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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你要不要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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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你要不要摸摸?”……

宋眠遲的家是個蘇式園林樣式的院子, 空間挺大的,從正門往居住的地方走,院子裏的一草一木蔥蔥郁郁,正值暑期, 生機勃勃。

走過院子, 宋眠遲和譚清鳶來到廚房, 人沒進去就聞到撲鼻而來的飯菜香味, 還有兩道聲音在交談。

“小遲大概什麽時候到?”

“誰知道,他愛什麽時候到什麽時候到,估計快了吧。”

宋眠遲聽出來,前面那個聲音是發小沈聽竹的,後者是他爸宋遠山。

宋眠遲倚在門口, 看了會兒兩人忙碌的背影,然後喊道:“爸,聽竹。”

兩人同時停下動作回頭。

見到半年未見的兒子, 宋遠山哼了聲,依舊沒給太多的好臉色, 繼續揮動鍋鏟炒菜。

沈聽竹放下手中的活, 笑著打了聲招呼:“小遲,好久不見了。”

宋眠遲上前幫忙,也笑道:“聽竹,最近怎麽樣?我聽我媽說你都快成戲班臺柱子了。”

沈聽竹跟著譚清鳶學戲曲和古典舞,身段自是一等一的好, 模樣也很出眾, 整個人看起來溫溫柔柔的,往那一站就是一道風景。

“哪有。”沈聽竹看向後面的譚清鳶,謙虛道:“師傅盡捧我呢。”

譚清鳶笑笑沒說話。

宋眠遲看向一旁的宋遠山, 說:“爸,你去歇著吧,我和聽竹忙活就行。”

宋遠山背對著哐哐切菜:“用不上你。”

父子關系表面上依然緊張,譚清鳶見狀出言喊宋眠遲:“小遲,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就別忙了,飯馬上做好了。”

宋眠遲知道他爸刀子嘴豆腐心,也不點破,和譚清鳶去客廳侯著了。

不多時,等到中午吃飯,宋眠遲幫忙拿了碗筷,一桌上只有他們四個,沒外人,飯菜大都是宋眠遲愛吃的。

宋眠遲和譚清鳶問了問家裏近況,又和沈聽竹聊了幾句。

沈聽竹給宋眠遲夾了一塊雞翅,問:“小遲,你這次回來大概待多久?”

宋眠遲早就定好時間了,說:“差不多待兩天吧,後天下午走,回去還有得忙呢。”

玉姐在幫他們選擇過篩商務邀約,到時候估計有得忙,只是這兩天恰好清閑。

宋遠山眉頭一擰:“也不知道你那個有什麽好忙的。”

宋眠遲本來打算無論怎樣,他都保持和他爸好好說話不吵架,可眼下宋遠山三番兩次不給面子,他有點兒不高興:“爸!”

宋遠山也是個暴脾氣:“你還知道喊我爸!”

眼見兩人又要吵起來,沈聽竹趕忙勸和:“師公,我看前兩天小遲那個團的首次演出特別好,現在網上可火了呢。”

譚清鳶跟著幫腔:“是啊,你兒子本事這麽大你還不高興。”

宋遠山當然看過視頻,臉色這才好了一點,只是嘴上依舊不饒人:“我看也就那樣。”

宋眠遲不想與之爭辯,索性當沒聽見。

飯吃到一半,客廳裏突然響起一陣鈴聲,宋眠遲聽出來是自己的,起身去拿,看到來電人紀蕭。

宋眠遲本來想掛斷發消息的,又不確定是不是有什麽急事,拿著手機離席:“我去接個電話。”

宋遠山冷哼一聲:“吃飯接電話,不知道哪來的習慣!”

宋眠遲來到外面院子裏,接通電話:“怎麽了,有急事嗎?”

紀蕭的聲音在電話聽筒裏略顯失真:“你去哪兒了?”

“我回家了。”

“我聽季允箏說你還收拾東西了。”紀蕭有幾分緊張。

“我回我爸媽家。”宋眠遲回頭看了看一桌人,補充道:“在吃飯。”

紀蕭楞了楞,隨即降低音量:“那你先吃飯吧,沒什麽事,我就是今天沒看到你。”

“沒事就行。”

宋眠遲總覺得哪裏怪怪的,即使以紀蕭的視角來說,這句話這通電話沒有什麽問題。

可他就是覺得怪,好像兩人有點太過於自然了似的。

意識到這一點,宋眠遲反而不自然了,說:“那我掛了。”

電話掛斷前,紀蕭又快速問了一句:“你什麽時候回來?”

回答這些問題不在宋眠遲的範疇,但他猶豫幾秒,覺得也就開個口的功夫,所以還是回答了:“後天下午。”

“好。”

掛斷電話,宋眠遲回到飯桌,譚清鳶問:“工作上的事?”

