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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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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VIP]

章節簡介:“秦明徹,你這是在威脅我。”

在秦霽帶衛瑜去嘗試過冰嬉之後又過了些時日, 才正式到了冰嬉表演的日子。

這是秦霽登基之後,宮裏第一回辦這樣熱鬧盛大的活動,所以排演節目的人們都拿出了十足十的心思來。

秦霽給朝中重臣和一些勳貴都發了邀請函, 請他們入宮一起來觀賞冰嬉表演。

就連一道深居簡出的誠王爺都從王府裏出來了,只是將秦昭給留在了王府內, 由乳母等人照料著。

秦昭才一歲多, 小小的一個, 走到哪裏都得帶上一堆人伺候的人, 誠王爺也不好帶著那麽多的人進宮,所以只好只身進宮去觀賞冰嬉表演。

誠王爺沒在眾人入宮的時間段進宮, 這一日他早早地就換好了衣裳坐上了進宮的馬車, 到紫極殿去求見秦霽。

秦霽自然是熱情地招待了誠王爺, 將人請進了紫極殿, 又是賜座也是叫人去端參茶的,很是熱絡。

“叔公怎麽這麽早就進宮了?不過也剛好,我們可以一道前往禦花園。”秦霽道。

“陛下,臣此次進宮, 是想和陛下商議,將昭兒交予陛下照顧的事情。”誠王爺坦誠道。

秦霽面色微訝:“叔公先前不是還跟朕說,想將昭兒給帶在身邊, 等昭兒再長大些嗎?”

誠王爺苦笑:“臣也不瞞陛下,剛入冬那會兒,臣受了一場風寒,自那以後身子就大不如前了, 也請了太醫院的太醫去幫臣診斷過, 臣怕是時日無多了。”

秦霽怔住:“怎麽會如此?”

要知道誠王爺可不是一般人, 他是看著秦國太宗皇帝一手將秦國建立起來的, 也曾在朝廷效力過,身體也一直很健朗,怎麽會受了一場風寒就不行了呢?

“陛下,臣已經很老了。”誠王爺倒是看得開,“臣過了今年,便要七十歲去了,這個年齡,也活得差不多了。”

秦霽不是很想和一個老人談論他還能活多久的話題,便道:“朕吩咐太醫們去叔公的府上多加照看,叔公也好好保養身體,會好起來的。”

誠王爺謝了恩,不過還是和秦霽說起了他的想法:“陛下,等今年過完年,臣就把昭兒送進皇宮吧,臣相信,您和皇後殿下一定會善待他的。”

秦霽擡手打斷了誠王爺:“叔公,朕認為此事不妥。”

秦昭一旦進了宮,那麽就會以秦國太子的身份由秦霽和衛瑜撫養,日後名字也不再寫在誠王爺這一脈上,而是寫在秦霽之下。

給秦霽當了兒子,那麽等到誠王爺真的駕鶴西去之後,秦昭再以孫兒的身份去守孝、送葬,那便不妥了。

“叔公,就讓昭兒留在誠王府,多陪您一段時日吧。”秦霽直接拿定了主意,“這件事叔公不要再提,朕說了算。”

誠王爺的內心也舍不得自己的親孫子,只是等他死去之後,那麽小的一個孩子,就要被人領著去給他守孝,去給他送葬,他心疼。

可人們偏偏又對這種事情十分在意。

“叔公在這裏稍坐一會兒,我們待會一起去禦花園。”秦霽叫高德在這裏守著,誠王爺有什麽需要的都滿足他。

“是。”誠王爺最終還是應下了秦霽的話。

秦霽回了寢殿,去看衛瑜收拾好了沒有,順便也避開誠王爺將誠王爺的想法說給衛瑜聽一聽。

衛瑜還在努力地穿秦霽叫尚衣局給他特制的加厚款冬衣,靴子不是很好穿,而他又不想叫人來幫忙。

穿不進鞋子什麽的,未免也太丟人了。

秦霽進去時,衛瑜還在靠自己的倔強和鞋子作鬥爭。

看見了害他穿個鞋子都困難的罪魁禍首,衛瑜擡起手就去掐秦霽那張俊臉。

“我都說了襪子沒有必要做得這麽厚,靴子裏面有毛很暖和的。”衛瑜的抱怨也帶著一股撒嬌的意味。

秦霽蹲下去,任由衛瑜掐住了自己的臉頰,上上下下,去幫衛瑜穿靴子。

“不行,今天要在禦花園坐很久,那是室外,冷著呢。”說話間秦霽便將衛瑜穿了許久沒穿上的靴子給衛瑜拉了上去,包住了腳。

衛瑜:“可不是擺了炭火了?”有炭火燒著,他能冷到哪裏去?

