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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宋眠遲不記得對紀蕭說過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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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宋眠遲不記得對紀蕭說過什……

第二天, 不出宋眠遲所料,有人在網上發了昨晚酒吧裏紀蕭和自來水樂隊打起來的視頻,鬧得沸沸揚揚的。

視頻沒有很長,掐頭去尾半分鐘左右, 視頻中, 樂隊三人演唱結束, 下臺徑直來到紀蕭面前。

因為光線不好加上像素問題, 看不清雙方神態,就見他們說了什麽,然後紀蕭忽然暴起,對著中間那人一拳揮了過去。

場面一度混亂,工作人員及時上前制止, 同時一堆看熱鬧的湧了上去。

宋眠遲看完視頻,又簡單翻了翻微博廣場,發現還有其他角度拍攝的視頻, 廣場都被刷滿了。

其實就算沒人發,宋眠遲覺得自來水樂隊也會主動把這件事鬧出來。

要是換作以前, 大家或許當個熱鬧看看就完事, 但現在紀蕭身份已經轉變了。

本來紀蕭退樂隊加男團出道的事就夠惹人非議了,結果現在又和前樂隊打起來。

此等惡劣事件,輿論幾乎呈現一邊倒的趨勢,都在說紀蕭故意去砸場子。

-

客廳裏,Pluse-five五個人齊刷刷在沙發上坐成一排, 氣氛格外沈默。

阮安, 季允箏,齊修霖,他們三個怎麽也想不到, 好好的一覺醒來,隊友上黑熱搜頭條了。

宋眠遲昨晚將近三點鐘才睡,這會兒頭有點疼,揉了揉太陽穴,大腦遲緩運轉。

紀蕭就坐在宋眠遲右邊,看到他的動作,不自覺蹙了下眉。

他們五個當然也不是在這傻坐著,而是等人。

過了片刻,玉姐風風火火趕來,一進來劈頭蓋臉的問:“什麽情況?”

紀蕭作為當事人開口:“就是網上說的那樣。”

玉姐一時語塞:“你為什麽會和他們打起來?還是在他們的場子。”

“沒為什麽,聊得不對付。”紀蕭早已想好怎麽應對。

事情演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明眼人都知道絕不是紀蕭說的這麽簡單,百分之百是由紀蕭退樂隊的矛盾衍生出來的。

玉姐臉色不容樂觀,嚴肅道:“紀蕭你說清楚,這事兒不止涉及到你一個人,你知道會對你們團隊帶來多大的影響嗎?”

提到團隊,包括宋眠遲在內的四個人面色各異。

紀蕭只說道:“我可以發微博為我打人的行為道歉,但我不會為我打人的原因道歉。”

“這兩者有什麽區別。”玉姐頭疼不已:“那你打人的原因是什麽?”

紀蕭閉口不言,面容微冷。

玉姐還以為紀蕭不方便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便示意道:“你過來一下。”

玉姐把紀蕭單獨叫去談話了,其他人在客廳等候,大部分都很迷茫,沒怎麽說話。

宋眠遲的頭疼還在持續,他想起自己房間的包裏有清涼油,起身回房間尋找。

塗抹清涼油的時候,季允箏偷偷摸了過來,在宋眠遲背後喊他:“眠眠哥。”

宋眠遲今天精神本來就不太好,一轉頭被季允箏嚇了一跳,心臟一突一突的:“你有話說話,能不能別老是偷偷摸摸的?”

季允箏努了努嘴:“哥,我看偷偷摸摸的是你吧。”

“我怎麽了?”宋眠遲蓋上清涼油的蓋子,空氣中彌漫的都是薄荷味。

季允箏:“你昨天晚上騙我說出門買東西,是不是找紀蕭去了?”

宋眠遲點頭,沒什麽好隱瞞的:“是啊。”

季允箏的目光審視一般:“你們還有聯系?”

宋眠遲知道季允箏說的“有聯系”是什麽意思。

“他昨天不小心把電話打錯給我了,我不能不去吧,也不能把你喊起來一起去吧。”

季允箏一想,確實是這個理:“我還以為——”

宋眠遲:“你以為什麽?”

季允箏搖頭:“沒什麽。”想想也不可能。

季允箏又問:“那紀蕭打架到底是怎麽回事呀?”

“這個我真不太清楚。”宋眠遲回憶:“昨天我去到的時候都結束了,他跟我一起回來了,也沒多說。”

季允箏拉開椅子坐下:“突然鬧出這一遭,紀蕭又什麽都不肯說,玉姐肯定要生氣。”

宋眠遲半倚半靠在椅背上:“那也沒辦法,他自己的私事,可能不好說。”

季允箏眼珠子一轉:“眠眠哥,要不你去問問?”

