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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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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VIP]

章節簡介:怦然一刻,叫人魂牽心動。

臘月二十九這日, 秦霽和衛瑜又一次睡到了快中午才起身。

本還不至於醒來就用午膳,只是兩人在床上黏黏膩膩了好一陣,也不知在笑些什麽鬧些什麽, 反正隔著床簾傳出來的全是歡聲笑語。

高德進了一次寢殿,見他們沒有要起的意思便又退了出去。

“不行了不行了。”衛瑜舉手投降, “我受不了了。”

他和秦霽互撓癢癢, 秦霽那一身肌肉比他奈得住多了, 哪裏像他, 處處都是敏感點,一碰就癢。

秦霽獲勝, 把已經笑軟了的衛瑜給拉起來, 摟進了懷裏親了一口:“我就說你撓不動我。”

衛瑜才懶得和秦霽在這麽無聊的事情上計較:“快伺候本宮起身。”

秦霽又親了一口, 討足了支使他做事的福利:“好的, 皇後殿下。”

兩個人磨磨蹭蹭地起了床,又磨磨蹭蹭地傳了膳,不用處理政務的日子就連生活節奏都放慢了下來。

用過午膳之後,秦霽和衛瑜便開始貼他們昨天的作品。

先是貼對聯。

寢殿的門框並不低, 秦霽也得搭個凳子才能把橫聯給貼上去。

秦霽負責貼,衛瑜負責在下面指揮。

“高一點兒,左邊一點兒。”

“不行, 有點歪,你再往右邊挪一點兒。”

秦霽雙手按著橫聯:“這個位置如何?”

衛瑜左右對照了一下距離:“好,就這裏。”遞上了蘸了漿糊的刷子。

秦霽一只手按著橫聯,一只手拿刷子刷過, 貼好了一半, 又如法炮制去貼了另外一半。

用力摁了摁, 確認了橫聯貼嚴實了, 才從凳子上跳了下來。

“上聯是哪一個?”秦霽把凳子往右邊搬。

衛瑜將上聯給拿了起來:“你先站到凳子上去,我再遞給你。”

秦霽如言站了上去了衛瑜把上聯遞到了秦霽的手裏,秦霽比劃了一下高度:“從這裏開始貼怎麽樣?”

衛瑜:“可以。”他又遞上了刷子。

秦霽拿著蘸了漿糊的刷子從上刷到下,刷好了之後便把上聯給貼了上去,用力拍打嚴實。

下聯也采取了同樣的方式,兩人搭配,一副對聯貼得整整齊齊。

貼好了對聯,又拿著福字和剪紙窗花到處去貼。

這倆倒是用不著踩個凳子,秦霽拿著漿糊衛瑜拿著紙,兩人走到哪裏就貼到哪裏。

今天雪停了,宮人們早早地就掃了雪,秦霽領著裹成了球的衛瑜到屋外也去貼了一些。

紫極殿的小花園裏飄來了臘梅花的幽香,衛瑜聞到了香氣,便忍不住想過去看看。

枝頭雪未化,好些臘梅花都被白雪給藏起了身影,若是越靠近便越能聞到那濃郁的花香,任誰也瞧不出來這一方小花園裏還有臘梅。

“叫人采些雪來煮茶吧,再收集些臘梅花,等晾幹了明年夏日用來泡花茶。”衛瑜拿起了一張蝴蝶模樣的剪紙,掛到了臘梅的樹枝上。

“只有一只蝴蝶,是不是太寂寞了?”秦霽伸出手指戳了戳掛著蝴蝶的樹枝,竟還真有那麽幾分振翅欲飛的美感。

衛瑜無辜道:“那該如何是好?我們就只剪了這麽一只蝴蝶。”

秦霽驀地放下了手裏的漿糊,雙臂探進了衛瑜的鬥篷裏,環著衛瑜的腰將人給抱了起來轉了一圈。

衛瑜的鬥篷旋開了一個漂亮的大擺。

“還有一只蝴蝶在這裏。”秦霽說。

怦然一刻,叫人魂牽心動。

“秦明徹,你當真是越來越巧言令色了。”衛瑜不自在地偏過了頭,見四下裏並無人瞧見他們的親昵姿態,方才松了心神。

秦霽反駁道:“這怎麽能叫巧言令色?這分明是情話。”

衛瑜發現在臉皮厚這件事情上,他還是比不過秦霽的。

“不與你說了,趕緊把剩下的貼了進屋去,我要烤火。”衛瑜道。

秦霽這才把衛瑜給放開,彎下腰撿起漿糊,去貼剩下的福字和剪紙。

將昨日的作品都張貼完畢,兩人便回了屋內,坐到了炭火邊伸著手烤火驅寒。

白鷺將還沒有化成水的積雪用端了進來:“殿下,用這雪水和臘梅花煮什麽茶?”

