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魔鬼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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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魔鬼的禮物
醫院消毒水的氣味滲進了衣服纖維裏一般。
顧寶寶站在爺奶的病房外，隔著玻璃看了一會兒。
兩位老人還在昏睡，但監測儀上起伏的曲線平穩有力。
靈泉水的效果加上她精準的手術，把他們從鬼門關硬生生拖了回來。只是恢覆的路還很長，痛苦也不會少。
她轉過身，對靠在墻邊的顧棟國說：
“哥，這裏交給你了。”
顧棟國頭上還纏著紗布，吊著胳膊，但站得筆直，眼神沈靜：
“放心。我拿命擔保，不會再讓任何人靠近這層樓半步。”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來，
“寶寶，去做你該做的事。爺奶和叔嬸這兒，有哥。”
顧寶寶點點頭，沒再多說。
有些話，親人之間不用講透。
她和陸戰銘並肩走出住院部大樓。
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院子裏人來人往，看似平常。
但顧寶寶能感覺到，那些看似隨意散步、或坐在長椅上讀報的人，目光總會有意無意地掃過他們所在的方位。
警戒網已經無聲地張到了最大。
車子駛離醫院，穿過首都略顯空曠的街道。
灰色的磚墻，刷著標語的宣傳欄，騎著自行車匆匆而過的行人。
一切都籠罩在六五年初冬清冷又緊繃的氛圍裏。
他們沒有回四合院，而是徑直駛向了西郊一個門禁森嚴的大院。
經過層層查驗，車子停在一棟不起眼的二層小樓前。
趙峰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他穿著便裝，臉色比前幾天更凝重，但看到顧寶寶和陸戰銘下車，眼神裏多了些別的東西，一種混合著敬佩和決然的銳光。
“顧專家，戰銘，首長們在裏面等。”
趙峰迎上來，沒有寒暄，直接引路。
小樓裏面比外面看起來大得多，走廊深邃安靜，鋪著厚厚的地毯，腳步聲被吸得幹幹凈凈。
他們被帶進一間小會議室。
房間裏已經坐著三個人。
主位上是一位頭發花白、穿著舊軍裝的老者，肩章上沒有標識，目光掃過來時帶著歷經烽火的沈澱和洞察一切的銳利。
顧寶寶認得他，上次在機場見過，是更高層的首長。
左邊是一位戴著眼鏡氣質儒雅的中年人，面前攤開著筆記本和幾份文件。
右邊則是一位面容嚴肅，目光如鷹隼的軍人，肩章顯示是將級。
“首長，顧寶寶同志，陸戰銘同志到了。”
趙峰立正報告。
老首長點點頭，目光落在顧寶寶身上，語氣平和卻自帶威壓：
“小顧同志，坐。家裏人情況怎麽樣？”
顧寶寶和陸戰銘在末位坐下。她腰背挺直，迎上老首長的目光，聲音清晰：
“報告首長，我爺爺奶奶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但需要長期康覆。我父母和堂哥傷勢穩定，沒有後遺癥。感謝組織的關懷和最好的醫療資源。”
“那就好。”
老首長緩緩道，
“這次的事情，性質極其惡劣。你們受委屈了，家人受苦了。我今天在這裏表個態：
這件事，國家管到底。不管涉及到誰，躲在哪個犄角旮旯，一定挖出來，清除幹凈！”
這話說得平淡，但字字千鈞。
房間裏空氣都為之一肅。
“謝謝首長。”
顧寶寶心頭發熱，但臉上神色未變。
她不是來聽安慰的。
老首長話鋒一轉：
“聽說，你有些想法？關於怎麽應對那個躲在境外的黑手？”
“是。”
顧寶寶沒有任何猶豫，從隨身的布包裏拿出幾頁手寫的提綱，卻沒有立刻遞出去。
她環視了一下在座的幾位領導，知道這裏每一個人都經歷過真正的戰火，決策過影響國運的大事。
她的計劃必須足夠有說服力。
“在匯報具體想法之前，我想請各位首長明確一個前提。”
