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坦白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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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坦白空間
月華如水，透過新糊的窗戶紙，在青磚地上淌開一片朦朧的清輝。
四合院的第一夜，安靜得能聽見遠處胡同裏隱約的狗吠，和近在咫尺彼此交錯的心跳。
領了證，陸戰銘同志自覺完成了從對象到合法丈夫的身份躍遷，道德與紀律的枷鎖瞬間松綁。
晚飯後，他極其自然理直氣壯地，甚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得意，抱著自己的枕頭和鋪蓋，堂而皇之地“蹭”進了正房東屋：
顧寶寶的臥室。
顧寶寶剛洗漱完，正坐在梳妝臺前梳理長發，從鏡子裏看到某人抱著鋪蓋卷，
倚在門框上，一雙眼睛亮得驚人，嘴角噙著笑，活像一只終於被準許進窩的大型犬。
她臉一熱，假裝沒看見，繼續慢條斯理地梳頭。
陸戰銘把鋪蓋往那架嶄新的雙人木床裏側一放，動作幹脆利落，然後蹭到她身後，
雙手輕輕搭在她肩膀上，俯身，下巴蹭了蹭她散發著皂角清香的發頂，聲音低沈帶笑：
“媳婦兒，天晚了，早點歇著。”
鏡子裏，他熾熱的目光幾乎要將人點燃。
顧寶寶手頓了一下，放下木梳，轉過身，一臉認真地看著他：
“陸戰銘……”
連名帶姓，語氣嚴肅。
陸戰銘心裏咯噔一下，嘴角的笑容僵住。
咋了？
今天領證太高興，表現得太急切，惹媳婦不高興了？
還是白天自己哪個細節沒做好？
他腦子飛速運轉，進行戰後覆，臉上卻迅速切換成小心翼翼，略帶討好的表情：
“媳婦……我……”
“我有些很重要的話，必須今晚跟你說清楚。”
顧寶寶截住他的話頭，神色是前所未有的鄭重。
陸戰銘的心猛地一沈。
來了！！
他其實早有預感！！
寶寶身上有太多不可思議之處：
出神入化的醫術，對許多未發生之事的隱約洞見，那些效果驚人的“秘方”，
還有她偶爾獨自待著時，周身那種難以言喻如隔絕於世的寧靜氣息……這些，都不是一個遼省農村只讀過小學的姑娘該有的。
他猜測她有一個天大的秘密，或許是離奇的身世，或許是驚人的傳承。
他一直在等，等她願意主動告訴他。
可真到了這一刻，一股莫名的恐慌卻攫住了他。
他怕，怕這個秘密太過驚人，會將她從他身邊帶走；
怕知道真相後，眼前這個讓他愛到骨子裏的姑娘，會變得陌生。
他幾乎是本能地，一把將人緊緊摟進懷裏，力道大得讓顧寶寶微微吃痛。
“寶寶，”
他的聲音有些發緊，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知道你有秘密。不用全告訴我，真的。我只要你在我身邊，做我陸戰銘的媳婦，我們好好過完這輩子，行嗎？”
他像個害怕失去心愛糖果的孩子，語無倫次。
顧寶寶被他抱得幾乎喘不過氣，心裏卻酸軟得一塌糊塗。
這個男人，戰場上流血不流淚的硬漢，此刻竟在害怕。
她費力地擡起手，捧住他棱角分明的臉，迫使他看著自己的眼睛。
“戰銘哥哥，”
她放柔了聲音，卻依然堅持，
“這些話，我必須說。說完之後，如果你覺得我是妖怪，是怪物，那……”
“胡說八道！”
陸戰銘打斷她，直接在她柔軟微涼的唇上重重“吧唧”了一口，像是要用這個吻堵住所有不吉利的假設，也像是要再次確認她的存在和歸屬，
“你顧寶寶，這輩子、下輩子，都只能是我陸戰銘的媳婦！不管你是誰，從哪兒來，只要你是你，我就認！”
他目光灼灼，斬釘截鐵，帶著軍人特有的執拗和不容置疑。
顧寶寶眼眶微熱，心卻徹底安定下來。她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我不是原來的顧寶寶。我叫顧語寶，來自幾十年後的未來。真正的顧寶寶，已經在和張盼弟的爭執中，被推倒摔在石頭上……去世了。
而我，是在未來的一場實驗室爆炸中，被我的堂姐顧凝寶害死的。我不知道為什麽會來到這裏，成了她。”
盡管早有心理準備，陸戰銘的心臟還是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緊，驟然停跳了一瞬。
幾十年後？
借屍還魂？
這些詞匯遠超他的認知範疇，比最離奇的話本還要荒誕。
