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除夕夜的緊急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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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除夕夜的緊急手術
臘月二十九，四合院裏飄出的不再是淡淡的藥材味兒，而是炸丸子的焦香、燉肉的濃香、蒸年糕的甜香，混著掃塵後清水潑地的清新氣息。
劫後餘生的第一個團圓年，顧家老小鉚足了勁要過得熱鬧喜慶。
吳桂香和李芬芳天不亮就起了，一個和面調餡準備包餃子，一個處理雞鴨魚肉。
顧大河拄著拐杖，指揮著顧建強和已經傷愈歸隊特意請了假回來的顧棟國貼窗花，掛燈籠。
紅艷艷的窗花映著灰磚墻，一下子就把年的味道烘得足足的。
陸老爺子是臘月二十八就被強行接過來住的。
用吳桂香的話說：
“親家爺爺一個人在家冷冷清清哪成？咱們這兒人多熱鬧！您就踏踏實實住下，等過了初五再回去！”
陸老爺子推辭兩句，也就樂呵呵地應了。
他喜歡這院子裏的熱鬧煙火氣，更喜歡看孫子孫媳婦和顧家老小親親熱熱的樣子。
陸家兩位姑姑和姑父家，按老規矩中午在自家過年，但早早就說定了，晚上一定拖家帶口來四合院，兩家人一起守歲，吃團圓飯。
除夕這天，從早上起，院子裏就沒消停過。
吳桂香和李芬芳在廚房裏忙得腳不沾地，顧寶寶想進去搭把手，剛摸到搟面杖，就被吳桂香眼疾手快地搶過去：
“去去去！你那雙金貴手是拿手術刀、捏銀針的，哪能幹這個？別在這兒添亂！”
李芬芳也笑著往外推她：
“就是，寶啊，你去歇著，或者陪兩個爺爺說說話。這兒有我和你奶呢，夠用！”
顧寶寶哭笑不得：
“娘，奶，我也就是想包幾個餃子……”
“包啥包！你那餃子包出來，下鍋就得散架！”
吳桂香毫不留情地揭短，轉頭就對剛走過來的陸戰銘喊，
“小陸！把你媳婦看好了，別讓她進廚房！”
陸戰銘立刻領命，長臂一伸就把顧寶寶攬到身邊，一本正經：
“是，奶奶！保證完成任務！”
顧寶寶氣得擰他胳膊，陸戰銘面不改色，湊到她耳邊低聲笑：
“媳婦，認命吧。你現在是咱家重點保護對象，廚房重地，嚴禁入內。”
他攬著她往外走：
“走，陪爺爺下棋去。老爺子正跟咱爸較勁呢，倆臭棋簍子互啄，看得人著急。你去，大殺四方，給咱爸掙點面子。”
堂屋裏，顧大河和陸振邦果然正對著一副象棋棋盤皺眉瞪眼。
顧建強在一旁觀戰，想支招又不敢，憋得難受。
見顧寶寶進來，顧大河如見救星：
“寶寶來得正好！快來幫爹看看，這步跳馬是不是有講究？”
陸老爺子也不甘示弱：
“寶寶，別聽你爹的，他那是瞎走。你來評評理，我這車頂在這兒，是不是就該吃他的炮？”
顧寶寶忍俊不禁，真就坐下來，觀棋不語？
那是不可能的。
她三言兩語，看似隨意地點撥幾下，棋局頓時明朗，殺伐果斷，把兩個老爺子看得一楞一楞的，繼而撫掌大笑。
堂屋裏充滿了輕松的笑語。
天色漸漸暗下來，院子裏的大紅燈籠亮了起來，暖融融的光暈染開一片喜慶。
廚房裏的香味愈發濃烈誘人。
顧棟國帶著幾個小表弟表妹在院子裏放小鞭炮，劈啪聲和歡笑聲交織在一起。
就在這團圓喜慶、萬事俱備只等開席的時刻——
“叮鈴鈴——！”
安裝在堂屋角落書桌上的那部特殊保密電話，驟然響起！
鈴聲尖銳急促，瞬間壓過了院子裏的所有歡聲笑語。
所有人的動作都頓住了，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那部紅色電話機。
這部電話，尋常絕不會響。
一旦響起，就意味著有必須要顧寶寶出面處理極其重要且緊急的事情。
陸戰銘反應最快，一個箭步跨過去，抓起聽筒：
“餵，我是陸戰銘。”
他聽著電話那頭快速而清晰的匯報，眉頭逐漸鎖緊，臉色變得凝重。
片刻後，他捂住話筒，轉頭看向顧寶寶，聲音沈肅：
“寶寶，緊急任務。一架載有重要歸國學者的專機，在即將降落時遭遇不明身份人員地面襲擊，學者中彈重傷，生命垂危。
飛機馬上在軍用機場降落，上級命令，請你立刻前往軍區總醫院，組織搶救。”
屋裏瞬間安靜下來。
只有電話聽筒裏隱約傳出的電流滋滋聲。
吳桂香手裏還拿著鍋鏟，李芬芳擦手的動作僵在半空，顧大河和陸振邦都站了起來，臉上滿是擔憂。
顧寶寶沒有任何猶豫，臉上的輕松笑意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屬於醫者的冷靜與銳利。
她站起身，對家人快速說道：
“爺，奶，爹，娘，爺爺，緊急任務，我得馬上去醫院。你們先吃，別等我們。”
她又看向陸戰銘：
“我們走。”
“等等！”