秦霽去給衛瑜穿第二只靴子。

“阿瑜,聽我的話,不然凍著了,就又要讓太醫給你開苦方子喝藥了。”秦霽道。

衛瑜沒什麽力道地瞪了秦霽一眼:“秦明徹,你這是在威脅我。”

秦霽擡起頭:“嗯,就是威脅。”

衛瑜:“……”這家夥當真是越發不要臉了。

秦霽笑著站起來,拉起衛瑜左看看右瞧瞧:“嗯,裹得很厚實,應該不會出岔子。”

衛瑜猛地從秦霽的背後將秦霽的肩膀給抓住,跳了上去,秦霽手疾眼快托住了衛瑜的兩條腿。

“沈不沈?”衛瑜歪著頭,“你給我選的這一身衣服,重不死你。”

秦霽托住衛瑜顛了顛:“不沈。”

衛瑜輕哼了兩下。

沒在秦霽的背上待多久,壓了秦霽一會衛瑜就下來了,催促著秦霽出門。

“你把叔公一個人給晾著,虧你幹得出來。”衛瑜譴責道。

“哦,對了,我得先跟你說個事兒。”秦霽把誠王爺剛才與他的一番談話說給了衛瑜聽。

衛瑜聽完,也頗感唏噓。

“人的年紀一旦上去了,能活到何年何月,那便由不得自己。”

秦霽握住了衛瑜的手:“所以得珍惜眼前。”

他希望他不要走在衛瑜的前面,要是他先行一步,那以後衛瑜該由誰去照顧?

再盡興的下人也不會像他這樣逼著衛瑜在冬天將自己給裹成一個球。

他得努力活久一點,再久一點,多養生多鍛煉,一定要熬住。

“去將誠王爺給請來。”秦霽吩咐高環去請人。

高環領命而去。

秦霽把新進的大氅給衛瑜披好,才牽著衛瑜出了門。

最近幾日都沒有下雪,路面是幹的,走路倒是不容易打滑了。

兩人上了龍攆,誠王爺乘坐的攆轎跟在後面不遠處。

帝王儀仗威儀萬千,前前後後的人都不少,一路上龍攆還走得慢,得有好一陣才能到禦花園。

衛瑜下令在冰場的東邊搭了棚子,三面都是有加厚了的絨布擋住的,只有面向冰面的那個方向敞開著。

每個棚子都準備了充足的炭火,而且還備了小爐子,可以煮茶也可以燒酒,而面前是架的羊肉湯鍋。

這寒冬臘月的,什麽菜熱騰騰的從鍋裏端出來不溫著,到外邊來轉悠一圈,都得凍成冰坨子,沒有辦法下口,還是羊肉湯鍋實在,又能下菜又能喝湯。

“叔公不想昭兒小小年紀就去吃那守孝的苦,而這份苦,昭兒不得不吃。”在龍攆上,衛瑜才談起了這件事情。

“昭兒是秦國的太子,身處在這個位置,什麽都有人盯著,再小的年齡也逃不掉。”衛瑜心生憐惜,對於一個連事情都記不住的小孩子來說,要他去做那些繁覆的程序,著實太難。

秦國並不禁止民間談論皇室,只要不是胡編亂造地汙蔑皇室,怎麽談都不會有人去管,只是難免有些議論的話傳了出來不好聽。

“別的都還好說,只是叔公一手將昭兒帶大,爺孫之間感情深厚,他自己內心也舍不得。”秦霽道。

“總之你已經駁回了叔公的提議,別的也用不著現在去操持。”衛瑜說著,打了個哈欠。

昨晚叫了高德他們一起玩撲克牌,幾個人玩得太晚,而衛瑜又是個冬天本來就愛犯困的人,這下就更加犯困了。

秦霽擡手攬過衛瑜的頭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枕著我睡一會兒,等到了我再見尼”

衛瑜“嗯”了一聲,靠著秦霽閉上了眼睛。

龍攆的速度慢,衛瑜在龍攆上能合眼歇息好一陣。

反正要到也得是臣子們到,皇帝和皇後晚到,那嫩叫晚到嗎?

