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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17章 你的勾引很拙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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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17章 你的勾引很拙劣

松雪院四四方方,沒有花草樹木調理,一眼望去都是庭院屋舍,清冷肅穆。

周管家幫著若窈拎包袱,兩人一同邁進松雪院的前跨院。

松雪院是兩進院,前跨院放著一輛馬車養著三匹馬,往裏走的二進院才是晉王起居之所。

若窈:“周叔,府裏的馬不都養在前東苑嗎,這裏怎麽還有三匹馬呢?”

周管家:“黑色那匹是王爺的愛騎追月,馬棚那群小子養馬粗糙,王爺嫌那地臟,舍不得愛騎去哪裏,就養在這了。”

若窈指著追月旁邊的白馬,又問:“那這個呢?”

周管家笑道:“那是王爺給追月配的媳婦啊,免得追月寂寞嘛。”

若窈:“……”

那最小的小馬駒不用說,指定是這兩匹馬生的小馬了。

“松雪院人少,四個小廝住在後罩房,王爺有四個貼身侍衛,在前跨院的廂房住,太妃怕你一個姑娘獨自在松雪院不適應,又挑了兩個婢女和你一起,都住在後面的耳房。”

周管家帶若窈去後罩房的耳房去見了另外兩個婢女,互相認識了一番,以後就一起在松雪院伺候了。

另外兩人都是太妃院裏來的,高挑艷麗的叫吟香,清秀溫婉的叫頌春。

若窈看見她們,心裏莫名一跳,覺得太妃此舉不太尋常。

吟香、頌春和她,都有一張不錯的臉蛋,窈窕的身段,三人站在一起,各有各的姿態顏色,打眼一看就不正經。

若窈有些擔憂,暗暗在心裏嘀咕:太妃不是想讓她們三個做通房丫鬟來的吧?

不過就算太妃這樣想,晉王也不能同意,應該不會的。

周管家帶三人在松雪院認識一圈,然後分配了各自的活計和住處,只等王爺晚上回來,她們去拜見一下就正式成為松雪院的人了。

三人住在同一間房裏,這間房東西各有兩個裏間,兩張床榻兩個暖炕,屋中一應擺設俱全,床簾紗幔全新。

吟香住東側裏間,松雪住西側裏間,若窈住東暖閣炕上,西暖閣炕上擺著小桌,書桌也在西暖閣。

分好住處,三人整理包袱行李,擦拭桌椅櫃櫥,將屋子收拾幹凈。

“你們有要洗的衣裳嗎?我一齊送去洗了。”

頌春抱著竹籃來收衣裳,將臟汙的衣裳送去洗衣婆子那裏。

吟香說沒有,抱著被褥出去晾了。

頌春路過東暖閣看見若窈做炕上發呆,喚了兩聲不見若窈回神,便揮手在若窈眼前晃兩下,笑著說:“若窈,你想什麽呢?怎麽看著悶悶不樂的?”

若窈回神,說:“我們的衣裳也可以送去洗衣婆子那裏嗎?”

府中只有主子和大丫鬟的衣裳可以送去洗衣婆子那裏洗,其餘人都要自己洗衣裳。

她們都是二等婢女,按理說該自己洗衣裳的。

頌春笑著說:“可以,我和吟香來之前去拜見過太妃,太妃說了,一切用度都按大丫鬟的來,等我們在松雪院伺候個一年半載的,太妃就給我們都提拔到一等呢。”

若窈臉色更凝重了,愁雲不散。

她覺得不對,這屋子用品皆是上好的,待遇優厚,一看就不是尋常丫鬟能用的,三個美貌丫鬟伺候晉王一個大男人,不給她們安排什麽活,頂多就是給晉王鋪床穿衣,這不就是通房丫鬟嘛。

頌春看若窈臉色不好,追問:“若窈你怎麽了,是身子不舒坦嗎?”

若窈:“頌春,你們來的時候太妃還有沒有說別的話?”

