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 章路，是自己選的。果，也得自己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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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 章路，是自己選的。果，也得自己嘗
現場一時寂靜。
那些想撿便宜的人，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他們聽懂了顧寶寶的潛臺詞：
配方是我們的護城河，你們別白費心思了。
杜邦院長適時開口，為這場公開檢測蓋棺定論：
“檢測結果已經清晰表明，顧寶寶醫生的產品是安全，有效且獨具匠心的。而另一份樣品，則含有明確有害物質。真相已經大白。”
他看向角落裏的顧凝寶，眼神嚴厲：
“蘇凝女士，你涉嫌制造，銷售含有違禁成分的藥品，危害公共健康，將面臨法律的嚴肅審判。”
顧凝寶猛地擡起頭，臉上早已淚痕交錯，絕望和恐懼扭曲了她的面容。
顧寶寶不再看那邊鬧劇般的結局。她轉向隋建國和代表團成員，點了點頭。
隋建國精神大振，起身，對在場眾人，尤其是那幾位之前跳得最歡的客戶代表，沈聲道：
“真相如何，大家已經親眼所見。我們華夏代表團，誠信為本，技術為先。對於真正值得信賴的夥伴，我們的大門始終敞開。對於其他……我們自有評判。”
這話說得含蓄，但威脅意味十足。那幾個代表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顧寶寶則走向杜邦院長和幾位表達善意的專家，禮貌地致謝並簡單交流了幾句，約定後續再找時間進行純學術探討。
就在她準備跟隨代表團離開時，身後傳來一聲嘶啞的、充滿不甘和怨恨的尖叫：
“顧寶寶！！！”
顧寶寶腳步一頓，沒有立刻回頭。
顧凝寶不知哪來的力氣，掙脫了女警些許的壓制，朝她的方向踉蹌撲來，又被攔住。她頭發散亂，妝容糊成一團，像個瘋婆子，嘶吼道：
“為什麽？！憑什麽？！就因為你天分比我高嗎？！就因為你運氣好，我不服！！！”
這一聲吼，帶著穿越者才懂的暗語，讓周圍人都有些莫名其妙，只當是失敗者的瘋狂囈語。
顧寶寶緩緩轉過身。
她沒有憤怒，沒有嘲諷，甚至沒有太多情緒，只是用一雙清澈見底的眼睛，平靜甚至是有些悲哀地看著眼前這個狀若瘋癲的女人。
她看著這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看著那裏面燃燒了幾十年從未熄滅過的嫉妒和不甘。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不大，只是讓顧凝寶單獨知道：
“天分？”
顧寶寶重覆了這個詞，嘴角泛起一絲極淡近乎苦澀的弧度。
“我六歲識藥，七歲辨穴，八歲開始背誦《黃帝內經》、《傷寒論》，一字一句，枯燥晦澀，背到嘔吐，夢裏都是藥名方歌。”
“別的孩子在外面跳皮筋、捉迷藏，我在藥房裏跟著師父分揀藥材，手上常年是洗不掉的藥味和切藥留下的細痕。”
“十五歲，第一次獨立處理外傷，手抖得握不住針，被師父罵得狗血淋頭，夜裏咬著被子哭，第二天腫著眼睛繼續練。”
“為了搞清一味藥的炮制火候，我可以守著小藥爐三天三夜，觀察每一絲顏色和氣味的微妙變化。”
“沒有假期，沒有玩樂，沒有自由選擇。我的生活裏只有醫書，藥材、病人和永遠也達不到師父要求的挫敗感。還有手術室！”
她靠近顧凝寶，目光如鏡，照出對方眼底的慌亂和空洞：
“你呢？顧凝寶。”
當她清晰地吐出這個名字時，顧凝寶如遭雷擊，渾身劇震，不敢置信地瞪著她。
“家族聚會，你在跟堂姐妹炫耀新裙子，新首飾，商量下次去哪裏游玩的時候，我在後院背方劑。”
“暑假冬令營，你在挑選哪個海島風景更好，哪個派對更熱鬧的時候，我在醫院的急診科跟著值夜班，處理血肉模糊的創傷。”
“你抱怨專業太難，教授太嚴，想著怎麽用家裏的關系混個文憑的時候，我在實驗室裏，為了一組數據的不理想，反覆折騰到淩晨。”
“你說你不喜歡消毒水的味道，不喜歡病人的呻吟，不喜歡永遠也背不完的典籍……你選擇了輕松、光鮮、被人追捧的那條路。”
顧寶寶依然聲音很輕，卻字字千鈞，敲打在顧凝寶的心上：
“所以，別再說什麽天分了。”
“我所有你認為的天賦，都是我用了無數個日夜，放棄了所有你這個年紀該有的輕松和享樂，用汗水、眼淚，甚至鮮血，一點一點熬出來的肌肉記憶。”
“是那些你用來玩樂、用來抱怨、用來鉆營的時間，堆積起來的高度。”
“路，是自己選的。果，也得自己嘗。”
說完，她不再看顧凝寶瞬間慘白如死灰，被抽走所有靈魂般的臉，轉身，走向等待她的隋建國，陸戰銘和同志們。
背影挺直，步伐堅定。
留下那個癱軟在終於在這一刻，對自己荒唐兩生，有了那麽一絲遲來悔悟的可憐蟲。
陽光從化驗室的窗戶斜射進來，落在顧寶寶離去的走廊上，明亮，坦蕩，一往無前。
屬於她的戰場，在前方，在更廣闊的世界，在真正需要她、也值得她付出才華和心血的地方。
