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現在，該我們回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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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現在，該我們回禮了
四合院內，氣氛凝重如鐵。
國安人員正在對封存的藥材進行更專業的取樣和初步分析，同時對顧寶寶，陸戰銘以及所有警衛進行細致的詢問，梳理時間線和接觸人員。
顧寶寶已經恢覆了鎮定，正在配合描述藥材鑒別細節和可能的影響。
陸戰銘則與國安帶隊負責人低聲交流著安保布防情況和可疑線索。
看到陸老爺子沈著臉大步走進來，眾人皆是一楞。
“爺爺，您怎麽來了？”
陸戰銘連忙迎上去。
“我能不來嗎？！”
陸老爺子目光如電，掃過一片狼藉的後院窗戶和東廂房門口封存的麻袋，
最終落在顧寶寶身上，看到她雖然臉色有些白，但眼神還算鎮定，心下稍安，但怒氣更盛，
“寶寶，你沒事吧？嚇著沒有？”
“爺爺，我沒事。藥發現得早，沒造成損失。”
顧寶寶心裏暖流淌過，乖巧回答。
“沒事就好！”
陸老爺子重重哼了一聲，轉向那位國安的負責人，他認得對方，
“老趙家的二小子？趙峰？”
“陸老！”
趙峰立正敬禮，態度恭敬，
“您老怎麽親自來了？”
“我再不來，有些人怕是以為咱們的刀老了，銹了，提不動了！”
陸老爺子聲音不大，卻帶著千鈞之力，
“在自己的首都，對咱們拼了命要保護好的專家下這種黑手，還能差點讓他們得逞！
這是挑釁！是宣戰！你們國安，這次要是挖不出這窩藏在咱們心臟裏的臭蟲，我看你們也沒臉穿這身衣服了！”
趙峰面色一肅：
“陸老放心！首長已經下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價，限期破案！
我們初步判斷，這是一起有境外背景，境內人員具體實施的精準破壞行動。
藥材供應站那條線，我們已經全面布控，相信很快會有突破。”
“境外？”
陸老爺子眼中精光爆射，
“是不是那個在F國搞風搞雨的什麽拉瓦錫？”
趙峰沒有直接肯定，但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所有線索和跡象都指向境外某個與顧專家有過節的勢力。他們很可能動用了潛伏極其深的敵特。”
“好啊，好啊！”
陸老爺子氣得連連點頭，
“幾十年了，這些陰魂不散的王八蛋，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當年沒能把他們徹底清理幹凈，現在倒敢冒頭害人了！
趙峰，我給你交個底，需要什麽支持，我們這些老家夥還能動彈的，隨叫隨到！
要人給人，要渠道給渠道！就一句話，把這幫雜碎，連根帶泥，給老子刨出來！一個不許漏！”
“是！感謝陸老支持！”
趙峰鄭重承諾。
陸老爺子的到來和表態，無疑給調查組註入了一劑強心針，也傳遞了最高層絕不姑息的決心。
接下來的偵查，在龐大的首都系統中細致切割。
首都第三藥材供應站被全面封鎖。
所有員工被隔離審查，進貨記錄、倉儲記錄，出庫單據被逐一核對。
那個送貨的司機老吳，是個老實巴交的退伍兵，嚇得腿都軟了，賭咒發誓自己什麽都不知道，要裝車時就是那樣的。
重點很快集中到供應站的倉庫保管員錢友德身上。
五十多歲，戴著眼鏡，看起來斯文寡言，在供應站工作了十幾年，口碑不錯，做事仔細。
但調查組發現，就在這批問題藥材出庫前一天的下午，本該休息的錢友德，以檢查庫存為由獨自進入過倉庫，待了將近一個小時。
而倉庫的記錄在那段時間有細微的塗改痕跡。
面對突擊審訊和心理攻勢，錢友德起初咬死不認，聲稱自己只是正常盤點。
