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顧寶寶，可能是把“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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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顧寶寶，可能是把“鑰匙”
顧棟國被熱情的人潮隔在外圍，正想讓張小兵推自己過去，卻見妹妹已經朝這邊走來。
“哥，咱們回……”
顧寶寶話沒說完，就被快步走來的錢老和周院長攔住了。
“寶寶同志，講得太好了！”
周明仁臉上笑開了花，
“下堂課定在下周同一時間，你看行不行？我估計，到時候來聽課的人會更多，得換個更大的地方！”
錢老則更關心技術細節：
“寶寶啊，你剛才講的那個動脈壓迫點選擇，我有個想法……”
兩人竟就這樣站在過道裏討論起來。
顧寶寶只能歉然地朝哥哥那邊看了一眼。
顧棟國立刻揮揮手，用口型說：
“你先忙！”
這時，一直默默守在旁邊的勤務兵張小兵一個箭步上前，握住了顧棟國輪椅的推手：
“顧營長，我送您回去！顧專家這邊一時半會兒完不了，您放心，有我在！”
顧棟國看看被人群簇擁的妹妹，又看看一臉誠懇的張小兵，只得點頭：
“那就麻煩你了，小張。”
“不麻煩！應該的！”
張小兵推起輪椅，走得又快又穩。
另一邊的熱鬧還在繼續。
誰也沒有註意到，在會場最後排的陰影裏，一個穿著普通軍裝，帽檐壓得很低的身影，悄無聲息地站起身，從側門溜了出去。
同一時間，軍區司令部。
馮國正司令員放下那個印著鮮紅絕密字樣的文件袋，摘下老花鏡，揉了揉眉心。
他面前的辦公桌上，攤開著幾份剛剛送來的電報和文件。
門被敲響。
“進來。”
張雲翔推門而入，身後跟著陸戰銘。兩人都是軍裝筆挺，步履帶風。
“司令。”
“坐。”
馮司令指了指對面的椅子，順手把桌上的文件歸攏了一下，卻沒有收起，
“剛接到上級回覆。”
張雲翔和陸戰銘立刻挺直背脊。
“上頭對顧寶寶同志提出的想法和她的止血散，高度重視。”
馮司令開門見山，語氣是軍人特有的幹脆利落，
“指示很明確：第一，立刻組建專項小組，由錢衛國同志牽頭，周明仁配合，
在絕對保密的前提下，對止血散進行擴大樣本臨床試驗，盡快形成完整，過硬的技術報告和效果數據。”
張雲翔重重點頭：
“是！醫院那邊已經準備好了，就等命令。”
“第二，”
馮司令看向陸戰銘，
“關於止血散的專利註冊和後續生產，出口事宜，首都相關部門已經派出了專門的工作組，三天內抵達海島。
他們的任務，是協助、指導我們，在符合國際規則和國內政策的前提下，以最快速度完成專利申報，並籌備參加下個月在F國舉行的國際醫藥器械展銷會。”
陸戰銘眼神一凝。
F國？
展銷會？
“沒錯，”
馮司令像是看出了他的疑問，
“時間很緊。這次展銷會是難得的機會，如果我們能拿出有說服力的產品，打開局面，意義重大。
上級的意思，顧寶寶同志作為技術核心和藥品研發者，應當隨團前往。”
張雲翔吸了口氣：
“司令，這……寶寶同志的安全問題……”
“這正是我要說的第三點。”
馮司令的表情嚴肅起來，
“鑒於顧寶寶同志目前的重要性以及即將承擔的任務，對她的安全保障必須升級。陸戰銘——！”
“到！”
陸戰銘唰地站起。
“上級命令，由你負責顧寶寶同志在籌備期間及出國期間的個人安全保衛工作。
名義上，你是此次參展團的安保負責人兼對外聯絡人員之一，實際任務只有一個：確保顧寶寶同志的絕對安全。”
馮司令的目光銳利如鷹,
“這不是簡單的警衛任務。你要明白，她現在是國家寶貴的科研人才，她腦子裏裝的東西，可能比我們想象的更有價值。不能出任何岔子。”
陸戰銘胸膛一挺，聲音斬釘截鐵：
“保證完成任務！”
馮司令點點頭，示意他坐下，臉色卻略微緩和了一些，甚至帶上了一點微妙的笑意：
“另外，有個私人的問題。”
張雲翔和陸戰銘都看向他。
“陸小子，”
馮司令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吹了吹水面上的茶葉沫，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你爺爺前幾天給我打電話了。”
陸戰銘一怔。
“老爺子拐彎抹角問了半天海島的情況，最後憋不住，問我知不知道他孫子在這兒看上哪個姑娘沒有。”
馮司令說著，眼裏笑意加深，
“說家裏給他介紹了多少個，他眼皮都不擡一下，非要往海島跑，傷沒好利索就急著歸隊，裏頭肯定有文章。”