頌春想了片刻,眼中躲閃,有些羞澀,支支吾吾地說:“其他的……就是……就是好好伺候王爺罷了。”

這時吟香回來,路過暖閣腳步頓了頓,直接了當說:“有什麽不好意思說的,不就是做通房麽,太妃說了,只要伺候好王爺,等正妃入府,就擡我們做姨娘,以後若有一兒半女的,將來就和屏夫人徐夫人一樣,都是正經主子了。”

吟香雙手環抱在胸前,笑吟吟打量著若窈,“你生的比我好看些,但我風情更勝於你,日後誰能拔得頭籌,各憑本事吧。”

說罷,吟香扭著楊柳腰進裏間了。

若窈驚嘆於吟香的大膽,轉頭看著頌春。

頌春雙手托著臉蛋傻笑,“王爺也太俊了,就算什麽也不做,每日看一看都歡喜呀。”

若窈傻眼,一言難盡。

頌春繼續傻笑:“嘿嘿,兩位姐姐我不和你們爭,你們吃肉,給我剩一口湯就成。”

若窈:“???”

說的好像晉王是那即將進鍋的鴨子似得,還吃肉喝湯的。

晚膳時分,太妃身邊的積福來松雪院報信,說今日王爺陪太妃用膳,讓她們三個快些過去,正好太妃和王爺當面說這事。

幾人連忙往桐鶴院去,路上頌春和積福說話,頗為熟稔,吟香落後幾步,一路上都沒和積福說一句話。

若窈聽著她們說話,心裏稍稍安定。

看來她們是否要做通房丫鬟,到底還要經過晉王點頭的,若是晉王不同意,太妃也不能強求。

晉王身邊不用婢女伺候的,說不準晉王聽後惱怒,別說通房了,就連貼身伺候的婢女都不要,這樣她就能回前院了。

桐鶴院正屋裏,晚膳擺好,英太妃和晉王落座,母子兩人說說笑笑,話些家常,說是聊天,其實基本都是英太妃問,晉王回答。

說著說著,英太妃將話題移到晉王的婚事上,晉王弱冠之年尚未成婚,整日和一群侍衛混在一起,這事一直是英太妃的心腹大患。

“霍將軍家中長女今年十七,正值妙齡,聽說這位霍姑娘容色姣好,端莊溫柔又知書達理,說媒的都要踏破門檻了……”

“母親,公務繁忙,兒子暫無成婚之心。”

魏玨不等英太妃說下去就回答。“”

他已經預料到母親下一句會說什麽了,無非就是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那些話。

英太妃嘆氣,退一步說:“你不成婚就罷了,那身邊總要有個知冷知熱的妥帖人吧,松雪院裏都是大男人,粗心偷懶,伺候不好你,母親給你安排了三個婢女,先伺候著如何?”

魏玨:“不用。”

英太妃:“今日上午人就住進去了,就在你院的後罩房,母親給你安排好了,先讓她們伺候著,你若不喜歡就放著,讓她們幹著雜活就是了。”

魏玨又說一遍不用。

這一遍,他眼中已經有些冷意,顯然是想起了幾年前的事。

前幾年他院中有婢女伺候,那年他十四,婢女中有一個膽大的,為了上位竟然給他下藥,此後他身邊再沒有婢女,更不願意接近女子。

英太妃對畫姑姑使了個眼色,連忙說:“母親精挑細選的,都是好姑娘,玨兒你看看再說。”

說話間,畫姑姑叫外面候著的三人進來。

魏玨無所謂地擡頭,淡淡掃了一眼,目光落在若窈臉上,眉毛挑了挑,輕嗤一聲。

“你不在前院幹活,又跑來巴結太妃了,之前你是在本王面前說的都不算數了。”

她自己承諾過的,要老實本分做她的差事。

魏玨這話對若窈說的,若窈不語,英太妃忙接話說:“不關若窈的事,是我要將她調過來的,她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呢。”