可看著懷中人清澈坦蕩，甚至帶著一絲悲哀的眼神，他奇異地迅速接受了這個事實：
因為她說的，和他感受到的，觀察到的，嚴絲合縫。
難怪！！
難怪“顧寶寶”的背景調查處處透著矛盾與奇跡。
難怪她如憑空掌握了如此淵博的醫學知識和超凡技能。
難怪她對許多事情有超前的眼光和格局。
上頭不是沒有懷疑過，但所有的懷疑，最終都被她赤誠的愛國心，實實在在的巨大貢獻，以及無法用常理解釋的天才光環所打消。
更重要的是，她所做的一切，都指向一個目標：
讓這個國家更好。
心尖的震顫緩緩平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疼惜，慶幸和更深刻認知的覆雜情緒。
他雙臂收緊，將她牢牢地圈在懷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氣息交融。
“寶寶，”
他聲音沙啞，卻無比堅定，
“以後這些話，只準我們兩個知道。你就是顧寶寶，遼省清河屯的顧寶寶，我陸戰銘的媳婦。記住了嗎？”
這不是命令，是懇求，是共同守護秘密的盟約。
顧寶寶用力點頭，淚水終於滑落。
她伸出手臂，環抱住他勁瘦的腰身，將臉深深埋進他帶著陽光和皂角氣息的胸膛。
“嗯，我是顧寶寶，你的媳婦。”
片刻溫存後，顧寶寶擡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和分享珍寶般的雀躍：
“老公，閉上眼睛，我帶你去個地方。”
陸戰銘依言閉上眼，只覺一陣輕微的眩暈感襲來，瞬間失重又瞬間落地。
再睜眼時，他震驚地僵在原地。
眼前不再是古樸的四合院臥室，而是一個被淡淡白色霧氣柔和包裹的奇異空間。
腳下是平整光滑，不知何種材質的地面。
正前方，矗立著一棟造型簡潔流暢，通體潔白的二層小樓，那窗戶的透明程度和反射的光澤，是他從未見過的。
小樓旁，一口古意盎然的青石井靜靜佇立，井邊是一個同樣由青石砌成的小池，池水清澈見底，氤氳著比外面霧氣更濃郁的靈氣，
他瞬間認出，這就是讓他和哥哥傷勢飛速好轉，讓寶寶做出種種神奇藥膳藥浴的靈泉！
更遠處，霧氣的邊界模糊不清，這片天地獨立於世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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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的第一夜，安靜得能聽見遠處胡同裏隱約的狗吠，和近在咫尺彼此交錯的心跳。
領了證，陸戰銘同志自覺完成了從對象到合法丈夫的身份躍遷，道德與紀律的枷鎖瞬間松綁。
晚飯後，他極其自然理直氣壯地，甚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得意，抱著自己的枕頭和鋪蓋，堂而皇之地“蹭”進了正房東屋：
顧寶寶的臥室。
顧寶寶剛洗漱完，正坐在梳妝臺前梳理長發，從鏡子裏看到某人抱著鋪蓋卷，
倚在門框上，一雙眼睛亮得驚人，嘴角噙著笑，活像一只終於被準許進窩的大型犬。
她臉一熱，假裝沒看見，繼續慢條斯理地梳頭。
陸戰銘把鋪蓋往那架嶄新的雙人木床裏側一放，動作幹脆利落，然後蹭到她身後，
雙手輕輕搭在她肩膀上，俯身，下巴蹭了蹭她散發著皂角清香的發頂，聲音低沈帶笑：
“媳婦兒，天晚了，早點歇著。”
鏡子裏，他熾熱的目光幾乎要將人點燃。
顧寶寶手頓了一下，放下木梳，轉過身，一臉認真地看著他：
“陸戰銘……”
連名帶姓，語氣嚴肅。
陸戰銘心裏咯噔一下，嘴角的笑容僵住。
咋了？
今天領證太高興，表現得太急切，惹媳婦不高興了？
還是白天自己哪個細節沒做好？
他腦子飛速運轉，進行戰後覆，臉上卻迅速切換成小心翼翼，略帶討好的表情：
“媳婦……我……”
“我有些很重要的話，必須今晚跟你說清楚。”
顧寶寶截住他的話頭，神色是前所未有的鄭重。
陸戰銘的心猛地一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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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實早有預感！！
寶寶身上有太多不可思議之處：
