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隱藏暗處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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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隱藏暗處的危機
軍區招待所，霍正下榻的房間。
燈光下，霍正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桌上攤開著幾份文件，最上面是一份擬定的關於高效止血散技術合作與利益分配協議書（草案）。
這是首都相關部門根據馮司令的緊急匯報和他在大禮堂的親眼所見後，連夜研究，特事特辦擬定的。
條件之優厚，在他多年經辦的技術合作案中都屬罕見。
不僅承認顧寶寶對止血散的完全知識產權，承諾以國家名義協助申請國際專利，
還給出了超出常規的技術分紅比例，並且明確了她在此項目中的主導地位和話語權。
更關鍵的是，合同裏還隱含了對她個人及直系親屬的保護條款。
這幾乎是將顧寶寶當作“國寶級”專家來對待了。
霍正重新戴上眼鏡，仔細審閱著條款。
下午大禮堂那一幕，給他帶來的震撼久久不散。
那個少女身上展現出的才華，氣度和遠超年齡的沈穩睿智，讓他確信，她的價值絕不止於一份止血散。
她的頭腦，就是一座亟待挖掘的寶庫。
然而，發生了今天這樣的汙蔑事件後，這份合同還能順利簽下嗎？
顧寶寶會不會心寒？
會不會提出更苛刻的條件？
或者……幹脆拒絕合作？
他想起離開時，顧寶寶那雙清澈卻深邃的眼睛。
她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今天這一出以退為進，玩得漂亮，也徹底掌握了主動權。
霍正輕輕敲著桌面。
明天和顧寶寶的正式會談，將至關重要。
他必須展現出最大的誠意，也必須……替上面傳達一個明確的態度：
這樣的事，絕不會再發生第二次。
他提筆，在草案的備註欄裏，又補充了幾條關於加強研發人員安全保障和杜絕內部幹擾的硬性條款。
省城，那棟灰色小樓。
陳永康站在辦公室窗前，手裏夾著一支煙，卻沒抽，任由煙霧裊裊上升。窗外是省城寂寥的夜色，零星燈火。
電話剛剛掛斷，來自海島的內線消息並不樂觀。
劉建國和趙德柱那兩個蠢貨果然靠不住，一嚇就吐，雖然沒直接咬出他，
他早就防著一手，關鍵信息沒透露，但矛頭已經隱隱指向他這個熱心牽線的科長了。
上面已經有人開始過問這件事，語氣不算嚴厲，但透著探究。
“顧寶寶……”
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眼神陰冷。
這女人命還真硬，這樣都沒能把她拉下來，反而讓她因禍得福，得到了更高層的重視。
不過，沒關系。
一次不成，還有下次。
而且，經過這次，他更清楚地認識到了這個女人的價值和……威脅。
她必須被控制，或者……被毀掉。
他走回辦公桌，打開最底層的抽屜，從裏面拿出一本看似普通的書，翻開，裏面夾著幾張薄薄的紙片和幾個特殊的符號。
他按照特定的順序，將紙片上的信息重新組合，然後拿起另一部幾乎從未用過的老式電話，撥了一個記憶中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那邊沒有說話。
陳永康對著話筒，用平靜無波的語氣說道：
“蝮蛇報告。目標靈芝韌性超出預期，首次清除行動失敗。請求啟動備用方案，關註其國際行程。另，為確保安全，灰雀可能需提前處置或轉移。完畢。”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傳來一個模糊低沈、經過變聲的回應：
“收到。保持靜默。指令後續傳達。”
電話掛斷，忙音傳來。
陳永康放下話筒，將那張寫滿密碼的紙片就著煙頭點燃，看著它迅速蜷縮、焦黑、化成灰燼，落在煙灰缸裏。
他不能暴露。
至少現在不能。