魏玨覷了若窈兩眼,偏偏這婢子低著頭不看他,他再怎麽瞪人家都看不到。

裝傻,前幾日還說沒有攀附主子的心,今日就變了,等著做通房是吧,他就說這丫頭不安分。

英太妃又苦口婆心地勸,好說歹說,魏玨終於點頭,暫且讓她們三個留在院裏,但沒同意通房的事。

英太妃高興不已,也不提通房的話了,只要兒子留下人,以後寵幸一二個不就是遲早的事嘛。

這下若窈不淡定了,她震驚擡眼,正好和晉王深黑的眸子對上,下一秒急忙收回眼,心裏突突跳著。

他收下了?居然收下了?說好的潔身自好,不近女色呢!

回去路上,晉王走在前,她們三個在後面跟著。

若窈心裏想著事,腳下不留神,絆了一下往前踉蹌。

魏玨聞聲回頭看,一動不動看著若窈摔過來。

他心裏想著,這婢子爭寵的手段也太明顯了,明眼人誰看不出來,哪有這樣獻媚的。

可看她驚慌失措的神色和臉上那道淺淺的傷痕映入眼底,魏玨還是下意識擡手了。

若窈穩不住,眼看著要撲在晉王身上,身邊的吟香大力拽她一下,力挽狂瀾將她拉回來了。

魏玨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不太自然地甩甩手,拍拍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塵,訓斥一句就轉回去大步往前走。

若窈滿眼感激看著吟香,誠懇道謝。

吟香撇撇嘴,“你這是什麽拙劣的手段,就這,你指定爭不過我,你放棄吧,王爺第一個通房一定是我,你只能排第二。”

若窈:“……那,我祝吟香姐姐得償所願。”

許是若窈的話取悅了吟香,她拍拍若窈的肩膀,神采飛揚地安撫道:“好妹妹,你是個聰明人,你放心,以後姐姐得寵,定然忘不了你,會提攜你的,以後我們一起伺候王爺。”

若窈尷尬笑著,不好反駁,順著點頭。

頌春看若窈點頭,她也點頭,一臉乖巧奉承著吟香。

就這樣,吟香當了三個人的頭頭,凡是在正房露臉的活就都讓她攬下了,若窈和頌春落得清閑,一天到晚沒什麽事,只能在屋裏繡花看書。

又混了半個月的日子,轉眼到了年節,周管家給每個人都發了賞錢。

今年是她們在松雪院當差的第一年,周管家給每人發了十兩銀子之外,還給每人配了三套顏色鮮艷的春裝和繡鞋。

太妃看她們安穩在松雪院待下了,很是滿意,額外給每人五兩銀子的賞銀,每人還有一小盒首飾。

盒子裏都是一樣的,兩個珠花,一根珍珠白玉簪和一對珍珠耳墜。

若窈坐在她的暖炕上數錢,將自己的身家盤算一遍。

來松雪院前,她給太妃做吃食,後被魏雲連累,太妃總共賞過她四十兩銀。軒玉的娘生病用去十兩,日常吃穿做衣裳用去一些,剩下二十五兩。

滿月宴那日三少夫人給她塞了五兩銀子,然後被徐夫人打了,晉王額外給她五兩安撫,三少夫人又給五兩賠罪。

再加上這次過年的賞銀,裏裏外外她一共攢了五十兩銀子了!

這麽看,被晉王罰了不虧,手被燙傷也不虧,被徐夫人打一巴掌更不虧,本該七八年攢的錢,一年就攢到了。

要是按照這樣的速度下去,她兩三年就可以贖身了。銀錢留著贖身,首飾等出府後再變賣,可以維持生活。

若窈算盤打的劈裏啪啦響,可轉念一想,贖身這事,還有些不確定的事擋著。

太妃說了讓她們三個做松雪院的大丫鬟,每個月給一兩銀子的月錢,誰要能做上通房,月錢翻倍。

做通房能賺得更多,可要和晉王扯上幹系,贖身就不可能了。

這麽下去,再有兩年她就可以贖身,可這一切的前提,是她不能做通房。

照如今的情形看,晉王厭惡她,肯定不會相中她,吟香容色美艷又主動,晉王應該會更喜歡吟香。

可……她心裏拿不準,總有些不放心。

這些日子瞧著,晉王好像沒有那麽厭惡她了?