而那些魑魅魍魎的算計，嫉妒和不甘，終將被這陽光，滌蕩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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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一時寂靜。
那些想撿便宜的人，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他們聽懂了顧寶寶的潛臺詞：
配方是我們的護城河，你們別白費心思了。
杜邦院長適時開口，為這場公開檢測蓋棺定論：
“檢測結果已經清晰表明，顧寶寶醫生的產品是安全，有效且獨具匠心的。而另一份樣品，則含有明確有害物質。真相已經大白。”
他看向角落裏的顧凝寶，眼神嚴厲：
“蘇凝女士，你涉嫌制造，銷售含有違禁成分的藥品，危害公共健康，將面臨法律的嚴肅審判。”
顧凝寶猛地擡起頭，臉上早已淚痕交錯，絕望和恐懼扭曲了她的面容。
顧寶寶不再看那邊鬧劇般的結局。她轉向隋建國和代表團成員，點了點頭。
隋建國精神大振，起身，對在場眾人，尤其是那幾位之前跳得最歡的客戶代表，沈聲道：
“真相如何，大家已經親眼所見。我們華夏代表團，誠信為本，技術為先。對於真正值得信賴的夥伴，我們的大門始終敞開。對於其他……我們自有評判。”
這話說得含蓄，但威脅意味十足。那幾個代表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顧寶寶則走向杜邦院長和幾位表達善意的專家，禮貌地致謝並簡單交流了幾句，約定後續再找時間進行純學術探討。
就在她準備跟隨代表團離開時，身後傳來一聲嘶啞的、充滿不甘和怨恨的尖叫：
“顧寶寶！！！”
顧寶寶腳步一頓，沒有立刻回頭。
顧凝寶不知哪來的力氣，掙脫了女警些許的壓制，朝她的方向踉蹌撲來，又被攔住。她頭發散亂，妝容糊成一團，像個瘋婆子，嘶吼道：
“為什麽？！憑什麽？！就因為你天分比我高嗎？！就因為你運氣好，我不服！！！”
這一聲吼，帶著穿越者才懂的暗語，讓周圍人都有些莫名其妙，只當是失敗者的瘋狂囈語。
顧寶寶緩緩轉過身。
她沒有憤怒，沒有嘲諷，甚至沒有太多情緒，只是用一雙清澈見底的眼睛，平靜甚至是有些悲哀地看著眼前這個狀若瘋癲的女人。
她看著這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看著那裏面燃燒了幾十年從未熄滅過的嫉妒和不甘。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不大，只是讓顧凝寶單獨知道：
“天分？”
顧寶寶重覆了這個詞，嘴角泛起一絲極淡近乎苦澀的弧度。
“我六歲識藥，七歲辨穴，八歲開始背誦《黃帝內經》、《傷寒論》，一字一句，枯燥晦澀，背到嘔吐，夢裏都是藥名方歌。”
“別的孩子在外面跳皮筋、捉迷藏，我在藥房裏跟著師父分揀藥材，手上常年是洗不掉的藥味和切藥留下的細痕。”
“十五歲，第一次獨立處理外傷，手抖得握不住針，被師父罵得狗血淋頭，夜裏咬著被子哭，第二天腫著眼睛繼續練。”
“為了搞清一味藥的炮制火候，我可以守著小藥爐三天三夜，觀察每一絲顏色和氣味的微妙變化。”
“沒有假期，沒有玩樂，沒有自由選擇。我的生活裏只有醫書，藥材、病人和永遠也達不到師父要求的挫敗感。還有手術室！”
她靠近顧凝寶，目光如鏡，照出對方眼底的慌亂和空洞：
“你呢？顧凝寶。”
當她清晰地吐出這個名字時，顧凝寶如遭雷擊，渾身劇震，不敢置信地瞪著她。
“家族聚會，你在跟堂姐妹炫耀新裙子，新首飾，商量下次去哪裏游玩的時候，我在後院背方劑。”
“暑假冬令營，你在挑選哪個海島風景更好，哪個派對更熱鬧的時候，我在醫院的急診科跟著值夜班，處理血肉模糊的創傷。”
“你抱怨專業太難，教授太嚴，想著怎麽用家裏的關系混個文憑的時候，我在實驗室裏，為了一組數據的不理想，反覆折騰到淩晨。”
“你說你不喜歡消毒水的味道，不喜歡病人的呻吟，不喜歡永遠也背不完的典籍……你選擇了輕松、光鮮、被人追捧的那條路。”
顧寶寶依然聲音很輕，卻字字千鈞，敲打在顧凝寶的心上：
“所以，別再說什麽天分了。”
“我所有你認為的天賦，都是我用了無數個日夜，放棄了所有你這個年紀該有的輕松和享樂，用汗水、眼淚，甚至鮮血，一點一點熬出來的肌肉記憶。”
“是那些你用來玩樂、用來抱怨、用來鉆營的時間，堆積起來的高度。”
“路，是自己選的。果，也得自己嘗。”
說完，她不再看顧凝寶瞬間慘白如死灰，被抽走所有靈魂般的臉，轉身，走向等待她的隋建國，陸戰銘和同志們。
背影挺直，步伐堅定。
留下那個癱軟在終於在這一刻，對自己荒唐兩生，有了那麽一絲遲來悔悟的可憐蟲。
陽光從化驗室的窗戶斜射進來，落在顧寶寶離去的走廊上，明亮，坦蕩，一往無前。
屬於她的戰場，在前方，在更廣闊的世界，在真正需要她、也值得她付出才華和心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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