秦霽作為皇帝,全秦國最好的茶葉都在他這裏了,而秦霽又什麽好茶都給衛瑜喝,衛瑜那個用來存放茶葉的櫃子裏堆滿了茶葉,每次煮茶都要好好挑選一番。

“你看著拿就是。”左右都是好茶,倒也不拘非得拿哪個。

白鷺依言,便去櫃子裏隨意拿了一種茶葉來,拿過來之後便開始煮茶。

作為皇帝手下的暗衛,白鷺會的遠不止保護主人用的武功,有時候暗衛也要執行潛入任務,為了任務的完成度,什麽都得會一點兒。

白鷺作為所有女暗衛中最出色的那一個,武功自是不在話下,一些大家閨秀會的技藝有很精通。

就拿煮茶來說,秦霽煮的茶就遠遠不如白鷺煮的好。

可是架不住秦霽覺得白鷺一直待著會影響到他和衛瑜的二人世界,於是在白鷺煮好茶之後便讓人去做別的,用不著她留下來伺候。

白鷺妥妥的工具人了。

“要是能日日都像這兩天這樣過得悠閑,可以睡到自然醒,也沒有什麽事要忙碌,只管吃喝玩樂,那該多好。”秦霽剝著桔子,做著他的春秋大夢。

衛瑜笑道:“那你可得好好地跟昭兒念念,叫他長得快些。”

秦霽這人,確實在非常敬業地當皇帝,奈何他心中所系並非權力二字,別的人是恨不得在皇位上待到死的那一刻,而秦霽想的則是只要秦國好、百姓好,這皇位早早地讓給秦昭來坐又有何妨?

“罷了罷了,孩子還是得慢慢養大的。”秦霽遺憾地擺了擺手。

兩人就這麽消磨著時間,什麽也不管,也算得上是偷得浮生半日閑。

只是他們再想躲閑,也總會有事情找上門來,還不得不理一理的。

衛國送來了一封信,還鄭重點明是家書,也就是只能給衛瑜看的。

“什麽家書不家書的,阿瑜跟我才是一家人,和他們可不是。”秦霽從後面環著衛瑜,下巴就擱在衛瑜的肩膀上,“阿瑜,快讓我瞧瞧是誰寫信來放屁了。”

衛瑜拿信封拍在了秦霽緊緊抱著自己腰的手上:“你上哪裏學了這粗俗的話?”

秦霽:“對這些狼心狗肺的家夥,可談不上粗俗不粗俗。”

衛瑜拿秦霽沒辦法,只好趕緊拆了書信。

沒有急著去看書信上究竟寫了個什麽內容,兩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到了最後的落款上去。

落款是:兄,衛瓊。

秦霽頓時瞪大了眼睛:“好你個衛瓊,還有臉寫信來,當著是豬身上的肥肉都不如他的臉皮厚!”

衛瑜和衛瓊已然是徹底鬧翻了,寫信來,還是走的兩國邦交的路,不是以他個人的名義送到秦國來的,秦國這邊也確實不好拒收。

“先看看他在信上說了些什麽。”衛瑜安撫地偏頭蹭了蹭秦霽。

秦霽嘟囔:“他那狗嘴裏定然吐不出象牙來。”

書信的篇幅有些長,折了好幾頁才放得進信封,衛瑜只好攤開來看。

衛瓊在書信的前面,先問候了一下衛瑜,問他在秦國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受委屈,自由不自由,還問衛瑜在秦國是不是吃得不習慣,穿得不習慣,要是不習慣的話他就送些東西過來,一定會讓他過得舒服些。

秦國和衛國的飲食文化和服飾文化確實都有不同,然而卻不會存在衛瑜吃不習慣、住不習慣的問題。

整個皇宮只供著皇帝和皇後兩個主子,而秦霽又供著他,要什麽有什麽,得了什麽好東西秦霽都能巴巴地送給他,將庫房都給堆得滿滿當當,他怎麽可能會過得不習慣?