那必然是不能的。

龍攆雖然平穩,可到底攆轎懸空,還是會有搖晃的感覺,這麽晃著還真是有些催人發困。

秦霽也打了個哈欠,排遣了一下困意。

等到龍攆慢慢悠悠地行至禦花園裏的冰場,秦霽輕輕地拍了拍衛瑜的後背:“阿瑜,到了,醒醒。”

衛瑜沒有睡得很深,秦霽一叫他就醒了過來。

“這似乎是你下了立後的聖旨以來,我們第一次在這麽大的場合出現。”衛瑜說。

秦霽得意地說道:“我得讓他們這些沒有見過你有多好的人今天好生長長見識。”

我有大美人當老婆你有嗎?我老婆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治國理政不在話下,你羨慕嗎?

衛瑜大約明白了秦霽那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頗感無語地看了他一眼。

“還楞著做什麽,快下去。”衛瑜催他。

秦霽麻溜地下了龍攆,伸手去將衛瑜也給扶了起來。

比起上一個冬天,衛瑜身體還病懨懨時,衛瑜如今的狀態要好上不少,白膚似雪,然而又不像雪那樣一味的白,而是帶著健康的紅暈,唇色淺淡,卻不是生病那種蒼白的感覺。

衛瑜這不到一年的時光,容顏更勝從前。

皇帝和皇後到了,高德高聲宣明,已經抵達了冰場落座的眾人便齊刷刷地跪下行參拜大禮。

“參見陛下、參見殿下。”

秦霽聽著那聲“殿下”,不可不謂舒心。

“都平身。”連語氣都透露著昂揚勁兒。

秦霽攜衛瑜坐在了最中間的棚子裏,也是最大的一個棚子,兩旁光是侍立的宮人都好些。

等到帝後落座,其餘人才紛紛坐下,也不似秦霽和衛瑜還不曾到時那麽放得開,要拘謹許多。

來的都是朝中重臣和高門顯貴,朝中那些臣子還好,每次上早朝時總是要和秦霽見面的,有時候秦霽也會單獨把人叫去紫極殿的書房談事情,再加上秦霽隔三差五地就往這些人的府上賞賜東西,所以當著秦霽的面也不會太過拘束。

然而那些空有爵位而無官職的勳貴們,還有沒有和秦霽打過交道的家中女眷們,便要緊張很多。

特別是女眷們,都不知道該如何去和皇後相處。

本來衛瑜被冊立為皇後,他們這些女眷也該進宮拜見的,只是衛瑜是個男子,叫女眷們去拜見也不像話,總不能叫人一個男子,和女子們聊胭脂水粉吧?

所以直到現在,女眷們對與皇後交流這個問題,還是很迷茫。

縱觀全場,最淡定的也就是坐在帝後左邊棚子裏的誠王爺和坐在帝後右邊棚子裏的帝師胥子業了。

“請諸位今天進宮來,為的是大家一道熱鬧熱鬧,都不必拘束。”雖然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大部分人都做不到不拘束,秦霽還是這麽說了一下。