“也算不上。”宋眠遲想了想,又怕譚清鳶會多問,改口道:“差不多吧。”

-

宋眠遲在家住了兩天,第三天下午準備回去了。

臨行前,沈聽竹拿上車鑰匙:“小遲,我送你吧。”

宋眠遲正要拒絕,結果譚清鳶說反正不遠,正好他倆路上還能嘮嘮。

於是宋眠遲便答應了,不過嘮是沒什麽好嘮的,他和沈聽竹之間屬於不用過多了解對方也能保持默契的關系。

這點可能是因為宋眠遲現在的性格和沈聽竹比較像的緣故。

至於以前小時候的宋眠遲還是挺皮的。

一路上聊了聊對方的近況,倒還投機。

到宿舍樓下,沈聽竹十分貼心地把車開到正門口,開車門下車。

宋眠遲拿上背包,邀請沈聽竹:“上來坐坐吧,時間也還早。”

“不了,不太方便。”沈聽竹笑著揮手:“我就先走了,有事手機聯系我,你快進去吧。”

“也行,你路上慢點,註意安全。”宋眠遲點頭,和沈聽竹互相告別。

等沈聽竹的車開走,宋眠遲轉頭輸入大門密碼鎖的密碼。

剛打開門,宋眠遲就看到紀蕭噔噔噔從樓梯上下來。

他關上門,明顯看出來紀蕭沖自己來的。

果不其然,紀蕭解釋說:“我聽到樓下的動靜了。”

紀蕭不止聽到,他房間窗戶正好能看到樓下的景象。

一輛車送宋眠遲回來的,一開始還以為是司機,結果車上面下來一個陌生男人,和宋眠遲有說有笑的,關系很好的樣子。

紀蕭本來想直接下樓,猶豫片刻,還是等人離開了才過去。

宋眠遲應了一聲,紀蕭看到他手上提著的包,下意識伸手想幫忙接:“重不重?”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他這個包沒裝多少東西,只有幾件換洗衣物。

上樓的過程中,紀蕭欲言又止了半天,被宋眠遲看出來:“你有話要說?”

紀蕭憋了憋,實在憋不住,盡量表現的坦然無意:“他是誰?”

宋眠遲很快就理解了這個“他”的意思,說:“我朋友。”

“你...你以前好像沒和我說過。”

“是小時候的朋友。”

紀蕭瞳孔一縮,緊跟著問:“他還是你竹馬?”

想到沈聽竹名字裏真有一個“竹”字,宋眠遲沒繃住笑了一下。

“嗯。”

看到宋眠遲笑得這麽開心,紀蕭心裏特別不是滋味。

宋眠遲繼續:“他是我媽媽的徒弟,跟我師出同門,所以——”

意識到說太多了完全沒必要,宋眠遲及時收住,摸了摸鼻子。

但是這番情景落在紀蕭眼裏就變了一層意思,更加肯定了兩人關系的特殊程度。

紀蕭緊了緊拳頭,很快又松開。

-

第二天上午,宋眠遲懶了會兒,醒來九點多,一睜眼看到季允箏在櫃子前挑衣服。

宋眠遲覺得挺稀奇:“你這麽早要去幹嘛?”

“奧,我和齊修霖約好了出門玩。”季允箏找到衣服,轉頭問:“眠眠哥,你去不?”

“我不去了。”宋眠遲起床洗漱:“你們玩得開心。”

“好。”季允箏把衣服往身上比劃:“今天阮哥好像要回家,宿舍可能就你和紀蕭,不過我一早也沒看到他。”

提到紀蕭,季允箏原本想跟宋眠遲說一聲紀蕭問他性取向的事,想了想還是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宋眠遲正在刷牙,探了個頭出來,嘴裏含糊不清:“我知道了。”

季允箏換上衣服:“眠眠哥,那我先走了。”

“行。”

宋眠遲洗漱好,準備下樓給自己做個早餐,做飯阿姨在他們休息日的時候基本不來,他們自己負責。

出房間門那一刻,周圍無比安靜,宿舍的人好像都走了。

宋眠遲剛得出這個結論,手機突然一聲震動傳來消息。

打開一看,紀蕭發來的。

紀蕭:[我在練習室,你能不能幫我拿一下房間裏的貝斯。]

看到這樣的消息,宋眠遲蹙了蹙眉,幫忙他不介意,但就上個樓的功夫,紀蕭怎麽會讓他幫忙。

宋眠遲:[要不你還是自己拿吧。]

紀蕭:[可憐.jpg]

很熟悉的表情包,換作兩個月前,宋眠遲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紀蕭會發這樣的表情包。

因為這個表情包是網戀期間從他這兒存的。

宋眠遲合理懷疑紀蕭在打感情牌。

他看了那個流著兩行清淚的兔子表情包幾秒。

宋眠遲:[在哪兒?]