李芬芳反應過來，急忙放下抹布，沖進裏屋，拿出顧寶寶那件厚實的軍大衣，
“外面冷，穿上！還有這個！”
她把顧寶寶平時隨身帶的那個半舊軍綠色布包塞給她，裏面常備著她的一些銀針和急救用藥。
吳桂香也趕緊從廚房拿出兩個還燙手的肉包子，用油紙包了塞給陸戰銘：
“路上墊一口，這一去還不知道什麽時候……”
“謝謝奶，娘。”
顧寶寶迅速穿上軍大衣，拎好布包，對家人點點頭，
“放心，我們盡快回來。”
陸戰銘已經抓起了車鑰匙，對顧棟國交代了一句：
“哥，家裏和院子的安全，你多費心。”
便護著顧寶寶大步走出堂屋，穿過燈籠暖光籠罩的院子，迅速消失在門外沈沈的夜色裏。
車子引擎發動，很快駛離了彌漫著食物香氣和鞭炮硝煙味的胡同，朝著西郊軍區總醫院的方向疾馳而去。
堂屋裏，剛才的熱鬧歡騰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吳桂香嘆了口氣，把鍋裏的菜盛出來。
李芬芳默默收拾著桌子。顧大河和陸老爺子對視一眼，重新坐下，卻都沒了繼續下棋的心思。
“沒事，孩子是去救人，是大事，是積德的事。”
顧大河打破沈默，聲音有些幹澀。
“對，對，救人要緊。”
陸老爺子點頭，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卻覺得沒什麽滋味。
顧棟國走進來，故作輕松地說：
“爺，奶，五叔，五嬸，陸爺爺，咱們先吃吧。寶寶和戰銘本事大著呢，肯定能把人救回來。
咱們把飯桌留著，等他們回來，熱熱鬧鬧補上這頓團圓飯！”
“對！棟國說得對！”
吳桂香打起精神，把菜往桌上端，
“咱們先吃，吃飽了，才有力氣等他們回來！”
話雖如此，這頓期盼已久的年夜飯，終究是少了最重要的兩個人，吃得有些沈默，心思都系在了那個未知的手術室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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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月二十九，四合院裏飄出的不再是淡淡的藥材味兒，而是炸丸子的焦香、燉肉的濃香、蒸年糕的甜香，混著掃塵後清水潑地的清新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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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桂香和李芬芳天不亮就起了，一個和面調餡準備包餃子，一個處理雞鴨魚肉。
顧大河拄著拐杖，指揮著顧建強和已經傷愈歸隊特意請了假回來的顧棟國貼窗花，掛燈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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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老爺子是臘月二十八就被強行接過來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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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家爺爺一個人在家冷冷清清哪成？咱們這兒人多熱鬧！您就踏踏實實住下，等過了初五再回去！”
陸老爺子推辭兩句，也就樂呵呵地應了。
他喜歡這院子裏的熱鬧煙火氣，更喜歡看孫子孫媳婦和顧家老小親親熱熱的樣子。
陸家兩位姑姑和姑父家，按老規矩中午在自家過年，但早早就說定了，晚上一定拖家帶口來四合院，兩家人一起守歲，吃團圓飯。
除夕這天，從早上起，院子裏就沒消停過。
吳桂香和李芬芳在廚房裏忙得腳不沾地，顧寶寶想進去搭把手，剛摸到搟面杖，就被吳桂香眼疾手快地搶過去：
“去去去！你那雙金貴手是拿手術刀、捏銀針的，哪能幹這個？別在這兒添亂！”
李芬芳也笑著往外推她：
“就是，寶啊，你去歇著，或者陪兩個爺爺說說話。這兒有我和你奶呢，夠用！”
顧寶寶哭笑不得：
“娘，奶，我也就是想包幾個餃子……”
“包啥包！你那餃子包出來，下鍋就得散架！”
吳桂香毫不留情地揭短，轉頭就對剛走過來的陸戰銘喊，
“小陸！把你媳婦看好了，別讓她進廚房！”
陸戰銘立刻領命，長臂一伸就把顧寶寶攬到身邊，一本正經：
“是，奶奶！保證完成任務！”