蘇小雨……那個蠢女人，留著遲早是禍害。
是該找個機會，讓她意外消失，或者……把她推到臺前，成為完美的替罪羊？
他臉上露出一絲冷酷的笑意。
反正，棋子嘛，就是用來舍棄的。
只是可惜了，顧寶寶那雙據說能起死回生的手。
如果真能在國外出點意外廢掉，或者讓她這個人徹底消失，那才真是一了百了。
他坐回椅子，閉上眼睛，開始盤算下一步。
海島那邊暫時不能動了，但F國……那可是個好地方。
國際醫藥展？
人多眼雜，意外頻發。
他得好好想想，怎麽給這位風頭正勁的顧專家，送上一份難忘的異國大禮。
夜色更深了。
海島小院裏，顧寶寶終於平覆了心情，打開房門，看到堂屋裏，陸戰銘居然真的在竈臺邊忙活，雖然動作生疏，但架勢挺足。
顧棟國則坐在桌邊，一臉生無可戀地瞪著陸戰銘的背影，手裏無意識地玩著一雙筷子。
“吃飯了。”
顧寶寶輕聲說。
兩個男人同時看過來。陸戰銘眼睛一亮，顧棟國則是重重地哼了一聲，別過臉。
簡單的飯菜上桌：
稀飯，饅頭，一碟鹹菜，還有陸戰銘勉強炒出來、賣相不怎麽樣的青菜。
三人默默吃著飯。
氣氛有些古怪，但奇異地，又有一種劫後餘生的平靜。
顧寶寶吃著陸戰銘夾過來的,炒得有點老的青菜，心裏卻想著白天發生的一切，
想著那份即將到來的合同，想著暗處未除的敵人，也想著……身邊這個突然告白,打亂她計劃的家夥。
前路依舊迷霧重重，但至少此刻，飯是熱的，人是在的。
她悄悄擡眼，瞥了一下正認真啃饅頭，卻時不時偷看她的陸戰銘，
又看看明明氣得要死，卻還是把鹹菜碟子往她這邊推了推的哥哥。
心底某個角落，悄然柔軟。
也許，在這個陌生的時代，她真的可以不僅僅是為了生存和功德而活。
也許，她可以試著去相信，去依靠，甚至……去擁有。
窗外，海島的夜風吹過，帶來遠方的潮聲。
暗流仍在湧動，但至少這一方小小屋檐下，燈火可親。
未來會怎樣？
誰知道呢。
但顧寶寶知道，她會握緊手中的籌碼，治好該救的人，做好該做的事，保護好在意的人。
至於那些魑魅魍魎？
她放下筷子，輕輕擦了擦嘴角。
來一個，滅一個。
來一雙，揍一雙。
她的路，誰也別想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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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下，霍正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桌上攤開著幾份文件，最上面是一份擬定的關於高效止血散技術合作與利益分配協議書（草案）。
這是首都相關部門根據馮司令的緊急匯報和他在大禮堂的親眼所見後，連夜研究，特事特辦擬定的。
條件之優厚，在他多年經辦的技術合作案中都屬罕見。
不僅承認顧寶寶對止血散的完全知識產權，承諾以國家名義協助申請國際專利，
還給出了超出常規的技術分紅比例，並且明確了她在此項目中的主導地位和話語權。
更關鍵的是，合同裏還隱含了對她個人及直系親屬的保護條款。
這幾乎是將顧寶寶當作“國寶級”專家來對待了。
霍正重新戴上眼鏡，仔細審閱著條款。
下午大禮堂那一幕，給他帶來的震撼久久不散。
那個少女身上展現出的才華，氣度和遠超年齡的沈穩睿智，讓他確信，她的價值絕不止於一份止血散。
她的頭腦，就是一座亟待挖掘的寶庫。
然而，發生了今天這樣的汙蔑事件後，這份合同還能順利簽下嗎？
顧寶寶會不會心寒？
會不會提出更苛刻的條件？
或者……幹脆拒絕合作？
他想起離開時，顧寶寶那雙清澈卻深邃的眼睛。
她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今天這一出以退為進，玩得漂亮，也徹底掌握了主動權。
霍正輕輕敲著桌面。
明天和顧寶寶的正式會談，將至關重要。
他必須展現出最大的誠意，也必須……替上面傳達一個明確的態度：
這樣的事，絕不會再發生第二次。
他提筆，在草案的備註欄裏，又補充了幾條關於加強研發人員安全保障和杜絕內部幹擾的硬性條款。