“阿瑜你瞧,衛瓊當真是個沒誠意的,要是他真的有誠意,便將東西直接送到秦國來,任憑你是留下還是扔了,那總歸才是有心意的做法,他就知道嘴巴上客氣兩句。”秦霽目露不屑,這衛瓊慣喜歡給人畫餅吧?

“他若是真的主動千裏迢迢地給我送東西來,那就是他廣而告之地在向我服軟,而要是我向他要什麽,他便好將自己擺在更高的位置。”衛瑜將這兩頁給折了起來,“關心了我足足兩頁紙,可不得好好看看他到底是想做什麽?”

秦霽輕聲哼了一下。

問候完了衛瑜之後,衛瓊在信中又說到了衛國的一些情況。

衛瓊說現如今衛國的情形大不如以前了,今年北地還遭了一場大雪災,凍死了好些牛羊,百姓們的損失慘重,又說衛國的那些大臣們不是安分的,想要將他們衛氏一族取而代之,衛瑜作為衛氏一族的人不能置之不理。

“秦國比衛國還要靠北,沒見我們秦國的牛羊給凍死了,反倒是位置偏南的衛國牛羊被凍死了。”秦霽嗤笑了一下,“衛瓊就連怪老天爺都不成。”

在深秋之時就有官員向秦霽提過今年可能會有大雪,北方的百姓不好過,秦霽早早地就安排了對應之策,就連備用的銀子都已經準備好了,哪裏像衛瓊,整日裏就知道操心誰誰誰要搶他的皇位,怕不是個被害妄想癥吧?

“有皇嫂在,衛瓊的皇位丟不了。”衛瑜神色淡淡,對衛瓊在信中所陳述的衛氏一族的所謂困境無動於衷。

且不說衛氏一族根本就沒有到衛瓊信中提及的那個地步,就算真的到了那個地步,又與他何幹?

他又不是嫌秦國的日子過得太舒坦了,非要去衛國湊那鬼熱鬧。

再者,他從來都很堅定,等他下一次踏上衛國的土地時,那他腳步所行經之處,都得是秦國的土地。

作為君子,自當持禮端方,而作為一國統治者,也該有些野心。

他和秦霽不對衛國出手,一來是要顧及輿論,二來是還沒有到能夠將衛國收入囊中的那一天。

衛瑜給了自己二十年的時間,等到二十年之後,秦霽禪位給了秦昭,秦昭想怎麽打衛國就怎麽打衛國。

把衛國給打下來了,那衛國也是他的。

衛瑜又折起了兩頁紙,翻到了最後。

“衛瓊怎麽這麽會做白日夢?”秦霽看著信上最後的那點內容,震驚得無以覆加。

衛瑜也抽了抽嘴角,沒見過衛瓊這麽能想的。

衛瓊希望衛瑜可以回衛國助他鞏固統治,還希望衛瑜可以給秦霽吹吹耳旁風,讓秦霽將先前割讓的地盤都給衛瑜,只要衛瑜肯回衛國去當他的左膀右臂,那三座城池及其所轄地域全是衛瑜的。

“衛瓊還想空手套白狼,我呸!”秦霽覺得太晦氣了,臘月二十九接到這麽一封信,可別將他們的喜氣給沖散了。

衛瑜看完了信,頓覺無趣:“他自己無情無義,就以為天下人都和他一樣。”

將看完的書信隨意地折了起來,扔進了燒著炭火的爐子裏。

衛瓊少情義而多算計,只要能夠達成他的目的,什麽都可以用來算計,血脈親情又算得了什麽?

“我當初本是想著,你和我成婚,那秦國便自然而然也有你的一半,便不曾給你置封地,沒想到衛瓊居然會拿這個來誘惑你。”秦霽越想越氣,,“不行,我現在就去寫一份聖旨,給你置塊封地!”

