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家人圍坐，笑語晏晏，是多少人用鮮血和生命守護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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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家人圍坐，笑語晏晏，是多少人用鮮血和生命守護的東西
臘月根兒上，眼瞅著沒幾天就過年了。
顧大河和吳桂香老兩口，在醫院裏養得面色紅潤精神頭十足，到底還是惦記著家裏的熱炕頭和那股子自在勁兒，說什麽也不肯在醫院多住。
醫生檢查後，確認恢覆得極好，回家靜養完全沒問題，這才給辦了出院。
回到後海四合院那天，胡同口的老槐樹下都聚了好些鄰居探頭探腦。
見兩位老人雖然一個拄著拐，一個走路還有點慢，但氣色那是真叫一個好，臉上笑呵呵的，跟從前下地回來累了歇口氣的神態差不多，半點沒有大病初愈的虛弱樣子。
有嘴快的大媽就嘀咕：
“瞧瞧人家老顧家，這哪像剛從鬼門關轉一圈回來的？倒像是去療養院享了趟福！”
吳桂香耳朵靈，聽見了，臉上笑出菊花褶兒，嗓門敞亮：
“享啥福？還不是托國家的福，托俺們家寶寶的福！要不是寶寶和她那些領導戰友們盡心，俺們這兩把老骨頭，早不知扔哪個山溝溝裏嘍！”
這話說得實在，又透著股子不容置疑的驕傲。
鄰居們連連點頭，看向陪著爺奶慢慢走的顧寶寶，眼神裏又多了幾分不一樣的東西。
這姑娘，模樣俊，本事大，心還善，硬是把閻王爺手裏的人給搶回來了。
人接回來，四合院才算真正有了家的完整熱氣兒。
顧建強和李芬芳的傷也好利索了，只是李芬芳的胳膊還得吊著一段日子，但不耽誤她裏裏外外地忙活。
一大早，天剛蒙蒙亮，廚房就傳來叮叮當當的動靜，不多時，小米粥的醇香、烙餅的焦香，還有鹹菜絲和煮雞蛋的味道，就順著門縫飄滿了小院。
這天早上，顧寶寶起得比往常稍早。
她洗漱完，換上了一身素凈的深藍色高領羊毛衫，外面套著嶄新的軍大衣。
頭發紮成高高的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飽滿的額頭，臉上不施粉黛，卻眉眼如畫，皮膚在晨光裏白得透亮。
這麽一打扮，脫了軍大衣，活脫脫就是個大學裏最標致最惹眼的女學生，任誰也想不到這已是結了婚，手握絕技讓敵特恨得牙癢癢的“顧專家”。
她趿拉著棉拖鞋走到飯廳，李芬芳剛好把最後一碟小鹹菜端上桌。
看見閨女這精神又漂亮的模樣，李芬芳眼睛都笑彎了：
“喲，俺家大專家起來啦？快，趁熱吃！今天要去上課吧？可得吃飽點，站講臺費嗓子費精神！”
“好嘞！娘最好了！”
顧寶寶應得脆生生，幾步蹦跶過去，從後面抱住李芬芳沒受傷的腰，腦袋在李芬芳肩膀上蹭了蹭，聲音拖得長長地撒嬌，
“娘做的飯最香了！我在醫院就想這口！”
李芬芳被她蹭得心都化了，嘴上卻嗔怪：
“去去去！都多大姑娘了，嫁了人了還跟沒斷奶似的撒嬌！也不怕人笑話！快松開，娘身上都是油煙味兒，別把你這麽貴的大衣蹭臟了！”
“才不臟！”
顧寶寶抱得更緊些，聲音悶在李芬芳肩頭，
“有味兒也是我娘給我做早飯的香味兒！我樂意聞！蹭上了才好呢，走出去都知道我有娘疼！”
“你這皮猴！歪理一套一套的！”
李芬芳笑罵，眼角卻濕了。
閨女再厲害，在她跟前，永遠都是那個會撒嬌、要人疼的小丫頭。
這份親昵，比什麽都讓她踏實。
“哼，我再嫁人，飛再高，也是娘的寶寶！”
顧寶寶松開手，朝李芬芳做了個鬼臉，這才在桌邊坐下。
陸戰銘早就坐在一旁了，手裏拿著份內部簡報看著，耳朵卻一字不落地聽著娘倆的對話。
他看著顧寶寶在李芬芳面前全然放松嬌憨生動的樣子，心底那片最柔軟的地方被輕輕觸動。
這樣溫馨平常的早晨，家人圍坐，笑語晏晏，是多少人用鮮血和生命守護的東西，也是他此刻握緊槍桿繃緊神經所要捍衛的全部。
他想一直保護好這幅畫面。
讓他的寶寶，永遠能在家人面前，做回那個無憂無慮可以肆意撒嬌的小姑娘。
“小陸，別光看，快吃！餅涼了油大！”
吳桂香也坐下了，招呼著陸戰銘，又給顧寶寶夾了個剝好的雞蛋，
“寶，多吃個蛋，補腦！”
“謝謝奶！”
顧寶寶笑瞇瞇地接過。
“謝謝奶奶。”
陸戰銘放下簡報，拿起筷子。
在這張飯桌上，他不是什麽主任，不是什麽戰鬥英雄，只是老顧家的孫女婿，一個被長輩疼著，被媳婦依賴著的普通男人。
這種歸屬感，對他而言，珍貴無比。
一家人熱熱鬧鬧地吃完早飯。
顧大河和顧建強在院子裏慢慢溜達消食，顧寶寶幫著李芬芳收拾了碗筷，又被吳桂香拉著檢查了一遍衣服扣子、頭發絲，這才算完。
陸戰銘去把車開了出來。
不是往常那輛吉普，而是上面新配的一輛外觀更普通些的蘇式嘎斯轎車，玻璃是特制的，性能也經過改裝。
顧寶寶拎著個半舊的軍綠色小布包，裏面裝著講課用的簡單講義和粉筆。
陸戰銘接過布包，另一只手很自然地牽住她的手，護著她坐進副駕駛。
車子緩緩駛出胡同，融入首都清晨略顯清冷卻已開始忙碌的街道。
騎自行車的人流匯成一條條灰色的長龍，公共汽車噴著白氣靠站，穿著各色棉襖的人們上上下下。
標語牌矗立在路口，廣播喇叭裏傳來字正腔圓的新聞播報聲。
車子開進西郊一處門禁森嚴的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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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大河和吳桂香老兩口，在醫院裏養得面色紅潤精神頭十足，到底還是惦記著家裏的熱炕頭和那股子自在勁兒，說什麽也不肯在醫院多住。