張雲翔“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揶揄地用手肘撞了撞旁邊的陸戰銘：
“聽見沒？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小子那點心思，藏都藏不住！”
陸戰銘的耳朵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但表情依舊繃得嚴肅，只是眼神裏閃過一絲窘迫，隨即又被更深的堅定取代：
“報告首長！我對顧寶寶同志……是認真的。無論有沒有這次任務，我都會追求她。但我會嚴格遵守紀律，絕不因此影響工作，更不會給她造成困擾！”
“好！像個爺們兒！”
馮司令非但沒生氣，反而讚賞地拍了拍桌子，
“你爺爺要是知道你看上的是寶寶這樣的姑娘，怕是要樂得睡不著覺！有眼光！寶寶這模樣，這才幹，這心性，萬裏挑一！不過——”
他話鋒一轉，語氣又認真起來：
“感情歸感情，任務歸任務。這次出去，擔子很重。既要保護好她，也要協助好她。
遇到事情，多動腦子，既要防著外頭的明槍，也得留心裏頭的暗箭。國際場合，覆雜得很。”
“是！我明白！”
陸戰銘沈聲應道。
“雲翔，”
馮司令又看向張雲翔，
“工作組來了之後，接待協調工作你負責。另外，內部保密教育要再抓一抓。
寶寶同志風頭正勁，難免招人註意。要提醒所有知情人員，管好自己的嘴。還有，她老家那邊，安排人側面了解一下情況，確保後方安穩。”
“是！”
馮司令交代完畢，揮揮手：
“行了，去吧。抓緊準備。”
張雲翔和陸戰銘敬禮離開。
辦公室裏重新安靜下來。
馮司令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面操場上正在訓練的士兵。
陽光熾烈，口號震天。
他腦海裏卻回響著剛才電話裏老上級語重心長的話：
“老馮啊，這個顧寶寶，可能是把鑰匙……一把能打開新局面的鑰匙。一定要護好了，用好了。”
鑰匙嗎？
馮司令的目光變得深遠。
他想起那姑娘站在自己面前，不卑不亢談條件的樣子；
想起報告裏那驚人的止血數據；
想起剛才張雲翔匯報她講課時的轟動。
也許，這把鑰匙開啟的，不止是一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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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棟國被熱情的人潮隔在外圍，正想讓張小兵推自己過去，卻見妹妹已經朝這邊走來。
“哥，咱們回……”
顧寶寶話沒說完，就被快步走來的錢老和周院長攔住了。
“寶寶同志，講得太好了！”
周明仁臉上笑開了花，
“下堂課定在下周同一時間，你看行不行？我估計，到時候來聽課的人會更多，得換個更大的地方！”
錢老則更關心技術細節：
“寶寶啊，你剛才講的那個動脈壓迫點選擇，我有個想法……”
兩人竟就這樣站在過道裏討論起來。
顧寶寶只能歉然地朝哥哥那邊看了一眼。
顧棟國立刻揮揮手，用口型說：
“你先忙！”
這時，一直默默守在旁邊的勤務兵張小兵一個箭步上前，握住了顧棟國輪椅的推手：
“顧營長，我送您回去！顧專家這邊一時半會兒完不了，您放心，有我在！”
顧棟國看看被人群簇擁的妹妹，又看看一臉誠懇的張小兵，只得點頭：
“那就麻煩你了，小張。”
“不麻煩！應該的！”
張小兵推起輪椅，走得又快又穩。
另一邊的熱鬧還在繼續。
誰也沒有註意到，在會場最後排的陰影裏，一個穿著普通軍裝，帽檐壓得很低的身影，悄無聲息地站起身，從側門溜了出去。
同一時間，軍區司令部。
馮國正司令員放下那個印著鮮紅絕密字樣的文件袋，摘下老花鏡，揉了揉眉心。
他面前的辦公桌上，攤開著幾份剛剛送來的電報和文件。
門被敲響。
“進來。”
張雲翔推門而入，身後跟著陸戰銘。兩人都是軍裝筆挺，步履帶風。
“司令。”
“坐。”
馮司令指了指對面的椅子，順手把桌上的文件歸攏了一下，卻沒有收起，
“剛接到上級回覆。”
張雲翔和陸戰銘立刻挺直背脊。
“上頭對顧寶寶同志提出的想法和她的止血散，高度重視。”
馮司令開門見山，語氣是軍人特有的幹脆利落，
“指示很明確：第一，立刻組建專項小組，由錢衛國同志牽頭，周明仁配合，
在絕對保密的前提下，對止血散進行擴大樣本臨床試驗，盡快形成完整，過硬的技術報告和效果數據。”
張雲翔重重點頭：
“是！醫院那邊已經準備好了，就等命令。”