顧寶寶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我們面對的拉瓦錫，以及他背後的天使之翼項目，本質上是什麽？”
那位戴眼鏡的中年人推了推眼鏡，若有所思：
“根據情報，是一個為極少數西方權貴和財閥提供延長壽命，增強體質服務的秘密計劃。追求的是生物學意義上的優勢延續。”
“沒錯。”
顧寶寶點頭，語氣裏帶上了一絲冰冷的嘲諷，
“用我們老祖宗的話說，就是長生和強身的誘惑。但他們用的不是正道修行，
而是試圖用資本和掠奪來的技術，強行扭曲自然規律，讓少數人占據更多的生命權和健康權，從而……更長久地攫取和壟斷財富與權力。”
她頓了頓，看向那位肩扛將星的軍人：
“這聽起來像是科幻故事，但在利益驅動下，它正在發生。拉瓦錫對我們下手，根本原因不是個人恩怨，
而是我們具體說，是我掌握的技術和知識，可能阻礙甚至顛覆他們這條用生命科技構建新壁壘的道路。我們擋了他們的長生路和財富永續夢。”
老首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
“所以，你的想法是？”
顧寶寶將手中的幾頁紙推到了桌子中央。
“最好的防守，是進攻。”
她說，每一個字都像釘進木頭裏的釘子，
“被動清除內鬼，加強防護，是必須的。但只要我們手裏握著他們想要的東西，只要天使之翼的貪婪還在，攻擊就不會停止。下一個錢友德、青磚，或者更隱蔽的手段，遲早還會出現。”
她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
“既然他們想要技術，既然他們相信技術能帶來終極優勢……那我們，就送他們一份，他們絕對無法拒絕的技術大禮。”
“我稱它為魔鬼的禮物計劃。”
會議室裏安靜得能聽見暖氣管裏熱水流動的細微聲響。
幾位領導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幾頁手寫的提綱上，隨後又回到顧寶寶年輕卻無比鎮定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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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寶寶站在爺奶的病房外，隔著玻璃看了一會兒。
兩位老人還在昏睡，但監測儀上起伏的曲線平穩有力。
靈泉水的效果加上她精準的手術，把他們從鬼門關硬生生拖了回來。只是恢覆的路還很長，痛苦也不會少。
她轉過身，對靠在墻邊的顧棟國說：
“哥，這裏交給你了。”
顧棟國頭上還纏著紗布，吊著胳膊，但站得筆直，眼神沈靜：
“放心。我拿命擔保，不會再讓任何人靠近這層樓半步。”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來，
“寶寶，去做你該做的事。爺奶和叔嬸這兒，有哥。”
顧寶寶點點頭，沒再多說。
有些話，親人之間不用講透。
她和陸戰銘並肩走出住院部大樓。
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院子裏人來人往，看似平常。
但顧寶寶能感覺到，那些看似隨意散步、或坐在長椅上讀報的人，目光總會有意無意地掃過他們所在的方位。
警戒網已經無聲地張到了最大。
車子駛離醫院，穿過首都略顯空曠的街道。
灰色的磚墻，刷著標語的宣傳欄，騎著自行車匆匆而過的行人。
一切都籠罩在六五年初冬清冷又緊繃的氛圍裏。
他們沒有回四合院，而是徑直駛向了西郊一個門禁森嚴的大院。
經過層層查驗，車子停在一棟不起眼的二層小樓前。
趙峰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他穿著便裝，臉色比前幾天更凝重，但看到顧寶寶和陸戰銘下車，眼神裏多了些別的東西，一種混合著敬佩和決然的銳光。
“顧專家，戰銘，首長們在裏面等。”
趙峰迎上來，沒有寒暄，直接引路。