衛瑜偏頭,看了一眼高環,高環會意,去後邊傳話。

可以將煮羊肉湯鍋的肉菜都給呈上來了。

羊肉湯鍋已經用鐵爐煮了起來,冒著白色的霧氣,飄飄裊裊的倒是有幾分仙氣。

冰嬉的節目也開始了,第一個節目是一個群舞。

宮中的教坊司的舞姬們穿著紅色的衣裳,不是舞衣,而是騎裝,顯得十分有精氣神。

舞姬們的衣服上固定著紅色的綢子,可以揮舞出去,以此來表演。

冰面上作舞要比在地面上作舞難上不止一個度,更何況還是群舞,眾人的動作和節奏都要一模一樣。

而這些舞姬就是做到了在冰面上整齊起舞,就連揮舞出去的綢子弧度都是相近的,炫技炫得令人目不轉睛。

只是這些目不轉睛的人裏面缺了一個秦霽。

宮人們將燙羊肉湯鍋用的肉菜端了上來,秦霽正在給衛瑜燙羊肉片。

羊肉片切得很薄,只下鍋涮一涮就能撈起來吃,煮得久了反而會影響到口感。

秦霽還給衛瑜打了一份靈魂蘸料,他吩咐禦膳房一定要將調料給準備好,就是為了方便他在衛瑜的面前展示他的蘸料。

特別是他加的芝麻醬,口感簡直一絕。

“來,嘗嘗看。”秦霽一筷子就精準地將所有丟進鍋裏的羊肉片給夾進了衛瑜的碗裏。

衛瑜悄悄地看了看周圍坐著的人,好像沒有人註意到他們,都在欣賞教坊司精心編排的節目。

“我自己來就是了,大庭廣眾之下,這麽多的人看著呢。”衛瑜還是壓低了聲音,讓秦霽收斂著點兒。

秦霽才不收斂,他巴不得秀恩愛秀死這些人。

“我給你夾菜而已,又不是什麽大事兒。”秦霽催促道,“快吃快吃,待會就涼掉了。”

衛瑜只好先把碗裏的羊肉片蘸了調料吃掉。

秦霽又下了一盤羊肉片進湯鍋裏。

禦膳房出品的飯菜都要講究個擺盤,這盤子擺出來是好看,可是一盤也沒有幾片肉。

秦霽之前和衛瑜兩個人吃羊肉湯鍋時便不會講究這些,這不是宴請群臣,該有的講究還是得有。

“你自己也吃,別光顧著給我夾菜。”衛瑜趁著無人註意,將一片羊肉裹了蘸料,餵進了秦霽的嘴裏。

餵完之後衛瑜便火速地垂下了頭,自己蒙蔽自己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

當著這麽多臣子的面,他剛才的行為當真可以說得上是在調情了。

怪叫人不好意思的。

只是衛瑜以為無人瞧見,卻還是有人瞧見了的。

懷化大將軍一家也進宮赴宴,衛瑜方才的動作便是被懷化大將軍家的姑娘給瞧見了。

那姑娘看見皇後殿下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給陛下餵吃的,攥緊了拳,激動得呲牙裂組。

懷化大將軍唐靖聽見女兒的嘴裏發出“嘶嘶”聲,疑惑轉頭:“丫頭,你嘴巴怎麽漏風?”

唐月瑤:“……”

“父親您聽錯了。”唐月瑤默默地將自己父親的頭給推回去,“看歌舞看歌舞。”

好好的氛圍,就這麽硬生生地被破壞掉了。

唐月瑤就差咬著手絹哭了。

很快第一個節目便在眾人雷動般的掌聲當中結束了,舞姬們行禮退場。

第二個節目立即便接上,不過這一次要表演的不再是舞,而是武。

獲得了今年冰嬉表演機會的禁軍將士們排了一個在冰面上滑行時射箭的節目。

一邊滑行一邊射箭,難度相當之高,要是射中了還好說,要是沒射中,那就丟人丟大發了。

陳玄武為了這一個冰嬉節目,選的都是禁軍將士裏準頭一等一好的那些人,又加以長時間的練習,才再今日進行表演。

秦霽在燙菜時還聽到了誘人在討論,說陳玄武這次賭得太大了,萬一節目沒有成功,那就是顏面掃地的事情。

雖然陳玄武選擇的節目確實很冒險,但是只要表演能夠成功,又何嘗不是一種威懾?

陳玄武統率的禁軍主要職責是護衛皇帝的人身安全,巡邏的範圍是皇宮和都城,和外面那些真正打過仗的將士在戰鬥力方面定然是有差距的。

而陳玄武手底下的禁軍只要這次表演成功了,那麽人們就會意識到,禁軍並非吃幹飯的,難對付得很,對於心思不正的宵小也有震懾的作用。

同時,禁軍作為天子衛率,越是強悍,才越是能顯示出他們所拱衛的君主強大。

禁軍所要表演的這一場節目,象征意義遠大於節目本身。

秦霽在這個節目正式上場之後放下了筷子,靜靜地看著禁軍的表現。

這次的表演陳玄武從禁軍將士裏選出了二十個人,二十個人要同時上冰射箭,不光是要瞄準靶子,還要錯開同伴,要是一個不小心一箭射穿了同伴,那問題就更加嚴重了。

上冰之後會有一段在冰面上的集體表演,加了一定的舞蹈動作進行編排,等到這些動作都做完之後,冰面上的二十個人才分散開來,按照練習過無數次的順序,在冰場上面繞了一圈,緊接著,排在最前面的那一名軍士,從背後背著的箭筒裏抽出來一支羽箭,搭弓上弦,對準箭靶拉開了手中的長弓。

那名軍士腳上的動作不停,仍舊在向前滑行著。

在場的所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等著這第一箭。

“咻!”