但當調查組出示證據：
在他家隱秘處搜出的小劑量，與汙染藥材中發現的鬼箭錦雞兒粉末成分一致的藥粉；
以及通過特殊渠道調取，他近期與一個境外郵寄地址有數次通信的記錄時，他的心理防線崩潰了。
錢友德，原名錢伯鈞，解放前曾在一家外國藥行做學徒，那段歷史被他巧妙隱瞞。
他實則是上世紀四十年代末被發現，後因聯系中斷而長期休眠的敵特人員。
拉瓦錫通過某些塵封的渠道，激活了他這個暗樁。
指令很簡單：
利用職務之便，對特定時間配送至特定地址的特定藥材進行替換。
報酬是境外賬戶的一筆美金，以及承諾將其孫子弄出國的機會。
“我……我就是一時糊塗……他們說只是讓藥效差點，不會出人命……我孫子想學醫，國外條件好……”
錢友德涕淚橫流地交代。
“不會出人命？”
審訊的趙峰拍案而起，怒極反笑，
“顧專家要是用那批藥給人治病，吃出問題，你就是殺人幫兇！為了你孫子出國，你就敢賣國害人？
你知不知道顧專家是什麽人？她救的人，比你幾輩子見過的都多！”
挖出錢友德，如同扯出了一根埋藏極深的毒藤的根須。
順著這條線，國安部門在全國範圍內，啟動了一場針對類似歷史遺留暗樁的隱秘篩查和監控。
同時，國際情報渠道也開始全力運作，搜集拉瓦錫與這些暗樁聯絡的證據，以及他名下實驗室從事非法研究的蛛絲馬跡。
四合院裏，顧寶寶聽完陸戰銘帶來的最新進展，沈默了許久。
“戰銘哥，”
她依偎在丈夫懷裏，聲音有些疲憊，更多的是冰冷，
“拉瓦錫能喚醒這樣的暗樁，是不是意味著，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還有不少這樣的錢友德在沈睡？
他們可能就在我們身邊，是看起來最普通，最不起眼的鄰居，同時，售貨員……只等著某一天被喚醒，然後像毒蛇一樣咬我們一口？”
陸戰銘收緊手臂，下頜抵著她的發頂，聲音低沈而堅定：
“是的，寶寶。鬥爭從未停止，只是換了一種形式。以前是明刀明槍，現在是暗流湧動。但是，你看，”
他示意窗外看似平靜、實則戒備森嚴的胡同，
“我們發現了，我們行動了。這一次，我們挖出了一個。下一次，我們會挖出更多。
他們的時代過去了，現在是人民的江山。任何想破壞這份安寧的蛀蟲，都會被找出來，碾碎。”
他擡起顧寶寶的臉，看著她的眼睛：
“怕嗎？”
顧寶寶搖搖頭，眼神逐漸變得銳利：
“不怕。只是覺得……不能被動挨打。拉瓦錫送了這麽一份大禮，我們是不是也該……有所表示？”
陸戰銘看著她眼中閃爍熟悉的光芒，那是在F國展會面對挑釁時的光芒，是在手術臺上面對難題時的光芒，他知道，他的小妻子，絕不是只會躲在保護傘下的嬌花。
“你想怎麽做？”
他問，帶著全然的信任和支持。
顧寶寶沒有立刻回答，她走到書桌旁，拿起筆，在一張白紙上緩緩寫下幾個詞：
“藥材汙染……毒素分析……逆向推導……特異性誘變……”
她擡起頭，看向陸戰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不是喜歡玩藥嗎？那我就用藥，回敬他一份……真正的科學大禮。不過，這需要最專業的分析和情報支持。
戰銘哥，能幫我聯系趙峰同志，或者更專業的藥理毒理分析部門嗎？我想，我們可以合作一下。”
陸戰銘看著紙上那些超越時代的詞匯，再看看妻子眼中燃燒的鬥志，心中豪氣頓生。
“好！我馬上安排！”
拉瓦錫，你的禮物，我們收到了。
現在，該我們回禮了。
這份回禮，將沿著你伸過來的毒手，一路燒回你的老巢。
讓你嘗嘗，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玩火者終將自焚。