出神入化的醫術，對許多未發生之事的隱約洞見，那些效果驚人的“秘方”，
還有她偶爾獨自待著時，周身那種難以言喻如隔絕於世的寧靜氣息……這些，都不是一個遼省農村只讀過小學的姑娘該有的。
他猜測她有一個天大的秘密，或許是離奇的身世，或許是驚人的傳承。
他一直在等，等她願意主動告訴他。
可真到了這一刻，一股莫名的恐慌卻攫住了他。
他怕，怕這個秘密太過驚人，會將她從他身邊帶走；
怕知道真相後，眼前這個讓他愛到骨子裏的姑娘，會變得陌生。
他幾乎是本能地，一把將人緊緊摟進懷裏，力道大得讓顧寶寶微微吃痛。
“寶寶，”
他的聲音有些發緊，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知道你有秘密。不用全告訴我，真的。我只要你在我身邊，做我陸戰銘的媳婦，我們好好過完這輩子，行嗎？”
他像個害怕失去心愛糖果的孩子，語無倫次。
顧寶寶被他抱得幾乎喘不過氣，心裏卻酸軟得一塌糊塗。
這個男人，戰場上流血不流淚的硬漢，此刻竟在害怕。
她費力地擡起手，捧住他棱角分明的臉，迫使他看著自己的眼睛。
“戰銘哥哥，”
她放柔了聲音，卻依然堅持，
“這些話，我必須說。說完之後，如果你覺得我是妖怪，是怪物，那……”
“胡說八道！”
陸戰銘打斷她，直接在她柔軟微涼的唇上重重“吧唧”了一口，像是要用這個吻堵住所有不吉利的假設，也像是要再次確認她的存在和歸屬，
“你顧寶寶，這輩子、下輩子，都只能是我陸戰銘的媳婦！不管你是誰，從哪兒來，只要你是你，我就認！”
他目光灼灼，斬釘截鐵，帶著軍人特有的執拗和不容置疑。
顧寶寶眼眶微熱，心卻徹底安定下來。她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我不是原來的顧寶寶。我叫顧語寶，來自幾十年後的未來。真正的顧寶寶，已經在和張盼弟的爭執中，被推倒摔在石頭上……去世了。
而我，是在未來的一場實驗室爆炸中，被我的堂姐顧凝寶害死的。我不知道為什麽會來到這裏，成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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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她對許多事情有超前的眼光和格局。
上頭不是沒有懷疑過，但所有的懷疑，最終都被她赤誠的愛國心，實實在在的巨大貢獻，以及無法用常理解釋的天才光環所打消。
更重要的是，她所做的一切，都指向一個目標：
讓這個國家更好。
心尖的震顫緩緩平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疼惜，慶幸和更深刻認知的覆雜情緒。
他雙臂收緊，將她牢牢地圈在懷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氣息交融。
“寶寶，”
他聲音沙啞，卻無比堅定，
“以後這些話，只準我們兩個知道。你就是顧寶寶，遼省清河屯的顧寶寶，我陸戰銘的媳婦。記住了嗎？”
這不是命令，是懇求，是共同守護秘密的盟約。
顧寶寶用力點頭，淚水終於滑落。
她伸出手臂，環抱住他勁瘦的腰身，將臉深深埋進他帶著陽光和皂角氣息的胸膛。
“嗯，我是顧寶寶，你的媳婦。”
片刻溫存後，顧寶寶擡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和分享珍寶般的雀躍：
“老公，閉上眼睛，我帶你去個地方。”
陸戰銘依言閉上眼，只覺一陣輕微的眩暈感襲來，瞬間失重又瞬間落地。
再睜眼時，他震驚地僵在原地。
眼前不再是古樸的四合院臥室，而是一個被淡淡白色霧氣柔和包裹的奇異空間。
腳下是平整光滑，不知何種材質的地面。
正前方，矗立著一棟造型簡潔流暢，通體潔白的二層小樓，那窗戶的透明程度和反射的光澤，是他從未見過的。
小樓旁，一口古意盎然的青石井靜靜佇立，井邊是一個同樣由青石砌成的小池，池水清澈見底，氤氳著比外面霧氣更濃郁的靈氣，
他瞬間認出，這就是讓他和哥哥傷勢飛速好轉，讓寶寶做出種種神奇藥膳藥浴的靈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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