小樓裏面比外面看起來大得多，走廊深邃安靜，鋪著厚厚的地毯，腳步聲被吸得幹幹凈凈。
他們被帶進一間小會議室。
房間裏已經坐著三個人。
主位上是一位頭發花白、穿著舊軍裝的老者，肩章上沒有標識，目光掃過來時帶著歷經烽火的沈澱和洞察一切的銳利。
顧寶寶認得他，上次在機場見過，是更高層的首長。
左邊是一位戴著眼鏡氣質儒雅的中年人，面前攤開著筆記本和幾份文件。
右邊則是一位面容嚴肅，目光如鷹隼的軍人，肩章顯示是將級。
“首長，顧寶寶同志，陸戰銘同志到了。”
趙峰立正報告。
老首長點點頭，目光落在顧寶寶身上，語氣平和卻自帶威壓：
“小顧同志，坐。家裏人情況怎麽樣？”
顧寶寶和陸戰銘在末位坐下。她腰背挺直，迎上老首長的目光，聲音清晰：
“報告首長，我爺爺奶奶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但需要長期康覆。我父母和堂哥傷勢穩定，沒有後遺癥。感謝組織的關懷和最好的醫療資源。”
“那就好。”
老首長緩緩道，
“這次的事情，性質極其惡劣。你們受委屈了，家人受苦了。我今天在這裏表個態：
這件事，國家管到底。不管涉及到誰，躲在哪個犄角旮旯，一定挖出來，清除幹凈！”
這話說得平淡，但字字千鈞。
房間裏空氣都為之一肅。
“謝謝首長。”
顧寶寶心頭發熱，但臉上神色未變。
她不是來聽安慰的。
老首長話鋒一轉：
“聽說，你有些想法？關於怎麽應對那個躲在境外的黑手？”
“是。”
顧寶寶沒有任何猶豫，從隨身的布包裏拿出幾頁手寫的提綱，卻沒有立刻遞出去。
她環視了一下在座的幾位領導，知道這裏每一個人都經歷過真正的戰火，決策過影響國運的大事。
她的計劃必須足夠有說服力。
“在匯報具體想法之前，我想請各位首長明確一個前提。”
顧寶寶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我們面對的拉瓦錫，以及他背後的天使之翼項目，本質上是什麽？”
那位戴眼鏡的中年人推了推眼鏡，若有所思：
“根據情報，是一個為極少數西方權貴和財閥提供延長壽命，增強體質服務的秘密計劃。追求的是生物學意義上的優勢延續。”
“沒錯。”
顧寶寶點頭，語氣裏帶上了一絲冰冷的嘲諷，
“用我們老祖宗的話說，就是長生和強身的誘惑。但他們用的不是正道修行，
而是試圖用資本和掠奪來的技術，強行扭曲自然規律，讓少數人占據更多的生命權和健康權，從而……更長久地攫取和壟斷財富與權力。”
她頓了頓，看向那位肩扛將星的軍人：
“這聽起來像是科幻故事，但在利益驅動下，它正在發生。拉瓦錫對我們下手，根本原因不是個人恩怨，
而是我們具體說，是我掌握的技術和知識，可能阻礙甚至顛覆他們這條用生命科技構建新壁壘的道路。我們擋了他們的長生路和財富永續夢。”
老首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
“所以，你的想法是？”
顧寶寶將手中的幾頁紙推到了桌子中央。
“最好的防守，是進攻。”
她說，每一個字都像釘進木頭裏的釘子，
“被動清除內鬼，加強防護，是必須的。但只要我們手裏握著他們想要的東西，只要天使之翼的貪婪還在，攻擊就不會停止。下一個錢友德、青磚，或者更隱蔽的手段，遲早還會出現。”
她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
“既然他們想要技術，既然他們相信技術能帶來終極優勢……那我們，就送他們一份，他們絕對無法拒絕的技術大禮。”
“我稱它為魔鬼的禮物計劃。”
會議室裏安靜得能聽見暖氣管裏熱水流動的細微聲響。
幾位領導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幾頁手寫的提綱上，隨後又回到顧寶寶年輕卻無比鎮定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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