每次看著晉王那雙眼,她就心慌,有種他會撲上來咬死她的感覺。

她隱隱約約害怕,覺得晉王的心思她拿不準,就怕有個萬一……

直到年初三這日,晉王喝醉了回來,若窈心裏的擔憂更加確切了。

初三夜裏,望月廳設宴迎接二爺魏寧歸來,宴飲至深夜才止。

小廝喊她們去照顧,頌春睡得香沒醒,吟香拉著若窈匆忙出門。

明月高懸,銀霜撒了一地,院中燈火通明比不上月光清淺。

若窈和吟香跑到前院,見一名身著青衫長相清俊的男子扶著晉王走進正屋。

想來這位沒見過的就是二爺魏寧了。

吟香:“我去正屋伺候王爺洗漱,若窈,你去煮一碗醒酒湯送來吧。”

若窈:“好。”

兩人分頭幹活,過了一刻鐘,若窈端著托盤往正屋走,她在門外聽見兩個男人的說話聲,估摸屋裏有人就徑直進去了。

一進屋,若窈尋著人望去,看晉王在暖閣的書案旁和二爺談笑,不像喝醉的樣子。

她想了想,沒過去打攪,將醒酒湯放在暖炕的小桌上,往外走時屈膝行了一禮,低聲道:“稟王爺,醒酒湯放在桌上了,奴婢退下了。”

“等等。”

魏玨邊喝茶邊說:“端過來。”

若窈將醒酒湯端到書案這裏,放在晉王手邊。

她放下就要告退,結果晉王又讓她研墨。

若窈在書案側邊跪下,垂眼研墨,誰也不看。

“大哥,先喝醒酒湯再寫吧,你可別給我寫錯字了,大印多蓋幾個,不然人家不信我是晉王府出來的。”魏寧笑道。

魏玨輕笑一聲,提筆落字,“幾杯而已,沒醉。”

魏寧笑他:“喝醉的人都說自己沒醉,我其他的比不上你,唯獨酒量比你好,你可喝不過我,沒兩杯就醉了。”

“胡說,我沒醉。”魏玨嘴硬,慢吞吞寫信。

等著親哥寫字的功夫,魏寧看了幾眼研墨的婢女,思量著說:“這位姑娘好生眼熟,像是在哪見過。”

若窈瞄了眼魏寧,不敢多看,垂眸回:“奴婢從未見過二爺。”

魏寧盯著她看,嘀咕道:“可我真覺得眼熟,你是哪裏人,或許我真見過呢,我這些年去過許多地方,說不準就有你的家鄉。”

他從十四歲起就外出游學,走過大燕許多有名都城,至今已經五年了。

若窈:“奴婢家在雲州。”

魏寧:“雲州啊,那我還真沒去過,你去過其他地方嗎,京都洛城之類的?”

若窈沈默,小心翼翼擡眼看了下晉王。

四目相對,她清晰看見他眼中漸漸凝起的冷意。

若窈不敢多說,只搖搖頭。

魏寧卻不肯住口,繼續和若窈說話,讓她不得不回了幾句。

直到親哥寫完證明他身份的信件,魏寧才打住,拿了信道謝,還想著說些什麽,卻見親哥升起幾分倦怠之色。

魏寧以為親哥累了,立馬告辭離開。

人一走,屋中安靜下來,兩人相對,甚至可以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若窈推了推醒酒湯,提醒道:“王爺,醒酒湯要涼了。”

魏玨隨手扔了狼毫,擡手扯了扯領口,“好本事,你怎麽做到的?”