羽箭離開弓弦,破空而去,直直地沒入了箭靶正中央的紅心。

“好!”秦霽激動地站了起來,帶頭鼓掌。

緊接著便響起了連綿不絕的掌聲。

射出了第一支羽箭的軍士滑行到了靠近秦霽的這一面,忽然躍起在空中轉了兩圈,又安然落地,然後瀟灑地滑了出去。

“看來陛下今日,要好好賞賜這些軍士了。”衛瑜也沒有想到還有這麽個炫技的動作,驚訝過後展顏而笑。

“賞!當賞!”秦霽興奮得不行,那興奮勁兒,壓根就停不下來。

第一名軍士開了個好頭,後面的軍士一個接一個的,將背後的羽箭射到箭靶之上。

直到二十個人全部輪過了一遍,以那名軍士為首,開始了第二輪。

箭靶上的羽箭被人給拔了下來,方便第二輪的展示。

令人吃驚的是,第二輪那名軍士從箭筒裏抽出來的羽箭是兩支。

“他竟然要嘗試同時將兩支箭都給射到箭靶上去!”

“這真的能夠做得到嗎?滑行時的速度可不慢啊!”

“都不說別的,那箭靶離冰面可遠著呢!”

秦霽也在擔心這兩支羽箭能否像剛才一支羽箭時那麽順利。

他緊張地握起了拳頭。

衛瑜給秦霽倒了一杯酒備著,用得上。

在眾人矚目之下,那名軍士將弓弦拉到了最開的位置,松了手。

兩支羽箭一前一後沒入了同一個箭靶,都在靶心附近。

“好!”秦霽這下更激動了。

衛瑜將酒杯給遞了過去:“陛下,此時當敬那名軍士一杯。”

秦霽端起酒杯:“皇後說得對。”

衛瑜也端起酒杯站了起來,帝後都起來了,其他人也跟著站了起來,能飲酒的喝酒,不能飲酒的以茶代酒。

“敬這位壯士一杯!”

秦霽擡手,爽快地飲下了酒。

那名軍士又一次滑到了秦霽的跟前來,這一次他給秦霽表演了一個三周跳。

秦霽鼓掌大笑。

不過能拽到同時將兩支羽箭給射到靶心上的人也就這麽一個,剩下的十九個人還是中規中矩地用一支羽箭。

等第二輪射箭結束,這二十名軍士又聚到了一起來,齊齊整整地表演了一套軍隊裏常見的拳法,才在掌聲中謝幕退場。

“高德,把人給朕叫過來瞧瞧。”秦霽還挺舍不得那名軍士的。

高德過去叫人,等人把冰鞋換下之後便能過來覲見皇帝。

很快那名軍事就到了秦霽跟前覲見。

“臣田紹,參見陛下。”那名軍士行禮道。

“田紹,你在禁軍之中是什麽職務?”秦霽問道。

田紹:“回陛下,臣是一名校尉。”

秦國禁軍校尉,正六品下。

“那朕加封你為驍騎尉,望你日後在禁軍中也更加勤勉。”秦霽大手一揮就賜下了一個勳爵。

田紹立即叩謝聖恩。

“陛下,秦國上下,皆有能臣,乃是陛下之幸、秦國之幸、萬民之幸,不如大家共同舉杯,為秦國飲一杯。”衛瑜提議道。

衛瑜這麽一說,兩邊的宮人便將酒水給倒進了杯中。

“是該為秦國舉杯。”秦霽高舉酒杯。

群臣山呼:“陛下萬歲!秦國萬歲!”

飲了這一杯酒,又讓人將田紹給帶了下去,才上第三個節目。

秦霽壓低了聲音和衛瑜說話:“阿瑜,你少飲酒,免得醉了。”

不僅是擔心衛瑜喝醉了難受,還擔心衛瑜喝醉了之後不知死活的撩撥自己。

要知道,他們現在正在吃的,可是羊肉湯鍋,羊肉!

衛瑜淺淺一笑:“我這一壺酒是今年春天才釀的桃花酒,不醉人的。”

畢竟他也很難面對喝醉了之後意識不清醒的自己,旁的也就罷了,要是在群臣面前說些不該說的、做些不該做的,那還得了?

秦霽這才放下心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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