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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紫螯:Σ(??△?)︴臥槽來捉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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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紫螯:Σ(△)︴臥槽來捉奸了

自紫螯同芙蓉別過後,三四日有餘,又從洞內溜了出來。斑寅侯五六日方同他歡好一次,洩些元精,他原本就是個貪歡的性子,哪裏忍得住。又嫌那普通漢子的陽精不若斑寅侯那般滋味了得,想來無趣,便偷偷帶了些物事來尋木芙蓉玩耍。

便坐在屋子門口等他,不一會見得白衣少年踏雲而來,步履輕盈,飄然若仙。

不過幾日時間,木芙蓉便通曉了騰雲駕霧之術,可見其機敏向學。

木芙蓉在雲端便看見一個紫衫美人,斜坐屋前,百無聊賴地剝著狗尾巴草的穗子。見他來了,立身起來,拍拍衣衫,笑靨媚態橫生。

兩人相攜著入了屋,木芙蓉忙緊張問道:“那虎妖沒有欺負你罷?”

紫螯自然不會在木芙蓉面前丟了面子,雖心內惱火,面上卻作不可一世的樣兒,笑道:“他算甚麽,認真起來,三兩下被我降服了!如今被關在洞內,來了興致便弄上一弄。等你下次來,帶你騎他玩兒!”見木芙蓉信以為真,又胡謅道:“你沒騎過老虎罷!我與你說,那背又寬又大,咱們兩個一同坐上去都寬敞。”

木芙蓉自然不會註意他笑容發僵,目光游移,只當是真的將那虎妖降服了,為他高興,淺笑盈盈。

兩人又說了一會話,紫螯忽而摟著他搓揉,淫聲笑道:“花兒,那大禿子不在,這幾日餓壞了罷?”說著便將他衣衫布扣全扯了,就要上來舔舐。木芙蓉記著與虛衍約法三章,趕忙慌拒,道:“不不行,我與大師約好了,不能在旁人面前露身子的。”紫螯聽了一楞,一會卻作垂淚狀,悶聲不語,弄得芙蓉心內發虛。道:“原來我已是旁人了,你這心肝兒都被那禿子占著,連我也作外人看了!”木芙蓉見他傷心飲泣,哪裏猜得到是這狹促蜘蛛裝腔作勢,忙上前安慰。

方一扶著他身子,紫螯朱唇輕啟,一陣異香撲面而來。芙蓉腦中嗡得一下,便渾身酥軟,癱倒在床。紫螯口中一抹絳氣散去,笑著把他衣衫剝開,從懷中掏出一個尺來長的雙頭玉勢。這淫物兒還是青莽前些日子予他做喬遷之喜的賀禮,他一拆便喜愛極了,那玉勢又粗又長,兩頭皆是個圓鼓鼓的頂子,每個頂上皆有一個浮凸的蛛兒爬著。看得他身下麻癢,當夜便自己尋了快活。

木芙蓉那頭周身癱軟,腦子也混沌,推拒不得紫螯動作,只得眼睜睜看著他將自己衫子褻褲都褪下。

紫螯雙眼含魅,軟舌在紅唇上舔舐幾下,便蹭到木芙蓉身邊。先取了那雙頭玉勢的一端,兩三下塞入自己粉濕緊致的穴裏,淺入一寸,緩緩推深,那蜘蛛印子浮凸,抵著嫩肉刮蹭,紫螯歡暢不已,三兩下便低聲淫叫起來。

不一會得了快活,把木芙蓉翻個身兒,就要捏他臀肉。

忽而那門外一陣巨響,巨風大作,將兩個門板也扇開了。紫螯回頭一看,嚇得面色青白,只見斑寅侯半笑半怒,立在庭中,盯著他瞧。

紫螯連忙將芙蓉的身子蓋上衣衫,又把個玉勢抽出來丟到一旁角落,慌張問道:“你來做甚麽?”

斑寅侯三兩步進來將他領子提了,拽出門去,咬牙道:“騷奴兒,本侯幾日不捅你,你便反了天了!”紫螯是最不肯輸了嘴上快活的,見他慍怒,似是平日裏少見的那般火氣,當下心中撲撲亂跳,似緊張又有快意,媚笑道:“怎麽!我又沒吸了旁人精元,你便急火火跳出來!同我的花兒尋些快活,你也攪和?唯狗在地盤上撒了一泡要時時管著,你這般莫非不是個虎妖,是個狗精?!”

這話著實可惡,縱是大羅神仙也得被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斑寅侯怒極反笑,原本見這蜘蛛妖媚嬌嬈,有些趣味,平日逗弄調教也生了些憐意,如今看來還是個賤性難移!低低嘶吼一聲,渾身的威壓將紫螯硬生生弄軟了腿,跪在地上。還不解氣,三兩下又把他摁出了原形,八只腳在地上亂劃。斑寅侯揚手一指,紫螯立刻軟作一攤,化回了人形。只是雙目無神,口角流涎,渾身打顫。

斑寅侯將他身子往肩上一扛,騰雲而去。至於回去如何教訓,後日再提。

木芙蓉在屋內見了一切,心裏擔憂,欲追出去。可紫螯那一口緋色迷霧的效力仍在,起不得身。時至清晨,芙蓉終於清醒過來,匆匆見了道人,言自己好友恐被虎妖掠去,性命不保,要親去救他。

道人撚須一笑,拍拍芙蓉的肩,道:“你的好友若是那山間的蛛兒,便不必擔心了,自有人去渡他。”

芙蓉見這道人猜的準,說得穩,才去了些緊張。道人見他仍是疑心不定,笑道:“你不必擔心,不出幾日,他還會來尋你。若是害怕,你便找些山蛛兒去打探吧,要知曉這位小友的親族可是不少呢。”芙蓉這才定了心來習術法不提。

不過幾日後,紫螯當得來尋芙蓉,卻不見人。

至於何顧,下回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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