若窈擡眸看他,不解其意。

魏玨勾勾唇,揚揚下巴審視著她,臉上露出居高臨下,帶有幾分輕蔑的笑。

“怎麽他們看你都眼熟。”

“奴婢不知。”

若窈抿緊唇,仔細看著他的表情。

魏玨些微瞇起眼,放聲笑了出來,扶著書案搖搖晃晃站起來。

若窈不敢扶他,看他要走出來,後退讓路。

卻不想,她後退這兩步不知怎麽的惹怒了他。

魏玨放下手,沈沈看她。

主子喝醉了搖搖晃晃起身,她不來扶著,反而躲瘟神似得後退?

哪家通房婢子像她這樣伺候人的?

魏玨往床榻那邊走,心裏忍著怒沒說什麽。

“洗漱,備水。”他沈聲說。

若窈到門邊往外喊了一聲,讓門外小廝備水。

沒一會小廝端著幾個水盆去了浴房,若窈站在原地打轉,不知道她能不能走。

看晉王那臉色……應該不能走吧,走了指定秋後算賬。

要不叫吟香過來呢?剛剛吟香還在正屋的,這會怎麽不見人了?

若窈猶豫了一會,備水的小廝都退出去了,她來不及去找吟香,只能磨磨蹭蹭走進裏間。

“奴婢為王爺更衣吧。”

她說著,緩步走上前,晉王配合地站起來,張開雙臂讓她寬衣。

脫了外衣和腰帶,晉王身上只剩白色裏衣。

若窈急得頭上冒汗,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脫。

之前都是吟香進屋伺候的,她沒問過吟香是怎麽伺候的,不知道流程啊。

早知道就不偷懶了,至少私下裏和吟香打聽打聽。

若窈抱著外衣掛在衣架上,動作特意慢了點,轉身回來看晉王還張開手臂一副樣子等著她脫衣的樣子,她便深吸口氣,繞到他面前,雙手顫顫巍巍地解開他裏衣的帶子。

裏衣一點點打開,若窈再低頭也不可避免地和男人精壯緊實的胸膛相對。

她第一次脫男人衣裳,有些生疏,手上發抖,指甲不慎劃到男人的胸膛。

輕輕一下,指尖碰了炙熱的胸膛被燙了下立馬收回,連個紅印子都沒留下。

若窈心裏顫了下,小心覷了眼男人的臉,看他雙眼閉著沒有反應,她也當什麽沒發生,繼續給他脫裏衣。

裏衣脫下來,接下來……

若窈低頭看著他僅剩的貼身裏褲。

這就不用繼續了吧。

若窈抱著裏衣往衣架上掛,腳步一寸寸挪回來,不知道接下來還要做什麽。

不是要去洗漱嗎,衣服都脫完了,他怎麽還不去呢。

“王爺……”

“怎麽不繼續了。”

兩人同時張口,若窈眨眨眼睛,咬緊了一口小白牙,望著他黑不見底的眸子,呼吸都急促了。

“我……”

她張了張口,不知道還說什麽,只能低下頭,手一點點往他腰下伸去。

然而就快要碰到時,他緊緊攥住這截纖細白嫩的手腕。

魏玨垂眸笑她,唇邊帶有幾分嘲諷,“讓你繼續就繼續,你往哪裏摸。”

若窈屏住呼吸看他,“沒、沒摸,我在為王爺寬衣。”

“寬衣?你這是寬衣?誰教你這麽寬衣的?”

“……”

不是你讓的嗎?

若窈被問懵了,手腕被他一拉,她整個人撞進他懷裏,臉龐撞在男人的胸肌上。

若窈腦子不會轉了,她自認腦子轉的還算快,此時卻生了銹,完全不知道該怎麽應對了。

甚至還在暈乎乎地想,他的身體居然也是軟的,還彈彈的呢。

若窈下巴被一只大手捏住擡頭,被迫和他對視。

他低下頭,濃烈的酒氣撲面。

他像是輕輕含著字句一般,聲音不似往日正經冷肅,語氣飄飄蕩蕩,好像在調戲人。

“你要是不會勾引人,就別學人家做狐貍精,手段太拙劣,當本王是傻子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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