“第二，”
馮司令看向陸戰銘，
“關於止血散的專利註冊和後續生產，出口事宜，首都相關部門已經派出了專門的工作組，三天內抵達海島。
他們的任務，是協助、指導我們，在符合國際規則和國內政策的前提下，以最快速度完成專利申報，並籌備參加下個月在F國舉行的國際醫藥器械展銷會。”
陸戰銘眼神一凝。
F國？
展銷會？
“沒錯，”
馮司令像是看出了他的疑問，
“時間很緊。這次展銷會是難得的機會，如果我們能拿出有說服力的產品，打開局面，意義重大。
上級的意思，顧寶寶同志作為技術核心和藥品研發者，應當隨團前往。”
張雲翔吸了口氣：
“司令，這……寶寶同志的安全問題……”
“這正是我要說的第三點。”
馮司令的表情嚴肅起來，
“鑒於顧寶寶同志目前的重要性以及即將承擔的任務，對她的安全保障必須升級。陸戰銘——！”
“到！”
陸戰銘唰地站起。
“上級命令，由你負責顧寶寶同志在籌備期間及出國期間的個人安全保衛工作。
名義上，你是此次參展團的安保負責人兼對外聯絡人員之一，實際任務只有一個：確保顧寶寶同志的絕對安全。”
馮司令的目光銳利如鷹,
“這不是簡單的警衛任務。你要明白，她現在是國家寶貴的科研人才，她腦子裏裝的東西，可能比我們想象的更有價值。不能出任何岔子。”
陸戰銘胸膛一挺，聲音斬釘截鐵：
“保證完成任務！”
馮司令點點頭，示意他坐下，臉色卻略微緩和了一些，甚至帶上了一點微妙的笑意：
“另外，有個私人的問題。”
張雲翔和陸戰銘都看向他。
“陸小子，”
馮司令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吹了吹水面上的茶葉沫，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你爺爺前幾天給我打電話了。”
陸戰銘一怔。
“老爺子拐彎抹角問了半天海島的情況，最後憋不住，問我知不知道他孫子在這兒看上哪個姑娘沒有。”
馮司令說著，眼裏笑意加深，
“說家裏給他介紹了多少個，他眼皮都不擡一下，非要往海島跑，傷沒好利索就急著歸隊，裏頭肯定有文章。”
張雲翔“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揶揄地用手肘撞了撞旁邊的陸戰銘：
“聽見沒？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小子那點心思，藏都藏不住！”
陸戰銘的耳朵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但表情依舊繃得嚴肅，只是眼神裏閃過一絲窘迫，隨即又被更深的堅定取代：
“報告首長！我對顧寶寶同志……是認真的。無論有沒有這次任務，我都會追求她。但我會嚴格遵守紀律，絕不因此影響工作，更不會給她造成困擾！”
“好！像個爺們兒！”
馮司令非但沒生氣，反而讚賞地拍了拍桌子，
“你爺爺要是知道你看上的是寶寶這樣的姑娘，怕是要樂得睡不著覺！有眼光！寶寶這模樣，這才幹，這心性，萬裏挑一！不過——”
他話鋒一轉，語氣又認真起來：
“感情歸感情，任務歸任務。這次出去，擔子很重。既要保護好她，也要協助好她。
遇到事情，多動腦子，既要防著外頭的明槍，也得留心裏頭的暗箭。國際場合，覆雜得很。”
“是！我明白！”
陸戰銘沈聲應道。
“雲翔，”
馮司令又看向張雲翔，
“工作組來了之後，接待協調工作你負責。另外，內部保密教育要再抓一抓。
寶寶同志風頭正勁，難免招人註意。要提醒所有知情人員，管好自己的嘴。還有，她老家那邊，安排人側面了解一下情況，確保後方安穩。”
“是！”
馮司令交代完畢，揮揮手：
“行了，去吧。抓緊準備。”
張雲翔和陸戰銘敬禮離開。
辦公室裏重新安靜下來。
馮司令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外面操場上正在訓練的士兵。
陽光熾烈，口號震天。
他腦海裏卻回響著剛才電話裏老上級語重心長的話：
“老馮啊，這個顧寶寶，可能是把鑰匙……一把能打開新局面的鑰匙。一定要護好了，用好了。”
鑰匙嗎？
馮司令的目光變得深遠。
他想起那姑娘站在自己面前，不卑不亢談條件的樣子；
想起報告裏那驚人的止血數據；
想起剛才張雲翔匯報她講課時的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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