“我去問?”宋眠遲不輕不重拍了下他的腦袋:“你怎麽盡出些餿主意。”

宋眠遲和季允箏回到客廳,玉姐已經帶著紀蕭出來了,看上去並未解決。

玉姐盡量平心靜氣:“沒關系,黑流量也是流量,你發個道歉,到時候公司替你公關一下。”

“嗯。”紀蕭應聲,隨後擡頭看了看時間,想到今天和老於約好了的事,說:“玉姐,沒事的話我先出去一趟。”

玉姐調理好的情緒頓時不淡定了:“你還要出去?別到時候再弄出什麽幺蛾子!”

“不會,我和我朋友見面。”紀蕭有意無意朝宋眠遲的方向瞥了一眼:“等下就回來了。”

沒人能攔得住紀蕭,紀蕭走後,宋眠遲都怕玉姐別氣暈過去,倒了杯茶遞過去:“玉姐,你消消氣。”

“算了。”玉姐順了順氣,接過水杯,保持冷靜喝了口水,被燙得差點摔杯。

“誰倒的水!”

宋眠遲一個激靈,轉頭看向茶幾上剛燒開不久的茶水,連忙道歉:“不好意思玉姐,我沒註意。”

他急忙又倒了杯涼水,這才平息。

玉姐看向宋眠遲,交代:“你是隊長,以後多盯著點紀蕭。”

宋眠遲頓感為難:“這也不是我能說了算的。”

“那你們就等著前途完蛋吧!”玉姐惡狠狠地說。

宋眠遲啞口無言:“我知道了姐。”

-

另一邊,紀蕭來到老於的店裏和他碰面。

後院,老於正在調弦,看到紀蕭放下手中吉他,“網上鬧成那樣,你還有心思出來呢,直接電話跟我說就行。”

“本來想電話的。”紀蕭隨便拉了張椅子坐下:“但昨天走得急,當面說更清楚一點。”

老於是知道內幕的,認真起來:“我看熱搜了,蔣鍛他們叫你過去的?”

蔣鍛是自來水樂隊現任隊長,紀蕭揚眉:“是,正好我也看他們不爽。”

“打得好。”老於沈下聲:“誰知道他嘴上又放什麽不幹凈的屁,自己當初說出那種話,活該被你揍。”

紀蕭長舒一口氣,垂下眸子。

老於:“不過你現在當明星了,吵起來不好搞吧?你公司和經紀人那邊怎麽說?”

紀蕭:“我道個歉,然後他們發個籠統的公關話術,先糊弄過去。”

“行。”老於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問:“你昨天晚上把宋眠遲叫過去什麽意思啊?我看到都懵了。”

紀蕭原本平靜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波動:“真打錯電話了,我讓酒保給你打,他打錯了。”

“你看我信嗎!”

老於對紀蕭什麽德性一清二楚:“除非你把宋眠遲設置成星標好友了,人家看到誤會了才會打錯。”

“你愛信不信。”紀蕭起身要走:“沒什麽事我回去了。”

“哎別走,我問你呢。”老於拽住他:“那你跟宋眠遲跑了又是怎麽回事,搞得像對他念念不忘要舊情覆燃似的。”

紀蕭瞪著老於:“什麽舊情覆燃,你說話能不能有點譜?”

“誰沒譜?”老於納悶:“你咋想的啊,前幾天我給你提建議讓你退團,你倒好,還駐紮上了。”

“我又不能隨便退團。”紀蕭理直氣壯:“換你來你會退團給他們留下一地爛攤子啊?”

“倒也是。”

老於琢磨:“不過你跟...那個誰,天天朝夕相處,不覺得奇怪尷尬啊。”

紀蕭隨口:“我有自己的節奏,你就別老問這問那的了。”

老於視線往下一瞅,看到紀蕭右手纏著的繃帶,“這是誰幫忙弄的,宋眠遲吧?他對你可真夠好的。”

“瞎胡說。”紀蕭捂住手上的繃帶,耳根子有點控制不住的熱意:“昨晚上回去就我們兩人,他幫我處理了下。”

“開個玩笑,知道你不喜歡男的。”老於撇嘴:“行吧,你要是待那個團裏就好好待吧。”

紀蕭摩挲了一下繃帶,沒多說:“走了。”

老於身後大聲道:“以後蔣鍛他們要是再找茬,記得喊上我!”

“知道了。”

紀蕭沒耽誤時間,回到宿舍,客廳裏空無一人,他坐在沙發上,打量手上的繃帶,不可避免地想到老於說的話。

繃帶表面已經出現了磨損的痕跡,隱隱還有一些透出來的血跡。

紀蕭撕開繃帶,看到傷口的創面直皺眉,他根據記憶找到醫藥箱,消完毒之後塗藥。

單手不好操作,紀蕭塗個藥越塗越躁,藥粉弄得桌子上和手上到處都是,最後沒了耐心,索性把藥全擦了。

紀蕭連繃帶都沒貼,剛準備收拾殘局,宋眠遲從房間出來喝水,正好看到這一幕。

宋眠遲看他回來的還挺快,本不想多嘴,結果走近之後還是開口:“你沒塗藥?”

