吻越纏綿,氣氛纏綿,緊緊抱著對方。

“嘶……”

若窈趁機咬了下他的下唇,一口嘗到鐵銹味,給魏玨唇上留了個小口子。

“你傷了本王,本王要還回去。”

“不要,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

魏玨按住她的手和她嬉鬧,這時,馬蹄噠噠聲傳來,有人在外喊道:“稟告王爺,淩縣邊防營走水,南蠻人趁機作亂,霍將軍請王爺速去。”

“知道了,立刻改道去淩縣。”

魏玨不得不起身,“一會要趕路,你受不住,本王帶兩個侍衛先行,何知禮和其餘人護衛你慢慢走。”

他還不想出去,胡亂在她臉上親了兩口。

若窈嫌棄地擦臉,忙不疊推他出去。

魏玨被氣笑,“你還嫌棄本王,哼,等本王閑了再找你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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