顧寶寶氣得擰他胳膊，陸戰銘面不改色，湊到她耳邊低聲笑：
“媳婦，認命吧。你現在是咱家重點保護對象，廚房重地，嚴禁入內。”
他攬著她往外走：
“走，陪爺爺下棋去。老爺子正跟咱爸較勁呢，倆臭棋簍子互啄，看得人著急。你去，大殺四方，給咱爸掙點面子。”
堂屋裏，顧大河和陸振邦果然正對著一副象棋棋盤皺眉瞪眼。
顧建強在一旁觀戰，想支招又不敢，憋得難受。
見顧寶寶進來，顧大河如見救星：
“寶寶來得正好！快來幫爹看看，這步跳馬是不是有講究？”
陸老爺子也不甘示弱：
“寶寶，別聽你爹的，他那是瞎走。你來評評理，我這車頂在這兒，是不是就該吃他的炮？”
顧寶寶忍俊不禁，真就坐下來，觀棋不語？
那是不可能的。
她三言兩語，看似隨意地點撥幾下，棋局頓時明朗，殺伐果斷，把兩個老爺子看得一楞一楞的，繼而撫掌大笑。
堂屋裏充滿了輕松的笑語。
天色漸漸暗下來，院子裏的大紅燈籠亮了起來，暖融融的光暈染開一片喜慶。
廚房裏的香味愈發濃烈誘人。
顧棟國帶著幾個小表弟表妹在院子裏放小鞭炮，劈啪聲和歡笑聲交織在一起。
就在這團圓喜慶、萬事俱備只等開席的時刻——
“叮鈴鈴——！”
安裝在堂屋角落書桌上的那部特殊保密電話，驟然響起！
鈴聲尖銳急促，瞬間壓過了院子裏的所有歡聲笑語。
所有人的動作都頓住了，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那部紅色電話機。
這部電話，尋常絕不會響。
一旦響起，就意味著有必須要顧寶寶出面處理極其重要且緊急的事情。
陸戰銘反應最快，一個箭步跨過去，抓起聽筒：
“餵，我是陸戰銘。”
他聽著電話那頭快速而清晰的匯報，眉頭逐漸鎖緊，臉色變得凝重。
片刻後，他捂住話筒，轉頭看向顧寶寶，聲音沈肅：
“寶寶，緊急任務。一架載有重要歸國學者的專機，在即將降落時遭遇不明身份人員地面襲擊，學者中彈重傷，生命垂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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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裏瞬間安靜下來。
只有電話聽筒裏隱約傳出的電流滋滋聲。
吳桂香手裏還拿著鍋鏟，李芬芳擦手的動作僵在半空，顧大河和陸振邦都站了起來，臉上滿是擔憂。
顧寶寶沒有任何猶豫，臉上的輕松笑意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屬於醫者的冷靜與銳利。
她站起身，對家人快速說道：
“爺，奶，爹，娘，爺爺，緊急任務，我得馬上去醫院。你們先吃，別等我們。”
她又看向陸戰銘：
“我們走。”
“等等！”
李芬芳反應過來，急忙放下抹布，沖進裏屋，拿出顧寶寶那件厚實的軍大衣，
“外面冷，穿上！還有這個！”
她把顧寶寶平時隨身帶的那個半舊軍綠色布包塞給她，裏面常備著她的一些銀針和急救用藥。
吳桂香也趕緊從廚房拿出兩個還燙手的肉包子，用油紙包了塞給陸戰銘：
“路上墊一口，這一去還不知道什麽時候……”
“謝謝奶，娘。”
顧寶寶迅速穿上軍大衣，拎好布包，對家人點點頭，
“放心，我們盡快回來。”
陸戰銘已經抓起了車鑰匙，對顧棟國交代了一句：
“哥，家裏和院子的安全，你多費心。”
便護著顧寶寶大步走出堂屋，穿過燈籠暖光籠罩的院子，迅速消失在門外沈沈的夜色裏。
車子引擎發動，很快駛離了彌漫著食物香氣和鞭炮硝煙味的胡同，朝著西郊軍區總醫院的方向疾馳而去。
堂屋裏，剛才的熱鬧歡騰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吳桂香嘆了口氣，把鍋裏的菜盛出來。
李芬芳默默收拾著桌子。顧大河和陸老爺子對視一眼，重新坐下，卻都沒了繼續下棋的心思。
“沒事，孩子是去救人，是大事，是積德的事。”
顧大河打破沈默，聲音有些幹澀。
“對，對，救人要緊。”
陸老爺子點頭，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卻覺得沒什麽滋味。
顧棟國走進來，故作輕松地說：
“爺，奶，五叔，五嬸，陸爺爺，咱們先吃吧。寶寶和戰銘本事大著呢，肯定能把人救回來。
咱們把飯桌留著，等他們回來，熱熱鬧鬧補上這頓團圓飯！”
“對！棟國說得對！”
吳桂香打起精神，把菜往桌上端，
“咱們先吃，吃飽了，才有力氣等他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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