衛瑜拉住了風風火火的秦霽:“你和衛瓊鬥什麽氣?平白地掉了身價。”

秦霽恨恨磨牙:“衛瓊這個家夥,一天到晚果然是吃得太飽了。”

衛瑜好笑地拉過秦霽坐下:“好了好了,不許生氣,別把氣帶到了新年,免得明年一年到頭都容易生氣。”

秦霽聞言,便洩了氣:“你說得對。”

為了衛瓊這麽個腦殘玩意兒,確實是很不值當。

然而秦霽還是沒有就這麽輕易放過衛瓊的打算,大過年的給他們送晦氣,他自然該好好地回敬一番。

晚上趁著衛瑜去沐浴時,秦霽把陳玄文給叫了過來,讓他給潛伏在衛國的暗衛傳信,天天嚇唬衛瓊,什麽刺殺啦、做噩夢啦,能搞的都給衛瓊安排一套。

先嚇他個半個月,嚇得他驚魂失魄再說。

只要他們的暗衛不被衛瓊給找出來,那麽咬死了都是衛瓊自己幹了虧心事,所以很心虛。

……

大年三十這一日,秦霽和衛瑜反倒不好再睡懶覺,因為今天要將之前安排的賜菜給一一賜下去,他們得盯著點兒,免得下面的人出了差錯。

為了除夕這一天還能有精力守歲,兩人昨個晚上早早的就睡下了,就連秦霽這個火氣旺盛的家夥都安分得不行。

衛瑜睡了一覺醒來,身邊人已經沒了,上手摸了摸,溫度沒有剩下多少,看來是已經起來有一段時間了。

弄不明白秦霽這麽早起來做什麽,人也不見蹤影,衛瑜便叫了白鷺進來伺候自己起身。

除夕這一天,合宮上下都換上了新衣,連最底層的宮人都穿著顏色亮麗喜慶的棉袍,衛瑜這個皇後的新衣那就更是不得了了。

“殿下穿這身可真好看。”白鷺時常被衛瑜迷得不行,都過了幾個月了,衛瑜每換一次新衣上身,又能給白鷺帶去一種不同的感覺。

衛瑜笑著穿上了新衣:“白鷺今天穿的這身淺粉色也很好看。”

白鷺走的是暗衛的職務,明面上卻還是伺候衛瑜的女官,所以在服飾上也是不缺的,只是像今天這麽一身淺粉色,衛瑜還是第一次見。

“奴婢可不敢跟殿下比。”白鷺說的是真心話,在她眼裏,皇後殿下那可是神仙的模樣。

衛瑜笑了笑,不與她爭。

“陛下去哪裏了?怎麽一大早就不見人影?”衛瑜都穿戴好了也不見秦霽,十分納悶。

“陛下今日一大早就出了寢殿,也不知是去忙什麽了。”她也還覺得奇怪呢,陛下竟然沒有黏著皇後殿下。

衛瑜見白鷺也不知道,便省了再找人問的心思,反正秦霽該出現的時候自然會出現的。

“今日要賜到各府上的菜,我們再去確認一遍。”衛瑜道。

“燕窩火熏肥雞絲、水晶肘子、糟鴨子、雞蛋糕。”

“雞絲黃瓜、紅燒鯉魚、棗泥糕、宮保兔肉。”

“珍珠乳鴿、八寶鴨、奶汁魚片。”