而四合院外，黎明前的黑暗似乎更濃了，但東方的天際線，已隱隱透出一絲不容置疑銳利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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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內，氣氛凝重如鐵。
國安人員正在對封存的藥材進行更專業的取樣和初步分析，同時對顧寶寶，陸戰銘以及所有警衛進行細致的詢問，梳理時間線和接觸人員。
顧寶寶已經恢覆了鎮定，正在配合描述藥材鑒別細節和可能的影響。
陸戰銘則與國安帶隊負責人低聲交流著安保布防情況和可疑線索。
看到陸老爺子沈著臉大步走進來，眾人皆是一楞。
“爺爺，您怎麽來了？”
陸戰銘連忙迎上去。
“我能不來嗎？！”
陸老爺子目光如電，掃過一片狼藉的後院窗戶和東廂房門口封存的麻袋，
最終落在顧寶寶身上，看到她雖然臉色有些白，但眼神還算鎮定，心下稍安，但怒氣更盛，
“寶寶，你沒事吧？嚇著沒有？”
“爺爺，我沒事。藥發現得早，沒造成損失。”
顧寶寶心裏暖流淌過，乖巧回答。
“沒事就好！”
陸老爺子重重哼了一聲，轉向那位國安的負責人，他認得對方，
“老趙家的二小子？趙峰？”
“陸老！”
趙峰立正敬禮，態度恭敬，
“您老怎麽親自來了？”
“我再不來，有些人怕是以為咱們的刀老了，銹了，提不動了！”
陸老爺子聲音不大，卻帶著千鈞之力，
“在自己的首都，對咱們拼了命要保護好的專家下這種黑手，還能差點讓他們得逞！
這是挑釁！是宣戰！你們國安，這次要是挖不出這窩藏在咱們心臟裏的臭蟲，我看你們也沒臉穿這身衣服了！”
趙峰面色一肅：
“陸老放心！首長已經下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價，限期破案！
我們初步判斷，這是一起有境外背景，境內人員具體實施的精準破壞行動。
藥材供應站那條線，我們已經全面布控，相信很快會有突破。”
“境外？”
陸老爺子眼中精光爆射，
“是不是那個在F國搞風搞雨的什麽拉瓦錫？”
趙峰沒有直接肯定，但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所有線索和跡象都指向境外某個與顧專家有過節的勢力。他們很可能動用了潛伏極其深的敵特。”
“好啊，好啊！”
陸老爺子氣得連連點頭，
“幾十年了，這些陰魂不散的王八蛋，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當年沒能把他們徹底清理幹凈，現在倒敢冒頭害人了！
趙峰，我給你交個底，需要什麽支持，我們這些老家夥還能動彈的，隨叫隨到！
要人給人，要渠道給渠道！就一句話，把這幫雜碎，連根帶泥，給老子刨出來！一個不許漏！”
“是！感謝陸老支持！”
趙峰鄭重承諾。
陸老爺子的到來和表態，無疑給調查組註入了一劑強心針，也傳遞了最高層絕不姑息的決心。
接下來的偵查，在龐大的首都系統中細致切割。
首都第三藥材供應站被全面封鎖。
所有員工被隔離審查，進貨記錄、倉儲記錄，出庫單據被逐一核對。
那個送貨的司機老吳，是個老實巴交的退伍兵，嚇得腿都軟了，賭咒發誓自己什麽都不知道，要裝車時就是那樣的。
重點很快集中到供應站的倉庫保管員錢友德身上。
五十多歲，戴著眼鏡，看起來斯文寡言，在供應站工作了十幾年，口碑不錯，做事仔細。
但調查組發現，就在這批問題藥材出庫前一天的下午，本該休息的錢友德，以檢查庫存為由獨自進入過倉庫，待了將近一個小時。
而倉庫的記錄在那段時間有細微的塗改痕跡。
面對突擊審訊和心理攻勢，錢友德起初咬死不認，聲稱自己只是正常盤點。
但當調查組出示證據：
在他家隱秘處搜出的小劑量，與汙染藥材中發現的鬼箭錦雞兒粉末成分一致的藥粉；
以及通過特殊渠道調取，他近期與一個境外郵寄地址有數次通信的記錄時，他的心理防線崩潰了。
錢友德，原名錢伯鈞，解放前曾在一家外國藥行做學徒，那段歷史被他巧妙隱瞞。