紀蕭一把丟掉擦藥的紙巾,粗聲粗氣:“太麻煩了,不想塗。”

宋眠遲視線往周圍左右移了移,沒看到別人,只能說:“我來吧。”

反正昨晚也是他上的藥,再上一次也沒什麽差別。

紀蕭聞言似有一瞬的猶豫,微微偏過頭:“謝謝。”

紀蕭手上的傷口因為剛剛粗魯的動作滲了血,和沒完全擦幹凈的藥粉混在一起,結成了血塊。

宋眠遲用棉簽一點點幫他處理創面垃圾,期間不可避免會產生肌膚接觸。

紀蕭看著傷口,想到剛剛拆繃帶時也是這樣的場景,不由得往回抽了抽手:“惡心死了。”

宋眠遲渾身一僵,稍微松手不碰他了。

紀蕭察覺到,又把手放了回去:“我不是說你。”

宋眠遲心下一松,他還以為紀蕭對自己已經排斥到這種地步了,仔細想想又覺得不合理,要真這樣紀蕭也不會一開始就同意他幫忙包紮。

“沒事。”宋眠遲繼續手上動作,利落地重新上藥貼繃帶。

處理完之後,宋眠遲不忘自己出來要幹什麽,來到壁櫃邊上找東西。

紀蕭收好藥箱,問:“我下次換藥怎麽辦?”

宋眠遲翻找壁櫃:“你找其他人或者找我都行,就換個藥很簡單的,他們也不會拒絕。”

宋眠遲搜尋無果,他明明記得茶包和咖啡液放一起的,這會兒怎麽一個也沒有了,宿舍除了他應該沒人愛喝茶。

他正疑惑著,紀蕭上前,拉開最下面那層抽屜:“找什麽,在這裏。”

宋眠遲看到一抽屜的茶包,“謝謝。”

紀蕭突然說:“我放在這裏的。”

宋眠遲:“啊?”

紀蕭:“最開始我看到只有你泡茶包,所以我把它藏起來想試探你,發現你果然不喝咖啡不喝果汁,只喜歡喝茶。”

宋眠遲還沒反應過來和自己喜歡喝茶有何關系,有點發楞:“然後呢。”

“綿綿也喜歡。”

紀蕭看著他的表情變化:“你是不是都不記得跟我說過。”

“我。”宋眠遲被紀蕭說中了,他真的不記得,並且毫無印象。

但講這些也沒了意義,宋眠遲說:“你想說什麽。”

“沒什麽!”紀蕭看出他不記得,氣急敗壞:“我去休息了。”

宋眠遲抿唇,他知道他和紀蕭之間怎麽著也不算扯平。

之前紀蕭拒絕交流,現在宋眠遲想找個合適的時間和對方好好聊聊,不然心中總過意不去。

-

今天沒安排,宋眠遲回房補了個覺,睡醒後找出一本冒險題材的書,是自己上次帶過來的,一直看了一半沒看完。

翻閱了幾頁,放在一邊的手機屏幕亮起,宋眠遲點開一看,紀蕭發的。

這還是兩人恢覆好友位以來,紀蕭第一次給他發消息。

紀蕭:[在幹嘛。]

宋眠遲以為他有事,回覆:[看書,怎麽了?]

紀蕭:[哦。]

紀蕭:[什麽書。]

宋眠遲:[冒險類的。]

紀蕭:[嗯。]

宋眠遲以為紀蕭不會回了,把手機放下,過了兩分鐘,又傳來一條消息。

紀蕭:[你等會要幹嘛?]

宋眠遲:[等會也看書。]

宋眠遲:[你有話要說嗎?]

紀蕭:[沒有了。]

宋眠遲沒再回覆,另一頭的紀蕭則是反覆劃動閱讀這幾條消息,好一會兒後才放下手機。

-

當天下午,紀蕭在微博上發了道歉,但眾多網友和樂迷並不買賬,還有說紀蕭的道歉毫無誠意,擺明了糊弄人呢。

聲勢越來越大,熱度水漲船高。

隔天,玉姐來把他們接去公司,說網上風聲太大影響不好,公司緊急讓他們開場直播,也不用解釋,態度稍微放好點,直播結束後公關部再買點水軍營銷,把風頭蓋過去。

車子到達公司,還沒進入地下停車場,宋眠遲就隔著車窗看到外面圍了一圈的人,不僅有粉絲,前排更是多了幾個扛著麥克風攝像頭的狗仔。

宋眠遲心中不妙,問玉姐:“玉姐,這是你請的媒體嗎?”

玉姐看著這一幕,凝重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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