紀蕭:[我房間門沒鎖,在床頭旁邊放著。]

宋眠遲:[我知道了,你等我一會兒。]

宋眠遲認命地打開紀蕭的房門,進去幾乎一眼就看到了床頭角落立著的貝斯,正紅色的。

他不多作停留,拿上貝斯下樓。

樓下練習室的位置在樓梯口靠左側一點,要走過去才能看到,宋眠遲拐過去,發現練習室門半掩著。

他推開門,眼睛裏毫無防備地落入一幕。

紀蕭穿了件黑色背心,站在陽光下,此時正撩起衣擺擦了擦汗,露出腹肌和精瘦有力的腰。

宋眠遲第一反應就是別過了頭。

他不是沒見過紀蕭的腹肌照,但圖片上看到和肉眼看到,沖擊程度相當不同。

不得不承認,宋眠遲之前就覺得紀蕭身材很好,現在現實中看到,只能說有過之而無不及。

紀蕭好像毫無所察,看到他走過來:“謝謝。”

宋眠遲的目光沒個落點,胡亂把貝斯遞給他:“沒事,不用謝。”

紀蕭沒接,宋眠遲的手伸出去半天,都舉酸了。

就在宋眠遲心存疑惑的時候,紀蕭藏不住事,咬了咬牙:“你幹嘛不看我?”

宋眠遲:?

他懵逼擡頭,視線稍微一捎,紀蕭身上的背心不算緊身,但還是能看到隔著單薄布料隱隱凸起的腹肌。

黑色,真的很顯身材。

非禮勿視。

於是宋眠遲又迅速低下頭:“我看你幹嘛?”

紀蕭接過貝斯放到一邊,有股羞惱的意思:“你不是喜歡看嗎?”

即使兩個人沒明說看什麽,可似乎都明白對方的意思。

面對莫須有的罪名,宋眠遲不可置信:“我沒有。”

他頂多只是覺得身材好,完全沒到“喜歡看”的地步。

不對,紀蕭怎麽知道他對於腹肌照的評價的?

“你能看別人不能看我?”紀蕭嚷嚷起來:“我的身材比雜志上那些差勁嗎?!”

宋眠遲楞在原地,好半天才想起紀蕭說的雜志從何而來,睜大了眼睛,自證清白:“我那時候只是找了一本雜志隨便翻的!”

紀蕭頓時啞了火:“真的?”

“真的。”宋眠遲肯定。

紀蕭剛才還囂張的氣焰被澆滅了一大半,過了幾秒開口:“那你覺得我和他們比怎麽樣?”

這讓宋眠遲怎麽說,還行?挺好的?

他裝傻充楞:“你為什麽要和他們比。”

紀蕭從善如流:“不比,你覺得我怎麽樣。”

......誰能來救救他。

眼見躲不過,宋眠遲不想撒謊,客觀求實,咳了咳:“還可以。”

紀蕭眼睛一亮,手指抓住衣角,靠近他,沈下聲音道:“那你要不要摸摸?”

哪來的神奇要求?

宋眠遲壓低聲音,拒絕:“不摸。”

紀蕭有點失望,放下手:“好吧。”

“你練著吧,我先回去了。”宋眠遲想趕緊離開,以免下一秒紀蕭又說出什麽驚世駭俗的話來。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紀蕭又張口說:“你不喜歡?”

誰知道紀蕭說的喜歡是指喜歡什麽,宋眠遲索性不回答,防止紀蕭等會兒又要問七問八。

紀蕭沒有追問,扣著他,一貫的霸道專橫:“宋眠遲,你如果不喜歡我,也不許喜歡別的男生。”

尤其是昨天送宋眠遲回來的那個男的,一看就不像個直男!

宋眠遲整理一下有點亂的衣服,避重就輕:“走了。”

他剛轉身要出去,一樓大門被人打開,伴隨著季允箏和齊修霖的聲音。

本來是很正常的場景,結果宋眠遲腦子一抽,快速把門關上,發出一聲巨響。

紀蕭就在他身後沒動過,這麽一關門,宋眠遲的背幾乎貼上了紀蕭的胸膛。

宋眠遲簡直想罵自己,他和紀蕭又沒在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下意識關門幹嘛,現在倒好,正常也得變得不正常了。

背後的空間讓宋眠遲不好轉身:“你讓一下。”

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紀蕭哪裏會聽,眼皮垂下,懶懶地:“你自己過來的,還要讓我讓?”

外面,季允箏和齊修霖已經朝這走來:“誰啊?剛剛那麽大聲發生什麽了?”

練習室的門是朝外開的,宋眠遲此時也可以選擇直接開門,關鍵是齊修霖不會覺得有什麽,季允箏就不一定了。

算了,被誤會總比被抓包了誤會好。

就在宋眠遲下定決心,打算開門的時候,紀蕭側了個身讓開,對外面喊:“幹嘛?是我。”

“紀蕭?”季允箏湊到練習室的玻璃墻上往裏看,狐疑:“你關門幹嘛,就你一個人?”