衛瑜忽然間頓住,他看菜單子就看菜單子,為什麽要讀出來?這顯得他很像是一個報菜名的。

想到了這一點,衛瑜就再也沒有張過口。

除了要賜下去的菜之外,還有隨菜一道送到各府上去的水果、幹果、蜜餞之類的。

水果主要是桔子和柿子,這兩種水果都有好兆頭。

幹果的種類還不少,有虎皮花生、雪山梅、蜂蜜花生、怪味腰果、怪味核桃、五香杏仁。

蜜餞則是蜜餞青梅、蜜餞銀杏、蜜餞金棗、蜜餞葡萄、蜜餞海棠。

秦國過年給大臣們派的賞賜,要比衛國更豐盛。

難怪秦國的大臣都這麽忠心耿耿的,秦國的帝王和臣子之間確實要比衛國的更加親近。

光是年節派發的賞賜都是好大的一筆銀子,而衛國,在衛瑜的記憶裏從未有為了臣子這麽花銀子的。

將清單再次核對了一遍,宮裏就要開始往宮外送賞賜了。

送賞賜的事情都是太監們去做的,禁軍會有小隊的軍士隨行,護送賞賜到群臣的府上去。

得到賞賜越多的,便意味著在這一年裏深受皇帝的寵信,而沒有得到賞賜的,就該好好地反思反思自己了。

對於古代的統治階層而言,很多時候這些行為都有著潛藏的意義。

衛瑜將單子都給清完了,也沒有見到秦霽回來,他不放心,將高環給叫來問了問,高環只保證說秦霽人好著呢,高德也跟在秦霽的身邊,別的卻是一個字也不肯再多說了,嘴巴嚴得很。

不過有了高環的保證,衛瑜知道秦霽很好便放下了心。

看著高環打定了主意要瞞住自己的樣子,衛瑜心裏猜測,秦霽怕不是又在背地裏去給他弄什麽驚喜去了。

他倒也不急著見自己的驚喜,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昨個晚上他趁著秦霽去沐浴時偷偷藏在秦霽枕頭下的新年禮物,秦霽是全然沒有發現。

而且秦霽還沒有聽懂他的暗示……%

衛瑜早上醒來還掀開了秦霽的枕頭看了一眼,還原原本本地在枕頭底下放著呢。

秦霽到底是長了什麽樣的腦袋?就沒有感覺到枕頭略微有點硌人嗎?

衛瑜忍不住扶額,說不定秦霽就是個硬腦袋,不覺得有什麽好硌人的。

畢竟以秦霽的特質來說,這種事情不是沒有情況發生。

等到了午膳時,秦霽還沒有回來。

衛瑜這麽久了還是第一次一個人坐在桌前,等著下面的人上菜。

秦霽該不會是大年三十跑出宮去了吧?衛瑜忽然就擔憂了起來。

“請皇後殿下用菜。”

衛瑜發著呆,根本就沒有註意到端著菜走過來的人穿著和他一樣的華服,直到這個人開口說話,是自己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衛瑜回過神,滿臉疑惑:“你今天跑禦膳房去做菜了?”

秦霽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含笑看著衛瑜:“阿瑜不打開蓋子看一看嗎?”

衛瑜目光挪到將盤子給蓋了個嚴嚴實實,一絲縫隙都透不出來的蓋子上。

“你做了什麽菜啊?還用得著拿個蓋子給蓋上?”

衛瑜說著,伸手過去揭開了蓋子。

並沒有聞到菜品的香味兒,也沒有看見菜。

在那盤子中央靜靜躺著的,是一枚大的玉質印璽和一枚略小一些的金質印璽。

衛瑜茫然擡頭:“這是何物?”

秦霽:“你拿起來瞧瞧。”

衛瑜見秦霽還保持神秘,只好自己將印給拿起來看。

他先拿了那枚小一點的金質印璽,印璽翻過來,非常簡單明了的四個字皇後之璽。

這是作為皇後的身份象征。

“這一枚是皇後之璽,另外一枚該不會是國璽吧?”衛瑜玩笑著把金質印璽放下,拿起了玉質印璽。

將印璽翻過來一看,衛瑜險些嚇得將印璽給抖落了出去。

秦霽放下了盤子,湊到了衛瑜的身邊去:“這是我給你準備的新年禮物,看看可還喜歡?”

衛瑜深吸了一口氣,將印璽穩穩放好:“你可千萬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受命於天、既壽永昌’這八個字代表著什麽。”

秦霽:“正是因為我知曉這八個字代表著什麽才特意尋了一塊上佳的玉料來打磨了這枚印璽。”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這八個字乃是國璽上的,象征的是皇帝。

“阿瑜,我說過,秦國的江山有你一半,我們共同分擔著秦國的重擔,自然也該共同享有這至高的權柄。”秦霽半蹲下去,握住了衛瑜的手,“我說話算話。”

衛瑜怔了良久,方才喊秦霽快站起來。

“你的禮物我也準備了,你卻沒發現,自己找去吧。”衛瑜別過頭。

秦霽:“???”

禮物!

“好阿瑜,你直接告訴我嘛!”秦霽扭著衛瑜撒嬌。

衛瑜:“不行,你自己找。”

誰讓你老是哄我眼淚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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