醫生檢查後，確認恢覆得極好，回家靜養完全沒問題，這才給辦了出院。
回到後海四合院那天，胡同口的老槐樹下都聚了好些鄰居探頭探腦。
見兩位老人雖然一個拄著拐，一個走路還有點慢，但氣色那是真叫一個好，臉上笑呵呵的，跟從前下地回來累了歇口氣的神態差不多，半點沒有大病初愈的虛弱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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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桂香耳朵靈，聽見了，臉上笑出菊花褶兒，嗓門敞亮：
“享啥福？還不是托國家的福，托俺們家寶寶的福！要不是寶寶和她那些領導戰友們盡心，俺們這兩把老骨頭，早不知扔哪個山溝溝裏嘍！”
這話說得實在，又透著股子不容置疑的驕傲。
鄰居們連連點頭，看向陪著爺奶慢慢走的顧寶寶，眼神裏又多了幾分不一樣的東西。
這姑娘，模樣俊，本事大，心還善，硬是把閻王爺手裏的人給搶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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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建強和李芬芳的傷也好利索了，只是李芬芳的胳膊還得吊著一段日子，但不耽誤她裏裏外外地忙活。
一大早，天剛蒙蒙亮，廚房就傳來叮叮當當的動靜，不多時，小米粥的醇香、烙餅的焦香，還有鹹菜絲和煮雞蛋的味道，就順著門縫飄滿了小院。
這天早上，顧寶寶起得比往常稍早。
她洗漱完，換上了一身素凈的深藍色高領羊毛衫，外面套著嶄新的軍大衣。
頭發紮成高高的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飽滿的額頭，臉上不施粉黛，卻眉眼如畫，皮膚在晨光裏白得透亮。
這麽一打扮，脫了軍大衣，活脫脫就是個大學裏最標致最惹眼的女學生，任誰也想不到這已是結了婚，手握絕技讓敵特恨得牙癢癢的“顧專家”。
她趿拉著棉拖鞋走到飯廳，李芬芳剛好把最後一碟小鹹菜端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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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娘最好了！”
顧寶寶應得脆生生，幾步蹦跶過去，從後面抱住李芬芳沒受傷的腰，腦袋在李芬芳肩膀上蹭了蹭，聲音拖得長長地撒嬌，
“娘做的飯最香了！我在醫院就想這口！”
李芬芳被她蹭得心都化了，嘴上卻嗔怪：
“去去去！都多大姑娘了，嫁了人了還跟沒斷奶似的撒嬌！也不怕人笑話！快松開，娘身上都是油煙味兒，別把你這麽貴的大衣蹭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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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寶寶松開手，朝李芬芳做了個鬼臉，這才在桌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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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顧寶寶在李芬芳面前全然放松嬌憨生動的樣子，心底那片最柔軟的地方被輕輕觸動。
這樣溫馨平常的早晨，家人圍坐，笑語晏晏，是多少人用鮮血和生命守護的東西，也是他此刻握緊槍桿繃緊神經所要捍衛的全部。
他想一直保護好這幅畫面。
讓他的寶寶，永遠能在家人面前，做回那個無憂無慮可以肆意撒嬌的小姑娘。
“小陸，別光看，快吃！餅涼了油大！”
吳桂香也坐下了，招呼著陸戰銘，又給顧寶寶夾了個剝好的雞蛋，
“寶，多吃個蛋，補腦！”
“謝謝奶！”
顧寶寶笑瞇瞇地接過。
“謝謝奶奶。”
陸戰銘放下簡報，拿起筷子。
在這張飯桌上，他不是什麽主任，不是什麽戰鬥英雄，只是老顧家的孫女婿，一個被長輩疼著，被媳婦依賴著的普通男人。
這種歸屬感，對他而言，珍貴無比。
一家人熱熱鬧鬧地吃完早飯。
顧大河和顧建強在院子裏慢慢溜達消食，顧寶寶幫著李芬芳收拾了碗筷，又被吳桂香拉著檢查了一遍衣服扣子、頭發絲，這才算完。
陸戰銘去把車開了出來。
不是往常那輛吉普，而是上面新配的一輛外觀更普通些的蘇式嘎斯轎車，玻璃是特制的，性能也經過改裝。
顧寶寶拎著個半舊的軍綠色小布包，裏面裝著講課用的簡單講義和粉筆。
陸戰銘接過布包，另一只手很自然地牽住她的手，護著她坐進副駕駛。
車子緩緩駛出胡同，融入首都清晨略顯清冷卻已開始忙碌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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