紀蕭倚在門邊,從這個角度正好可以擋住旁邊的宋眠遲,“就我一個人,你有事沒事,沒事趕緊走。”

“沒事不能來啊。”季允箏嘟囔了一句,轉身和齊修霖走了。

“等等。”紀蕭突然又喊住季允箏:“你們不是出門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切。”季允箏:“回來拿個東西,要你管。”

紀蕭沒再理會,等人上樓了,轉頭對宋眠遲說:“他們等會兒估計還要下來。”

紀蕭這話說的,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兩人在偷雞摸狗。

宋眠遲想擺脫這種詭異感,打開門:“沒事,又沒什麽。”

臨走前,紀蕭看著他:“季允箏是不是知道我兩的事兒了?”

宋眠遲腳步一頓,不知道紀蕭怎麽猜到的,但讓紀蕭知情也無妨,承認:“是。”

紀蕭點頭,突然問出一句:“他比我知道的早嗎?”

宋眠遲這下是真的被紀蕭的敏銳驚到了,不自覺擡頭看了看紀蕭,解釋:“不是我故意告訴他的。”

“嗯,我知道。”紀蕭說:“就算是你告訴他也沒事。”

宋眠遲撞進紀蕭灼灼的目光裏,有點兒不習慣,趕緊走了。

-

休息了幾天,玉姐給他們接了一個中端首飾的代言,前去拍攝代言廣告的路上,玉姐開口說:

“你們這幾天沒上網吧,譚延那邊的粉絲都快把你們噴慘了。”

宋眠遲前兩天回家了,確實沒怎麽上網,不過從目前情況上來看應該還好,不然大家不可能一點都不知道。

“罵什麽了玉姐?”

譚延這種流量的明星,粉絲在網上的言行舉止都會一再謹慎,不會隨便跟別人開罵,以免敗壞自擔路人緣。

Pluse-five雖然音樂晚會火了一把,但不至於能讓譚延粉絲開麥,更別提兩者都不是一個競爭路線。

玉姐:“這個說起來挺覆雜的,總之因為節目順序,加上你們的直拍火了,有心人扒出來去年你們和譚延爭出道位的小道消息。”

“也不知道誰帶頭傳的,說你們沒比過譚延,所以譚延出道了。”

玉姐把平板給他們看,微博頁面上是相關熱帖,底下一水兒的黑評。

也有Pluse-five粉絲去反黑的,但PF團粉目前來說還是太少了,新來的很多粉絲又是路人粉,戰鬥力不強,加上沒實質性證據,只能老實挨罵。

對此,紀蕭不屑直言:“真能裝,還不是譚延去年搶了你們的出道位,捧他出道的人不就是光躍的高管之一嗎,我聽說是他一個親戚。”

幾人面面相覷,他們只知道去年譚延的出道有蹊蹺,隱約猜測是被捧的,沒想到被紀蕭說出來了。

玉姐給紀蕭一個警告的眼神:“這話出門了可不能亂說啊。”

紀蕭撇了撇嘴:“我知道。”因為他也是靠親戚關系進來的。

為了保證藝人質量和資源,光躍每年出道的位置是有限的,譚延頂替出道,Pluse-five自然就得等下一個機會。

總而言之,事實是譚延仗著有背景插隊。

要不是今年Pluse-five來了個紀蕭,出道位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現在卻反而成了Pluse-five的謠言。

而且他們還不能說什麽,只能默默認栽。

玉姐讓他們放心:“等拍完代言,明天譚延會去思豆平臺掃樓宣傳新劇,正好光躍音樂晚會直播也是在思豆上播的。”

“我聯系過了,你們跟著一起掃樓,雙方簡單互動一下,告訴粉絲你們關系不差就可以了。”

聽到這裏,宋眠遲突然想起來,晚會那天的後臺,他對譚延好像並不客氣。

“玉姐,那個......”

玉姐轉頭看向他:“怎麽?”

宋眠遲搖頭改口,不說也罷:“沒什麽,我想問問多久才能到拍攝地點。”

“急什麽,還有十多分鐘吧。”

到達拍攝地點,要先去化妝室做造型,期間玉姐單獨叫走宋眠遲,好像有話要說的樣子。

每次一遇到這種情況,宋眠遲就知道不妙。

來到外面沒人的走廊上,玉姐對他說:“譚延脾氣不算好,紀蕭那個性格你也知道,明天掃樓的時候你盡量註意一點,看著點紀蕭,讓他別和譚延正面起摩擦。”

宋眠遲嘶了一聲,有點心虛,點頭應下:“好。”

先別說紀蕭了,譚延可能對他意見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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