省城，那棟灰色小樓。
陳永康站在辦公室窗前，手裏夾著一支煙，卻沒抽，任由煙霧裊裊上升。窗外是省城寂寥的夜色，零星燈火。
電話剛剛掛斷，來自海島的內線消息並不樂觀。
劉建國和趙德柱那兩個蠢貨果然靠不住，一嚇就吐，雖然沒直接咬出他，
他早就防著一手，關鍵信息沒透露，但矛頭已經隱隱指向他這個熱心牽線的科長了。
上面已經有人開始過問這件事，語氣不算嚴厲，但透著探究。
“顧寶寶……”
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眼神陰冷。
這女人命還真硬，這樣都沒能把她拉下來，反而讓她因禍得福，得到了更高層的重視。
不過，沒關系。
一次不成，還有下次。
而且，經過這次，他更清楚地認識到了這個女人的價值和……威脅。
她必須被控制，或者……被毀掉。
他走回辦公桌，打開最底層的抽屜，從裏面拿出一本看似普通的書，翻開，裏面夾著幾張薄薄的紙片和幾個特殊的符號。
他按照特定的順序，將紙片上的信息重新組合，然後拿起另一部幾乎從未用過的老式電話，撥了一個記憶中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那邊沒有說話。
陳永康對著話筒，用平靜無波的語氣說道：
“蝮蛇報告。目標靈芝韌性超出預期，首次清除行動失敗。請求啟動備用方案，關註其國際行程。另，為確保安全，灰雀可能需提前處置或轉移。完畢。”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傳來一個模糊低沈、經過變聲的回應：
“收到。保持靜默。指令後續傳達。”
電話掛斷，忙音傳來。
陳永康放下話筒，將那張寫滿密碼的紙片就著煙頭點燃，看著它迅速蜷縮、焦黑、化成灰燼，落在煙灰缸裏。
他不能暴露。
至少現在不能。
蘇小雨……那個蠢女人，留著遲早是禍害。
是該找個機會，讓她意外消失，或者……把她推到臺前，成為完美的替罪羊？
他臉上露出一絲冷酷的笑意。
反正，棋子嘛，就是用來舍棄的。
只是可惜了，顧寶寶那雙據說能起死回生的手。
如果真能在國外出點意外廢掉，或者讓她這個人徹底消失，那才真是一了百了。
他坐回椅子，閉上眼睛，開始盤算下一步。
海島那邊暫時不能動了，但F國……那可是個好地方。
國際醫藥展？
人多眼雜，意外頻發。
他得好好想想，怎麽給這位風頭正勁的顧專家，送上一份難忘的異國大禮。
夜色更深了。
海島小院裏，顧寶寶終於平覆了心情，打開房門，看到堂屋裏，陸戰銘居然真的在竈臺邊忙活，雖然動作生疏，但架勢挺足。
顧棟國則坐在桌邊，一臉生無可戀地瞪著陸戰銘的背影，手裏無意識地玩著一雙筷子。
“吃飯了。”
顧寶寶輕聲說。
兩個男人同時看過來。陸戰銘眼睛一亮，顧棟國則是重重地哼了一聲，別過臉。
簡單的飯菜上桌：
稀飯，饅頭，一碟鹹菜，還有陸戰銘勉強炒出來、賣相不怎麽樣的青菜。
三人默默吃著飯。
氣氛有些古怪，但奇異地，又有一種劫後餘生的平靜。
顧寶寶吃著陸戰銘夾過來的,炒得有點老的青菜，心裏卻想著白天發生的一切，
想著那份即將到來的合同，想著暗處未除的敵人，也想著……身邊這個突然告白,打亂她計劃的家夥。
前路依舊迷霧重重，但至少此刻，飯是熱的，人是在的。
她悄悄擡眼，瞥了一下正認真啃饅頭，卻時不時偷看她的陸戰銘，
又看看明明氣得要死，卻還是把鹹菜碟子往她這邊推了推的哥哥。
心底某個角落，悄然柔軟。
也許，在這個陌生的時代，她真的可以不僅僅是為了生存和功德而活。
也許，她可以試著去相信，去依靠，甚至……去擁有。
窗外，海島的夜風吹過，帶來遠方的潮聲。
暗流仍在湧動，但至少這一方小小屋檐下，燈火可親。
未來會怎樣？
誰知道呢。
但顧寶寶知道，她會握緊手中的籌碼，治好該救的人，做好該做的事，保護好在意的人。
至於那些魑魅魍魎？
她放下筷子，輕輕擦了擦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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