他實則是上世紀四十年代末被發現，後因聯系中斷而長期休眠的敵特人員。
拉瓦錫通過某些塵封的渠道，激活了他這個暗樁。
指令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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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就是一時糊塗……他們說只是讓藥效差點，不會出人命……我孫子想學醫，國外條件好……”
錢友德涕淚橫流地交代。
“不會出人命？”
審訊的趙峰拍案而起，怒極反笑，
“顧專家要是用那批藥給人治病，吃出問題，你就是殺人幫兇！為了你孫子出國，你就敢賣國害人？
你知不知道顧專家是什麽人？她救的人，比你幾輩子見過的都多！”
挖出錢友德，如同扯出了一根埋藏極深的毒藤的根須。
順著這條線，國安部門在全國範圍內，啟動了一場針對類似歷史遺留暗樁的隱秘篩查和監控。
同時，國際情報渠道也開始全力運作，搜集拉瓦錫與這些暗樁聯絡的證據，以及他名下實驗室從事非法研究的蛛絲馬跡。
四合院裏，顧寶寶聽完陸戰銘帶來的最新進展，沈默了許久。
“戰銘哥，”
她依偎在丈夫懷裏，聲音有些疲憊，更多的是冰冷，
“拉瓦錫能喚醒這樣的暗樁，是不是意味著，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還有不少這樣的錢友德在沈睡？
他們可能就在我們身邊，是看起來最普通，最不起眼的鄰居，同時，售貨員……只等著某一天被喚醒，然後像毒蛇一樣咬我們一口？”
陸戰銘收緊手臂，下頜抵著她的發頂，聲音低沈而堅定：
“是的，寶寶。鬥爭從未停止，只是換了一種形式。以前是明刀明槍，現在是暗流湧動。但是，你看，”
他示意窗外看似平靜、實則戒備森嚴的胡同，
“我們發現了，我們行動了。這一次，我們挖出了一個。下一次，我們會挖出更多。
他們的時代過去了，現在是人民的江山。任何想破壞這份安寧的蛀蟲，都會被找出來，碾碎。”
他擡起顧寶寶的臉，看著她的眼睛：
“怕嗎？”
顧寶寶搖搖頭，眼神逐漸變得銳利：
“不怕。只是覺得……不能被動挨打。拉瓦錫送了這麽一份大禮，我們是不是也該……有所表示？”
陸戰銘看著她眼中閃爍熟悉的光芒，那是在F國展會面對挑釁時的光芒，是在手術臺上面對難題時的光芒，他知道，他的小妻子，絕不是只會躲在保護傘下的嬌花。
“你想怎麽做？”
他問，帶著全然的信任和支持。
顧寶寶沒有立刻回答，她走到書桌旁，拿起筆，在一張白紙上緩緩寫下幾個詞：
“藥材汙染……毒素分析……逆向推導……特異性誘變……”
她擡起頭，看向陸戰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不是喜歡玩藥嗎？那我就用藥，回敬他一份……真正的科學大禮。不過，這需要最專業的分析和情報支持。
戰銘哥，能幫我聯系趙峰同志，或者更專業的藥理毒理分析部門嗎？我想，我們可以合作一下。”
陸戰銘看著紙上那些超越時代的詞匯，再看看妻子眼中燃燒的鬥志，心中豪氣頓生。
“好！我馬上安排！”
拉瓦錫，你的禮物，我們收到了。
現在，該我們回禮了。
這份回禮，將沿著你伸過來的毒手，一路燒回你的老巢。
讓你嘗嘗，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玩火者終將自焚。
而四合院外，黎明前的黑暗似乎更濃了，但東方的天際線，已隱隱透出一絲不容置疑銳利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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